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香公主見若畫沒有說話,冷笑了一聲:“對了,聽說這次幽冥界自來了你和一個叫紫玉的女人是麼?”
若畫連忙點了點頭:“是的是的,師傅他老人家公事繁忙,就讓我和紫玉師姐先行來天界告罪,生宴那天,師傅一定會趕到的。”這段話,紫玉已經掐着若畫的脖子讓她背的很流利了,還說要是若畫敢說漏嘴,回幽冥以後,就去燒了她的府宅。
茗香公主左右看看:“那爲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裏?”
若畫撓撓頭:“紫玉師姐說她有點事情要去辦,我就沒有跟着去。”
茗香公主有些不滿:“哼,真把天界當做自己的家了?四處跑竄,成何體統。”若畫聽到這句話,心裏有些不高興了。若畫是那種自己受點委屈沒關係,但是要是有人敢讓自己的朋友受委屈的話,即使一點,她都受不了。若畫臉上諂媚的笑容消失了,她輕笑一聲,用略帶譏諷的語氣說:“公主殿下說的是,待師姐回來以後,我一定好好跟她說,這一次我們有幸來參加殿下的生宴,本就是無上的榮耀,應該在府中好好準備,學習天庭的禮儀文化,斷不能隨處亂跑。”
香茗公主生在天界,哪裏聽過別人說反話,聽若畫這麼說,還以爲她是在恭維自己,不由得更加得意起來,什麼幽冥司的執事,什麼東辰的弟子,還不是要像普通臣子一樣對自己卑躬屈膝?茗香公主得意的笑了笑:“對了,明日就是本宮的生辰,你說東辰君明日定會趕到是麼?”
若畫對這個公主已經全無好感,她敷衍的說了一句:“師傅說他明日定會趕到,要是路上有什麼事情耽誤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若畫的意思就是,我師傅是誰?堂堂古神,你父親天帝大人都要敬畏三分的人物,即使師傅在外邊喝醉了,忘記了你的生辰,你們這裏的人還敢說什麼閒話?
但是顯然,茗香沒有理解若畫的深意,她只是高傲的一笑:“若我成了東辰的弟子,那麼你便要吧這個大徒弟的位置讓出來,知道麼?”
“啊?”若畫差點一口口水嗆死,這公主話題的跳躍性也太強了吧,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跳的不知道哪裏去了。若畫認真的分析了一下,茗香公主的話,然後試探性的問道:“公主大人,你的意思是,在明天生辰的時候,你要拜我師父爲師?”
茗香公主點了點頭:“是呀,到時候,你要自己在天下羣仙面前說自己願意做小徒弟,把大徒弟這個位置讓給我,知道了麼?”看起來這個香茗公主不是很喜歡正視自己的問題,而是更喜歡下達命令,她這都還沒有拜師成功呢,就命令自己要做小徒弟了。
若畫對東辰這個師傅很不滿意,但如今卻聽說有人要跟自己搶師傅,若畫心裏還是一陣不舒服,像是抹了醋一樣酸酸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