而他,作爲齊天雲的得力助手,統領整個齊家,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齊家的輝煌,他功不可沒。
“少爺您還是快點進去吧,別讓老爺久等。”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齊雲霄裝出一副少爺的樣子,整了整衣衫,挺着胸口,大步流星朝着齊天雲的書房走去。
齊家,亭臺樓舍,廊腰縵回,內有花園假山,百花齊放,萬木爭春,處處欣欣向榮。
一路走來,景色變化,曾經的回憶,湧入大腦,桃花依舊,物是人非。
“恩哼。”
“是霄兒來了嗎?進來吧。”
齊雲霄平復了一下心情,將所有的怨恨,統統的收斂起來,努力裝得淡定,“吱呀”一聲,推門而入。
書房分爲內外兩層,外層擺着一些花草,花瓶,字畫等東西。雖然這些東西,被擺放在外屋,但是無一不是精品,每一件拿出去,都價值千金。齊雲霄沒有在這些東西上流連,直徑走入內屋。
書房內室,四周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在屋中央,放着一張書桌,桌子的一角,放着一個青銅小鼎。青煙嫋嫋,清香撲鼻,讓人聞之精神百倍。
桌子的後面,檀香木做的太師椅上,坐着一個頭發略顯發白的中年人。中年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坐在那裏,卻有一股無形的氣勢散發出來,讓人誠服。
突然,中年人抬起頭,一雙犀利的眼睛,猶如利箭穿透而來。
那一刻,齊雲霄只覺得這雙眼睛,刺穿了他的身體,將他靈魂都看穿了。那怕此人手無縛雞之力,但卻比一個超級高手,更加氣勢逼人。
一個眼神,如此凌厲,一朝宰相,果然不是平庸之輩。
齊雲霄心中一凜,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能夠在四十歲,就坐上珈藍王朝的宰相,而且一坐十年的人,怎麼肯能簡單,此時他才收起了那顆因爲力量膨脹,而自大的心,小心的對付太師椅上的那人。
“哈哈哈,不愧是我齊天雲的兒子,面對老夫的眼神,能不閃不避者,整個珈藍國也爲數不多,霄兒你是好樣的。”
齊雲霄看着齊天雲,但是無論他怎麼看,也看不出對方在想什麼。他雖然聰明,實力也達到了超級高手的境界,但是齊天雲也不是平庸之輩,一個王朝的宰相,周旋於多少勢力之間,都能從容不迫,如果就這樣被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看穿,那整個珈藍王朝的人,也太庸才了些。
“霄兒是您的兒子,可是父親大人,好像差不多已經忘記了還有我這個兒子。”
齊雲霄恰到好處的表現出自己的不滿,如果他一點對齊天雲都沒有怨念,到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懷疑。畢竟,如此多年,齊天雲對他不管不問,只要是個人,心中都會略有不滿。
齊天雲哈哈一笑,一點兒也不在乎,突然,他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回憶,幽幽說道:“你父親也由不得已的苦衷啊。”
“當年我剛剛接任宰相一職,那時我還年輕,許多人都認爲我不足以擔當此任,所以紛紛排擠我。不得已,我向林美鳳的孃家求助,而林美鳳也因爲抓住了我的軟肋,直接陷害你娘,當我趕回來時,事情已經發生,你娘已經死了。爲了齊家,我不得不忍,一忍再忍。……”
“孩子,這麼多年,不是我狠心,對你不管不問,而是不能。因爲如果我平時表現得對你關心,那是害了你,林美鳳那個賤人,一定會下決心出去你,所以我才狠心,裝着對你漠不關心,索性還好,你吉人自有天相,居然學得了這樣一身本事。”
“你……你說的是真的?”
齊雲霄全身顫抖,目露悲痛之色,但是卻異常激動,而又有點不相信。其實,他根本不相信齊雲霄所說的話,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爲了騙取對方的信任。
“你現在貴爲宰相,爲什麼不殺掉林美鳳,爲我母親報仇!”
“不是不報,是不能。林家樹大根深,我身爲珈藍王朝丞相,同時身爲齊家家主,牽一髮而動全身,一着不慎,甚至可能毀掉整個齊家,所以我只能捨小家爲大家。”
“所以……所以你就讓我娘白白的死去,還讓她背上不潔的名譽?”
齊雲霄吼道,這不是他裝的,是真情流露。
“孩子,原諒你的父親吧,不過林美鳳這顆毒瘤,我不會讓她永遠留存下去,你願意來到我的身邊,幫我一把嗎?”
“你說,你要對付林美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