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見到夏沫
王辰頓時愣住了,他根本沒有想到,一名普通人婦nv居然有這樣的膽sè和決斷,不過隨即而來的則是巨大的憤怒,自己有着細胞控制這個技能,可以恢復傷勢,要是普通的繼承者,這一下心臟被激光束灼傷,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死亡。
這名婦nv在用手中鋼筆般的激光發shè器攻擊王辰後,發現王辰並沒有像預想那樣的倒地死去,立刻一邊向着mén外衝去一邊拼命的大叫了起來,幾乎在眨眼之間房外的那兩名繼承者就撞破mén衝了進來。那名婦nv躲在繼承者的身後,臉上已經沒有了先前對王辰說話時那種溫文爾雅的表情,完全是一片猙獰之sè:“你們兩個人是幹什麼喫的!竟然讓繼承者闖到了屋裏,給我殺了他!”
王辰胸口的dòng口已經在轉眼間就恢復好了,他皺着眉máo看向那名婦nv說道:“我只是想要詢問一點情報罷了,爲什麼要殺我?”
因爲現在站在這兩名繼承者的後面,而且這兩個人都是軍方安排下來的強大繼承者,一個人對付十個繼承者都沒有問題,所以這名婦nv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她冷笑着說道:“你這個小畜生,居然敢闖入到我的家裏,差點把我給嚇死!現在你們這些繼承者,仗着自己有了點本事,就要藐視王法和軍法,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哼!激光束居然沒有殺死你,看來你也是有點本事的,不過既然敢在這就給我死去吧!”
“藐視王法和軍法?”王辰的表情心中的憤怒已經壓抑到了極點,“難道你就是王法和軍法?‘
“在南京市,這裏就是軍法,我就是王法!”這名婦nv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利光,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也散發出了威嚴和霸氣,“你闖入到這裏,居然向我詢問南京市最高領導人和他家屬的情報,真是可笑。讓你死前做個明白人吧,南京市最高的領導,就是我的爸爸!而執法局的局長,是我的丈夫!你敢闖進來,就已經註定了你的命運。”
“小段,小吳,把他四肢切掉,留一口氣,掛在內城外面,讓那些該死的繼承者們看看,這就是敢luàn闖領導住宅區的下場。”
那兩名繼承者的年齡一個在四十歲以上,一個在六十歲以上,卻被這名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不知道是因爲保養很好顯得年輕還是原本就是這個歲數的婦nv喊做小段和小吳。領導和下屬之間的等級和權威,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從這兩名繼承者衝入到這間屋子內的速度,就可以看出他們的實力絕對很強勁。其中的那個中年人手臂突然變得又粗又大,上面閃爍着噼裏啪啦的電流,一踏步就站到了王辰的面前,以王辰神血瞳無法使用後的神經反應速度,居然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名婦nv下令“四肢切掉,留一口氣”的緣故,這個中年人並沒有攻擊腦袋這等弱點要害,只是向王辰的兩隻手臂抓去。
而另一名老人身形一動閃在了王辰的背後,揚手扔出一把閃爍着綠sè光芒的細針。
只聽一陣“叮叮”的聲音,明顯帶着毒素的綠sè細針打在王辰的身上,被運起的血能震碎成了粉末,那名中年人的臉sè狂變,他感覺到自己按在王辰胳膊上的雙手,簡直就像是按在了一座山峯上。
“以普通人,甚至以普通繼承者的程度爲準,受到你們兩人的攻擊已經足以致命了。殺人者人恆殺之,雖然我不想luàn殺人,但是對不起了。”
十隻紅寶石般的血甲從左右手指的尖端激shè而出,帶着星霄般的血光dòng穿了兩名繼承者的腦袋,然後在腦袋中絞了一絞,這兩名實力強大的繼承者,就此死亡。
這兩個人作爲整個南京市最高領導nv兒家中的保鏢,要是按照北京市的分級標準,起碼是a-級別的繼承者。北京市聚集了數個省市的高級繼承者,a級別的繼承者也只不過一百多名。在南京市,這樣實力的繼承者也算是頂級的戰力了,無怪這名婦nv那麼有信心。
可是這兩名繼承者遇到了王辰,祭煉後的血指甲連鋼板都能夠更不要說他們的腦被這突然激shè而出的指甲穿入腦袋中,又被在裏面絞了幾下,這兩個人根本來不及使用身上的防禦道具和恢復生命力的yào水就被殺死。
秒殺。
看到這兩個繼承者身體普通倒下的情景,婦nv臉上原本猙獰和得意的表情戛然而止,彷彿被捏住脖子的jī鴨一般,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富態的雙下巴上的一陣水波dàng漾般的抖動。
王辰的身體帶出一道幻影,用右手抓住了這名婦nv的脖子,聽到她艱難的從口中擠出“別殺我”之類的話,王辰冷笑着說道:“看來我先前的做法錯了,要是先前就這樣掐住你的脖子,恐怕你早已經老實下來了吧。”
婦nv的手中還握着那隻鋼筆般的金屬圓筒,王辰一把奪下來,發現這並不是一件造化物品,應該是南京市研究出來的珍貴護身武器:“可以發shè激光束的圓筒。要是一名普通的繼承者在這裏,應該早已經被你用這東西殺死了吧,可惜這東西就是厲害十倍,對我也沒有任何的用處,我的實力,是你完全想象不到的。”
這棟小別墅的周圍是一大片花園般的綠地,加上那兩名繼承者衝進來時的動靜並不大,雖然在隔離牆那裏有着不少警衛,但也不可能注意到這裏的情況。那名婦nv立刻掙扎着說道:“別……別殺我,你想要知道什麼,我說……咳咳咳……”
王辰將手鬆開,將她扔在了地上:“你應該有你父親的聯繫方式吧,打電話叫他過來。我現在的心中非常憤怒,要是你玩什麼小把戲的話,我也許會忍不住現在就殺了你。”
nv子的脖子上被王辰扼出了一圈暗紅sè的淤青,她生下來之後哪裏受到過這樣的罪?疼的淚水都在眼眶中打轉。nv子低下頭,藉着頭髮的遮擋,眼睛中閃出怨毒的光芒,她摸了摸脖子,然後說道:“好的,你說什麼,我就照辦。你要是殺了我,就是和整個南京市的所有繼承者爲敵。只要不不殺我,做什麼都好商量。我現在就和我的父親打電話。”
在怪物降臨後,無論是移動聯通還是電信都早已經破產了,這名nv子拿出的電話,是軍區內專mén特製的,並不要撥號碼,她按了上面的一個按鈕,然後對接電話的人說道:“我是徐彬茹,給我轉我父親的電話。”
很快一個蒼老中帶着堅毅的聲音就在電話中響了起來:“是小茹嗎?現在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
“爸爸,是我,小茹。”nv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梗咽,她看了看王辰森冷的目光,對電話中說道,“是這樣的,有一個朋友想要見你,因爲不知道怎樣才能夠找到你,所以就先到我這裏來了。”
聽到nv子說的這些話,王辰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他一把奪過電話,對裏面說道:“領導,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是誰。我不是南京市的繼承者,現在想要見你,是想知道有一名繼承者被你們關掉什麼地方去了。”
“哦?”裏面的聲音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道:“聽你的聲音,應該是個年輕人吧。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不要和我說這些廢話,我只是一個小民罷了,不想聽領導閣下說的那些大道理。”王辰打斷了他的話,“我現在在你nv兒的家中,而且這裏周圍都是高級官員的家屬住宅區。保護你nv兒的那兩名繼承者已經被我殺了,所以你最好不要玩什麼手段。我只想要救出我的朋友,不想殺人,但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以我的實力,將這片làng費食物的官員家屬全部都殺掉,也是很輕鬆的。”
電話裏面又沉默了一會,那個聲音說道:“好的,我明白了。你稍等一下,我現在正在外城,半小時後就到你那裏。請你不要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後果。”
將電話掛掉後,王辰思索了幾秒鐘,通過零戒聯繫了張晶瑩和純子。他心中明白,接下來的時間發生戰鬥的可能xìng很大,要是真的打起來,張晶瑩的技能南京市的這些領導都知道,肯定會連累到她,所以他讓張晶瑩離開南京市聚集地到城外面等着接應。而純子擁有夜影血統,現在是在夜晚,這個能力正好可以發動,他讓純子發動夜影能力影化藏在虛空之中,準備應對突發的事件。
在和張晶瑩,純子說話的時候,王辰並沒有避開這名nv子。他並不打算放過這個人,像這樣心如蛇蠍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除了làng費糧食沒有任何用處。她之前用那個鋼筆形狀的圓筒發出的激光束,其威力足以殺死普通繼承者了。王辰不願意luàn殺人,但是對這樣危害別人生命的人,他也不想手軟。
王辰一邊等待着最高領導的到來,一邊在手中把玩着jīng致而小巧的激光發這件東西和鋼筆的形狀差不多,尖端有着一顆細小的紅sè寶石,激光就是通過激發這顆寶石發出來的。這種科技水準在怪物降臨前的世界是達不到的,看來南京市在剿滅旭日帝國這個大勢力,得到不少科技後,又暫時沒有什麼大規模怪物的威脅,科技發展的速度很快。
怪物降臨既是對人類的威脅,也是對人類的機遇。繼承者可以通過殺戮怪物而變強,普通人雖然不能夠使用造化物品,但是也可以解開覺醒度變強,當然,大多數解開覺醒度的普通人都是一階,和一名普通繼承者的實力都相差很遠。至於國家和軍區勢力等,也得到了一些在原本的世界中不知道還要發展多少年才能夠研究出的科技。
這些科技不是直接的成果,只是一些造化物品罷了,但是通過解析比如說火鳳凰戰機那樣的超科技飛機,這些勢力也能夠獲得極大的好處,只不過現在很是缺乏時間和研究人員,所以面對海量的造化物品根本沒有辦法來大量研究,只得先緊着其中比較珍貴的物品來研究。
這件小小的激光發shè器就是光能技術的運用出的激光束連繼承者都能夠殺死,只不過現在還沒有辦法大規模量產,只能夠給一些重要人物配備當做防身武器。
說是半小時,實際上只過了二十五分鐘左右就有人來到了。來者是一名看起來很是威嚴的老人,頭髮花白,這個人沒有帶大部隊過來,身後只跟了一名繼承者保鏢。
看到他,那個nv人似乎想要衝過去,而王辰立刻掏出荊棘左輪指在了她的腦袋上,才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年輕人,將我的nv兒放掉,然後說出你的目的。”見到王辰後,這名老人並沒有說任何的廢話,直截了當的詢問王辰的來意。
“夏沫,那個nv孩子被你們藏到什麼地方了。”
老人微微一怔,很明顯對王辰說出的名字感到很喫驚,他眯起眼睛問道:“你是怎麼得知這個小nv孩的存在的?”
王辰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個你就不要問了。將她帶來,然後我就會放了你的nv兒。”
“哼!”老人冷笑了一聲,“你應該是別的省市派出的間諜吧,想要把夏沫搶走,卻沒有辦法找到她,只得採取現在這樣下流的手段。”
“下流的手段?”王辰看着老人的臉,啞然失笑道,“說到真正下流的,難道不是你們嗎?那個什麼牧師聖水應該是從夏沫的血液中提取出來的吧。將這麼小的nv孩當做小白鼠,這樣的事情也只有你們這些看起來很正義的領導能夠幹出來。”
“無論你是哪個勢力的人,即使是來自北京,也不可能將夏沫從這裏帶走。夏沫是我們整個南京市最重要的人,即使我的nv兒,也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將我的nv兒放掉,可以放你安全的離去。”
“是你們整個南京市最重要的人,她那麼重要,爲什麼還要chōu取她的血液製造什麼牧師聖水
“你懂什麼!”老人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夏沫擁有牧師血統,雖然她能夠治療繼承者們受到的傷害,但是她一個人的力量,能夠救援多少人?難道她可以跟着每一名外出修煉的繼承者嗎?而現在用她的血液加上其他yào物配製成的牧師聖水卻可以做到量產,只要擁有這樣一瓶小小的在重傷的時候就相當於多一條命!只是犧牲了她一個人,能夠讓多少繼承者在將死的時候活下來!難道……”
王辰打斷他的話說道:“爲了大多數人而犧牲一個人嗎?這樣冠冕堂皇的說法確實符合你們這些掌權者的身份,不過我現在並不想聽這些,也不想和你爭論什麼,我只想要把夏沫帶走。”
“如果你是其他省市派來的人,將夏沫帶走jiāo給他們後,那個小nv孩也只會迎來相同的命運罷了。如果你身後沒有其他的勢力,那麼你想要帶走夏沫只不過是看中了她的珍貴血統。呵呵呵……”這名老人笑了起來,“年輕人,將你的手槍拿開,我以南京市最高領導的身份保證,你可以安全的離開這裏,夏沫這件有用的道具不是你能夠擁有的。如果你想要其他的,我可以給你,即使是一件五星評價的武器或者是防具都沒有問題。但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我只有放棄nv兒,選擇殺死你了。”
“那麼說,想要救出夏沫,抓住你的nv兒沒有任何的作用?”王辰的眉máo深深的皺了起來。
“不錯,即使是十個nv兒的也比不上夏沫的重要有了夏沫,我們就能夠用她拯救無數的繼承者!你認爲我會把這樣重要的道具jiāo出去嗎!”老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說,如果你們使用繼承者的血液製造yào劑這個事情,被所有繼承者們知道會怎麼樣?”
老人的神sè一怔,看到他的表情,王辰繼續說道:“我聽說你們南京市對繼承者們的控制很嚴密。繼承者們既然有了各種各樣的強大力量,對軍區這樣嚴密的控制應該在心中不滿已久了吧。使用繼承者當做原料這樣的事情如果被捅出來,在一些有心人的煽動下,會不會引起一場動
“你在威脅我這個南京市的最高領導?”老人嘆了口氣說道,“雖然現在南京市的實力足夠應對各種突發狀況,即使再嚴重的暴/動都能夠鎮壓下去,但是我也不能夠允許這樣的危險出現。好吧,你贏了。”
聽到老人的話,王辰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卻聽這個老人接着說道:“小茹,父親對不起你,在你死後,父親會爲你報仇的。”
隨機就是一聲淒厲的nv人慘叫聲,王辰喫驚的看着身體癱軟下去的nv子,她的腦mén上有着一個圓珠筆大的孔腦漿從孔dòng中流淌了出來,雖然已經死亡,這個nv人的眼睛並沒有閉上,眼神中有着深深的恐懼看向老人,而老人的手裏面,拿着一隻同樣的激光束髮
親手殺死了自己的nv兒後,老人的神態似乎一下蒼老了十歲,就連眼睛中都滲出了渾濁的淚花,他淡淡的說道:“段飛,殺了他。”
完全沒有想到這名老人居然會做出將自己nv兒親手殺死的事情,王辰完全的呆住了,那名叫做段飛的保鏢年輕並不大,只有二十多歲,臉型瘦長,雙手又長又大,整個人看起來似乎都籠罩在一股不祥的黑氣之中。這個人既然身爲最高領導的貼身保鏢,實力自然不可能弱小。即使他從來不出去獵殺怪物,只要有繼承者的身份,南京市用高等級的造化物品也能夠將他培養成一個超級高手。
段飛本來是特種部隊的軍人,格鬥殺人在怪物降臨前就是jīng通的技能,成爲了最高領導的保鏢後,又挑選了幾種適合他的技能和物品,現在的戰鬥力並不比被派到北京去的那些頂尖繼承者低。
他的雙手合在一起,大量暗紫sè的光芒向着中間凝聚,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紫sè光球,看到這個光球,王辰的瞳孔瞬間放大,這個繼承者居然能夠做到壓縮能量,這是開啓第三階覺醒度才能夠做到的事情啊!
不知道是什麼屬xìng的壓縮能量球擊在王辰的身體上,發生了一場大爆炸,整個別墅的房頂都被一下掀飛,王辰用血能強化的身體擋住了按在身體上的紫sè能量彈。能夠壓縮能量確實很了不起,但是王辰現在的血體連微型核彈爆炸都能夠擋住,更不要說這威力還沒有自己的壓縮血彈五分之一大的紫sè能量球了。
這個叫做段飛的人將能量球按在王辰的身上,臉上頓時露出了喫驚的神sè,這樣威力的能量球,就連一輛坦克的合金裝甲也擋不住,即使是爆炸的反噬自己也受不了,全靠手上的一件五星手套才能夠抵擋反噬,要不然手臂就有着被炸碎的危險,眼前的男子被能量球按在心口上,居然沒有任何的事情?
剛纔紫sè的能量彈爆開後,整個屋子的房頂都被掀飛,以那名老人的身體重量,這樣強的衝擊波下甚至有可能被吹得遠遠飛出去,或者砸在牆壁上摔的筋骨折斷,不過老人的身體周圍出現了籠罩着他的光球,將這股衝擊波擋了下來。
老人並不是繼承者,自然無法使用防禦xìng的道具,不過這個光球並不是防具,而是南京市的最高傑作:光能力場護盾!這是從火鳳凰戰機的力場護盾能力和旭日帝國的光能科技結合製造出來的產物,整個南京市這樣的護盾發生器只製作出三件。老人身爲最高領導,身上自然有一件。這光能力場護盾的防禦光罩,就是剛纔的那種大威力紫sè能量球直接命中在上面也能夠擋下來!
看到王辰並沒有如同預想中那樣被炸爲碎片,老人的臉上露出了喫驚和錯愕的神sè,他立刻感覺到了不妙,連忙向着mén外衝去。而這時王辰手中同樣出現了一顆壓縮能量球,和段飛的紫sè能量球不同,這個血紅sè的能量球緩緩旋轉,彷彿是星系圖上的星雲圖案一般,被這利用旋轉力凝聚出的血彈按在心口處,雖然有着五星防具的保護,這名保鏢也炸成了漫天紛飛的
有着無窮無盡血能支持的旋轉壓縮血彈,並不是一件五星防具就能夠抵擋下來的。段飛的實力是不錯,在被派向北京去的那些人中間也能夠排上中等或者中等朝上,但是馬重行都會被鍾豪一拳大地衝擊捶死,王辰的壓縮血彈瞬間的爆發威力,並不比大地衝擊弱。
一記壓縮血彈將段飛炸成碎ròu塊後,王辰的身形掠過,向着想要逃跑的老人追去,而抓向他的手卻被光能力場給擋了下來,王辰手指上的血甲有着切割能量護罩的特雙手一撕,光能力場頓時崩潰,接着荊棘左輪已經指在了老人的腦袋上。
“居然連自己的nv兒都能夠親手殺掉,不愧是當領導的人。”王辰感嘆着看向了臉上顯出絕望之sè的老人,“你們這些領導,簡直比怪物還要可怕。既然你的nv兒比不上夏沫的價值,你應該能夠比的上吧,那麼我就抓着你把夏沫換出來!”
剛纔在這裏發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連別墅都被炸開,已經驚動了那些在隔離牆處繼承者組成的防守部隊。頓時警鈴大作,這個住宅區都被驚動了,足足有五六十人的隊伍圍了上來。先前最高領導對段飛的實力和自己身上的光能力場護盾太過自信,進來時並沒有jiāo代這些守衛部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守衛部隊自然是知道這名老人的身份,看到整個南京市的最高領導居然被王辰劫持,這些人頓時大譁,一隻只光熱激光槍指向王辰,上面用作定位準心的紅sè光點密密麻麻的佈滿了王辰的腦袋。要不是王辰手中的槍指在最高領導的身上,恐怕立刻就是一輪齊shè,用熱能激光將王辰的腦袋融化成虛無。
“把槍放下去,然後都給我退下!這裏沒有你們的任何事情!”
聽到老人的大喝,這些士兵將手中的激光槍垂下,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離開。
“現在帶我去夏沫所在的地點,快!”
被王辰用槍指着腦袋,又見識到了他的實力,作爲一個大勢力的最高領導,老人自然能夠清楚的明白形式,實際上,要是一個無法在關鍵時刻對各種態勢能夠明確做出判斷的人,他也不可能做到南京市這裏的最高領導。
一個大勢力的最高領導,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壞人,但是絕不可能會是一個蠢人。
老人嚴厲的喝退了這些防衛士兵,然後對王辰說道:“我打電話將研究處的處長叫來,他會帶着我們一起過去。”
在老人電話打出不久,一個帶着眼睛的人就急匆匆的趕來了,看到王辰用槍指着最高領導的腦袋,這名研究處的處長也是大喫一驚。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sè。他自己,最高領導,還有執法部隊的最高長官,這三個人的身上可是有着光能力場護盾發生器的!這種道具就是他的研究所製造出來的,到底有多強大他根本一清二楚,更不要說還有一件激光束髮shè器了,有着這兩件物品護身的最高領導,怎麼可能會被人劫持?
“這位朋友想要見夏沫,帶我們去吧,不要耍什麼花招,這位朋友的實力是很強的。”
研究處的處長nòng不清楚具體情況,根本不敢luàn說什麼,立刻就帶着王辰和老人上了一輛軍車,三人向着外面而去。
只不過開了十幾分鍾,車子就到達了目的地,王辰知道純子肯定會飛行着跟過來,因爲有着夜影能力,所以他也並不擔心。三人進入了一處警備森嚴的大院,處長按動按鈕輸入了密碼後,院子中間的地面打開,露出了寬大的密道。
三人一直向裏面走着,通過了兩個密碼mén,進入到一個彷彿地下隧道般的地區。實際上,這裏原本是地下防空設施,在怪物降臨後被改造成了祕密基地。
要是王辰自己尋找的話,就是累死他也不可能找到這樣的地方來的。
看到這面隧道中不時有着研究人員和警衛走過,王辰定下心來。這裏面應該就是真正的祕密基地,自己來的太突然了,之前研究處處長並不清楚自己的具體目的,根本沒有時間來佈置什麼陷阱。
三人到達一間厚實的鐵柵mén前面,研究處處長有些遲疑的看向老人,老人看到他的目光,淡淡的說道:“帶他進去。”
打開了這道鐵柵mén,三人走進了這雖然有着燈光照明,看起來也很yīn森的地點。這裏也有一些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在,處長命令他們全部離開後,帶着王辰和老人走到了一件上面標號是標號的房輸入了幾個密碼解開鎖後,他並不推開mén,轉身對王辰說道:“夏沫就在裏面。”
這裏只有三個人在,王辰看了看處長,他並不擔心這個人會耍什麼花招,在絕對的實力下,什麼樣子的花招都沒有用的,於是也就大膽的推開mén。在看見屋內情景的時候,他的表情怔住了。
只見這間屋子的中間,是一個大約兩米高,直徑半米多,裝滿液體的玻璃容器,一個渾身赤luǒ,只有手腕上帶着黑sè造化手錶的小nv孩,閉着眼睛懸浮在容器的中央,這個小nv孩渾身瘦的皮包骨頭,但是皮膚下的血管卻異常粗大,彷彿被水浸泡的死豬ròu一般,呈現出一種難看的紫黑sè。容器中有着五條透明管子,一隻從小nv孩的鼻孔穿入,一隻刺在小腹處,一隻從胸膛穿進去,還有兩隻管子一隻chā在頭皮的血管上,一隻在右手臂中間的血管上,這兩隻管子中流淌着略帶青sè的暗紅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外部的另一個透明容器中。
這個略小一點的容器也有煤氣罐大,裏面已經裝滿了三分之一容積的青紅sè液體。
原來的夏沫是一個很可愛的小nv孩,而看到現在容器中那彷彿是一張皮包在骨架上,只剩下青筋般鼓起的血管的情景,王辰的嘴脣都哆嗦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彷彿被狠狠的捅了一刀,有着一種揪心的疼痛,簡直喘不過氣來。
“怎……怎麼會這樣……”渾身顫抖的王辰幾乎站立不住,眼淚瞬間模糊了他的眼眶,想起當初吳窮將夏沫託付給自己的情景,他的手指掐在自己的手掌中,鋒利的血甲深深刺入到皮鮮血順着拳頭流淌到了地上。
原本以爲將夏沫jiāo給軍方會得到很好的保護,肯定比在和怪物戰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送命的自己身邊要安全,王辰根本沒有想到,會看到眼前的這樣一幅情景。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什麼物品掉落在地上的情景,原來研究處的處長看見王辰因爲屋子內的情景而愣住,立刻掏出了一個激光發shè器想要偷襲他,但是被老人一把將發shè器打落。見識到就連段飛的壓縮能量彈都沒有辦法傷害到王辰後,老人自然知道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相貌普通的人不是激光束髮shè器能夠對付的。
王辰轉過頭,臉sè猙獰的看向這兩名整個南京市身份最珍貴的人,老人將處長的激光束髮shè器打落後,轉過頭對着王辰說道:“你如果把夏沫帶到別的聚集地去,他同樣會受到這樣的待遇。這樣做,雖然對她很不公平,但是可以拯救很多的繼承者,這是大局爲重。”
“假藉着什麼大局爲重之類的屁話……就能夠……就能夠殘忍的對付一名小nv孩了嗎?如果現在的容器中是你們會怎麼樣!”王辰的嗓子梗咽,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或者你認爲你們的xìng命比起一名小nv孩要珍貴?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比另外一個人更珍貴!殘忍對待別人的人,也應該受到制裁。”
“等一等!”看到王辰手中亮起的血光,那個研究處的處長驚慌的想要後退,而老人一把抓住了他,對王辰道,“看到你的表情,我想你應該不是別的聚集地的間諜,而是她的家人吧。我知道你現在想要殺了我們,如果你殺了我,這個南京市聚集地會陷入到混luàn之中,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執法隊的盤查中被打死,而且你帶着夏沫也走不出南京市。如果你殺了他,就沒有人將夏沫從容器中取出來。你也看到那個小nv孩的現狀,如果貿然去動容器的話,她很可能會立刻死亡。”
似乎感受到了王辰充滿殺意的目光,處長連忙說道:“是啊是啊,現在那三根chā在夏沫身上的管子,一根爲她輸送氧氣,一根爲她輸送營養液,一根將她體內的殘渣排出,如果拔下任何一條,要不了幾十秒鐘,她就會立刻死去!”
看到王辰將目光轉向容器,處長偷偷的擦了擦腦mén上的汗,接着說道:“現在這個情況,根本無法給她取下任何一隻管子。只有先將兩隻輸……管子取下,然後通過手術將她體內破損的地方修補好,再調養一陣,使她的身體恢復機能,纔可以將另外三隻管子取下,你可以在這裏先住上幾天,或者先離開,等到把她治療好再來帶走她,我保證……”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他看見王辰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簡直用世間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絕世美nv,這個美nv正雙眼含淚的看着容器中的可憐小nv孩。
這個美nv自然就是yù藻前了,她上前仔細的查探了容器中的夏沫,對王辰說道:“必須用淨化術祛除體內的毒素,並且用靈療術恢復她的生命力,而且看這樣的狀況必須使用許多次,要是在原來根本沒有辦法救她,不過現在祭煉了傳……祭煉了那件寶物,應該勉強能夠支撐,不過想要救她肯定要持續很久,難道就要在這裏?”
王辰走過去,看了看容器外的氧氣瓶問道:“這裏面的空氣能夠供她呼吸多久?”
“這隻氣瓶是新換上去的,裏面的氧氣很充足,營養液也經常更換,我們對她,可是非常重視的……呃……”說道這裏,研究所的聲音頓時停下,雖然王辰因爲xìng格並沒有什麼殺氣,但是現在處在極度的憤怒之中,流露出的氣息也讓他這個普通人感覺到不知所措,說出了不該講的話。
王辰現在沒有時間來理他,他仔細的查探了氧氣瓶和營養液瓶上的標註,發現確實如同研究處的處長所說後,將手覆蓋在這些大大小小的容器上,用空間之力將這些東西收入了異空間。
收入了這麼多東西後,他現在的空間之力已經完全被拖住,在想要開闢出一立方米的空間都不可能了。
看到王辰手上的淡淡白光波動流淌在這些東西上,這麼多東西居然全部消失後,無論是最高領導還是研究處的處長臉sè都露出了驚訝至極的表情,這些容器並不是造化物品,居然在眼前這個男子的手上消失,一個名詞頓時湧現在兩人的腦海中:“空間之力?!”
將這些容器收起來後,王辰讓yù藻前回去,然後轉過頭,眯起眼睛看向了這兩個人,一個是南京市的最高領導,一個人是研究處的處長,這兩個可以說是在整個南京市最有權勢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