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向混沌巨獸,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將丹帝印高舉過頭頂:“心然,用創世法則加固防禦!風九,空間法則牽制它的動作!墨玄前輩,你和我找機會攻擊它的弱點!”
唐心然立刻響應,無字天書懸浮身前,金色創世紋路如流水般鋪開,在衆人周身凝成一道厚重的光盾。
風九則將銀色短刀插入混沌之力中,空間符文順着刀身蔓延,在混沌巨獸周圍凝成數十道空間枷鎖,試圖限制它的行動。
可混沌巨獸的力量遠超想象。
它怒吼一聲,周身混沌之力暴漲,空間枷鎖瞬間崩碎,甚至連唐心然的創世光盾都泛起了細密的裂痕。
巨獸張開大嘴,一道漆黑的混沌火焰朝着衆人噴來,火焰所過之處,混沌之力都被點燃,形成一片燃燒的火海。
“用丹道法則淨化!”秦朗將丹帝印中的丹道法則盡數釋放,金色光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與混沌火焰碰撞在一起。
兩種力量相互撕扯,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金色光流雖能暫時壓制火焰,卻也在不斷被吞噬,丹帝印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墨玄突然指向混沌巨獸的腹部:“它的弱點在肚子上!那裏的鱗片最薄,而且剛纔它撲擊時,我看到那裏有一道陳舊的傷口!”
秦朗順着墨玄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混沌巨獸腹部的鱗片間,藏着一道淡白色的疤痕,疤痕周圍的混沌之力流動明顯比其他部位緩慢。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平衡法則與混沌本源的殘餘力量融合,青蒼神劍爆發出耀眼的灰金色光芒:“風九,幫我創造機會!"
風九點頭,將所有空間法則凝聚成一道銀色光刃,朝着混沌巨獸的眼睛斬去。
光刃速度極快,混沌巨獸下意識地偏頭躲避,腹部的疤痕瞬間暴露在秦朗面前。
秦朗抓住這個機會,身影如箭般射出,青蒼神劍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勢,朝着疤痕刺去。
“噗!”神劍精準刺入疤痕,混沌巨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腹部噴出大量黑色的血液,血液落在混沌之力中,竟將周圍的混沌火焰都熄滅了。
它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將秦朗甩下來,可秦朗死死握住劍柄,將平衡法則不斷注入神劍,進一步撕裂它的傷口。
“心然!快用創世法則攻擊它的傷口!”秦朗嘶吼着,手臂被巨獸的鱗片劃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順着手臂流到劍柄上,與巨獸的黑血混合在一起。
唐心然立刻反應過來,將無字天書中的創世法則凝聚成一道金色長矛,朝着混沌巨獸的傷口擲去。
長矛帶着生生不息的力量,精準刺入傷口深處,混沌巨獸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龐大的身軀緩緩倒在混沌之力中,徹底失去了生機。
衆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紛紛癱坐在混沌之力中,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笑容。
剛纔的戰鬥太過兇險,若是稍有不慎,他們恐怕就要成爲混沌巨獸的食物了。
秦朗拔出青蒼神劍,看着劍身殘留的黑色血液,眉頭微皺:“這混沌巨獸的血液中蘊含着極其濃郁的混沌之力,或許能用來煉製某種特殊的丹藥。我們把它的屍體收起來,說不定以後會有用。”
墨玄點頭同意,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巨大的儲物袋,將混沌巨獸的屍體裝了進去。
雖然屍體龐大,但儲物袋是用混沌獸皮煉製而成,足以容納。
收拾好屍體後,衆人繼續朝着混沌祕境深處飛去。
星雲越來越稀薄,前方漸漸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光門,光門周圍纏繞着純粹的混沌之力,門上刻着無數道古老的符文,正是混沌祕境的入口。
“前面就是混沌祕境的核心區域了。”墨玄看着光門,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根據玉簡中的記載,混沌之心很可能藏在祕境最深處的‘混沌神殿中。但神殿周圍佈滿了陷阱,還有無數強大的守護者,我們必須小心。”
秦朗點了點頭,將丹帝印握在手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大家都打起精神,一旦遇到危險,立刻相互支援!”
衆人點頭同意,跟着秦朗一起,穿過光門,進入了混沌祕境的核心區域。
剛一進入,一股濃郁的混沌之力就撲面而來,比星雲中的混沌之力還要純粹十倍。
周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草原,草原上生長着許多從未見過的靈材,靈材上纏繞着淡淡的混沌之力,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這裏的靈材竟然蘊含着混沌之力!”雲兒興奮地跑到一株靈材前,靈材通體呈淡金色,葉片上泛着淡淡的光暈,正是煉製混沌級極品丹藥的關鍵靈材??“混沌靈葉”。
秦朗也走到靈材前,仔細觀察着:“這些靈材在混沌中都極其稀有,沒想到在混沌祕境中竟然如此常見。我們先採摘一些,以後煉製丹藥會用得上。”
衆人立刻開始採摘靈材,雲兒的朱雀真火能快速將靈材上的混沌之力穩定住,防止靈材枯萎;
墨玄則用共生法則感應靈材的品質,挑選出最優質的靈材;
風九和唐心然則負責警戒,防止遇到危險。
就在衆人採摘靈材時,草原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朗立刻示意衆人停下,將青蒼神劍握在手中,警惕地看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很快,一羣身着黑色戰甲的修士出現在衆人眼前。
他們大約有五十人,每個人身上都散發着濃郁的寂滅之力,手中握着黑色的戰刀,正是噬界族的修士!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噬界族的人!”風九臉色凝重,銀色短刀在掌心泛起寒光,“他們肯定也是來尋找混沌之心的!”
噬界族的修士也看到了秦朗等人,爲首的一個高大修士冷笑一聲,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們是誰?竟敢闖入我們噬界族的地盤,採摘我們的靈材!識相的就趕緊把靈材交出來,再自廢修爲,或許我們還能饒你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