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縱然是一般地武境強者,也不可能擁有十萬靈石的身家,”
秦西鷂挪開壓在姜行雲胸膛上的手指,正起身,意有所指的道,“你難道就不怕被人劫財?”
“這一點老闆娘不用操心,在下自有主張。”
姜行雲連忙站了起來,與秦西鷂拉開一段距離,“老闆娘,從明天起,我會定時遣人運來火晶石,麻煩你提前準備好靈石,告辭。”
一口氣說完,姜行雲就逃也似的衝向房間外。
他實在是不敢再與老闆娘獨處下去。
他真的怕一個控制不住,將老闆娘撲倒了。
姜行雲剛走出萬寶商會,劉福榮就被秦西鷂召喚了上去。
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宮裝,披上了霞披,戴上了紅色面紗。
一幅高冷而神祕的御姐模樣,讓人不敢靠近。
“大小姐,火晶石礦脈的消息傳出,魔獄已經有人過來了,”
劉福榮恭敬的彙報道,“來的是黑虎堂扶桑郡國總舵主韋大彪,預計三日後抵達蒼梧城。”
聞言,秦西鷂秋水般的眸子,盪漾着異樣之色。
她悠然的開口道,“看來,是需要鮮血才能讓魔獄明白,蒼梧,依然是他們的禁地。”
“傳我命令,待韋大彪抵達蒼梧後,將魔獄在蒼梧的勢力連根剷除!”
劉福榮心尖都顫動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小姐,是包括黑虎堂、五毒教和黃泉門嗎?”
“全部!”
“是!”劉福榮恭敬的退下。
萬寶商會潛伏的力量,全部悄然運轉起來。
雪花般的情報飛向秦西鷂的案頭。
一場血腥的清洗,在秦西鷂的指尖醞釀着。
姜家府邸。
姜行雲一邊將萬寶商會送來的藥材煉製成丹藥,一邊關注着女嬰失蹤案。
每天,都有姜家子弟在追查中,付出血的代價。
這是姜家崛起,必然要經歷的陣痛。
姜行雲很清楚,他們不一定是死在邪人之手。
也許,王室也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但,他必須要等待一個時機。
三天一晃而過。
原本風聲鶴唳的蒼梧城,竟毫無徵兆的掀起了腥風血雨。xdw8
無數的邪道武者,江洋大盜,悍匪,兇徒,通緝要犯橫屍於街頭,死於非命。
甚至,很多家族也遭到了滅門。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清洗,王室徹底蒙圈了。
但不明真相的羣衆,卻認爲是王室終於出手了,在打擊黑餓勢力。
國主趙君山,慌張的走進了王室禁地。
這是王室歷代國主葬身之地,一座墳頭矗立,陰氣縈繞。
縱然是大白天,也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感覺。
“趙君山,你爲何如此慌張?”
好似鬼磨牙齒般的聲音,在墳地上迴盪起來。
“主人,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
趙君山跪倒在地,“萬寶商會突然出手,以雷霆手段鎮壓了黑虎堂、五毒教和黃泉門。”
“甚至,連黑虎堂的總舵主韋大彪,也身首異處了。”
“什麼?!”
一座新墳突然炸開,一個蓬頭垢面人影竄了出來。
他的頭髮稀疏,皮膚枯黃,像是一個暮年的老人。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看出他的輪廓,與顧長青極爲相似。
因爲修煉了邪功,在顧長青的身上,已經完全找不出一絲屬於年輕人的意氣風發。
“主人,萬寶商會那位,實在是太恐怖了,您必須要儘快遠離蒼梧。”
趙君山叩首道,完全沒有一絲一國之主的尊嚴。
“趙君山,你是怕我死了,沒人給你解藥吧?”
顧長青露出發黃的牙齒,臉色猙獰的道,“我顧長青神功還差最後一步小成,屆時就要回青雲宗復仇,豈能現在就此離開。”
是夜,當姜行雲得知這場血腥清洗的消息時,也楞了一下。
他是完全沒有想到,萬寶商會會毫無徵兆的出手,以雷霆手段剿滅這些黑暗勢力。
難道說,是王室和萬寶商會達成了什麼祕密協議?
可這解釋不通啊。
孱弱的王室,有這個資格嗎?
就在姜行雲沉思時,姜家迎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
郭猛!
他星夜兼程的趕來,是因爲莫清風要急召姜行雲回青雲宗。
據說明天上午,七玄武府的巡察使就要抵達青雲宗,點名要詢問姜行雲。
七玄武府巡察使,姜行雲有百分九十九的把握,可以確定就是沐輕歌。
只是,他有些搞不懂沐輕歌要詢問他是什麼意思?
“師弟,七玄武府巡察使詢問,事關重大,師尊讓你必須馬上趕回青雲宗。”
郭猛臉色十分凝重,他察覺到此事非同尋常。
姜行雲沉吟片刻,還是決定給莫清風這個面子。
畢竟,連郭猛都被派出來了,足見此事在莫清風心頭的重要性。
兩人乘坐巨雕,連夜飛向青雲宗。
翌日,天剛亮,一道嘹亮的獸鳴聲,打破了青雲宗的平靜。
一個黑點在萬丈霞光中不斷放大,五階蠻禽的恐怖氣勢,好似狂濤巨浪般席捲而來。
青雲宗震動,數十道強大的氣勢沖天而起,掠到了青雲宗山門口。
接着,莫清風洪亮的聲音遠遠的傳開。
“青雲宗,恭迎七玄武府巡察使大人蒞臨。”
伴隨着莫清風的聲音,青雲宗鞭炮齊鳴,樂章奏響,綵帶飄舞。
無數的弟子湧出,站成了整齊劃一的兩條長龍,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一個巡察使,就能讓青雲宗傾盡全宗之力,弄出如此恢宏的陣仗來迎接。
足見七玄武府,在南蠻之地絕對的權威。
這一刻,姜行雲對七玄武府的認知,再度提升一個臺階。
嗖!
一股颶風傳來,那頭蠻禽穩穩的停在青雲宗山門口。
沐輕歌站在蠻禽頭部,紫衣飄飄,好似一位絕世仙子謫塵。
她第一時間鎖定了人羣中的姜行雲。
姜行雲也抬頭看向沐輕歌,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織。
沐輕歌不着痕跡的收回目光,玉足一點,從蠻禽背上穩穩落下。
接着,一位手握摺扇,白衣勝雪的俊美青年也跳了下來。
他雖站在沐輕歌身後,但卻鼻孔朝天,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