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張文瑞幾乎是以爲自己聽錯了。
要他堂堂煉丹公會的少會長,向田四海和魏文魁下跪道歉,這怎麼可能!
“你不願意?”
姜行雲臉色一沉,這已經是他可以饒恕張文瑞的底線。
否則,今日他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張文瑞。
鄭九齡連忙上前打圓場,“姜小友,四海也沒受什麼傷,那位魏文魁”
“這事沒得商量,這是我的底線!”
姜行雲的語氣十分堅定。
田四海和魏文魁今天因他而受辱,他豈能讓追隨他的人寒心。
張文瑞,必須要下跪道歉。
“姜行雲,我父親是煉丹宗師,你敢辱我!”
張文瑞臉色變得有些猙獰,怒視着姜行雲。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便讓我的劍侍幫你好了!”
姜行雲說着,對着屋內喊了一聲,“雪兒。”
“主人,我在。”
一個白衣少女盈盈邁步而出,恭敬的走到姜行雲身後。
“天武境九重!”
田四海眼眸一下子瞪圓,感覺腦袋有些短路。
剛纔,雪兒也才玄武境啊,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天武境九重。
就算是吞服了七品丹藥,也不可能有如此之快的提升啊。
這完全超出了田四海的認知。
鄭九齡也打量着這突然走出的少女,他之前竟然完全沒有察覺這少女在屋內。
這簡直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的精神力可是高達六十三階啊。
更讓他覺得難以置信的是,這個明明只有天武境九重的少女,卻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而他鄭九齡,可是虛境二段圓滿啊。
姜行雲卓然而立,指着張文瑞,淡淡的道,“雪兒,這是你人生中的第一次考驗,讓這位高傲的張公子跪下吧!”
“遵命。”
雪兒頜首,邁步朝張文瑞走去。
“哈哈,姜行雲,一個天武境九重的小渣渣想讓我屈服麼?你還真是天真.啊,”
張文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因爲雪兒一掌打來,竟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怎麼會這麼強!”
張文瑞完全沒想到,一個天武境九重的少女,一掌之力竟會如此恐怖。
危機時刻,張文瑞迸發出虛境一段後期的最強實力,一拳迎向雪兒的手掌。
轟!
拳掌相擊,張文瑞眼睛一瞪,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哇。
張文瑞在空中噴出一鮮血,然後雙膝着地,重重的跪在地上。
一掌!
僅僅是一掌,張文瑞就被雪兒重創。xdw8
“這”
鄭九齡眼眸瞪圓。
這個天武境九重的少女,竟然如此恐怖,這是什麼妖孽?
就連身爲半步宗師的魏文魁,見到雪兒出手後,眼睛也眯了起來。
不動用功法,不動用戰技,天武境九重,就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實力。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雷貓興奮的聲音響起,“玄牝之體果然是厲害,僅僅是解開第一重封印,便讓雪兒擁有虛境三段的實力,完全不弱於你的未婚妻沐輕歌啊。”
姜行雲暗暗點頭,雪兒的玄牝之體,蘊含着恐怖的力量,比起常規狀態下的不滅聖體弱不了多少。
雪兒現在還沒有修煉功法戰技,就能擁有如此強橫的力量。
如果修煉一門超級功法和超級戰技,恐怕能夠趕上他現在的不滅聖體了。
當然,姜行雲的不滅聖體隨時有神血滋養,擁有無限的潛力。
所以雪兒的玄牝之體雖然厲害,但卻沒有追上姜行雲的可能。
姜行雲看向張文瑞,道,“張文瑞,現在向田四海和魏文魁道歉,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聞言,張文瑞肺都要氣炸了。
他的膝蓋被人打碎,就算道完了歉,能怎麼走?
難道是爬回去?
“主人,可以了。”
“公子爺,算了吧,他已經得到教訓,而且已經向我們下跪了。”
田四海和魏文魁立即上前,請求道,“現在,就讓他離開吧。”
他們也想狠狠的整張文瑞一頓,甚至是直接殺死張文瑞才爽。
但他們現在可是在張文瑞的地盤上,更重要的是,姜行雲還要參加煉丹師邀請賽。
事情真的鬧大了,對他們並沒有好處。
姜行雲沉吟片刻,看着張文瑞道,“既然他們饒過你了,那你便滾吧。”
張文瑞憋屈的跪在地上,臉上寫滿着痛苦,眼眸深處壓抑着怨恨。
鄭九齡立即上前,“張公子,老朽送你離開。”
說着,鄭九齡立即扶着張文瑞離開。
“雪兒,你剛剛做得不錯。”
姜行雲取出雷劫劍,遞到雪兒面前,“雪兒,這雷劫劍乃是我母親給我的遺物,你做爲我的劍侍,我便將它賜給你,我要你用性命守護此劍,你可能做到?”
雪兒的玄牝之體,是目前唯一一個能夠伴隨姜行雲追逐武道巔峯的追隨者。
雖然雷劫劍現在的品階還未到百紋戰兵,但可以吞噬雷屬性材料進化。
而雷劫劍不屬於重劍,不再適合姜行雲,但賜給雪兒卻十分合適。
雪兒立即跪下,“請主人放心,劍在,雪兒在;劍亡,雪兒亡。”
“好。”
姜行雲將雷劫劍鄭重的放到雪兒手上。
雪兒捧着雷劫劍,重重一拜。
姜行雲又取出**玄功,毫無保留的全部交給雪兒,“從今以後,你便修此功法。”
之前,姜行雲曾傳唐漠**玄功,但唯有玄牝之體的雪兒,才能真正發揮出**玄功的威力。
因爲玄牝之體擁有萬物之氣,與擬化萬千的**玄功完美絕配。
至於戰技,姜行雲準備讓雷貓傳授雪兒陰陽九絕劍之陰劍。
這是世間最強的二人合擊劍法,威力爆棚。
姜行雲掏出幾枚療傷藥,扔給田四海和魏文魁。
“姜小友,現在我們得談一談煉丹師邀請賽的事情了。”
鄭九齡去而復返,臉色帶着凝重之色。
“鄭會長,請。”
房間內。
鄭九齡端坐主位,姜行雲坐在鄭九齡右側,雪兒抱着雷劫劍,立在姜行雲身後。
田四海倒完茶水,恭敬的立在姜行雲身後。
鄭九齡有些意外的盯了田四海,然後開口說道,“姜小友,張文瑞的傷我已經進行了治療,他這兩天得好好養傷,準備煉丹師邀請賽,暫時應該沒有時間找你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