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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情感啓蒙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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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丫頭幸福的眩暈中下度過了她的16歲生日party,她就在這種狀態下,拉着許天雲跳了一曲又一曲舞,完全無視了所有人的想法和反應。許天雲也很暈,野丫頭在他臉上那輕輕的一吻,他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因爲靈兒姐姐、小玉妹妹甚至還有月姐姐她們都這麼幹過,他暈是因爲實在太吵了,野丫頭拉着他跳舞,有音樂聲,有四周傳來的竊竊私語的聲音,跳舞的間隙,野丫頭的閨友們就圍了上來,拉着他問東問西的,時不時還被摸上兩把,大寶哥被這羣“女色狼”直接擠出了圈子,一臉豔慕的望着許天雲。其實不只大寶哥,所有在場的公子哥都對許天雲的位置羨慕不已,有風頭最勁的公主陪着跳舞,有一大羣“候補美女”陪着聊天,爽呀,太嚮往了!

李欣一直都在偷偷注意着野丫頭和許天雲的動靜,當晚的那一幕幕讓她的臉色漸漸的越來越難看,那天巧遇米梅的對話不由的在心裏響了起來。

“李阿姨,你好!真巧,能在這裏遇上你!”

“是呀,真巧,米家丫頭!有空讓你爸帶你到家裏來玩吧!”

“好呀!對了,李阿姨,小慧有男朋友了吧?以前怎麼沒有聽說呢?”

“沒有呀!我們家小慧年紀還小,也沒聽說和誰在交往呀?!”

“李阿姨騙人,前幾天我纔看見小慧和一個漂亮的小男生一起逛街呢!那親熱的樣子,就是戀人也不過如此吧!”

“你說的是天雲吧?!他可是我們牛家的客人,一個很單純的小男孩,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和小慧那樣呢?說起來不怕你笑話,他們兩個開始還一個叫對方‘小白癡’,另一個叫對方‘野丫頭’呢!”

“那是開始,我可覺得小慧已經是在談朋友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也不知道那個天雲是那家的公子,能配的上我們‘金寧第一世家’牛家的公主。”

“是嗎?”

......

之後在上層的圈子裏就開始有了關於野丫頭的流言蜚語,什麼“千金大小姐包養小白臉”之類很難聽的話很快也傳到了李欣的耳朵裏,這也讓李欣開始悄悄關注起許天雲和野丫頭的交往來。

看到當晚野丫頭的表現,李欣知道自己的女兒肯定已經喜歡上這個單純的“小白癡”了,看樣子還陷得很深。在李欣心裏,自己的這一對兒女不就是王子和公主嗎?能配得上他們的也只有那些家世相當的富家千金和豪門公子了。倒不是李欣瞧不起那些窮人家的孩子,可是在她處的圈子裏,不就講究個門當戶對嗎!而且,現在的社會都很現實,很難保證那些家世平庸的年輕人不是爲了錢來的。李欣又想到了這幾個星期以來野丫頭的花銷,雖然對牛家來說,實在不算什麼,可這些幾乎都花在了許天雲這個小白癡身上呀!許天雲的來歷,李欣不清楚,只是知道這個小白癡來自牛奮大伯的師門,和野丫頭算是師姐弟。一想到牛奮大伯這次的傷,李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師門的人不會以後都會走牛奮大伯的路吧?!太危險了,萬一將來有個什麼好歹,這可怎麼辦呢!早知道,自己的兒子女兒也不該入這個師門,原指望着學點防身的本事,有事時能起點作用的。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了!李欣暗暗做了決定。找自己的女兒談談?算了!自己女兒的性格是個什麼性格,李欣可是清楚得很,野起來可是個什麼都不顧的主,而且看樣子還是她主動的;許天雲這個小白癡呢?既然是小白癡那就肯定要好對付得多,就找他!

野丫頭自從生日party結束後,臉上就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所有的朋友都對許天雲給了極高的評價,“可愛!”“帥氣!”“才貌雙全!”“有氣質!遠觀如飄逸的白雲,近看卻又如此的純情!”......,她所有的朋友都很羨慕她,“天哪!小慧,這個小正太你是從哪裏找來的呀?這種男孩子只怕已經絕種了吧?你居然還能找到最後一隻‘大熊貓’,運氣也太好了吧!”野丫頭每天放學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許天雲,一天不見,十分想唸啊!

李欣爲了找許天雲談判,做了很多準備,打下了許多腹稿,可總是覺得不好開口,野丫頭的表現終於讓她下定了決心,不能再拖了!那天,野丫頭兄妹告別了許天雲高高興興的上學去了,許天雲找到牛奮大伯討論【武宗】功法是否有改進的餘地,有沒有辦法直接通過調整修煉功法在體內直接完成能量的轉換。牛奮大伯對於許天雲的異想天開很是支持,“夢想就是希望的翅膀!”這句話,牛大伯在世俗界可是聽了很多次了,如果許天雲的想法可以實現的話,修真界可是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的!兩人正在憧憬那美好的將來,一個牛家的女傭人找了過來,“天雲少爺,夫人找你有事!”

“張嬸,我不是說了嗎?不要叫我少爺,叫我天雲就好了!李阿姨在哪裏?她找我什麼事呀?”許天雲很奇怪,牛鬥、李欣可是從來不會找他說事的,最多是下班回來後,覺得累了,人不舒服,請他看看,可今天還是上午呢,李阿姨難道哪裏不舒服了嗎?許天雲尋思着。

“夫人在書房,什麼事?那就不知道了!天雲少爺,哦,天雲,快跟我來吧!”張嬸很喜歡這個單純的小男孩,他對所有的人都好,極爲真誠,醫術還很神奇。張嬸有次不舒服,這個孩子幫着按摩了兩下就好了,這讓張嬸很是感激,去醫院那個費用實在嚇死人,一個小小的感冒發燒就要1000多塊,雖然牛家對人很好,工錢開得很高,可自己的孩子還要上大學呢!

一路上張嬸都在不停的誇獎着許天雲,讓他很不好意思,好不容易來到了書房門口,許天雲連忙告別了張嬸,敲響了房門,“李阿姨,我是天雲,你找我嗎?”

“天雲呀,進來吧!”李欣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不象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許天雲推門進去,望了一眼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診斷。“李阿姨,什麼事呀!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說就行了,我和大寶哥、小慧是好朋友!”

“沒事,你先坐下吧,我就想和你隨便說說話。”李欣訕訕的笑了笑,許天雲的話讓她又覺得有些爲難了。

“好的!”許天雲依言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天雲,你說你和大寶和小慧都是好朋友,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朋友呢?”李欣想了想措辭,挑起了話題。

“什麼樣的朋友?......嗯,我想想,嗯,小慧是我的女朋友,大寶哥就是我的男朋友了!”許天雲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欣的問題,想起那天野丫頭忽悠他的話,正好拿來回答這個問題。

“噗!......你說什麼?小慧是你的女朋友,大寶是你的男朋友?!”李欣剛喝到嘴裏的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眼睛瞪得溜圓,小白癡的話差點沒把她嗆死。

“是小慧說的呀!她是我女的朋友,就是女朋友,大寶哥自然就是我的男朋友啦!”許天雲眨着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很無辜的望着李欣。

“咳咳!”李欣實在對這個小白癡覺得無語了,呆了半晌後,表情異常嚴肅的對許天雲說道,“天雲,以後可不要這麼說了,男朋友、女朋友都是有特殊含義的,只有戀人之間才能互爲男朋友、女朋友!戀人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那個嘿,不知道!我還沒有在網絡上查過!”許天雲心裏不禁有些埋怨野丫頭了,她又騙了自己。

李欣現在覺得有些頭疼了,自己要繼續想說下去,就必須得給這個小白癡上上課,讓他明白一些男女之間的基本常識。沒辦法,既然好不容易開了頭,李欣也不想就這麼算了,只得硬着頭皮繼續下去,“戀人就是男女之間的朋友關係再進一步,以後可能會結婚,一輩子廝守在一起。結婚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看着小白癡茫茫然望向自己的眼神,李欣明白了自己首先需要完成對這個小白癡的情感啓蒙教育,纔有可能完成接下來的話題。4個老不死的可從來沒想過要教許天雲這些,藍婆子甚至認爲只要年紀到了,自然就會明白這男男女女的事。

“結婚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式成爲合法的夫妻,就象你牛大叔和我一樣,我們就是結了婚的夫妻!”

“可是李阿姨,結婚到底要怎麼弄呀,是不是一男一女兩個人住在一起就是結婚了?那爲什麼還要合法呢?他們住在一起難道還有不合法的嗎?他們又沒有幹壞事!”

......

足足花了一個鐘頭,李欣想盡辦法,甚至不惜以自身做例子,才終於讓面前這個小白癡明白了什麼是戀人,什麼結婚!,什麼是合法夫妻!摸着自己的頭,李欣苦笑不已,這都是什麼事呀!

“啊,李阿姨,我明白了!我現在也終於知道藍婆婆說的那個老婆是什麼意思了,原來藍婆婆是讓我找到自己的妻子後,才把這條紅巾送出去呀!謝謝你,李阿姨!”小白癡恍然大悟的叫道,弄清楚了一個長久以來困惑他的問題,許天雲還是很高興的。

李欣長出了口氣,心說,“你要再不明白,我只怕要被你給問糊塗了!”許天雲明白了,李欣也可以說到今天的正題了,“天雲,你覺得你和小慧會結婚嗎?”

“和小慧結婚?不知道!”許天雲抬頭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燈,想了想後說道。他現在雖然明白的結婚的意思,可是李欣告訴他,一般情況下,男女兩人只有真心相愛,最後纔會結婚。可是這個真心相愛,到底是怎麼回事,小白癡還是不清楚,因爲李欣告訴他的是,那是一種感覺,一種非君莫屬的感覺。許天雲現在還不明白這種感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滋味,李欣說,那是需要自己去體會的,無法用語言來準確描述的。他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對野丫頭的感覺是不是這樣的,許天雲現在的情況有點象一個剛剛會認人的小屁孩,又剛剛纔被介紹認識了一大堆叔叔、阿姨,卻要問他哪個好?他知道個屁呀!

李欣看着許天雲茫然的表情,自然明白他的狀況,但是李欣不想再拖下去了,她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說清楚,硬着心腸,李欣接着問道,“那你覺得你和小慧是戀人關係嗎?”

“應該不算吧?!李阿姨你說的,那種感覺是唯一的,我說不清楚我對小慧的感覺,好象跟對着靈兒姐姐、小玉她們是有點不一樣,可是我又覺得應該是一樣的,我,我不知道了!”許天雲皺着眉頭想了一會,才結結巴巴的答道。

“什麼?你還有個靈兒姐姐和小玉?不過這也沒有什麼了,我想說的是,我不希望你和小慧這麼繼續相處下去了!”聽了許天雲的話,李欣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做法是完全正確的了。

“李阿姨,我和小慧這樣很好呀,大家都很開心的!”在許天雲的心裏,他覺得和野丫頭這麼相處很愉快,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不行,我不認爲這樣下去對你們有什麼好處!”李欣決心已定,口氣也變得越來越嚴肅。

“爲什麼呢?”小白癡的牛脾氣又犯了,他覺得按照自己的心意,真心的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是他必須要做到的,這也是他處世的原則之一吧。

“那我就明說了吧,雖然你會怎樣對小慧還不能確定,可是我敢肯定的是小慧已經把你當成戀人來對待了!我不希望這樣,因爲你們不合適!”李欣徹底的攤開了底牌,跟這個小白癡說話,最好還是說真話的好。

“可是......可是我們象平常這樣相處很好呀,雖然我不能確定自己的感受,但是我還是,還是......”這時,許天雲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和野丫頭這樣一直處下去,不希望有所改變。

李欣直接打斷了許天雲的“還是......”,語重心長的說道,“天雲,你聽李阿姨說,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待人真誠,長的也很招人喜歡,但是你和小慧真的不合適!你知道嗎,在世俗生活需要很多錢,你有嗎?小慧從小就生活在牛家,大手大腳慣了,你能保證她以後的幸福生活嗎?”

許天雲想了想,又拿出了那張白峯給他的信用卡,說道,“李阿姨,我有錢!乾爹給我的卡裏有十萬塊呢!”

“十萬?你知道你和小慧一起出去買東西,你花了多少嗎?”李欣忍不住冷笑道。

“不知道,小慧說很便宜的,是她刷的卡,我沒有注意!”在許天雲心裏,朋友之間相互的饋贈實在是理所應當的,就象他對待朋友一樣,就算是野丫頭一次性給他個幾千萬,他也不會也覺得燙手。

“30萬!知道嗎?小慧已經爲你花了30萬了!”李欣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也越來越冷。

“可是......可是......”許天雲想說,“兩個人相處不是感情纔是最重要的嗎?”卻又覺得哪裏不對。

“好了,不要再‘可是’了,其實這些錢對我們牛家來說也不算什麼,就衝你治好了她大伯的傷,我們也是應該有所表示的!”李欣的話讓許天雲覺得很委屈,自己給牛大伯療傷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得到什麼回報,而李欣越來越冰冷的態度更是刺傷了許天雲那顆單純稚嫩的心,“爲什麼李阿姨要這麼說我呢?我難道又做錯什麼嗎?!”

許天雲滿臉委屈的樣子讓李欣看了也覺得難受,可是一想到自己女兒的將來,她又再次硬起了心腸,不過口氣稍微的緩和了一些,“天雲,我這麼做其實完全是爲了小慧好,你知道嗎?”

許天雲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疑惑的望着李欣。

“小慧現在還小,不太懂事,她現在喜歡你,也可能是一時的衝動,萬一她將來改變了了?你知道現在外面說的有多難聽嗎?已經有人在說,小慧養了個‘小白臉’了,這對小慧的名聲影響很壞!你也不希望這樣吧?!而且,你現在更小,你甚至還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和想法,如果你長大後,喜歡了別的女孩子,你要小慧怎麼辦?她不就被你毀了嗎?”李欣終於想到了可以說服許天雲的理由。

許天雲望着地板呆了半晌,再次抬起頭來望着李欣時,眼睛裏全是不知所措的迷茫和困惑。李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這麼冷冷的盯着他看,她眼中的冷意終於讓許天雲張開了嘴,“李阿姨,你說吧,我該怎麼做?”

“離小慧遠些!”

“好的!”

“還有我們今天的談話,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好!”

當許天雲答應了李欣的話出口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的心猛地抽搐起來,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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