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十九章 心底深處
最近推薦好少,難道是因爲冬天到了?= =!某雯蹲在牆角眼淚汪汪地說:“這裏好冷,我好可憐,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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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胤禩還是叫了畫舫一路找了下來。 可惜的是,他來的晚,根本就趕不上伊蘅的船。 他往前趕的時候,林風二人已經開始折回了。 而兩艘船錯身的時候,他站在船頭,伊蘅和林風卻在船艙裏飲酒!
伊蘅很久沒喝過酒了,幾杯佳釀下肚,她就開始暈菜了。 靠在椅背上,看着對面變成三個的林風,嘻嘻笑道:“表哥,我覺得你長的還是蠻好看的。 ”
“是嗎?呵呵。 ”林風邊飲酒邊看着她酡紅的醉顏。
“嗯,比駱大叔好看……也不對,其實駱大叔也挺好看的,就是人太可惡,破壞了他的形象!”她用雙手支着下巴,賊兮兮地笑道:“我告訴你哦,我看見了一個絕代佳人。 ”
“絕代佳人?”林風一怔。
“是啊,是啊。 你沒看見,那公子長的……嘖嘖嘖,沒治了。 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啊,眉眼俊俏,舉止****……唉~~~”
林風有些不是滋味兒,“你認識他?”
“不認識。 但那小子卻說認識我。 我想八成兒是沒事搭訕的,給了他一頓排頭喫,順便讓他給我結賬,嘿嘿嘿!”
“呵呵,你呀。 ”林風搖搖頭,“以後別單獨上街,萬一遇上登徒子可怎麼辦?”
伊蘅不在意地搖搖頭說:“放心吧。 能佔我便宜的人還沒出生呢。 登徒子遇上我算他倒黴,我要是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我就不是伊蘅!”
林風又好氣又好笑地用筷子敲了她的額頭一下道:“鬼丫頭,就你厲害。 ”
“那是啊,我當然厲害了,我會做飯、會洗衣服、會玩兒遊戲、會騎~~車~~”尾音消失,幾不可聞,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明顯喝多了,嘴裏亂七八糟的不知在說什麼。 林風無奈的搖搖頭。 繞過桌子將披風蓋在她身上,將她抱在胸前,看着窗外平靜的湖水慢慢彎起了嘴角。
回到岸邊,抱着她下了船,騎馬回家。 一路上,她一直睡地很香。 柔軟的身子因懼冷而不斷地往他懷裏鑽。 惹得他一陣心猿意馬,小腹也隱隱有了燥熱地感覺,咬着脣疾馳回家。 沒有驚動任何人。 直接抱着她回到了竹影樓。
將她放在牀上,拉開被子蓋在她身上,撫摸着她的臉,林風心底的焦躁似乎更加明顯了。 佳人橫陳眼前,他如何能沒有感覺?!舔了舔發乾的嘴脣,低下頭吻上她的嘴脣。 那次親吻的感覺一直在心間縈繞。 美好的觸感,略帶酒味兒地氣息讓他在瞬間失去了理智……
伊蘅恍惚間似乎來到了一間小屋,屋子裏的擺設很簡單。 似乎很熟悉的場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哪裏。 她走進去好奇地打量着,忽覺有人抱住了她。 一張模糊的臉湊近她,輕柔地叫着,“芷兒、芷兒……”脣落下,溫柔而霸道。 他撬開了她的貝齒,捲起她的香舌,****的吮吸着。 手在她的身上不斷地摩挲。 似乎是壓抑了很久似的。
她下意識的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低柔地呢喃着,“祺哥哥……”
“轟”的一下。 林風就呆住了!她叫他什麼?詫異的離開了少許,呆愣愣地看着依然沉浸在激情中地伊蘅……
或許是不滿他的離去,伊蘅輕皺眉頭嘟囔了一句,“祺哥哥,你好壞,不要走嘛……”
天!
如五雷轟頂一般,林風晃了一下:她叫祺哥哥?原本她情不自禁的回應讓他十分開心,可這聲祺哥哥猶如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將他所有的幻想都澆滅了!
即便是在睡夢裏,即便是忘卻了往事,她心裏還是惦記那個男人!不對啊,師兄說喫了忘塵之後就將往事都忘掉了,怎麼又想起了那個男人?
“祺哥哥……討厭,不、不要你~~了……”又嘟囔了一句,她翻個身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風面色複雜的看着她,心裏百味雜陳。 自己掠奪了她的記憶,到底對是不對?她對那男人如此的用情,真是讓他又心疼又傷感。 而自己的心意她又要到幾時才能察覺?
頹然的站起身,咬了咬牙,出門去找駱秋焰了!他要問問,這忘塵是不是不管用呢?
駱秋焰打着哈欠道:“啊~~哈!玩兒夠啦?玩兒夠了你不回去睡覺,半夜三更找我幹嘛?啊~~~哈~~”真夠有癮地,半夜不睡覺去湖上吹冷風,果然是墜入情網地男人纔會乾的傻事。
“師兄,進去說。 ”林風一把推開他闖了進去。 駱秋焰一怔,見他滿臉沉重頓時就收了嬉笑地神色,關上門走過去道:“怎麼了?小丫頭又給你苦頭喫了?!”
林風皺眉道:“沒有。 ”
“那你怎麼了?”
“她、她還記得那個人!”林風抬起頭看着他道:“師兄,忘塵是不是沒效果啊?”
駱秋焰聞言氣急敗壞道:“呸!要是無效,她會叫你表哥?”林風語塞,沉默了一會兒道:“那她爲什麼還會想起他的名字?”
“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瞌睡蟲都跑了,駱秋焰專注地聽着林風敘述着。 當然,過程很簡單,林風只說她喝醉了,夢裏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駱秋焰皺皺眉說:“或許是印象太深了吧……對了,你還記得那次在濟南的時候,我說她有心口疼的毛病嗎?”
“嗯,記得,你問她在想什麼,她卻沒說。 ”林風隱約覺得抓住了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有。
駱秋焰點點頭道:“是啊,但我覺得她很可能是想起了和那個滿人有關的事……”
“什麼?”林風驚愕。
“你聽我說完,忘塵雖能抹去她的記憶,可那些紮根在她心底深處的東西也許很難一下子全部根除。 ”他苦笑了一下,“這忘塵可是頭一次用,我也不大拿得準,但應該不會有大礙。 你也是笨,就不會多努力用新的東西讓她將原先的記憶完全覆蓋了嗎。 林風,藥畢竟不是萬能的,你要努力讓她的未來和過去裏只有你,這纔是治本的法子。 ”
林風苦笑道:“我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她……唉,她居然說小風和我……”
“小風?”駱秋焰皺眉。
林風點點頭說:“是啊,可我對小風只是兄妹之情。 阿蘅怎麼也不肯信……師兄,你說她會不會因爲這個而抗拒我?”
駱秋焰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說到小風,師弟啊,難道你真的看不出她對你的心思嗎?連蘅丫頭這個纔來沒多久的都瞧出小風心儀於你,怎麼你自己反倒沒有感覺了?”
林風皺眉,“我可不覺得小風對我心思不一般,倒是你。 每次你來的時候,那丫頭都開心的很,對你格外的親近,我還道……”
“得,你別說了。 ”駱秋焰的額頭上多出了三道黑線,“別把我扯進去,我纔不摻和你們這些事呢。 說起來,我來的時間也不短了。 反正那丫頭也沒什麼事,我看我還是儘快離開吧。 ”戲看不看無所謂,還是別把自己陷進去的好。
林風見狀“撲哧”一聲就笑了,“呵呵,行了,我不說就是了。 你好容易纔來一趟,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走了。 ”頓了一下又道:“我現在發愁的是阿蘅……那丫頭如今純粹當我是她表哥了,唉。 ”
“活該!”駱秋焰沒好氣兒地說道:“誰叫你順着她的心意答應做她表哥了?早說是她未婚夫,回來就成親豈不早就完事大吉了!?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唉,我不是怕她不高興嘛。 ”林風撇撇嘴,“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我……唉。 ”
“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裏擾我睡覺。 你敢情是偷香成功了,我這裏還孤枕難眠呢!”駱秋焰一推他,順口說了出來。
“嗯?”林風愣了一下,隨即咬牙切齒地說:“師兄!”
“啊?呵呵,嘿嘿。 ”駱秋焰自知語失,搶先一掌拍向他的前胸,自己則飛身越過他直奔門口,“師弟啊,這裏讓給你了,我出去轉轉。 ”
“駱秋焰!你給我站住!”林風哪裏肯放他離去,急轉身用力一跳,緊隨他身後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