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內頓時譁然。
不少勢力代表面露不滿,卻礙於天衍宗的實力,不敢出聲反駁。
秦朗心中冷笑,墨塵這是明着索要丹道本源,所謂的“界域防護陣”,不過是他掌控權力的藉口。
“墨宗主此言差矣。”蘇雲曦突然開口,聲音輕柔卻帶着堅定,“丹道本源是秦盟主等人拼死從修手中奪回,丹盟一直將本源用於對抗邪修與修復規則,從未私用。反觀天衍宗,近期在丹城肆意搜查,扣押修士,不知墨宗主
能否給大家一個解釋?”
墨塵沒想到會有人當衆反駁他,臉色一沉:“蘇仙子,天衍宗排查奸細,是爲了守護丹城安危,難道百草谷要包庇奸細不成?”
“墨宗主莫要混淆是非。”唐心然起身,手中的無字天書泛着淡淡金光,“我這裏有天衍宗修士扣押無辜修士的證據,若墨宗主需要,我可以當衆展示。”
墨塵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想到秦朗身邊竟有這麼多幫手。
秦朗適時開口:“墨宗主,仙界守護大會的目的是商議對抗域外大軍,而非爭奪丹道本源。若天衍宗真心想合作,就該停止排查,釋放扣押的修士,與各域共同備戰。否則,仙界守護聯盟,恐怕容不下只懂爭權奪利的勢力。”
殿內的氣氛瞬間緊張,幾位中立勢力的代表紛紛起身,支持秦朗的提議。
墨塵看着衆叛親離的局面,咬牙道:“好!我可以釋放修士,但丹道本源必須拿出一半,交由聯盟共同保管!”
“沒問題。”秦朗毫不猶豫地答應,“但本源的使用需由各域代表共同商議,天衍宗不得單獨掌控。同時,界域防護陣的構建,需由丹盟、百草谷天衍宗共同負責,確保陣法公平惠及各域。”
墨塵雖不滿,卻也知道再僵持下去對自己不利,只能咬牙同意。
大會結束後,墨塵帶着天衍宗修士悻悻離去,殿內的氣氛才漸漸緩和。
丹塵子看着秦朗,眼中滿是欣慰:“秦朗,今日多虧了你,否則天衍宗恐怕真要在丹城掀起風浪。”
“大長老客氣了。”秦朗搖搖頭,“若不是蘇仙子與心然幫忙,我也無法順利解決此事。對了,扣押的修士還需儘快釋放,我們得去天衍宗的駐地一趟,確保他們不會耍手段。”
蘇雲曦與唐心然點頭贊同,四人立刻前往天衍宗在丹城的駐地。
駐地外守衛森嚴,看到秦朗四人,守衛想要阻攔,卻被秦朗用丹道本源的力量震懾住,只能放行。
駐地內,幾位被扣押的修士正坐在院中,神色憔悴,卻依舊挺直脊樑。
其中一位身着藍色長衫的修士看到秦朗,眼中閃過驚喜:“秦盟主!你終於來了!”
秦朗認出他是“流雲宗”的弟子林遠,之前在丹道盛會上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林兄,讓你受苦了。”秦朗走上前,解開他身上的束縛,“墨塵已經同意釋放你們,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裏。”
林遠感激地點頭,起身時不小心牽動傷口,眉頭皺了皺。
蘇雲曦見狀,取出一枚治癒丹遞給他:“這是‘清靈丹”,能緩解傷勢,你先服下。”
林遠接過丹藥,服下後不久,臉色紅潤了幾分。
他看着秦朗,鄭重道:“秦盟主,天衍宗的人不僅扣押我們,還在駐地地下挖掘地道,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我曾偷偷看到他們的圖紙,上面畫着一座古老的祭壇,標註的位置就在丹城下方。”
秦朗心中一震,丹城下方竟有祭壇?難道與丹道起源地有關?
他立刻讓林遠畫出圖紙,林遠憑藉記憶,畫出一座大致的祭壇輪廓,祭壇中央的符文,竟與丹玄子留下的起源令上的符文有幾分相似。
“看來天衍宗早有預謀。”唐心然看着圖紙,臉色凝重,“他們索要丹道本源,恐怕不只是爲了權力,更是爲了利用本源激活這座祭壇。”
蘇雲曦點頭附和:“丹城是上古丹道聖地,下方或許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我們必須儘快查明祭壇的用途,阻止天衍宗的陰謀。”
秦朗將圖紙收好,眼中閃過堅定:“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需從長計議。先將林兄等人送回各自宗門,再召集聯盟長老,商議調查祭壇之事。”
離開天衍宗駐地後,秦朗四人先將被扣押的修士送回宗門。
林遠離開前,遞給秦朗一枚流雲宗的令牌:“秦盟主,若需流雲宗幫忙,只需捏碎令牌,我們定會第一時間趕來。”
秦朗接過令牌,鄭重道謝。
返回丹城時,夜色已深。
丹城的街道上漸漸亮起燈火,村民們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到秦朗四人,眼中露出安心的神色。
一位孩童捧着一盞自制的燈籠跑過來,將燈籠遞給秦朗:“大哥哥,這是我做的燈籠,能照亮路,你拿着吧。”
秦朗接過燈籠,燈籠的光芒溫暖柔和,映照着孩童純真的笑臉......回到丹房,秦朗將起源令與祭壇圖紙放在桌上。
起源令上的符文與圖紙上的符文相互感應,泛着淡淡的金光。
唐心然、雲兒與蘇雲曦圍在桌旁,仔細研究着符文的奧祕。
“這些符文像是丹道與空間的結合體。”蘇雲曦指着圖紙上的符文,“若我沒猜錯,這座祭壇或許是一座‘空間傳送陣,能通往某個神祕之地。”
唐心然點頭:“創世法則感應到符文中有強烈的空間波動,而且與混沌海的方向一致。說不定,這座祭壇是通往丹道起源地的另一條通道。”
秦朗看着符文,心中有了猜測:“墨塵想要激活祭壇,恐怕是想搶先一步找到丹道起源地,奪取規則之心。我們必須趕在他之前查明祭壇的祕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夜色漸濃,丹房內的燈光卻始終明亮。
秦朗四人圍坐在桌旁,時而低聲討論,時而繪製符文,爲即將到來的挑戰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