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劉東還是感受到了威脅。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他也不去想那麼多了。杞人憂天可不是他太子的風格。
劉東感受到手錶一震,瞄了一眼,是豐飛發來的視頻請求。手一按,頓時,一個畫面出現在手錶上。人相雖然有點小,但很清晰。
聲音傳了過來。
“太子,你手下西門慶大人恢復得差不多了,整天嚷嚷着要來找你們。你的意思呢?”
來大阪市那晚,考慮到西門慶還沒完全恢復,所以大夥把他留在了京都市。現在,他吵起來了。一個人,整天被關在房間裏,哪關得住。
劉東沉吟了一會道:“豐飛,你如果有辦法,就先他送去韓國吧!就說是我說的,這邊情況不太樂觀,他來了也沒用,讓他先去韓國,與張強他們匯合。”
反正西門慶也沒有家人,回國也沒用,再加上韓國那邊正缺少領隊,先讓他去那邊適應一下環境也好。
“辦法是有。”豐飛在電話那頭說道,“好吧,我今晚就送他離開。你們在那邊小心點,先這樣。”
掛了電話,劉東沉悶坐在那裏。
“老公,豐飛發來的視頻通話啊,你小弟西門慶好了?”單車在他通話時換了身較爲性感的內衣爬在牀上。基地裏有空調,穿得都比較少。
“嗯,好了,我讓豐飛先送他去韓國。”劉東點了點頭。
看向單車,只見她正一臉柔情的盯着自己。這種眼神讓男人着迷,那是一種帶有**的眼神。柔情似水的眼神。它在告訴劉東,她有要。
撇嘴一笑。劉東很是會意的她抱在懷裏。右手把她的衣服順便拿在手上。
“米琪,白天開火有失我們華夏國的傳統習俗,晚上吧,來,先把衣服穿好,我們出去。”
“嗯,不要!人家衣服都脫了。”單車不滿的嘟着嘴,“你上次還說全身運動能減肥的,前兩天你還不是天天碰人家,現在到好,又說什麼大白天不能開火了。”
“前兩天情況不同嘛,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要適當節制一下,現在社會都提倡節約能源,這精子也是要節約的,放空就沒有了。它產生沒可那麼快的。這樣會腎虧的。”劉東理由一大堆。
不是他挺不起來。而是現在他腦子全在想着怎樣抓住杜仲的事。但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這個新收服的老婆,**可是大得很。一天至少要保證三次慰勞。還總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老公,來嘛,今天,我們一次都沒動,大不了我來侍候你嘛!”單車大馬金刀的坐在他大腿上方,雙手勾住他脖子,怎麼都不肯放開。膩得實在不行。
劉東很無奈,只得順勢躺在了牀上。隨後,兩人開始翻滾了起來。
大阪市武裝軍部,住宿區其中一寬大的套房裏。
一穿着花邊紫色和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書桌前看着書籍。身體看起來有些瘦弱,留着平頭,長臉鷹鼻,還戴着一幅老花鏡,樣子跟當初劉東殺掉的北區瘋子有七分相似。
此人正是杜仲。
杜仲來日本已經好幾年了。前幾年,劉東還沒長大,劉永鳴之死還未暴光之前,他過得很是春風得意。那時劉東在學校讀書時,還假正經的打電話去慰問他。時常也給劉東寄點錢過去。
他在劉家做管家十六年,可以說是看着劉東長大的。穆紅沒說出真相時,在劉東的印象中,杜仲是一個非常慈祥的大伯。那時他還想不清,父親死後,杜仲大伯爲何離自己而去。是因爲自己落魄了嗎?那爲何他還打電話問候自己,還給自己寄錢?
爲此,劉東心中始終是心存感激的。就是穆紅當初說出父親身死的真相時,劉東也是不肯相信,接受不了杜伯是策劃謀害他父親的身手。畢竟,杜仲跟在他父親身邊十多年,再怎麼說也是有感情的。且小時候對他也是十分的疼愛,就像親人一樣。
可誰知,因爲一個同鄉杜剛,因爲他兄弟杜鋒,杜仲竟然背叛他父親,出賣了他父親,出賣了劉東至此,經過多番調查取證,劉東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對杜仲的恨,比主兇杜鋒和杜剛還要深。
杜仲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事情暴光後,他帶着家人直接搬來了日本軍部。
“爸爸,爸爸,你看,這是我畫的。”一個大約三歲的小男孩手拿畫本遞到了正在看書的杜仲面前。
杜仲很是認真的接過畫本,仔細的看了看,茲祥的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笑道:“嗯,輝輝畫得很棒,爸爸在看書,來,你跟媽媽去玩。”
哄了哄兒子杜輝,看向站在客廳邊的年輕妻子,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他兒子杜輝得到讚賞,高高興興的朝她媽媽那邊跑去了。
這是一個非常年輕的日本女人,估摸着在二十五歲左右。長相嫵媚,肌膚如水,但穿着打扮卻很正經,很有婦女的味道。看到兒子興沖沖的跑來,她母性光輝顯露的更盛起來。
一手把兒子抱起,對杜仲不滿道:“一天就知道看書,也不多陪陪兒子,你都加入日本國籍了,還看那些華夏書有什麼用。”
這是用日語說的。杜仲來日本多年,自然也是學會了日語。而這個女人,正是杜仲來日本後的二年找的。也許是想到自己今後的結果,所以他也想通了,還是準備爲自己留個後。
“婦人之見,你懂個屁啊!”杜仲暗罵。臉上卻堆滿笑容。
“和子,看你說的,我哪天沒陪兒子玩了。”杜仲這段時間心神不靈,自知理虧,嘴上這麼說,身子卻是直接站了起來。“好了,你別生氣了,來,我陪你們下去走走。”
老蛤蟆還真會玩風騷。不到三十歲的日本妻子被他哄得團團轉。也虧了他有錢,會花言巧語,不然,以他快五十歲的高齡,軟綿綿的東西怎麼滿足得了日本女人下邊那張獅子口。
當初,跟兄弟還有杜剛三人合夥暗害掉劉永鳴後,他直接得到了二十億人民幣。同時代爲杜鋒在幕後管理永鳴集團。而後,杜鋒和杜剛一死,剩餘的股份也是全落到了他的手上,事情敗露,他是直接把股份給兌現了。現在,他更是一個身價近百億的人。
要知道,永鳴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是有好幾百億的。劉東在大同監獄殺杜剛前追回了兌現的三十億,這是杜剛藏有私心準備攜帶潛逃的可其餘兌現的錢,大部還是落進杜仲的腰包裏。
杜仲帶着老婆孩子向下方操場走去。‘菊花和子’被他哄得十分開心。日本女人是很要錢的。
只見她嬌嗲嗲的道:“阿仲,我很久的都沒去買衣服了,反正也沒事,你帶我們去逛商場吧!”
聽到這話,原本還笑着的杜仲一下僵住了。花錢是小事,他瑞士銀上的帳戶上一百多億,就是請一百個女人花幾輩子都花不完。但是,他這些錢得來的真相根本沒跟他妻子說過。菊花和子更不知道有仇人在追殺他們。要是知道,相信她心中一定爽歪歪吧。
畢竟,只要杜仲一死。那財產就全是她的了。正值如花貌美之年,她菊花和子如果不是爲了錢,又何嘗會嫁給一個老頭?只是她把這一切埋藏得太深,別人根本難以從表面上看出來。就是和杜仲這個華夏來的老男人生下孩子,她也是沒有任何怨言。爲的就是想得到那鉅額財產。
只是,她隱藏得再深。杜仲老經世故,也不是傻子。瑞士銀行的賬戶自然是不會告訴她的。所以,菊花和子只有等,等到杜仲老死的那天。等到他發生意外的那天。畢竟,杜仲雖然沒有把賬戶告訴她,但卻是立下了這方面的遺憾的。
有錢的人,都怕死。都會提前爲自己想好後路。把財產的分配事先安排妥當。不要到時死了,造成財產流失得不明不白。肥水不流外人田。再怎樣,菊花和子也爲她生了個兒子。
日本女人愛錢。杜仲也是明白的。現在這麼做,就是想套住菊花和子,直到兒子長大成年的那一天。到時,他也沒什麼遺憾了。
“和子,我最近身體有些不失,坐不了車,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好好陪你逛逛。”杜仲神情滿是歉意,裝得十分誠懇,委婉的說着。自從知道劉東來日本的那一天起。他早想好了應付妻子的對策。自此是再沒有出去逛過商場了。
儘管他出門會有大量軍警保護,可他還是不願意冒險。爲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兒子,他就是一輩子不出門也呆得住。
“每次都是這樣。”菊花和子嬌哼一聲。“你不去,我自己帶兒子去。”
她直接向車庫走。
杜仲無奈搖了搖頭。只得任由她去了。自己在日本結婚生子的事,國內根本沒人知道。所以,他深信,只要自己呆在軍部裏,劉東就是再厲害也奈何不了他的。
劉東來日本杜仲是知道,甚至也有懷疑劉東可能來了大阪市。但是他永遠不會想到,劉東會派人用透視望遠鏡日夜監視着軍部四周。
所以,他纔會如此放心的讓菊花和子帶着兒子出去。畢竟,菊花和子是日本人,且兒子也是講日本話。就是劉東等人看到,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是不會懷疑到他杜仲身上的。
目送老婆孩子在兩名軍警的保護下開着車離開軍部大門。杜仲也向住所走去。
而他卻不知,在離軍部五百米處,那些不起眼的角落裏,停放着好些黑色越野車。分佈在各個方向。看到菊花和子乘坐的車從軍部大門出來,那些潛伏在越野車裏的人全部騷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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