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氣殺人!
姜行雲之前也用過。
但能夠做到如此強大和恐怖的程度,唯有武道宗師才能做到!
而這還僅僅是沐渙之的一個小手段,若剛纔對方不顧臉皮,要正面強行殺他。
那姜行雲根本沒有一絲抵抗之力。
這也讓姜行雲明白了武道宗師的可怕。
幸好在生死間,姜行雲強大的戰鬥本能,讓他稍稍避開了一絲,否則姜行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雖然被擊穿了右胸,但不滅聖體就是不滅聖體,姜行雲只是受了重創,並未危及生命。
而且不死武魂融合了神之心臟後,擁有逆天恢復力,自動的快速恢復着姜行雲的傷勢。
姜行雲心頭的怒火滔天,“沐渙之,我姜行雲不殺你,誓不爲人!”
“小子,老身我欣賞你剛纔的勇氣,但你最好能活到再見輕歌之時。”
鄭老太見到姜行雲沒死,莫名心頭鬆了一口氣。
但她依然還是板着臉。
“母親,別說了,先讓行雲去療傷吧!”
南宮正扶起姜行雲,朝鄭府密室走去。
望着姜行雲的背影,東方桀暗歎一聲可惜。
雖然他也是東方家族的人,但還沒有資格與東方宇傑那等人物攀關係。
不過東方宇傑遭到如此羞辱,以老祖東方無敵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姜行雲。
姜行雲雖然遭到重創,不過不死武魂和神之心臟,讓得他的傷勢快速恢復。
來到密室,姜行雲的傷勢就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行雲,不要讓今天的事情影響到你一往無前的氣勢,把這次遭遇當成是你前進的動力。”
南宮正被東方宇傑一招擊敗,非但沒有一絲頹喪,還反過來安慰姜行雲。
南宮正這樣的心胸,武道宗師絕不是他的極限。
姜行雲狠狠的點了點頭。
就算是爲了輕歌,他也會振作起來。
南宮正臉色肅然,“行雲,爲師看得出來輕歌現在對你的感情。”
“你想和輕歌在一起,爲師一點也不反對,但橫亙在你們之間的,不僅是沐王府,還有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姜行雲眉頭皺了皺。
“輕歌爲當代沐王之女,也就是沐王府公主,要配得上輕歌,必須得有一個合適的身份,”
“否則就算你將來成長到可以抗衡沐王府的程度,但以沐王之高傲,恐怕也不會同意輕歌下嫁於你。”
說到這裏,南宮正眉宇間閃過一抹痛苦。
沐王府之高傲,那怕當年自己的妹妹,南宮家族大小姐的身份,在沐王府也不過是妾的身份。
雖然姜行雲心頭對沐王府很不爽,但事關輕歌,他還是問道,“那不知要什麼身份?”
“至少都要伯爵的身份纔夠。”
南宮正篤定的說完,立即解釋道,“伯爵的身份是沐王府親賜,整個黑曜帝國,只有親王以上纔有這個資格。”
“當年,三大守護家族的歷代家主,也擁有伯爵的身份。”
姜行雲眉頭動了動,以自己現在和沐輕歌如此敏感的關係,沐王府怎麼可能給予自己伯爵的身份。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南宮正道,“東方家族這次在圍剿魔道宗師中隕落一位親王,沐王府降旨,黑曜帝國得到了一個伯爵的名額。”
“圍剿魔道宗師?”
姜行雲心頭一驚,東方家族竟然有能力殺死武道宗師。
南宮正臉色肅然的道,“君天耀的手腕,就是那尊魔道宗師的,”
姜行雲心頭瞭然,問道,“這麼說,上次七玄武府獎勵的宗師靈血,也是那尊魔道宗師的了?”
“不錯。”
南宮正肅然的神色中帶着一絲感嘆,“強如武道宗師,最終也落得這等下場,武道,無止境啊。”
“師尊,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姜行雲皺眉道,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爲,東方家族會將那個伯爵賜給自己。
南宮正搖了搖頭,道,“東方家族不知打的什麼算盤,將這個伯爵之位拿出,獎勵這次十八州聯賽的冠軍。”
“原來如此!”姜行雲恍然。
“三個月後,十八州聯賽將在王城舉行。”
“每個州府擁有十個名額,其它勢力則有五個名額。”
“這是整個黑曜帝國三年一屆的大事。”
南宮正笑着問道,“現在,你可願意代表青州武府參加十八州聯賽?”
“師尊,爲了輕歌,我願意代表青州武府參加十八州聯賽。”姜行雲道。
南宮正笑道,“好,三天後,就是青州武府大比,前十名就能代表青州武府參加十八州聯賽,你的實力,第一是毫無疑問的。”
如今整個青州武府,別說核心弟子,縱然是那些虛境長老也少有人能敵過姜行雲。
青州武府前十名,板上釘釘,根本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只要姜行雲願意代表青州武府參賽,就能獲得參加十八州聯賽的資格。
“好,那你先休息一下。”
南宮正剛離開,姜行雲自然也坐不住。
在參加青州武府大比前,姜行雲還有幾筆賬要先算一算。
第一個就是血宗。
這個宗門三番兩次來招惹姜行雲,雖然其宗主血殺天已經被姜行雲抹殺了。
但姜行雲心頭怒火依然難消。
重新銘刻好了一個東皇指和玄武後,姜行雲走出密室,準備直奔血宗。
“姜公子。”
鄭瑩瑩早就等在密室外,見姜行雲出來,立即笑着迎了上來。
對於鄭瑩瑩的熱情,姜行雲深有體會,當即用沉凝的語氣道,“鄭小姐,何事?”
“姜公子,這是爺爺煉製的療傷丹藥,可以幫助你快去恢復傷勢。”
鄭瑩瑩將一個玉盒遞到姜行雲面前。
回覆丹,五品上等的丹藥,價值數百萬靈石。xdw8
“鄭小姐,這麼貴重的丹藥,恕我不能收,而且我的傷也已經好了,謝謝。”
姜行雲直接拒絕了。
他當然能夠看出鄭瑩瑩心頭所想。
以前的時候,是不想讓沐輕歌在中間爲難。
如今輕歌已經離開,姜行雲當然不會再跟鄭瑩瑩虛與委蛇。
鄭瑩瑩的手僵在空中,緊抿着嘴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