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裏頭。徐靜全身早已見底,被脫得精光。她配合着逐漸進入了狀態。劉東堅挺得不行,正準備架起她長槍直入。可在關鍵時候,被敲門聲打擾,兩人一驚,直接屢了下來。
劉東惱怒不已,徐靜卻顯得有些驚慌,連撿起已經溼透的衣服往身上套,生怕被門砸開一般,“東,晚上晚上再說吧,這丫頭要發瘋了。”
劉東臉色鐵青,強擠出一絲笑容,瞄了一眼豎起的小弟,用手彈了彈,無奈得很。徐靜見此,臉色微紅,對他歉意一笑,撿起浴巾替他圍了起來,“穿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來了,來了,你別敲了!”徐靜拉開門衝出,隨後又快速關起。
張慧玲在外,與她撞了個滿懷,兩人都差點摔倒。見徐靜一身溼衣出來,趕緊拉着她去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關起。
“慧玲,你”徐靜有些詫異。她的舉止已顛覆了常理。
“阿靜,你老實說,剛纔你是不是已經和他那個了?”張慧玲一副憤憤不平的表情。
“什麼那個了。”徐靜不滿道,“慧玲,劉東對我很好,我也很愛他,你怎麼老幹擾我們。”
身體已被對方看光,全身也被他摸遍了。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徐靜不好多說什麼,她有心跟着劉東,那麼發生關係是遲早的事情。既然對方已經強烈要求了,難道她還拒絕?
要知道,拒絕男人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張慧玲聽了她的話很委屈。眼皮紅着即將跳起來。
“好啦,好啦!”知道好她是爲了自己好,徐靜連拉着張慧玲撒嬌,“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嘛,剛纔我們只是接吻而已,並沒你想像的那麼嚴重啦。”
“真的?”張慧玲心中好受些,但不太相信。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徐靜從衣櫃中翻出一套乾衣服,把溼衣服脫下,露出潔白**,身子一轉,“是不是,沒什麼異常吧!”
“我不信,我要檢查。”張慧玲咯咯一笑,撲上去開始撓她癢。
衛生間,劉東挺得難受。自己解決了一番。聽到外頭沒什麼聲音,這才穿好衣服出來。肚子餓得發慌,不知道兩個女人在房間嘻嘻哈哈做什麼。
這時,電話突然響起。拿出手機一看。是張強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對方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東,聽說你已經到紐約了,怎麼樣,有什麼新的進展沒。目標確定了嗎?”
“沒有。”劉東淡漠道。手一揮,給自己點了根菸。在沙發上靠了下來。
“你小子有什麼事可別瞞我,老實說,你現在哪裏,我已經跟紐約的‘秋若生’中校聯繫過了,他說你並沒有去他那。”
yyx產品都帶有衛星定位系統,但如果沒開機,那也是搜索不到目標的。劉東現在用的是備用手機。yy手機和yy手錶根本沒啓動。固此張強纔會如此問。
“強子,你咋這麼羅嗦。”劉東眉頭一掀,“我的事情以後你別管,用心帶好八中就行,事情一解決,我自然會回來的。”
“你二孃個b,老子在擔心你,八中的兄弟都在擔心你,懂不。去哪電話也沒一個,還把yyx關了,我還以爲你死了呢。我說你要是死了,我們去哪給你收屍。”
劉東心情不好,十分糾結。懶得聽,直接按了個免提擺在桌上。翹起二朗腿,雙眼微閉,開始悶神。明天要跟金力去中華會總部,他在思考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白頭翁,你別跟我來那套,跟你說,我已經和黃隊長商量了,他也請示了上頭,得到認可,這次派四人過來協助你完成大業,想要怎麼安排,你自己看着辦。”
劉東身子一顫,睜開眸子,大喝道,“哪四人,誰叫你派他們來的,我不需要幫手,你讓他們回去。”
“你吼**的吼,再吼,我幹你老婆去。事情遠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套水,你想加入華裔青幫,混入他們內部對不對。你想過沒有,鞏豪身邊有多少高手保護,一旦被他們發現,你逃得了嗎你。”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兩個靚麗的身影站在那裏。徐靜和張慧玲驚愕的看着處在憤怒中的劉東,以及他擺着桌上的免提電話。
劉東瞄了瞄兩人,拿起手機,免提按滅,放低語氣道:“強子,我的計劃你不會明白的,不管派來的是哪四人,你讓他們都回去,我真不想再有兄弟死傷了,不管能否成功,我只想做到問心無愧,我不想內疚一輩子,你知道嗎?”
“不行,他們已經上飛機了,估計明天中午能到紐約。你小子別意想天開,想要臨陣逃脫,想要解脫自己,沒門。兄弟死了,你難過,不想讓他們涉險,可要是你死了,兄弟們會怎麼想,又有誰來解脫我們。”
“別忘了,這是廝殺,廝殺總會死人的,六大勢力拼殺,我八中死四百人已經夠好的了,兄弟們沒有一個怪你,他們天天跟我嚷嚷說,希望想辦法替你平反,讓你回來。記住,你不能消極,更不能放棄,我們還得繼續廝殺,繼續活在血的世界裏,這是我們的命。永遠無法改變的命。”
劉東聽得眼皮泛紅,眼眶中有淚花閃爍,腦神經猛烈跳動。
他大喝了起來:“你他媽給我住嘴,別跟我講什麼大道理,我不要聽,你休想給我洗腦,那已經是過去的事,好不容易解脫,我不要再做什麼黑道教父,我只想報仇,報完仇後好好和她們過日子”
“你他媽纔給老子閉嘴。”張強直接喝斷了他,“黑,永遠都是黑,你休想去洗白他,你也無法洗白。就好比你那腦雜毛,無論你怎麼染黑還是要長出白髮來的,你想過安穩日子,好啊,前提是你要先解決所有仇人,但你殺得完所有人嗎,你一個人能完成心願嗎,告訴你,你永遠無法脫離這層陰影,別以爲有張面具就可以籠罩過去,你只有接受事實,恢復身份,這纔是你的正常人生。”
劉東身軀發顫,牙齦已咬出血來,他快要發狂了。徐靜與張慧玲看着很是震驚,她們知道劉東有精神分裂症。這要如何是好?
兩人相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向劉東跑了過去。
“劉東,你別這樣。別這樣,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徐靜一邊喊,一邊把他緊緊的摟進懷裏。張慧玲則把他的手機奪了過去,不管對方是誰,對着電話吼道:“你還是不是人啊你。別再說了,他快要發瘋了。”
電話那頭,張強聽到這個嬌柔的責備聲,明顯一怔,被噴得霧頭霧腦,暗道:“又是女人?還兩個?”
“你是誰,快給他喂兩顆神腦經經丸。”
“什麼神腦經經丸。我不懂。”張慧玲也泛起了迷糊。
“b貨,去身上和包裏找啊!你他媽一天就知道要要要要,連自己男人有什麼病喫什麼藥都不知道,你還當什麼女人。”張強也是火大,他哪還管你什麼**。
“你有病啊,誰是他女人了,你罵誰呢,給我說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張慧玲哪個氣,直接在電話裏和對方吵了起來。
徐靜抱着劉東,使勁給他抹着後背,希望他能冷靜下來,像安慰小孩一樣的安慰着他,“好了,沒事了,一切都會過去的。不管怎樣,我都會陪着你的。”
“慧玲,你別和對方吵了,快過來幫幫忙吧!劉東他要失控了。”見張慧玲還在和電話裏頭的人對罵,徐靜喊道。
張慧玲這才反應過來,扭頭喊道,“阿靜,你看劉東身上有沒有一個綠色的塑料瓶瓶,叫神腦經經丸的,你倒兩顆給他喫,這小子在跟大姐叫板呢,敢罵我b貨,我非修理他不可。”
“喝,吊把貨,你有種放馬過來,看我不揍扁你行啊,我明天就要回國,你等着,我一定找人修理你”
張慧玲在與張強對罵着。身爲空姐,何等高貴,在氣頭上,她哪顧得了對方是誰。徐靜不再管她,連連翻着劉東的口袋,找出神腦經經丸倒出二顆放他嘴裏。
不一會,劉東顫抖的身軀這才平靜下來。他的精神分裂症比以前更爲嚴重了。以前發作時不用喫藥,可以自主理智的控制。可自從夜子死後,得了一次選擇性失憶症後,分裂症惡化,不發作還好,一經發作,那可要人命。
“劉東,你沒事了吧!”徐靜看着他擔心問道。
劉東微微搖頭,“阿靜,你和慧玲明天去選個地方,買套大點的房子,這,不要再住了。”
“爲什麼?你呢,你不去嗎?”看着劉東的眼神,徐靜又聽話點頭。
“我明天有事,有些事情你不要管,也不需要知道。”劉東對陽臺處冷聲喊道,“張慧玲,把電話拿過來。”
“啊!”張慧玲跟對方罵得正起勁,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對電話狠狠的罵了兩聲,這才遞向劉東。
劉東接過電話,瞄了兩女一眼,沉吟着道:“強子,說吧,你派哪四人過來了。”
電話裏頭哈哈大笑,極爲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白頭翁,你先告訴我,剛纔跟我通話的女人是誰,長得漂亮不,要是漂亮,老子事先預定了,你可別胡來,一定要留給我。”
劉東不解,瞅了瞅張慧玲,道:“行了,你他媽別發騷,人家是空姐,你配得上嗎,快說,哪四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