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瑪上師捻着佛珠,淡淡地對我道:“你先到外面等着,今天是本上師相約爲這位女施主開光的日子,神聖的儀軌之期,切不可容許有任何干擾,否則神靈震怒,你將大禍臨頭!”
早就聽說密宗的儀軌極爲神祕,常伴隨着令人恐懼的詛咒,誰要是干擾了儀軌,必將遭遇最慘惡的報應。
我關上了房門,靜靜地坐地客廳的沙發上,尋思着蔡慧芬怎麼會來這裏找巴瑪上師開光,更好奇巴瑪所說的開光是怎麼回事。房間內靜悄悄的,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神使神差地向房間門口靠近,想窺聽裏面那神祕的儀軌。
令我意外的是,巴瑪上師所租住的出租房門上,居然裂了一條縫隙,一點燈光從縫隙處泄了出來。我屏住呼吸,眼睛湊上一看,驚喜地發現,那條縫隙中的一個小洞,恰巧能讓我盡窺房間內的一切。
房間內那盞昏黃的白熾燈光下,巴瑪喇嘛正襟危坐,不斷捻動着佛珠,口裏唸唸有詞,不知道他在說着什麼。蔡慧芬則一臉虔誠地雙手合什,跪在巴瑪上師面前。
巴瑪上師唸了一會經文,緩緩睜開了眼,把手中那串佛珠套在了手腕上。只見他雙手的食、中二指伸出,右手握住左手的手心,繼續念着經文。
我明白,這就是藏傳密教中很重要的‘手印’。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到喇嘛結手印,可總覺得那個手印似乎很熟悉,可我根本想不起,我爲什麼會有這個想法。我偷偷地按着他的方法結成了手印,誰料想,手印剛一結成, 我的身子立即起了變化。
只覺得我處於一個密閉的空間,四周圍繞着一朵朵烏雲,那個手持降魔杵的黑甲神將出現在我面前。正在我萬分詭異之時,黑甲神將雙手合什,謙恭地道:“不動明王結手印,召喚小將不知有何法旨!”
我訝然地道:“神將,這個手印叫‘不動明王手印’?結此印能召喚你?”
黑甲神將道:“此手印正是不動明王手印!不動明王乃大日如來之教令輪身是東南西北中五大明王中,居中鎮守之明王。在五大明王中,不動明王與孔雀明王並肩爲尊。結不動明王手印,修習不動明王大法,能夠摧毀邪魔,教化衆生,並引導迷妄衆生歸佛法正途。然密宗的手印必須上師傳授,否則是盜法,是大罪。而且修密法必須師父傳授要領,不然只會修歪着魔!”
聞言我嚇了一大跳,正待鬆開雙手,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黑甲神將言道:“明王休驚!此本是明王手印大法,汝爲不動明王世間幻身,自當持此手印。明王本非凡人,故不需要上師傳此手印就可重修。然明王幻身爲世間慾望所壓,暫不覺悟大法,故汝初持此手印,並無神通相隨。吾今現身,乃明王初持手印,故前來告之!”
我怔了一下問道:“神將,巴瑪上師能持不動明王手印,我可否向他討教?”
黑甲神將道:“佛祖言當今之世,爲佛末法時期,修佛者衆多,卻大都爲披佛衣之邪魔外道所惑!明王法身尚爲慾望之蓮所壓,佛之大法,豈吾一小小護法神將所能悟?汝爲不動明王世間幻身,當尋訪明王失落世間之大法,令明王法身歸位,祛除邪魔外道!此中艱辛,得明王幻身自悟,吾去也!”
黑甲神將一席話,把我聽得懵懵懂懂,不知所雲。正我在心中彷徨之際,眼前的黑甲神將連同四周和烏雲盡皆消失。四周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所不同的是,我已經感覺到體內那內黑蓮已經散發出巨大的魔力,令我的內心充滿了慾望。
在欲-火的驅使下,我再也無暇顧及剛纔的那一幕,迫不及待地重新把眼睛貼向了門縫上的小洞。
我喫驚地發現,巴瑪上師仍是手結不動明王手印端坐不動,而李鎮長的老婆蔡慧芬此時已經站了起來。
巴瑪上師忽然睜開了眼,對着站在面前的蔡慧芬道:“本上師已結明王印,蔡施主當爲智慧女,行樂運雙空大法,由本上師爲你開光灌頂!”
我心中暗暗一驚,同時一個邪惡的念頭冒了出來。這樂運雙空大法,豈不就是我在酒吧中見到的那個不動明王和明王妃陰陽交媾,從極樂中悟道的意思嗎?難道李鎮長的老婆將要和這個巴瑪喇嘛行魚水之歡?
一陣邪惡的快感湧上了我心頭,我甚至已經感覺到了自己下體的變化。雖然李鎮長的老婆蔡慧芬我見過多次,但只是在李鎮長家裏見過,而且她經常是家居打扮,相貌一般,三十出頭的她並沒對我產生什麼吸引力。只是今天情況大爲不同,蔡慧芬一身貴婦人打扮,已經調動了我的腎上腺激素加速分泌。何況她即將和巴瑪喇嘛巫山雲雨,我卻在邊上偷偷看着,這巨大的刺激讓我興奮不已。
巴瑪上師面前,蔡慧芬猶如着了魔似的,對着巴瑪上師媚笑着輕聲道:“謝上師賜福!”
她雙眼含春,看着巴瑪上師,曲起雙手至後背,從頸部處緩緩拉下那件黑色旗袍的拉鍊。
巴瑪上師口唸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哞!以我明王大法,賜汝深厚福澤!”
這一香豔的開光儀軌,把我看得下體脹痛極了。我沒想到,李鎮長那看似賢慧的老婆,此刻竟然形骸放蕩如斯。
巴瑪喇叭操着那半生不熟的普通話道:“蔡施主,本上師特許你沾陽氣之根,得無上福澤!”
蔡慧芬雖然在做着極其齷齪的勾當,語氣裏卻仍是充滿着虔誠道:“謝上師恩典!”
眼前這邪惡的一幕,看得我心馳神搖。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慾望,生怕一不小心發出響動驚動了房間內正在開光的一對男女。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拿出了寂寞蓮花送給我的蘋果手機,悄悄關掉了快門聲,對着房門上的小洞,對着裏面一通猛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