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辰收起了玩笑的樣子,正色道:“如今紅蓮火族來勢洶洶,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徹底開始入侵,我統領御林軍,不希望用兵只是會有人給我使絆子,東方家的那個毛頭小子我是故意殺的,殺雞儆猴也好,敲山震虎也罷,反正總是要死一個人的,死個最沒用的總比死個有力量打仗殺敵的來的好。”
紫凝冰找不到語言反駁,只能無奈的聳聳肩:“好吧好吧,你總能找到理由藉口,我幫你去應付東方家族的人吧。”
東辰含笑點頭:“那就多謝聖皇大人了。”
紫凝冰搖頭苦笑,輕輕一晃手走進了內殿之中。
東辰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還好沒讓他進去,不然又要死幾個人了,雖然東辰並不介意,但是紫凝冰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熱到她比較好。
“這就完了麼?”若畫抱着鳳兒從樹上跳下來,後邊跟着白蕭羽和玄火。他們從聖煌宮外邊一直跟到這裏,沒有很好的聽牆腳位置,只能跳到樹上偷聽了。
白蕭羽拍了拍身上的樹葉:“要不然若畫你以爲還有什麼後續麼?”
若畫輕笑一聲:“我以爲今天紫凝冰殿內的那羣人也會留下一隻手呢!”
玄火思考了一下,也覺得若畫說得對,要是東辰跟紫凝冰一起進去的話,殿內的人少說也要留下一隻手才能活着回去。
“沒戲看了,走吧走吧。”鳳兒在一邊,無聊的說:“肚子都餓了,去喫飯吧!”
若畫表示贊同,於是四個人風風火火的往膳堂殺去。
膳堂中
若畫這些人是聖皇的貴客,這個所有人都知道,所以自然也沒有人敢怠慢,雖然現在不是用膳的時間,卻還是給他們準備了一大桌子美食
若畫的嘴巴一般是停不下來的,她一邊喫飯,一邊和身邊的兩位神君搭話:“白蕭羽,我們雖然說留下來幫師傅,但是好像也並沒有幫上什麼忙呀!”
白蕭羽不解:“這不是還沒有開戰麼?怎麼就說幫不上什麼忙呢。”
若畫道:“紫凝冰只給了師傅兵權,看師傅的樣子好像也沒有把兵權讓出來給我們的樣子,我們即便是上了戰場又能幫師傅多少忙呢?”
玄火哈哈一笑:“就你那性子智慧,給你兵權不是把士兵往火坑裏推麼?”
若畫一愣,抄起一盤子雞腿就砸在了玄火臉上。砸完以後氣哼哼的說:“即便是我不懂帶兵打仗,但是白蕭羽和你都是領兵的高手呀,玄火你以前是一族族長,帶兵和魔族征戰千年未見敗績,白蕭羽更是在千年前與魔族大戰之時天界的將領,你們這兩個人才也沒有分到一兵一卒呀!”
白蕭羽倒是無所謂:“軍營之中,最好只有一個統帥,東辰領兵能力比我優秀,軍隊由他帶領也好。到時候我出力幫他打仗也就是了,不用帶兵也省的計謀策劃。倒也省心。”
玄火狼狽的收拾了臉上的雞腿,鬱悶的坐在一邊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白蕭羽的看法。
若畫見了也徹底泄了氣:“還以爲這一次可以帶領百萬雄兵征戰沙場,運籌帷幄呢,沒想到只能當個馬前卒!”
玄火想要吐槽兩句,卻還是忍了下來,上次吐槽砸過來的是雞腿,在吐槽一句估計就是琉璃劍了。
白蕭羽突然有些暢然了,他嘆了一口氣:“這次戰役帶不帶兵我倒是不太在意,倒是另一件事情……”
若畫望了過去:“什麼事情?”
白蕭羽盯着若畫:“也不知這一次要打多久。”
玄火也沉默了下來。
若畫皺了皺眉:“你們是怕九州之上發生變故?”
白蕭羽點了點頭:“是呀,神族間的戰爭可不是過家家,就拿上次天界幽冥聯軍清繳魔族的戰役來說,我們打了幾千年才把魔族逼入十萬大山。要是我們在聖域耽誤太久時間,不知道魔尊會做出手什麼動作。東辰神君,玄火神君還有我都在你聖域,也不知九州之上還有誰能夠制衡重黎!”
玄火輕笑一聲:“那要不你先回九州,我和若畫他們在聖域,把仗打完就回去!”
白蕭羽一愣,笑罵道:“你這傢伙,讓我做這不仁不義的人?受了聖域這麼大的恩惠不回報一下,怎麼過意的去?”
玄火攤攤手:“看吧,你自己也不同意,那還想重黎做什麼呢?安安心心的把這邊的仗打完吧!雖然重黎修爲深厚,但是我們各族族人勢力有豈是說着玩的,即便是重黎去挑釁了,估計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他又解不開葬神封印,能鬧出多大亂子?”
白蕭羽無奈的點了點頭:“只能希望如此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些無聊了,東辰整天呆在軍營之中訓練軍隊,若畫和鳳兒呆在聖煌宮中無聊,也跟到了軍營,能看卻不能親自上手操縱,若畫覺得很無趣。鳳兒倒是每天都很勤奮的修煉,卻少了幾個優秀老師的指導,所以進度明顯慢了下來。
“孃親,白蕭羽神君和玄火叔叔呢?”鳳兒對自己修煉速度變緩這種事情很不能接受於是便開口詢問了。
若畫百無聊奈的坐在躺椅之上:“我也不知道呀,玄火可能是去探查與紅蓮火族交戰的地形了吧!”前段時間玄火找到若畫,簡單的說了一下他要出去一趟,多段時間再回來,若畫當然也沒有多問,至於究竟是不是去探查地形……好吧,若畫是猜的。
“那白蕭羽神君呢?”鳳兒不滿的走了上來,用力搖了搖若畫。若畫這才坐了起來:“白蕭羽也好久都沒有見着了,上次他說要去求見聖皇大人,還說想去查閱一下紅蓮火族的歷史,看看能不能找出弱點什麼的,結果一去不回了。”
鳳兒嘟起了嘴:“那紫玉師叔呢?”
若畫想了想:“你紫玉師叔應該和紫凝冰聖皇呆在一起,她們姐妹兩個一萬年不見了,總有些悄悄話要說的。”
鳳兒徹底泄了氣:“她們都不在,我怎麼修煉呀!”
若畫不解:“怎麼?沒他們就修練不了了?”
鳳兒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是呀是呀,以前他們指點我修煉,我修煉進展可快了,但是現在他們都有事情,我都覺得我修煉出問題了。”
若畫爽快的一拍胸脯:“沒關係,孃親來教你,有啥不懂得直接問我,我教不是樣的!”
鳳兒卻拋去了不信任的目光:“之前你教我,我的修煉進展就很慢,還不如我自己琢磨着練呢!”
若畫:“……”女大不由娘呀,還沒出嫁就嫌棄當媽的了。
鳳兒一雙大眼睛轉動幾圈:“孃親,要不你去幫我求求師祖吧,我看他每天練兵好像也沒做什麼事情。反正閒着無聊,就讓他訓練我一下吧!”
若畫望了鳳兒一眼:“你確定?”
鳳兒馬上點頭:“當然確定!”
若畫有些猶豫,她拍了拍鳳兒的頭:“丫頭,你師祖的教育方式有些特別,之前可能是因爲白蕭羽神君他們在旁邊,所以他懶得教,所以纔會顯得那麼溫柔,你要是當他單獨教你,我怕你受不了?”
鳳兒疑惑的望着若畫:“會發生什麼?”
若畫回憶一下:“生不如死!”
鳳兒顫抖了一下,卻轉眼間恢復了正常:“沒關係,我是他徒孫,相信他也不會真的弄死我,爲了修爲境界儘快增長,喫點兒苦也值得!”
若畫欣賞的望了鳳兒一眼:“好樣的,不愧是孃的女兒,走我們去找師傅去!”
說着若畫拉着鳳兒就走。
東辰面前。
東辰望着這一大一小兩個丫頭,頭都有些疼了:“你們做什麼?”
若畫把鳳兒往東辰面前一推:“鳳兒覺得自己修煉速度變緩,所以想要讓師傅你提點一下!”鳳兒連忙點頭表達贊同。
東辰望了鳳兒一眼,疑惑的抬起頭:“若畫,你瘋了?”
若畫尷尬一笑:“她自己要求的。”
東辰用手撐起了下巴:“你是我一手帶大的,我的風格你在清楚不過,你不是最心疼鳳兒麼?你不怕?”
若畫撓了撓頭:“講真的,我確實有點兒擔心你下手太狠了,不過鳳兒說的對,要是不辛勤修煉,怎麼能成長?她好歹是邪君的徒孫,不能辱沒了邪君的名號!”
東辰對這個藉口還算是滿意,點了點頭:“你的娃,你不心疼就好。”說完東辰站了起來,伸手抓住鳳兒的衣領,擰起來就走。鳳兒身體一震,突然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東辰把鳳兒提溜到了演武場:“我東辰從來沒有什麼特定的模式,心法總綱什麼的,畫兒也已經傳授給你了,這幾年我觀你的修煉,還算不錯,我也沒必要再教一次了。我的功夫,在實戰之中最能夠體悟其中精妙,從今天開始,你每天與我鬥法一個時辰。”
“和您打?”鳳兒懵了。
東辰認真的點頭:“任何修煉都是紙上談兵,修煉的再好不會決鬥都是枉然,所以我東辰的教育便是實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