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儀心的感覺裏,這個夏天無疑是個躁動的季節。【無彈窗小說網】無論是身處在號稱四季恆溫的辦公室裏,還是在溫馨的小窩裏把冷風開到最大,她總會感覺到心底那種讓人片刻也安靜不下來的躁動。託她自己那爲滿足自己購物慾而一時興起的商旅衝動,胡儀心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張有着錯綜複雜關係的大網的中心。
雖然胡儀心所能提供的商品的數量只能用稀少來形容,可這並一點也不妨礙她成爲了旅行社裏最忙碌的那個人。咱們就不計算每天裏她那行動電話響起的次數了,單是她辦公區裏的電話鈴聲都有一半左右是爲她響起的了。於是每次大家她看她,她都幾乎是在掩着話筒在那裏小聲的說着話。連胡儀心自己都覺的她這不像是在爲旅行社工作,而是旅行社在爲她無條件的提供辦公條件了。
同時胡儀心還現,隨着時間的推移她手裏玉牌的價格一直在飛的攀升着。舉個簡單的例子,她自己的以前的那塊玉牌是被朋友丟下一萬強行拿走的,而現在從她手裏拿玉牌的平均價格已經在五萬左右了。這個價碼讓胡儀心自己都有些害怕了,這種價位換成以前的自己也消費不起啊。倒是來她這裏拿東西的小姐妹們一直安慰她,都說物以稀爲貴這麼好的東西真值這麼多錢。不過每個人最後都不忘記加上一句,自己和她可是好姐妹的,到了自己用地時候可不能這價格。不然自己會破產的。
不辭辛苦的陪着胡儀心逛了好幾個小時的商場以後,她的一個小姐妹終於如願以償的從她手裏拿走了最後一塊玉牌。自從更多的人選擇直接用貨幣換玉牌以後,胡儀心基本就不再託人捎東西了,對於一個標準地購物狂來說,購買的過程纔是最激動地。
在門口送別了心滿意足的小姐妹以後,胡儀心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裏。看着滿屋子堆放的有點亂七八糟的戰利品們,胡儀心稍稍了一會呆。然後才收拾起了那些準備送給林家莊衆女的東西。東一件西一件沒一會胡儀心就裝了一大箱子,不過低頭瞟了一眼暴滿的箱子她還是不夠滿意地自己輕搖了下頭。
突然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屋子裏的寧靜。好不容易纔在一堆放在牀上的紙袋下邊找出了一直頑強的出蜂鳴聲的手機,胡儀心趕緊接通了電話。“喂?誰啊?”
“胡姐,是我,我這有筆大生意,有人想從我這裏拿幾十塊養顏玉牌呢!”聽筒了傳來了一個興奮的聲音。
幾十塊,真是開玩笑啊!我那來的那麼多東西給你啊。“小萱,你昏頭啦。我不是早說手裏一塊都沒有了嗎!”胡儀心有些不悅地說道。
“胡姐你不是明天就去拿貨嗎,嘻嘻,我們大家早知道你拿貨的時間了。”
“那給我貨的傢伙是個吝嗇鬼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我能拿到十幾塊就謝天謝地。”胡儀心把真實數字稍稍減去了點。
“姐姐,這都多大生意啦!您還沒把那供貨的拿下呢!要不咱們自己找幾個人也雕幾塊試試?”
“我得能拿的住人家啊,軟硬不喫,還不帶喜歡錢的。”胡儀心也有些煩惱地說道。“你後邊說的那個餿主意我就不說什麼了,你要是敢胡來看我怎麼收拾呢!”
話筒那頭對面傳來一陣哧哧的笑聲。“人家就隨便說說啦!胡姐他不喜歡錢那你就給他來點更厲害的啊。你穿性感點多拋給他幾個媚眼,他還不得馬上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啊。”
“小蹄子你自己花心動了吧!敢出這樣的主意。要不要我帶你過去,你自己試試去!”胡儀心沒好氣的說道。“人家家裏放着好幾個千嬌百媚的大小美女呢,像姐姐這樣的人家正眼看都不看岫巖玉。”
“這麼囂張啊!姐姐你要是肯,我真敢跟你去!”對面的人哧哧笑個不停,聽不出一點點地誠意來。
“得了吧!就你那點小心思,姐明白地呢!人家說這做玉牌的材料很難得。他那也不好找材料。你那幾十塊地大生意就想也別想啦!”
“姐啊,他說的你就全信啊,我這真的有人想要幾十塊呢,說價錢還能再商量。他要什麼樣的材料咱給他找還不行嗎?機會難的啊,姐姐。”
“什麼機會不機會的,我真要有幾十塊也早被你們分光了,那還用的着找什麼大客戶!”
“我當然明白了,可那個客人不是客人啊!都是好姐妹人家才找來的,我總不能硬把人家推出去吧!姐姐你就多費點心吧!”聽到胡儀心有些不滿的意思,話筒裏的人趕緊放低了姿態。
“這人是幹什麼的啊。一次要這麼多。不會想玩什麼花招吧?”胡儀心略有疑問的問道。
“不會,絕對不會!這是我以前的一個好姐妹。最要好的那種,後來因爲她換工作了才失去了聯繫。現在她開着一個大美容院,不知道從聽說了咱們手裏有好東西,就找上來了。”
應該是自己做的這個事情影響人家開的美容院的生意了,這才注意到的吧!看來以後要讓大家嘴邊嚴一點了,林瑋那個吝嗇鬼給的東西支持現在的顧客羣都難了,再展下去恐怕自己會被要玉牌的人折磨死的。想到這裏胡儀心趕緊委婉說道:“哦,這樣啊!那姐姐幫你儘量的問問吧。不過呢,你也別抱什麼希望,可能性幾乎是零的。還有啊,以後把你自己的嘴巴管的嚴一些,可別向外人亂說話。小心以後自己都沒地用了。”
“謝謝姐姐啦!那我先掛了。人家的嘴巴可是一直很緊的,這次的消息絕對不是從我這傳出去的。”臨收線的時候,話筒對面的人小心地補充了一句表明自己清白的話。
“恩,我知道。大家都是好姐妹,是什麼脾性大家心裏都明白地。”
道別收線以後,胡儀心認真的思考一下剛纔那人提供的參考意見。色誘?那是根本不用想的了,先別說能不能讓一幅榆木疙瘩樣的林瑋開竅了。就是他身邊的那個小林蘭那關就過不去。花錢收買?想想人家諧翠園的紅火程度就知道自己沒那個資本了。倒是那個給他提供材料地說法,好像有那麼點希望啊!
哼!要是自己真的找到了他用的這種玉材。看到時候他還怎麼推拖自己!胡儀心在腦海裏幻想了一下自己把一堆所謂稀少的材料丟到林瑋的面前以後,他在自己面前抓耳撓腮的受窘樣,頓然心情一陣暢快。也不管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九時一刻了,抓起錢包就衝出房間。爲了看看林瑋的喫癟地樣子,爲了以後能讓自己稍微清淨一點,拼了!人家不是都說愛拼纔會贏嗎!
晚上十一點半,胡儀心終於喫力的抱着一個不大的包裹回到了她的小窩裏。隨隨便便的踢飛了腳上那雙價格不菲的高跟鞋。連拖鞋都沒有顧上穿,胡儀心就一下子歪倒了沙上。“這個該死地小瑋子!居然敢騙我!看我怎麼和你算賬!”一想到老玉器師傅信誓旦旦的保證,胡儀心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什麼稀有材料很難找到,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岫玉嗎!虧我還不相信人家的話,又跑了好幾個地方問。”
自覺抓住了林瑋的一個小小痛腳,胡儀心懷着對明天行程的良好期盼進入了夢鄉。卻不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在某地的某個辦公室裏一份關係到她的報告正靜悄悄的躺在一張地辦公桌上,等待着領導們地審閱。
它上邊是這樣寫着的:尊敬地各位領導:最近不斷有羣衆反映。在我局轄區內有一展手段更加隱祕的傳銷網絡正在瘋狂傳播中。據羣衆提供的資料顯示,這個傳銷團伙的手段比以往案件中的手段更加高明。她們以現代女性追求美麗的願望爲契機,以能提供自然美容永葆青春的產品爲誘餌,大量吸收成員牟取暴利。與以往案件不同她們的展目標都爲高學歷高收入階層,以出售高價商品牟利。請各位領導迅指導成立專項調查小組,儘快打掉這一傳銷團伙。消除社會不安定因素。經檢科xxx一大清早參加了華夏旅行社林家莊線的團員們就登上了大巴車,準備去林家莊準備度過一個不一樣週末。這裏邊不乏有多次去過林家莊的老遊客,已經熟門熟路的他們很快的就現今天的胡領隊有些不大對頭啊!往日的這個時候,她都該給團員們簡單的介紹一下去了林家莊以後應該注意的事項了,怎麼今沒了動靜了啊?不會是這次的團都是老團員了吧?仔細的打量一下,嘿,還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呢。你一聲我一聲的打過招呼以後,見胡儀心也沒有嚮往常一樣要求大家安靜,頓時大巴裏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也讓那些嚐鮮的團員瞭解到了不少的東西,也算是替胡儀心做了本來她應該做的事情。
很快一個人的言在車廂裏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嘿。你們都還不知道吧。上個週末我去的時候,現他們村裏在集資建房呢?”
“kao!上週就去。那你今怎麼又混進來的!我可是幾乎週週都報名的,可每個月排上一次都不錯了。”
“就是!就是!太不公平了,說說你怎麼混進來的,不然大家一起動手把你從車裏扔出去!”
“別介啊老幾位,我這周是有事想再去看看,就多拿了幾個人的身份證報了下名,沒想到還真給抽中了。”
“你這個jian人要真有什麼急事,早自己開車跑去了,還肯等着多報幾次名看能不能有好運氣被抽中?”旁邊一個人用幽幽的聲音揭着他地底“去年秋天的時候,你還不是自己開着車跑去的。人家見你不是團員不肯把梨賣給你。你就欺負我是第一次去的,出五十塊讓我把自己的那份讓給了你。我這當上大了,可一直沒敢忘呢!”
“那可不能賴我的,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都賴我身上了。誰叫你沒多打聽一句呢。”前邊說話地人急忙替自己辯解着。
“那說說你到底有啥事要去林家莊辦吧!”後邊話的這人大有不把人逼死不罷休地意思了。
猶豫了一會,先前那人似有些怕引來大家的一衆仇視,迫不得已的開**代道:“我這多找幾個身份證報名的事都是老把戲了,很多人都和我一樣在做吧。這次是真走狗屎運給連着抽中了.至於去辦的事情吧,就告訴你們好了。反正還是不一定的事情呢。上次我見他們在集資建房,就多了個心眼問了問他們我能不能也買一套,他們答覆我說要是這周還有剩下的房子地話,原則上說也可以賣給我的。你們現在知道了也沒用,人家要先收現錢沒什麼按揭啊銀行貸款那一套。”
“多錢一平方啊?”不知道誰居然還問了句價錢。
“沒法算!他們連個建築圖紙都還沒有呢!只說要建個32套的樓房,村裏人每戶先交四萬,我這樣的要先交六萬。”說完話還拍了拍按在胸前的小包。“這不錢都挎這了。一路上生怕給忘帶了。”
不過話說完還沒三分鐘,他就後悔的喊了起來。“老幾位,不能這麼幹啊!這可是我先現的啊!人家指不定一套房子都沒剩下呢!”
那幾位正在打電話的人那還肯理他啊,不是說機會面前人人平等地嗎。哦,也可能有那麼一點點不平等呢,要不你聽那位被人騙過的主在說什麼。“喂!小王嗎,你趕緊去銀行給我取三十萬現金出來,然後開車給我送到石城中山縣林家莊來。對。就是我今天去玩的地方。沒沒出事,我這遇上了一個老朋友,想給他製造點小麻煩。”瞧,這話說的,簡直是要讓人慾哭無淚啊。
先前那位都恨不得給自己扇大嘴巴子了。“我這是幹嘛呢,多什麼嘴啊!悶個聲也不會死人啊!”
某個打完電話的人滿意的收起電話以後終於安慰了他一句:“您也彆着急。說不準剩下地房子很多呢。那邊很多人家裏都收拾的很漂亮,應該不會有多少人想搬樓房上去住的。”
“架不住他們村裏人有閒錢啊!上週我問的時候就有二十幾戶交錢了,他們說要不是都剩下樓頂了早給交齊了。”某人有些無奈的回答到。“這又過一個星期了,誰知道還能剩下幾套啊!”
這時候一直在那邊安靜的聽着大巴裏的對話的一個小妻子伸手推醒了在自己身邊的丈夫。“喂,別睡了,你聽聽那!好幾個人在說要到村子裏買房子呢!”
“哎!誰叫北平的房子太貴了啊!咱們要不是kao父母贊助也買不起房子住啊!”從假寐中驚醒過來地丈夫感嘆了一句。“不過窮到要住到村子裏去也太誇張了吧,是誰說地啊?”
“窮什麼啊!我看那個說的都比你有錢!剛纔我聽到人家隨便打個電話就讓人送來了三十萬。”小妻子有些責備地說了丈夫一聲。“他們說的是要到咱們去玩的村子買房子,該是那種買鄉下別墅的意思吧!不過聽他們的意思,連樓房的頂樓他們都要,咱們要去的地方真的那麼好啊。”
“怎麼也該有點特別的地方吧。要不然怎麼他們華夏旅行社最擠的就是這條線呢!據說現在能被抽中的幾率已經小於百分之三了。我要不是找了旅行社的朋友咱們也來不了。”
丈夫的話剛剛說完,胡儀心也終於在司機的提醒下注意到了車廂裏的喧譁。“大家請不要大聲喧譁。以免影響到其他人休息。”卻不想她這一說話卻提醒某些人,據傳聞這位胡領隊可是與林家莊的某些人有着密切關係的。要是請她幫幫忙,不知道會不會對買房子的事情有好處呢。於是這些人趕緊想起了與胡領隊拉近關係的辦法。還好這些人也算是有默契,沒有一擁而上地與胡儀心拉關係。這纔沒有讓最近一直飽嘗此類痛苦的她當場飆。
等到大巴車好不容易的停在了小餐廳的前邊,一路被糾纏的有點神經衰弱,又有點着急去與林董事長的胡儀心再也忍耐不下去,向司機使了一個眼色以後,趕緊拖着那個重重的行李箱先逃下了大巴。
小心地搭手幫胡儀心把行李放到了地上以後,司機趕緊直身說道:“各位團員,今天上午的旅行就由我來爲大家安排了。現在請大家慢慢下車,我馬上爲大家安排食宿。”也是幸好一多半地熟客的心思都沒在這裏了。胡儀心的拖團行徑才得以實行。
不過得以拖身的胡儀心走的一點也不順利,彷彿是有人要故意要爲難她一樣,往常停上七八輛車的就算多的小餐廳前邊,今天足足得多了一倍。拖着大大行李箱子地她只能找那些縫隙大一些的地方繞出去,還好她在林家莊的知名度還算高,拖着行李走了十幾步就有熱心人上來幫忙了。“胡領隊你這是要去小瑋叔家吧,我幫你拖過去吧!”
“是啊!今天的行李有點重。辛苦你拉!對了你不是負責小旅館的那個明倫嗎,走開了沒關係?”
“那有那個職位啊,上次那是小瑋叔亂說的。”林明倫一邊用力的拉着行李箱一邊傻笑着問道:“胡領隊,你們旅行社什麼時候會再組織那次那樣的旅行團啊?”
“嘻嘻,你是不是看上那次團裏地誰了啊?是那個告訴胡姐,胡姐想辦法讓她下週帶隊過來。”胡儀心笑着的問道。
“沒有,沒有!就是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團,覺得怪好玩的。”林明倫趕緊搖頭道。
“上次是胡姐自己掏錢請她們來玩的。再想看你可就要等了,得等胡姐再了財纔行。”
“嘿嘿!胡姐你一定能大財的。”
“託你吉言啦!要是真了大財,胡姐一定組織比不上次人更多地團過來玩!”說着和聽着的人都沒有想到,胡儀心的財會的多麼快,她實踐承諾的方式又會是多麼的誇張。
“咳!現在是上班時間,怎麼跑村西來了。趕緊給我回去上班。不然小心扣完你這月的工資。”不知不覺之中,兩人已經走到了二叔家的巷子口,正好遇上了二叔從家裏出來。
“林叔叔,他這……”
“沒事,我知道。不過他們這些小傢伙不嚇唬不行!”二叔打斷了胡儀心的解釋,揮手示意自己明白。“你是來找小梅了吧,她們現在都去辦公室上班了。”說完轉身一指身後在陽光下晶瑩透亮的玻璃房。
“恩,那我去那邊找小梅了,這行李……”雖然自覺握有林瑋地痛腳,可讓她單獨與林瑋談判。胡儀心還是沒有信心地。
“去吧!我幫你把行李先拿回家去。”二叔大度的揮了揮手。不過拖了沒幾步。二叔心裏就泛起了嘀咕,這箱子裏裝地什麼啊。怎麼這麼死沉死沉的啊,怪不的明倫那小子都走的滿臉紅光了。
拖到了大門洞裏以後,二叔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仔細的看了看這個粉色的行李箱,研究了一下這裏邊到底裝了些什麼。不想那邊二嬸與張麗媽正好從門口走過,把二叔對着一個明顯是女性用的行李箱仔細鑽研的場景看了個一清二楚的。張麗媽趕緊一低頭快步走過去了,二嬸忍着怒火,儘量壓低了聲音怒斥道:“你個老東西,幹什麼呢!這是誰的箱子還不趕緊給我送回去。”說完也不等二叔的解釋,趕緊疾步去追張麗媽了,想來怎麼向張麗媽解釋丈夫的行徑也是件讓她頭疼的事情。
這還是胡儀心第一次見到把辦公室建成溫室模樣的呢,她一邊向辦公區的正門走去一邊好奇的向裏邊張望着,只可惜濃密的綠色植物形成了一道濃密的綠牆,裏邊的情況一點也看不到。走到了正面她這才終於能一覽辦公室的真面目了。恩,這個地方簡直就是小餐廳的放大版本,一樣地綠意盎然生機勃勃。一進門的地方的還有一個小小的水池,幾尾錦鯉在那裏悠閒的遊蕩着不時泛起一縷金色的光芒。
推門而進的胡儀心馬上引起了辦公區衆人地注意,一顆顆的人頭紛紛從充作隔斷地喬木後邊探了出來。馬上就有人認出了她的身份,出來打招呼了。“胡經理,你是來找張總還是找陳經理的啊!”
“啊!她們都不在一起辦公了啊!”對於這個問話,胡儀心還真有詫異呢。按照以前兩人幾乎什麼都要一起做的情形,還真想不出倆人還能分開辦公呢!
“嘻嘻。陳經理堅持的,要不然就肯來辦公室上班了。張總沒辦法才答應的。”招呼她的人也是輕笑着作答。
“陳經理在這辦公呢!”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遠離門口地一端,這邊就已經不再用喬木做隔斷了而是換成了木牆。“陳經理,旅行社的胡經理來找你了。”輕輕的敲了兩下門以後,帶路的人通報了一聲。
見到這情形,胡儀心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想不到陳梅這麼快就變了啊。都已經開始拿架子了,不知道還肯不肯幫自己啊!
過了片刻以後。門才猛的被人拉開了。“胡姐,你來啦!”陳梅的聲音卻還一如以前熱情,這稍稍讓胡儀心又恢復一些信心。“謝謝你拉,小孫,你回去忙吧。”
把胡儀心迎接進了辦公室以後,梅先是回手關上了門,然後輕聲像是解釋的說道:“我本來都不想再在公司裏任職了,可麗麗要死要活的不肯。說什麼我就是死也得來這,我就只好來這裏閒坐着了。”
看着空蕩蕩地辦公桌,再看看零落堆放在一旁沙邊上的各種書刊雜誌們,胡儀心釋然的笑道:“你這樣上班的,胡姐都要羨慕死了。現在胡姐死的心都有了。”
“呀?怎麼了啊?”陳梅一邊招呼着她在沙上坐了下來,一邊驚訝的問道:“胡姐你不是說想換個清閒一些地工作才換了現在的工作的嗎?”
“還不是那些玉牌鬧的啊!胡姐真的想死了。上個月只是接電話,手機話費都有八百多了。小梅,你就救救胡姐吧!”胡儀心趕緊擺出了一幅可憐像。“賣玉牌得來的錢都在上邊,胡姐也花了一部分,不過大部分錢都還在上邊呢。”說着話的同時,胡儀心還拿出了一張卡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陳梅趕緊把卡重新塞到了胡儀心的手裏。“胡姐,你這是做什麼啊!這個錢是你辛苦賺來,怎麼能給我呢!再說了我和這事情也一點關係也沒有啊!”
“怎麼沒關係啊,你可是小瑋的妻子地,你就幫我和他說說吧!我真地快被要牌子的人給逼死了。價格都提到五萬一塊。她們還瘋了一樣地要,胡姐真的怕了。你看看我眼裏的血絲。昨天晚上十一點多了她們還給我打電話,說一下子就要二十多塊,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啊!都那麼貴了,還有人要?”陳梅也是有着小小的驚訝。
“是啊!這個卡上有八十多萬呢!小梅你就接了吧!”胡儀心把卡又塞了過去。“那個材料我也找人看了,人家都說那是岫玉,我就在北平買了一塊過來,你就讓小瑋多做點吧,我也好輕鬆幾天。”
“我可不能拿的!”如同燙手山芋一樣,梅趕緊把卡又還了回去。“我也只能幫你說上兩句,小瑋他一定會聽我的啊!”
“能說上一句也可以啊!胡姐這不沒轍了嗎!今天我連帶的團都顧不上了,一到林家莊就趕緊上你這來了。”
再次把卡還了回去,梅正色的說道:“胡姐,這個錢我真的不能接的,小瑋他也不會拿的,這都是你辛苦賺來的。你先把卡收起來,咱們就去找小瑋說說。”
“什麼錢啊?什麼事情要找小瑋子說啊?”也沒有敲門聲,一個聲音突兀就出現在了兩人的耳邊。兩女定眼一看,不是張麗又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