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羽看到東辰信心滿滿的樣子,自然也放下了心來,他淡然一笑:“邪君大人,既然你已經胸有成竹了,就請和我們開誠佈公吧,至少也讓我們有所準備纔好呀。”
東辰道:“胸有成竹算不上,只是有了些眉目。這一段時間一來,魔族多番騷擾我們的軍隊營地,給我們的軍隊製造了不少麻煩,我可以確定的是,既然我已經安全回到了這裏,魔族自然也就已經知道我回來的消息了。事到如今,魔族必定會在今夜進行大舉襲營。因爲之前小規模的騷擾我們的軍隊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們不高出點兒大事情,也不能證明即便是我回來了,對戰局依舊沒有什麼影響。”
白蕭羽沉默片刻,點頭道:“不錯,今天夜裏,相信重黎會親自出馬。”
東辰道:“不過這只是一次佯攻,爲的只是擾亂軍心罷了!所以重黎必定會採取一擊得手馬上圓盾千裏的戰術。”
若畫有些糊塗了:“師傅,你剛剛不是還說魔族會大舉進攻麼?現在怎麼又變成一觸即離了?”
玄火笑道:“若畫,你沒有明白東辰的意思,他說的是魔族會大舉襲營,卻沒有說過重黎會全力攻擊。”
“有什麼區別麼?”若畫問道。
東辰:“區別就在於,重黎是吸引我們視線的人。”
“不錯。”白蕭羽接口:“三位神君坐鎮軍中,要是沒有人來把我們引走,魔族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得不償失。”
若畫皺着眉頭:“但是……度荒可不是省油的燈,他身爲魔界的智囊,要是洞悉了我們的想法,到時候重黎真的全力猛攻怎麼辦?”
東辰無奈的笑了笑:“如果他真的全力猛攻,那我們就讓他長眠此地,反正虧的不是我們。或許他們還會覺得我只是強裝着傷勢痊癒,但就算是我是紙老虎,但白蕭羽和玄火聯手,重黎也必定會含恨九泉。”
“原來如此,左右都不虧!”若畫興奮的一拍手,她是一個商人,怎麼都不會虧的生意她特別喜歡做。
白蕭羽道:“東辰,如果真如你所料,今天夜裏我們該怎麼安排戰術呢?”
東辰道:“重黎由我來應付,你和玄火各自帶隊,挑選絕對忠誠的精銳戰士埋伏在各處,但凡有魔族戰士進入偷襲,就給我往死裏打!我要他們有來無回!”
“就這麼簡單?”玄火問了一句。
東辰道:“就這麼簡單,重黎這個最大的戰力只爲誘敵。剩下一些蝦兵蟹將,你覺得還有多難?”
玄火輕笑一聲:“好,今天便信你一次。”
東辰點頭:“好了,大家各自散了吧,若畫,你去各族高手中挑選最忠誠的戰士,魔族不知會從何而來,光靠白蕭羽和玄火一定分身乏術。我們雖然是古神,但真正的戰鬥還是隻能由你們來打!”
若畫自信滿滿:“沒問題,你們就放心吧!”說着若畫雷厲風行的走出了營帳找她的朋友去了。說道絕對忠誠,可以完全信任的,自然是那些與她關係不錯的人了。
鳳兒有些擔憂的看着若畫:“師祖,孃親剛剛在仙輦裏還醉生夢死的樣子,今天是不是最好不要讓孃親出戰了?有個萬一就不好了。”
東辰安慰的拍了拍鳳兒的小腦袋:“放心吧鳳兒,你孃親那個人頭腦簡單,腦袋裏只能裝下一件事情,只要專注戰鬥,醉酒什麼的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鳳兒:“……”
是夜,明夜高懸,四方幽閉,萬籟無聲。
營地周圍聯盟軍隊派出了很多士兵巡邏,就是爲了提防魔族的夜襲,最近這段時間,魔族每天夜裏都會見縫插針的進入他們的營地搞風搞雨一波讓衆人無可奈何之餘更是深惡痛絕。
若畫帶着幽冥界的精銳躲在營地的一處陰暗角落,目光炯炯的盯着營的入口。
今天是一個黑暗的夜晚,天空之中濃雲密佈,就連月光也被遮蔽了起來,不見一絲光亮。
“若畫,敵人真的會從這裏潛入進來麼?”洛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對若畫輕聲說道。
若畫伸出手指放在脣前:“噓,小聲點兒,師傅說了,營地四周都必須安排眼線,派人駐守,我不確定這裏會不會來人,但是小心點兒總不會有錯!”
靈川拍了洛一下:“你耐心點兒。”靈川開口了,洛自然只能舉手投降,專心致志的望着營地外的一片漆黑處。
小馬小牛蹲在若畫身後,一臉苦相:“若畫,我們可是幽冥軍將領,你怎麼說把我們拉來就拉來了,我覺得還不如讓我們去指揮軍隊,過會兒你們打起來我們也能及時援助。”
若畫冷笑一聲:“你們就放心吧,我估計過會兒等我們打完了,援軍也不會來,一切都只能靠我們自己。”
“什麼意思?”小馬小牛面面相覷。
若畫道:“知道師傅爲什麼會說讓我們在找絕對信得過的人來參加這次戰鬥麼?就因爲魔族肯定已經在我們的隊伍裏安排了奸細,要是我們的計劃被魔族知曉了,他們肯定會改變策略,甚至直接取消這次行動,現在我們的軍隊太需要士氣的鼓舞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差錯。師傅說了,今夜一戰尤爲重要,要是贏了,便可以讓軍隊充實信心,要是輸了,就要做好與魔族打拉鋸戰的準備了。”
“好吧!”小牛終於也閉上了嘴巴,若畫他雖然不怎麼信任,但是東辰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他和小馬有些激動的摩拳擦掌,這段時間被魔族打的極其憋屈,所有人心裏都憋着一口氣。
“轟隆!”大家正說着,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爆炸的聲音,衆人轉頭望去,只見遠處的營地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敵襲!”營地外圍的士兵齊齊呼喊,快步朝爆炸的方向跑去。
啓也是一驚:“突襲的人在那邊!”說着就想衝出去。若畫趕緊一把將他拉住死死的按在地上:“混蛋,誰讓你動的!”
啓一臉費解。
若畫道:“聽那邊的動靜,相比是重黎動手了,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威力,你們放心,重黎有我師傅對付,我們的任務就是守護好這裏。”
靈川安慰的拍了拍啓,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轉過頭望着若畫:“看不出來,你這個丫頭也成長了不少嘛,竟然能這麼冷靜了。”
若畫嘿嘿一笑,要不是臨走時鳳兒再三囑咐,無論看到什麼都不可以輕舉妄動,除非他們這邊已經有敵人來了。否則以若畫的脾氣,早就衝過去和重黎大戰三百回合了。
如若畫所說,重黎製造的混亂很快平息了下來,一道凌厲的紫色光芒從營地伸出飛出,狠狠的劈在了重黎的魔氣上,將他逼退。
東辰挺拔的身軀出現在半空之中與重黎遙遙對望:“魔尊大人,這麼晚了還有興致來我們這邊玩耍?”
重黎望着東辰,有些咬牙切齒:“邪君大人,別來無恙!”
東辰笑道:“勞您費心,本君傷勢已經無恙了。”
重黎:“那本尊倒是要恭喜邪君了,那麼重的傷勢,三個月便能恢復。”
東辰道:“之前你來我幽冥界鬧事,本君與玄火神君聯手重傷你,魔尊大人好的也不慢。”
重黎:“廢話少說,本尊就在領教一下邪君滄海刃的威力吧!”
話音一落,滔天魔氣自重黎的身體裏溢出,很快將營地周圍染成一片漆黑。
東辰也不在言語,凝神對敵,手中的滄海刃爆發出奪目的紫光。
“轟轟轟轟!”兩大神君交手,一時間地動山搖,爆炸聲震耳欲聾。
若畫看着遠處的打鬥,有些羨慕的咂咂嘴:“他們打得真是痛快呀!”
“別說話,來了!”靈川一把將若畫的頭按了回來,輕聲在若畫耳邊說了一句。
若畫扭頭望去,果然一堆精銳的魔族戰士穿着夜行服從營地外圍飛快的潛入了進來。這一隊人人數並不多,僅僅百來人,但是每個人都是伸手敏捷,腳步輕盈的高手。若畫終於沉下了心,看起來這邊也會是一場苦戰。
“什麼時候動手!”小牛雙目反光,蠢蠢欲動的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若畫雙目緊緊的盯着潛入進來的魔界精銳,輕聲道:“先別動手,等他們全部都進來了。小馬小牛,你們分別帶一百弟兄從左右兩側繞道他們身後,這一次他們進來了,就不要出去了!”
“是!”小馬小牛齊齊點頭然後向後退去,隨即兩隻小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隊伍,消失在營帳之中。
“準備!”若畫低聲說。在她身後的幽冥戰士慢慢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終於,最後一個魔族精銳踏入了營地大門,若畫雙目精光一閃,她猛然站了起來,手中的琉璃劍瞬間爆發出萬丈碧芒,她高舉長劍嬌喝一聲:“動手!”
“殺!”幽冥界的戰士齊齊怒喝一聲,從各個陰暗的角落中躥了出來,衝向已經走入營地的魔族精銳。
“有埋伏!”魔族精銳中領頭的隊長瞬間看出了不對勁,他高呼一聲,就準備帶着隊伍撤退,卻不料他話音未落,便自覺眼前一片碧綠的光華。脖頸間一絲涼意讓他心驚膽寒,隨後他便見到昏暗的世界開始旋轉,隨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