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正揮了揮手,道,“行雲,你初到青州,就讓嚴勁松先帶你熟悉熟悉。”
顯然,知道了柳隨風的事情,南宮正哪怕平靜了下來,但心情也很不好。
畢竟,柳隨風是他最得意的三個弟子之一。
另外兩個,自然是姜行雲和唐漠了。
“弟子告退!”
姜行雲躬身告退。
從劍竹林出來,已是黃昏。
嚴勁松帶着黃祖勝就候在劍竹林外不遠。
見姜行雲出來,三人便結伴出了青州武府,徑直朝青州城最繁華的地段走去。
“嚴長老,你,你不會是要帶老大去朱雀樓喫飯吧?”
黃祖勝突然瞪着眼睛問道,目光中透着不可思議之色。
畢竟,朱雀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的,反正他從來沒有去過。
就算路過,都是走得遠遠的,不敢奢望能夠進去喫一頓。
嚴勁松豪爽一笑,“哈哈,來青州,不去朱雀樓喫一頓那怎麼說得過去,尤其這還是我第一次請姜師弟喫飯。”
嚴勁松雖然看着死板,但明顯還是透着交好,甚至巴結姜行雲的意思。
不然他不會引薦黃祖勝入青州武府,也不會今晚喫飯也帶上黃祖勝。
畢竟,黃祖勝可是得到姜行雲認可的兄弟,關係比他和姜行雲還近一些。
黃祖勝頓時吞了一口口水,衝着嚴勁松豎起大拇指,“嚴長老,那您今晚可是要大出血一次了啊。”
朱雀樓,青州城最奢華的的酒樓,賣的都不是一般的普通食物。
每一種食材都是了不得的寶物,對武者修煉有巨大裨益。
很多武者爲了能在朱雀樓喫一頓飯,不惜一擲千金。
“沒事,我也好久沒喫朱雀樓的美味佳餚了。”
嚴勁松哈哈一笑,顯得十分豪爽。
姜行雲自然看的出來嚴勁松的刻意交好,他也欣然接受。
畢竟,嚴勁松這人還不錯,多次幫過他。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朱雀樓外。
讓姜行雲震驚的是,這朱雀樓竟然懸浮在空中,好似一座龐大的宮殿。
一條縈繞着火焰的軟梯從空中垂下。
去朱雀樓的食客,都是通過這空中垂下的軟梯上去。
姜行雲暗暗估計了一下,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恐怕都根本沒有資格登上這朱雀樓。
一般的酒樓,那都是各種巴結客人,生怕沒有客人。
可是這朱雀樓,竟還挑選客人。
“一座酒樓,竟有這等氣勢!”
姜行雲算是開了眼界。
“姜師弟,這朱雀樓可不是一般的酒樓,它在黑曜帝國三城十八州連鎖經營,規模十分龐大。”
嚴勁松臉色肅然的道,“據說朱雀樓背後的主人是一尊武道宗師。”
“武道宗師!”
姜行雲神色一凝,這可是天上神龍般的人物。
難怪能在黑曜帝國的每個州都開了最奢華的酒樓,看來還真是不一般。
“走!”
姜行雲三人朝軟梯走去。
姜行雲和嚴勁松都能凌空飛躍,軟梯難不到他們。
黃祖勝雖然只有地武境五重修爲,但好歹也修煉了姜行雲給的**玄功。
爬個懸空百米的軟梯倒也沒什麼難度。
酒樓的櫃檯前,是一個長着八字鬍,戴着眼鏡的精明中年人。
見到有客人進來,他抬了抬眼皮,不鹹不淡的道,“歡迎光臨朱雀樓,請先預繳二十萬靈石。”
要在這朱雀樓喫飯,不但要預繳費用,而且預繳的費用竟然高達二十萬靈石。
這是什麼概念?
想當初姜行雲在蒼梧郡國拼死拼活,挖了一條火晶石礦,也才賣了十萬靈石。
也就是說,姜行雲辛辛苦苦挖一條礦,竟然連進這朱雀樓喫飯的預繳費用都不夠。
這尼瑪層次差距好大。
“沒有問題。”
嚴勁松顯然來過朱雀樓喫飯,拿出一張萬寶商會的金卡付了錢。
那掌櫃的收了錢,臉色才變得緩和了幾分,客氣的問道,“三位客官,想在哪裏用餐?”xdw8
“掌櫃的,玄字閣還有位置沒?”嚴勁松輕鬆的問道。
朱雀樓共有四層,分別按天地玄黃分爲四個等級。
越往上,食材越珍貴,價格自然也就越貴。
玄字閣一頓飯,正常花費也在百萬靈石左右。
這就算對一般的武道真人來說,也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抱歉,玄字閣今晚被人包場了。”掌櫃的道。
嚴勁松臉色微微一沉,玄字閣竟然被包場。
他總不能請姜行雲去第一層的黃字閣喫飯吧。
畢竟,他好歹也是一個武道真人,丟不起那個人。
嚴勁松咬了牙,試探着問道,“那地字閣可還有位置?”
地字閣的消費,一頓妥妥的在百萬靈石以上。
這對於嚴勁松來說,算是要真正的大出血了。
不過爲了和姜行雲拉近關係,這點花費也值了。
“實在不巧,今晚地字閣被東方桀副府主包場了。”
提到東方桀三個字時,掌櫃的語氣中透着尊敬。
畢竟,在黑曜帝國,東方這個姓,就代表着尊貴。
更何況,東方桀還是虛境二段的大強者。
黃祖勝立即在姜行雲耳邊低聲道,“老大,這個東方桀喜歡搞拉幫結派,會定期宴請武府的長老、執事,甚至是偏向他那派系的弟子。”
聞言,姜行雲頓時瞭然,難怪整個地字閣都被東方桀一人包場了。
看來這東方桀還真不是一般的喜歡搞團團夥夥啊。
此刻,嚴勁松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了。
尼瑪,玄字閣,地字閣都沒有位置了,難不成要去天字閣喫?
那可是一頓飯至少要三百萬靈石的地方。
他都沒去喫過。
掌櫃的瞥了瞥嚴勁松一眼,淡淡的說道,“天字閣,倒還有一桌,客官要不要?”
“嚴長老,這大廳看起來很不錯,恰好我也餓了,就在這裏抓緊時間喫吧。”
姜行雲一邊說着,還露出有些餓了的表情。
姜行雲自然看出了嚴勁松的窘境。
就一頓飯而已,意思到了就行,隨便哪裏喫都行。
何況他們已經到了朱雀樓這個層次的酒樓,一樓也不錯。
但姜行雲的話落在掌櫃的耳朵裏,掌櫃的心頭頓時不屑的道,“還真是個土包子,當朱雀樓是填肚子的地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