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來拜訪我們?”
羣狼的大當家冷笑道,齊雲霄也不在意他的冷笑,笑呵呵說道:“在下此去天雲宮,雖然不怕猛獸精怪,但對那個地方人生地不熟,如果能夠有幾個跑腿的,那就方便多了,我看諸位實力都還不錯,勉強能夠做我的左右手,不知各位覺得怎麼樣?”
齊雲霄笑得雖然真誠,然而,他這話一說出,氣的在場的幾個馬賊,一佛出竅,二佛昇天,殺氣騰騰。
在場的人是何許人也,其中兩人是兩個王者馬賊的王,另外兩人也差不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現在,一個小矮子居然大言不慚,說差幾個跑腿的,而他們還只是勉強有資格。
此話之惡毒,誅人心肺,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什麼叫做怒髮衝冠,什麼叫做忍無可忍?
在齊雲霄一番話之後,在場的幾人總算明白了,二話不說,砂鍋大的拳頭,猶如鐵錘,挾着萬鈞之力,要把眼前這個囂張的小矮子,像打鐵一般,擊打成肉餅。
四人齊動,風雲變色,無數的音爆之聲,在空中交織在一起,連成一片,彷彿悶雷,席捲蒼茫大地。
四個相當於玄關四重天的人,同時出手,那怕早有準備的齊雲霄,仍然覺得背皮發涼,僅僅那股波動,就讓他升起了不可力敵之感。
然而,他卻不慌不忙,只見他的手在地上輕點,頓時一片柔和的光芒,將他籠罩在其中。
他之所以如此淡定,正是因爲這最後的底牌,其實他坐在這裏,也確實是爲了吸引幾人出現。這一路之上,他都在考慮,爲什麼天雲宮的人會帶走納蘭若水,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可不管怎麼樣,假如納蘭如水真的被天雲宮帶走,那麼想打探清楚,並將她本來帶出來,絕非易事。
馬賊的實力他已經見識,管中窺豹,僅憑一個名字,就足以威懾所有的馬賊,天雲宮的實力有多麼強大,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他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幫助他收集情報,辦一些他不方便辦的事情。
如今,他搶了整個馬賊的財務,財力基本有了,可是人力卻沒有,所以他只有很□□道將目標再次放到這些馬賊之上。
“能不能成功,一切都在五行陣之上了。”
此時,齊雲霄的臉色也異常的嚴肅,五行陣法就是他最後的手段。得到邪魔的乾坤袋,他所獲得的好處,比想象之中,更加的豐富。這一套陣法,正是他從邪魔乾坤袋之中,一塊玉簡上領悟來的微末部分。雖然僅僅是冰山一角,但是對於齊雲霄這個菜鳥來說,卻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這個陣法,可是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醒過來就開始研究,一直到幾天前,他才弄出了一點眉目,組成了現在這個所謂的五行陣。
爲了佈置五行陣,他還專門製作了幾張低級的五行符,不然連着最基礎的陣法,他都沒有辦法完成。
五行陣被激發,五行之力運轉,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組成了一個大的循環,將齊雲霄牢牢的保護住。
幾人的鐵拳,打在空中,彷彿無形的空間,有一層擋住他們,任他們如何加大力量,都不能在進數寸。到最後,甚至有一股力量反震而來,將他們震得連連後退。
幾人相互望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驚駭,眼前這個小矮子實在太過詭異了,不管是搬空他們的寶庫,還是他的實力,到眼前這一幕,處處都透着詭異。幾人出身馬賊,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本來這個世界不應該存在他們害怕的東西,可是現在他們內心卻真正的害怕了。
雖然害怕,可是幾人都是有頭有臉之人,誰也不願開口說退,而且自家的寶庫,還在對方身上,就如此離開,讓他們如何甘心。
既然不能退,那隻有硬着頭皮上,幾人相互對望一眼,目光在空中交流了一番,相互點了點頭。
祕法!
幾人再次施展那詭異的祕法,瞬間,他們的實力暴漲,肉體變得更加強橫,每人都漲到了三米之高。
這一切,齊雲霄彷彿早已經知道了一般,他臉色仍然沒有任何慌張之色,平淡道:“在下知道各位力量強大,只是不知道在十倍百倍的重力區,會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