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笑,但是明喻竟然覺得這傢伙肯定在心裏偷笑!
他一定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說不定就是羅茹剛剛告訴他的!!!
咬牙切齒地露出一抹淡然溫和的笑容,明喻抬看向這個泰山一樣矗立在那裏的男人,語氣柔和地回答道:“這是一種很好喝的飲料啊,味道特別棒,你需不需要來一點?我可以讓羅姐幫你也製作一些呢。”
一旁悲慘躺槍的羅茹:“……”
剛纔席擇問她問題的時候,她壓根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壞心眼啊!!!
以上內容還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這三天的拍廣告時間裏,席擇是風雨無阻、持之以恆地必須到場!有的時候是上午,有的時候是下午,即使只有那麼一個小時,他也必然會到場,看明喻拍上那麼一小段鏡頭。
嚼着席擇帶來的高檔點心,不少工作人員紛紛感慨道:“席神對明喻真好啊……”
好·個·毛·線!
那要是真好,猴賽雷都成竄天猴了好麼!!!
自從明喻對席擇說了那句“希望我們真誠相待”後,席擇那是徹·徹·底·底地暴|露了本性,將那腹黑、毒舌、挑剔、雞毛的惡劣性格表現了十成十,讓明喻是不堪其擾!
比方說某次明喻剛剛拍完一組鏡頭、坐下來休息,他正喝着十全大補湯,忽然便聽席擇輕輕地嘆了口氣,接着感嘆道:“你做模特,真的很好,明喻,你非常適合做模特。”
不明所以的明喻:“……?”
俊美矜貴的面容上漸漸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那雙狹長凌厲的鳳眸裏流轉着溫和的光芒,在明喻詫異的目光中,席擇轉認真嚴肅地凝視着眼前的少年,再一次地出感嘆:“相比起演員,你真的是太適合做模特了啊!”
明小玉:“#%$$%a#$!#$!!!!!”
你對他的演技到底是有什麼不滿!
你說出來!
他保證不打死你!!!!
當然,明喻要是一直這麼被這個腹黑而又壞心眼的男人欺壓,那他就不是明喻了。有的時候席擇也嚐到了毒舌不成、反被噎到的情況,甚至在適應了一會兒後,明喻還能開口反擊,挖個陷阱讓席擇跳進去,比如說……
時間:第二日傍晚;地點:攝影棚前;人物:明喻、席擇。
明喻抬手指着遠處,語氣誠懇地說道:“席擇,咱們都是朋友了,你就幫我個忙吧。幫我看看羅茹現在走到哪兒了,她去對面一條街給我買東西了,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席擇詫異地看嚮明喻,接着抬仔細地凝視了片刻,然後回答道:“似乎走到一家餐廳門口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聽了這話,明喻舒了一口氣,齜開一口潔白的牙齒,露出一抹純潔無害的笑容:“唉,真是要謝謝你了啊。這長得高,那還真是看得遠啊!你原來竟然還有這作用啊,真是讓人驚訝啊!”
被合·理·利·用的席擇:“………………”
這三天的時光,一眨眼就過去了。
在這三天前,明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這個男人,以這樣的方式相處。
席擇還是很忙的,每天基本上到攝影棚的時間絕對不會過3個小時,但是他卻堅持着每天都必須到場,即使是看着明喻演戲,也必須到。
等到了第三天下午3點多的時候,隨着最後一個鏡頭的結束,這支系列廣告的拍攝也正式落下了帷幕。而今天早上席擇已經來過一次了,誰也沒有想到,等到傍晚的時候他竟然又再次到了攝影棚。
這一次,席擇沒有帶上助理小林,他獨自一人走入了攝影棚,步伐穩健徐緩,神色從容淡定。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長大衣,衣襬是微微張開的形狀,將一雙修長筆直的腿顯露出來。
當這個男人踏入攝影棚的時候,他就註定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英俊,高貴,典雅,莊穆。
他好像是在走t臺,每一個隨意的步伐都踩在了所有人的心絃上,讓人無法不去注視他。
席擇就這麼一步步地走進了攝影棚,在環視一週後他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於是他便徑直地走到了王堯的面前,平靜淡然地問道:“王導,不知道您是否看到明喻了?”
聽到這個男人忽然對自己用了敬語,今年剛過而立的王堯是渾身一抖,接着趕緊地站起身,回答道:“明喻的話,他剛纔和我說去花房挑一點花帶回去了。這個花房是落落家的……額,就是楊落落。在鏡頭拍完後楊落落就走了,明喻問她能不能帶點花回去,楊落落答應了,所以他就去選花了。”
有禮貌地道了一聲謝後,席擇便轉身打算去那個花房尋找熟悉的少年了。但是在席擇走到攝影棚的大門口的時候,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接着停住了步伐,轉身看向了這一屋子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工作人員。
良久,席擇微微頷,微笑着說道:“謝謝你們這三天對明喻……”頓了頓,席擇又繼續說道:“對我的朋友、繆斯的模特明喻的照顧,他在這方面還剛剛起步,這三天你們辛苦了。今天晚上大家可以去若尚聚餐,直接報我的名字,那兒有我的專屬包廂,我的助理會給大家結賬。”
話說完後,席擇便轉身走人,壓根沒有理會身後的這羣人到底會是什麼反應。
而僅僅在三秒鐘的沉默過後,整個攝影棚裏便掀起了一陣狂歡。
“席神這也太帥了吧?竟然還請我們去若尚聚餐?這真是太棒了!我早就想去若尚看看了,聽說那兒的菜色可棒了!”
“席神和明喻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他竟然對明喻這麼好?”
“你沒聽席神說嗎,他和明喻是好朋友啊。啊,我要是有席神這麼一個朋友那該多好啊!”
“我還是覺得怪怪的,席神幫明喻請客,這……”
“那你去不去?!”
“去!!!”
……
就這樣,在明喻完全不知曉的情況下,某個男人已經向一衆人宣誓了自己的主權。即使明小玉一直主張“明喻絕對不會是席擇的明喻”,但是在某個霸道強勢的男人眼中,再多的廢話也比不上一件實事。
你瞧,現在他身後的所有人不都在感慨着“席神和明喻的關係真好啊!”嗎?
想到這,席擇也不知道爲什麼,竟然覺得心情愉悅起來。他不禁加快了步伐走到了攝影棚不遠處的那處玻璃花房前,他輕輕地推開玻璃房門,不一會兒,便見到了那個高瘦挺拔的少年。
在看到少年的一瞬間,原本想要喊出口的“明喻”二字一下子噎在了喉嚨裏。
席擇有些失神地望着不遠處站立着的少年,他凝視了許久,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