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罐!”
“恩!怎麼啦?”王林楓一臉爲難的看着戴怡清。
“我不會和你比武的,我會和師父說明的。”
“萬一你師父想殺我呢?”
“怎麼可能?師父雖然平時兇了點,但是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啊!”
“是我師父說的!聽師父的意思,他們倆好像有過節!”
“那是上一輩子的恩怨,不幹我們的事,放心我禮包你!”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啊!”
“我先不通知師父已經見到你了,先想出什麼對策再說吧!”
王林楓滿眼深情的看着戴怡清,“傻傻!你真好!”
驛站中,皇甫銘懶散的坐在椅子上,手看着賬本。
“王爺!”
“恩!”
“溪風該死,請王爺處罰!”
“什麼也沒有查到是不是!”
“……”
“那兩個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輩!有趣!”
“但是…”
“怎樣?”
“他們倆好像有龍陽之好,今天他們所住的客棧裏的人,看見他們的關係十分的曖昧。而且,她們在房裏說的話也十分的奇怪,像是什麼暗號似地,屬下一句也沒有聽懂!”
“哦?是東洋國還是萬獸國的?”
“都不是,有時候兩個人還高喊,喊完了就大笑!有些行徑讓屬下十分費解。不過,那個白衣人好想醫術不錯,而黑衣人的武功比白衣人略勝一籌。”
“何以見得?”
“黑衣人,王爺自有見解。白衣人今日通過一位姑娘身上的氣味就斷定,她中了毒,還救了這位姑娘一家人。”
“那個姑娘?”
“屬下查過,並無可疑!”
“知道了!藥都的賬目已經清理好了,明天我們就回大都!派幾個人好好的盯着他們,你下去準備一下吧!”
“是!”
溪風離去後,皇甫銘摸着自己的下巴,像是發現獵物似地兩眼放着光,笑意也越來越濃。
第二日,王林楓和戴怡清從一個房間出來,看見他們的人,無不躲得遠遠的,像是見到了瘟疫一般。
她倆卻不以爲然,就好像沒有見到那些人似地。
昨晚上怕溪風偷聽到什麼,她倆一直用英語對話,如果心情不爽的時候,她倆再用英語罵幾句溪風,心情就好了很多。
這樣卻苦了溪風,一句都沒有偷聽明白,還被罵了很慘。
兩個人樂呵呵的坐在大廳裏喫早飯,方圓一圈沒有人坐。
“聽說了嗎?這次要嫁給銘王爺的秦太尉的女兒,這是銘王爺第二十一次娶妾室了吧!”
“可不是,聽說這次嫁妝比上次萬獸國公主的還要多,看樣這個秦太尉定是有什麼賬目不清啦!”
“沒錯,誰不知道銘王爺可是咱們大湯朝的財神,掌管咱們國家的一切賬目。你猜下一個會不會成爲銘王妃?”
“這事我能說了算嗎?我要是說了算,我就是王爺了!”
“……”
“傻傻聽到了嗎?”
滿嘴蝦餃的戴怡清複合的點點頭。
“咱們的發財時機到了,我們去偷王爺的東西怎麼樣?”
“我們…不是說…好了…找個大戶…人家騙…財騙色嗎?”
“但這次可是個大活,只要幹一票我們就可以一輩子不愁了,怎麼樣啊?”
“行…行…行!”
“小二!付賬!”
“錢罐,我還沒有喫飽呢?”
王林楓嘆了一口氣,對着小二招了一下手,“小二,再打包兩份帶走。”
“一份就行了,我喫的差不多了!”
王林楓挑了挑眉,“不是給你的!給你的情人的!”
“霜兒?”
“看看都承認了吧!如果霜兒知道你閡是‘斷袖’的話,可定會傷心死的!”
戴怡清一聽自己上了王林楓的當,也耍起賴來,“再亂說,我可親你了啊!”
一聽戴怡清說出這話,王林楓立馬指了指櫃檯的方向,說:“你可別親,不是我怕,你還是讓掌櫃的賺點錢吧!”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