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的喫法,讓曹姣姣拜服。
“好了,我服了你了。你厲害,別喫了,我怕再喫下去,身體會不行。”雖然說曹姣姣是一個好強的人,平時討厭認輸。可是張羽的喫法,還是讓她甘拜下風。此時的她,勸起張羽來,害怕他身體會出什麼事情。
“沒事,肚子剛剛飽。”張羽擦了擦嘴巴道。
趙欣宜盯着張羽道:“你的身體構造真的是很特殊,我怎麼都看不到你身體有什麼異樣的情況呢?”
王彤接口道:“解剖,欣宜姐,將他解剖了就可以弄清楚了。”
“解剖,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我想一想啊!”王彤的話只是開玩笑,可是趙欣宜卻把她的話當真了,並開始了思考如何進行研究。
“玩笑,只是玩笑。”王彤急忙說道,想讓趙欣宜打消這個念頭。
沈冰此時盯着那一根根鐵籤以及雞骨頭道:“你們看看,這些骨頭以及鐵籤組合在一起,像不像古代戰火紛飛的時候,是鐵與血的年代。刺激而血腥的殺戮,還有那冷兵器散發的光輝,譜寫出多麼華麗的戰爭交響曲啊!”
張羽盯着桌上,半天都沒有看出什麼,他可不像沈冰那麼具有詩意,而是直接喊道:“老闆,趕緊把桌子清理一下啊,太髒了。”
“來了,抱歉,抱歉。”由於這裏烤羊肉串是按照鐵籤的數量算錢,所以一般等到結束時候老闆纔會來收拾。
可是張羽喫的太多了,一下就要了這個老闆幾百根鐵籤,堆在桌子上,也是分外的龐大與壯觀。
“看看,人家才叫能喫。我才喫了一百根肉串,算不得能喫的吧。”一個胖子跟着他旁邊的女友說道。
“你雖然不算能喫,可是你身材有他好嗎?”他女友一臉氣憤的道。
另外一個女子花癡的盯着張羽道:“哇,真的太好看了,太好看了!有型啊,真有型!他喫烤羊肉串時,太有型了。”
“我倒是在疑惑,爲什麼他可以隨便喫,難道不怕長胖嗎?”
一時之間,能喫的張羽再次成了衆人的焦點。本來在喫烤肉串時,他倒是覺得無所謂。這時,店內那麼多人看着他,讓他有些抵擋不住了。
“看什麼看,我臉上又沒有花,再看得收費了。”張羽在心中暗自嘀咕,不過沒有敢真正的喊出來。
“兄弟你果然拉風啊!”王彤拍了拍張羽道:“果然是有有些英雄氣概,能喫能喝,這纔算是真正的男人!”情人眼裏出西施,此時的她,對於張羽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喜歡。
本來王彤並不喜歡喫相太粗魯的男人,總覺得這是一種不好的習慣。可是,此時她竟然破天荒的誇獎起了張羽起來。
“還好,還好,一般吧。”張羽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道。由於多日都沒有喫過東西,此時的他,正在體會着消化食物的快感。喫飽的人,心情總是很不錯的。
“你們喫你們的,別管我。”看着這其他幾個人由於一直看自己喫東西,結果忘記了喫東西,張羽有些過意不去道。
“好,我們再喫一點就回去吧,太晚了,都快十二點了。”趙欣宜也是點了點頭道,拿起玉米,小口的繼續啃了起來。
“喫,喫。”王彤也是拿起肉串,慢慢的喫了起來。
而沈冰則是盯着烤的發紅一串肉串,盯了半天,再狠狠的咬上一口,好像與它有深仇大恨一樣。
至於曹姣姣,則是繼續大口喫着肉串,態度豪爽,此時的她,也忘記了長胖增肥的痛苦,“算了,胖了就胖了,先喫過癮再說。”
這四女的喫相雖然各不相同,但卻都有着各自的美感。當食物與美女的櫻桃小嘴或是丁香小舌接觸時,總是帶着別樣的美感,讓張羽看的目不轉睛。
不知道是喫飽過後的什麼後遺症,張羽的腦袋總感覺有些充血,整個人也變的恍恍惚惚的,有些發呆。
不知道是食物的原因還是什麼其他的,張羽此時有些想入非非,腦袋中對這眼前的幾個美女們總有些綺念。
四個美女環繞在張羽的身邊,散發着絲絲的幽香,讓他的心中總是充滿着衝動。他在想,若是將眼前的四個美女一起摟在懷裏,仔細愛憐,究竟是什麼情景。
在恍惚之中,張羽似乎看到了趙欣宜幫他捶背,王彤幫他捏肩,而沈冰幫他倒茶,曹姣姣幫他捶腿的場景。
“公子,憐惜一下奴家吧。”
張羽又想到自己躺在牀上,而四女深情款款的朝着他走來,四個人一起到了牀上,脫下了細如薄紗的衣服,光着雪白的胴體抱着他的香豔情景。
“不是吧,這樣香豔?”張羽搖了搖頭,卻發現眼前仍然在這個小小的烤肉店,而不是在什麼牀上,四女也沒有勾引他,更沒有脫衣服。
“這是什麼回事?”張羽只覺得渾身慾火熊熊,十分的難受,身下的小帳篷已經支了起來,頂在褲子上,硬的難受。
就在張羽疑惑的時候,那烤肉店老闆道:“老婆,烤羊鞭怎麼都沒有了?”
“羊肉串沒有那麼多,我就弄了一些烤羊鞭補上去了。怎麼了,都是差不多的吧,難道客人不喜歡喫嗎?”那老闆娘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賣掉了就賣掉了吧,一起多少根?”老闆道:“我一會還得算賬,看看他們究竟喫了多少錢啊!”
“烤羊鞭五十根,烤羊腰一起也有五十根。”那老闆娘道:“剩下的就是羊肉串與蔬菜雞翅膀什麼的了,具體我都寫在紙上了。”
“那麼多壯陽的東西?”張羽聽到那老闆與老闆娘的話,心中直暈。剛纔喫的高興,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喫了這麼多大補的東西。
平常的人若是喫上一兩根羊鞭什麼的,晚上都生龍活虎的不行了。而張羽可是破了記錄,一下喫了那麼多。
此時的張羽,也不好聲張,看着幾個女孩喫東西,苦苦的忍耐,生怕一站起身來,身下的小帳篷會露餡。
就在張羽擔心的時候,他身下的東西越來越大,火氣越來越大,噗嗤一聲,竟然將他身上的衣服頂破了。
“媽的,屋漏偏逢連夜雨,這下真的糟糕了!”張羽感覺身下有些涼,那不聽話的東西,已經跑出來透氣了。
張羽的臉漲成了紫色,心道:“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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