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蘇荷撲進唐一傑懷裏,趙明那顆心也跟着忽悠一下落到低點,都有點不敢看後頭老大臉色了,卻忍不住打了個圓場:“那個,呃,近這邊修路,有點兒坑坑窪窪,回頭得找有關部門反應一下。”
坑坑窪窪?莫東煬看着前頭一馬平川大馬路,就算旁邊那個有些老舊小區,因爲距離碧桂園不遠,這條路也剛剛修繕過,平整就算想找個坑窪都不容易,趙明這話明顯就是想替小兔子遮掩。
不過莫東煬確有種衝動,下去把那小子揣一邊兒,知不知道他懷裏兔子是有主,還抱這麼歡,瞧那張臉笑,眼睛都看不見了,還有小兔子,隔這麼遠,莫東煬都能看見那張小臉上紅暈,有什麼可紅,就算光溜溜他懷裏也沒見紅過。
可莫東煬琢磨自己要真下去,這事反倒不好辦了,小兔子跟這小子究竟怎麼回事還沒弄清呢,貿然下去對自己不利,尤其,他很清楚唐一傑不是孫海,明顯是,小兔子對這個唐一傑不一樣,雖然兩人很就分開,但兩人之間那種無形張力,很難忽視。
莫東煬真是相當不爽,蘇荷也沒想到自己鬧了這麼大烏龍,本來她只是有些緊張,雖然她覺得這個時間,莫東煬一般不會回來,可就是做賊心虛,從車上下來時候東張西望,以至於絆了一下,不是唐一傑眼疾手接住她,肯定跌個嘴啃泥。
蘇荷窘迫非常,臉都紅了,唐一傑卻笑起來,低聲道:“愛摔跤毛病到現還沒改?”蘇荷愣了一下,急忙站直身體,小聲說了句謝謝,又納悶問了句:“你怎麼知道我愛摔跤?”
唐一傑沒應聲笑了笑,往小區裏看了看:“用不用我送你進去?”
蘇荷嚇了一跳,急忙擺手:“不,不用了。”從司機手裏接過自己行李包:“我先進去了,再見。”飛跑了進去,進小區門時候,腳下踉蹌一下又險些摔倒。
唐一傑扶着車忍不住又笑了一聲,想起她剛問自己,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記得高二那年體育課女生測八百米,這丫頭跑慢也就散了,竟然摔了三回,弄體育老師後直嘆氣,跟她說:“我要是再讓你跑一回,估摸你都能把自己摔殘廢了。”後算她過了。
那時候男生都站操場一邊兒看着,大多數目光落黨藍身上,只有自己始終關注着黨藍身邊蘇荷,穿着過大校服,看上去彷彿小孩穿了大人衣服,尤其她還瘦,跑起不來衣服咣咣蕩蕩,姿勢也不標準看上去有些笨笨,但唐一傑就覺得,她那張滿是汗水小臉兒被旁邊所有女生都漂亮。
今唐一傑還記得她一甩一甩馬尾辮,他心都跟着一蕩一蕩,唐一傑車外站了一會兒,直到司機提醒才坐進車裏,看了眼小區周圍,讓司機開車。
唐一傑車沒影兒了,蘇荷才從小區裏出來,順着人行道往前頭碧桂園中走,心裏不知爲什麼,越往碧桂園走越有點兒虛,就跟做了虧心事一樣。
因此身後忽然按了聲喇叭,就把蘇荷嚇包包掉了地上,蘇荷側頭,一輛大黑車停身邊兒路上,黑黢黢車窗玻璃落下,看到莫東煬臉一瞬,蘇荷那顆心嗖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你,你怎麼下班這麼早?”
莫東煬目光閃了閃,頗耐人尋味道:“小兔子這句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不想看見我,或是說,你一點都不想我嗯?”
蘇荷瞄了眼前座司機跟趙明,實有點不習慣大馬路上說這些,莫東煬看見她那張彆扭小臉兒就不爽了,尤其,剛纔她跟姓唐那小子一起笑多開心。
莫東煬不爽了,第一個倒黴就是蘇荷,不過這會兒蘇荷還沒危機意識,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把大魔怪惹了起來。
坐進車裏還糾結莫東煬早下班事,車子開進碧桂園,終於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是剛看見我才停車嗎?”
趙明前頭都有點不忍聽了,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蘇荷簡直就是佳代言人,要是她光明磊落點兒,就算老大仍然會喫醋,趙明覺得,也遠沒有現這麼嚴重。
蘇荷越心虛,就說明她跟唐一傑關係不尋常,而老大喫起醋來,還真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趙明想着自己是不是替蘇荷默哀,惹老大不爽,今天晚上第一個倒黴肯定是她。
莫東煬伸手把蘇荷抱進自己懷裏,大腦袋湊到她耳邊兒上,吹了口氣:“小兔子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讓我猜猜,剛纔誰送你回來,同事,男?”
蘇荷急忙搖頭:“沒,沒有事,我打車回來。”前面趙明忍不住心裏嘆息,瞎話說到蘇荷這種程度,還不如直接說實話呢,誰打車不打到門口,不過莫東煬到是沒繼續問下去,彷彿不追究了,至少這會兒看上去不追究了。
蘇荷不禁鬆了口氣,只不過進了家,她就知道自己這口氣松早了點兒,進了屋,蘇荷鞋都沒來得及換,就被莫東煬直接抗肩上。
蘇荷踢蹬了兩下:“你幹嘛,放我下來。”可任蘇荷怎麼踢蹬,就是沒用,莫東煬手跟鐵鉗一樣,直接扛着她上樓,進房間,仍牀上,直接就撲了過來,三兩下就把蘇荷身上衣裳剝了個精光,下嘴先啃了好幾口,蘇荷剛要喊疼,就給莫東煬兇悍吻堵住。
他脣舌彷彿暴虐侵略者,不容拒絕衝進來,捲住她舌吮,吸,那種力道,蘇荷覺得舌根兒發麻,不能說他是用強,但蘇荷敏感覺得,現莫東煬不對勁兒,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過,平常做時候,即使霸道,但莫東煬還是挺講究品質,前,戲做很足,每次都弄蘇荷忍不住了,纔會進入正題,今天卻很,應該說,幾乎沒給蘇荷緩衝時間,蘇荷感覺到那種撕裂般疼,她推他捶他也沒用,而且,這混蛋變着花樣折騰她。
給莫東煬扯牀邊上,分開兩腿,狠狠撞擊時候,蘇荷終於忍不住哭起來,說不上是疼還是覺得屈辱,她就是覺得委屈,委屈想哭,而且她也害怕,害怕這樣莫東煬。
莫東煬是想好好收拾小兔子,畢竟小兔子揹着他作了這麼大事兒,可一看見小兔子那眼淚一對一對往下掉,小嘴瞥着,委屈又倔強樣兒,莫東煬忍不住就心軟了,放開她,把她抱懷裏,沒好氣說:“哭什麼?”他都還沒下黑手呢
蘇荷悲憤控訴:“你欺負人,我疼”莫東煬親了她一口:“我這不是想你嗎?”蘇荷瞪着他不說話。
“好了,算我錯了還不成嗎,我真是想我家小兔子了,你乖點兒,我保證不弄疼你。”莫東煬一翻身把她壓身下,蘇荷渾身有些緊繃,莫東煬俯頭親她,沿着脖頸落下,蘇荷漸漸放鬆,有了感覺。
莫東煬還是有點兒用勁兒,但比剛纔好多了,完事之後,蘇荷累腰痠腿軟,莫東煬抱着她洗了澡,摟懷裏,手有一下沒一下撫着她後背,忽聽莫東煬說了句:“小兔子,跟我聊聊天。”
蘇荷眼睛都睜不開了,咕噥一句:“不聊,我要睡覺。”跟這廝有什麼好聊,卻被莫東煬咬了一口,蘇荷疼睜開眼,悲憤看了他一眼:“聊什麼?”莫東煬見她睜眼了,目光有些深:“我們聊聊上學時候事。”
蘇荷真想翻白眼,應付說了一句:“現你還記得上學事啊?”莫東煬語氣有些陰沉:“小兔子你是說我老了嗎?”蘇荷抬眼看了他一眼:“我可沒說。”
莫東煬給她氣樂了,小兔子是不是讓自己寵壞了:“那不說我,說說你,就說你高中時候,有沒有喜歡男生?”
蘇荷忽覺從後脊樑竄了股子冷風上來,凍她一激靈,瞬間就驅散了睡意,她睜開眼對上莫東煬目光,莫東煬目光深遠如窗外夜色,蘇荷從來也看不透他心思:“你,你想說什麼?”
莫東煬忽然笑了:“你緊張什麼,我不是說聊天嗎,就是閒聊,你不想聊,那睡覺。”蘇荷見他不問了才放了心,本來體力透支,很就睡了過去。
莫東煬卻看了她很久,拿過牀頭手機,撥了過去,電話接通,那邊有點吵,莫東煬低頭看了眼懷裏兔子,捂着話筒起來,走倒露臺上才說:“幾點了還外頭瘋?”
那邊笑了:“九叔這可不像你哦,還不到十二點呢。”
莫東煬貌似無意說:“九叔記得你美國時候有個小男朋友,人呢,怎麼沒影兒了?”
那邊哀嚎一聲:“九叔不厚道了啊,您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追了好幾年也沒成,後來招呼都不打回國了,差點鬱悶死我。”
莫東煬笑了:“九叔倒是見着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能說小劇場卡了嗎,明兒開始紅旗跟黨藍小劇場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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