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小混混被周元徹底震住,周元一手揮舞着手中的鋼管,漫步衝着驚慌失措的敵羣走了過去,小混混連連後退,已經撤出房間大門了,洪億橋站在原地沒有動,很快就被那一羣小嘍囉給超越了.
就剩他一個光桿司令孤零零的站在最前方,看上去像傻逼一般。
洪億橋現在的確是知道了周元的厲害,但是面子問題迫使他不能夠這麼輕易的撤走,不然的話他以後還怎麼在道上立足?今天必須得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把這個事兒給解決了,不然的話老子的一世英名就徹底完蛋了!
洪億橋死活不退,周元也不急着進攻,而是衝着洪億橋擺手說奧:“怎麼樣,橋哥剛剛我好像是聽某人說了,要卸一條胳膊來着,是你自己動手呢,還是我替你卸了這一條胳膊啊?給一句痛快話。”
“這……洪億橋一時語塞,不管是哪一條路他都不願意選擇,廢話!好端端的誰願意被卸了一條胳膊啊?讓他洪億橋卸了別人的胳膊還行。
洪億橋和春哥不一樣,春哥混黑道靠的是自身武力,因此春哥打架可是很有一套的,但是洪億橋不行,洪億橋最多隻能算是一個智謀型人才,火拼的話一般都是靠屬下的。
洪億橋手下有幾個高手,但是碰巧那幾個高手今天不在,洪億橋認爲自己手下這點兒人足以震住局面,也就沒有找人幫忙,萬萬沒有想到,這纔剛一出場立刻就踢上瞭如此堅硬的一塊兒鐵板。
不服不行。
“哥們,今天我承認我栽了,但是我建議你不要把事兒做絕了,咱們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我以後不會再來你們這兒生事,不然的話……”
“閉嘴!”周元驟然開口厲聲駁斥道:“你現在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若是你想我放了你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給夢佳姐賠禮道歉了纔行。”
“嗯?”洪億橋微微一愣,隨即立刻點了點頭對劉夢佳說道:“夢佳,對不起了,今天的事兒都是我不好,還請你原諒我,我……”
“啪!”劉夢佳驟然走上前去,抬手一個耳光打在了洪億橋的臉上,哭喊着說道:“你給我滾,滾,我這兒不歡迎你,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滾啊!”
“還不快滾!”周元看這廝不走,連忙給補充了一句。洪億橋這才夾着尾巴灰溜溜的逃離了現場,今兒的事情對於他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奇恥大辱,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一條胳膊還是保住了。
以後的報復行動以後再說。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洪億橋等人滾蛋,現場的局勢終於稍稍安靜了一點兒,周元走上前去準備安慰一下劉夢佳,還沒有走到跟前,就被劉夢佳劈頭蓋臉的一番呵斥給搞懵了:“周元你做什麼呢!打架也不知道收斂一點兒,你看把這滿屋子的東西都給折騰的亂七八糟!”
周元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劉夢佳這妞兒擺明了是“沒事找事”,老子剛剛都辛苦幫你把壞人都給趕走了,你不說我一聲好聽的也就罷了,還說我給你東西打壞了,真是豈有此理。
難不成讓我站着不動讓他們卸了一條胳膊你才舒坦不成?
周元發愣這一會兒,劉夢佳快步走上前來,撲進了他的懷中,刁蠻異常的說道:“你真是一點兒都不穩重啊,當着我這麼多朋友的面兒,就不能斯文一點兒嗎?幹嘛一定要用武力解決,我都已經報警了,警察一會兒就來了!”
周元無奈的聳了聳肩,什麼也沒有說,警察一會兒回來的確是不假,但是警察不會立刻瞬移趕到現場制止他們的暴行,我若是站着不動等候警察來的話,他們據對能夠在警察到來之前將我打成豬頭,然後揚長而去!
心中雖然是這樣想,但是嘴上週元卻是給足了劉夢佳的面子:“夢佳,這一次的事兒的確是我衝動了,這樣吧,這兒的損壞的東西都算我身上吧,回頭我出資把這房間的東西統統給換了,如何?”
周元現在的這一番話基本上和廢話沒什麼兩樣,無非就是給劉夢佳丟了一個面子,讓她有個臺階下,至於以後的賠償問題,根本和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劉夢佳這個小富婆自然不會缺乏這點兒小錢的。
“好啊,那是再好不過了,回頭我再和你算賬!”劉夢佳的面子這一次的確是飽和了,大壞人也被她給打跑了,大高手也被她給“降服了”。圓滿!
現場已經被周元鬧騰的面目全非,這兒是不能夠再招待人了,劉夢佳只得另外換了一個包廂招待自己的客人。說是宴會,事實上這宴會舉辦的非常簡單,就是一大羣年輕人在一起喝點兒小酒,閒聊點兒瑣事。
甚至於這一場“宴會”連個正規的菜式都沒有,有的就只有一大袋子花生米和幾個袋裝的涼菜。就是這麼一大堆簡陋至極的東西,這一羣人仍然是喝的不亦樂乎,足見這劉夢佳籠絡人心還是有點兒手段的。
有她劉夢佳的經營手段,拉住這一大羣“豪爽”的顧客,再有咱周元的鐵腕手段震住那一羣不規矩的小混混,這個酒吧想不火爆都難啊。周元已經可以預見,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必然是自己大發利市的時刻!
這一場小型聚會從早上開始,一口氣喝到下午三點多還沒有結束。周元現在是明白了,爲嘛這一羣人的“關係”爲如此的要好,看看人家喝酒這個街拍,還不能夠說明一切嗎?
穆煙通過電話招呼了周元好幾次,終於把周元給請了出去,剛剛走出包廂,穆煙立刻皺着眉頭指責道:“周元你怎麼可以跟着劉夢佳那個壞女人墮落呢?你看看她那一羣人都是什麼狐朋狗友啊,你跟着他們肯定混不了一個好!”
穆煙剛剛進入包廂一次,但是沒有呆上半分鐘就被裏面刺鼻的酒精味給燻出來,在她看來,那包廂中的環境連衛生間都不如!
“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朋友聚會而已,沒那麼嚴重吧?”周元咧嘴笑道。那裏面環境雖然不好,但是呆久了還是會慢慢習慣的。比如說現在的周元就習慣了那種環境。
“是這樣的,劉夢佳這個酒吧天天有人鬧事兒,這兒簡直就是一個是非之地,我看咱們還是離開這兒吧,重新找一個比較穩定的地方發展如何?”穆煙淡淡的說道,儼然已經表示出來她心頭的不滿。
的確,從昨天下午到今天,這才一天光景就撞上了兩批小混混過來鬧事兒,這還只是開業第一天他們就來了,開的時間久了天知道會來多少牛叉人物過來鬧事兒,每一次都要火拼的話,這檔子活兒完全沒有必要再做下去了。
“穆煙你就放心好了,我敢保證今天這種事情不會天天發生,對方敢於過來鬧事兒,那是因爲他們覺得劉夢佳好欺負,只要我們打掉幾個出頭鳥的話,想必以後也就沒有人敢於過來鬧事兒了。
道理很簡單,一頭大肥羊在草原上喫草,周圍的惡狼隨時會過來啃它一口,但是一頭獅子的話,就算是在草原上躺着睡覺,狼羣也不敢上去觸黴頭。
周元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劉夢佳這個小綿羊變成一頭獅子,讓那一羣邪門歪道見了她主動繞行,不敢過來鬧事兒。
然後他就可以高枕無憂的做甩手掌櫃了。
“哎,你怎麼就是這麼執迷不悟呢?我們完全可以去找一份安穩的事業發展啊,沒有必要混這種敏感行業的,像是這種娛樂場所一般都是有黑道在後方撐腰的,我們幾個外地來的人,在本地沒有任何根基,勢力如何能夠和他們對抗呢?”穆煙苦口婆心開導,試圖讓周元這個傢伙迷途知返。
周元走上前去,抬手拍了拍美女的香肩,柔聲說道:“穆煙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兒的,我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嗎?對付那幾個小毛賊綽綽有餘,就算是那些兇殘的天魔還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穆煙冷冷的白了周元一眼,周元不以爲然的繼續說道:“正好可以通過這一羣人渣磨練一下我的手段嘛,到時候對抗天魔也不至於沒有戰鬥經驗,你說呢?”
周元這一句話,算是說道正點上了,穆煙心頭的一團兒死結終於打開了,使命在身,周元早晚有一天要和那些嗜血殘暴的天魔正面對抗,相比於那些兇殘的天魔,這些黑道混混的確是弱小至極。
若是周元連着一羣小混混都打不贏的話,遲早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讓他用這些人渣練練手,一方面提升了自己的實力,另一方面也幫了劉夢佳,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撈到了寶貴的資金。
“行了行了,算你說的有理,我不幹涉你的自由了,但是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纔是啊,還有你不準和那個劉夢佳走的太近!”穆煙這一句話中明顯帶着淡淡的醋意。
之前周元和劉夢佳以情侶身份面對衆人,穆煙都是質疑反對的,但是周元這小子先斬後奏,完事之後纔給穆煙說這是“演戲”,穆煙乾着急也沒有辦法,只能是不了了之。但是現在必須要限制一下週元纔行。
不然這兩位一旦假戲真做起來,那她又算神馬呢!
“那就好,對了這酒吧裏面魚龍混雜混亂不堪,住在這兒的話,終究有點兒不方便,要不我在外面重新給你找一套房子居住?怎麼樣?”
穆煙立刻拒絕道:“不用了,我還是和你在一起吧,不然的話我要是出去了,天知道你會和那個劉夢佳搞出來什麼事兒,哼!”
呵呵,想必是昨天晚上的事兒被這丫頭給發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