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佬交流完正事,這纔想起了旁邊還有個打醬油的步凡。
此時藍心凌把目光投向到正安心當電燈泡的步凡身上,臉上露出笑臉說道:“步凡,乾的不錯,我看好你。”
步凡咧嘴傻笑,摸着寸頭不好意思的對着藍心凌說道:“那個藍姐,你就別誇了,再說我就該翹尾巴了。”
藍心凌仔細打量了步凡兩眼,看見步凡雖然話是說想翹尾巴,但是自身的態度擺的很端正,本身的心態也放的很平和,根本看不出來有要翹尾巴的意思。
知道他是在說笑,藍心凌暗自點了點頭。
在娛樂圈,她見過太多有點成績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藝人,雖然紅了一時,可是後面要不了多久就消失不見蹤影,她可不希望自己手上也出現那樣的玩意。
還是那句話,“自己姓什麼很重要!”
看見步凡這個樣子,藍心凌很滿意,想了想說道:“前段時間公司這邊收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本子,公司決定投他,其中一個角色蠻適合你的,到時候拿給你試試。”
步凡聽見這話,立馬點頭哈腰奉承道:“藍老大,你太好了,我對你的敬仰那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其他就不說了,以後藍老大有事你只管招呼我,別的先不說,端茶倒水搓揹我那是樣樣精通...”
此時不表忠心更待何時,步凡是抓緊時間,把自己的肺腑之言給掏了一遍。
藍心凌聽步凡是越說越離譜,連連揮手打斷步凡的話。
先不說搓背這件事情,這個不可能有,根本就不可能滴。
再說端茶倒水,一個大男人擀麪杖似的手指,能有她那軟萌的助理好使?
兩個字,“嫌棄!”
......
藍心凌說道:“行了,機會給你,你要珍惜,到時候試鏡的時候好好表現,這次可是第一時間找的你....”
“納尼?”
步凡聽見這話,眼睛放光,不確定的問道:“藍老大這本子沒有經過馮老師的手?”
按照公司以前的做法,有了好的本子第一時間是給馮豐過目,等馮豐挑剩後才輪到步凡,當然現在馮豐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學業上,這才讓步凡有了很多機會。
這次藍心凌這麼說,意思無意是這個本子,沒有先交給馮豐,直接到了步凡手裏,這讓步凡心裏驚訝,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在公司的地位無形中漲了。
“沒有!劇裏面沒有合適他的角色。”
得到藍心凌肯定的話後,步凡笑添三分,連忙拍着胸脯保證,“放心,藍姐保證不給組織丟臉。”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沒說話的戚琪卻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讓本來已經飄到天
堂的步凡,瞬間又來到了地獄。
“還是先不給他安排角色了,老藍給你一個任務,督促步凡把英語學好,什麼時候練到能口語交流的時候,什麼時候再給他接戲。”
本來還在笑着鞠躬感謝的步凡,頓時僵在了半空,再彎他是彎不下去,但是要挺他又沒這個底氣。
“戚總,我...我剛纔沒有聽清楚?您老人家說的啥?”
步凡認爲他產生了幻覺,連忙搖了搖這兩天因爲得獎鬧得失眠,現在神經脆弱的腦袋。
“公司給你個強制任務,先學英語再接戲。”
“可是很難啊!要是一年都沒學會,那且不是一年都接不了戲?”
要說演戲,步凡有信心拿下任何一個角色,就是自己拿不下,系統也會幫他拿下,但是要說掌握一門外語,系統條件不允許啊...
“只是叫你先學會口語對話,能夠正常交流,其實不難很簡單,就看你用不用心,並且要是一年沒學會那就一年不接戲,要是兩年沒學會那就兩年不接戲,至於當初進公司,我答應你的那些資源,等你學會了的時候再補上。”
說完戚琪把在柏林電影節上步凡的表現給旁邊好奇的藍心凌普及一遍,等戚琪說完,藍心凌便堅定不移的站在了戚琪這邊。
同時也感覺到了戚琪對於步凡的良苦用心。
......
看着兩位大佬異常認真的表情,步凡怒了。
“我說不了英語怎麼了?我驕傲,我自豪...我愛國!”
可是步凡敢怒不敢言,他發現,他可恥的慫了。
公司大BOSS,他的直屬BOSS,在兩位大佬泛着寒光的眼睛注視下,步凡發現他竟然連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
想他堂堂熱血愛國之大好青年,竟然敗給了兩個娘們兒。想他出身在堂堂五千年曆史傳承的華夏,竟然還要去學習英文....
“那個兩位大佬,我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但是那個...那個停戲就不用了吧!”
“你能保證?”
“我發誓...”聽見戚琪還有疑慮,步凡連忙放下扶着行李箱的手,豎起三根手指對着天發誓:“他要做一個硬氣的爺們兒,不能被娘們兒壓在身下,這還有天理沒有。”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出口,但是不妨礙他在心裏默默禱告。
戚琪看了看藍心凌,“怎麼說?”
“既然步凡有這樣的決心,那就先看看效果,要是不行直接斷了...”
“嗯,行那先就這樣安排!”
看着兩人旁若無人的你一句我一句就把自己接下來命運給決定下來,步凡想仰天高歌。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
的血肉
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
冒着敵人的炮火前進
前進...前進..進!
步凡想大步向前,都說哪裏有壓迫哪裏便有反抗,他想衝進公司拉上一批志同道合的有志青年,反抗這不民主的政權。
他想站在辦公桌上對這些被壓迫的人大聲吶喊出心中的感慨,喊出對男女平等的渴望,喊出心中的理想。
兩千年前,女人是男人的商品。
一千年前,男人能夠大聲的吶喊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五百年前,男人想娶多少便能娶多少,三妻四妾更是普普通通,而那個時候女人必須時刻遵循三從四德,夫綱倫長。
一百年前,新文化的衝擊,女人喊出了男女平等,喊出了女人也頂半邊天,女人也要自由。我們可憐她們,我們給了她們想要的希望,爲他們帶來了歡樂的黎明,結束了五千年男尊女卑的漫長之夜。
然而一百年後的今天,我們必須正視女人得到平等對待後,我們男人卻失去了平等這一悲慘的事實。一百年後的今天,在愛情、婚姻等等的枷鎖下,男人的生活備受壓榨;一百年後的今天,男人被女人趕到了物質充裕的海洋中一個窮困的孤島上;一百年後的今天,男人被女人陰影籠罩下瑟瑟發抖,並且,意識到自己是主權的喪失者。今天我們在這裏集會,就是要把這種駭人聽聞的情況公之於衆。
就某種意義而言,今天我們是爲了要求兌現諾言而彙集到辦公室來的。我們的吶喊,要以氣壯山河的氣勢向每一個來到這裏的男人許下諾言,給予所有的人以不可剝奪的生存、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權利。
......
當我們行動時,我們必須保證向前進。我們不能倒退。現在有人問我們,“男尊女卑都幾千年了還不滿足嗎?”
不,只要男人仍然遭受女人難以形容的野蠻迫害,我們就絕不會滿足。
只要我們在外奔波而疲乏的身軀,回到家還要遭受到不公的待遇,我們就絕不會滿足。
只要我們男人月月上供,卻還要看女人臉色,我們就絕不會滿足。
只要家裏還有一個搓衣板,還有一個榴蓮,我們就絕不會滿足。
不!我們現在並不滿足,我們將來也不滿足,除非正義和公正猶如江海之波濤,洶湧澎湃,滾滾而來。
我並非沒有注意到,參加今天集會的人中,有些受盡苦難和折磨;有些現在膝蓋還在疼,有些由於尋求自由,曾在居住地慘遭瘋狂迫害的打擊,並在妻子暴行的旋風中搖搖欲墜。你們是人爲痛苦的長期受難者。堅持下去吧,要堅決相信,忍受不應得的痛苦是一種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