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之前還有些疑慮的心,此時第一時間被撫慰,她也真正地想要融入秦朗他們。
經過這個小小的插曲,秦朗他們更加團結,接下來的路程順利了很多。
這天中午,他們走到一個岔路口,這個岔路口分別指向西北和西南兩個方向。
向西北的一條路平坦寬闊,道路兩旁還開滿了各色的鮮花,不時有蝴蝶和蜜蜂在花叢裏飛來飛去。
向西南的一條路崎嶇陡峭,上面不僅遍佈荊棘,還寸草不生怪石嶙峋的。
到底朝哪條路去找呢?秦朗他們陷入了兩難境地。
在幾個人爭執不下的時候,秦朗從懷裏拿出了一枚銅幣,看着大傢伙道:“我將這枚銅幣丟下去,如果銅幣正面朝上,我們就是西北,如果銅幣正面朝下,我們就走西南那條路。”
現在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秦朗的這個提議大家都很認同。
當即,在大家的注視下,秦朗拿起手中的銅幣輕輕一丟。
只聽到一聲輕響,衆人頓時都興奮地瞪大了眼睛。
秦朗手中的銅幣掉到地上之後,在地上輕輕旋轉了幾圈,這才停止。
秦朗懷中的小妖獸最喜歡玩這些小遊戲了,看到秦朗丟起銅幣,它興奮地“吱吱”叫着,從秦朗懷中跳下來,企圖去搶地上旋轉的銅幣。
幸好秦朗早已經預料到小妖獸會有這一手,他連忙小跑幾步,趕在小妖獸將銅幣抓進手裏之前,他俯身從地上拾起這枚銅幣。
“是反面!”
看到銅幣顯示反面,也就是說指的是他們面前,西南方那條路。
秦朗看了看衆人,無奈地攤攤手道:“只能走西南面了。”
這時,小翠提出了一個問題道:“我們既然要找清零草的話,爲啥不選擇有花有草的那條路,清零草能長到寸草不生的地方嗎?或者,我們需要兩條路分別去探尋?”
秦朗聞言搖搖頭說道:“不行,這裏很危險的,我們分成兩撥不明智,到時候很可能清零草沒找到,我們自己倒先折在這裏。”
冷月聽聞,也贊同地點點頭道:“是啊,在這無情,我們還是一起走比較安全。至於清零,我們之前有人說過,只要心中能徹悟,清零草就在腳下。”
小翠很聰明,反應也很快,她笑笑說道。
“原來如此,我以爲找清零草,要將無情的所有地方都走遍,纔可能獲得什麼線索。”
秦朗望着小翠,搖頭笑笑。
此時已經正午時分,秦朗他們不再遲疑,當即和一衆同胞們都踏上了西南那條路。
只是他們走了沒多久,就聽到晴天霹靂一聲虎嘯傳來。
他們剛踏上神祕的山路,靜謐的氛圍中暗藏着危機。突然,一陣狂風呼嘯而過,一隻身形巨大的老虎妖獸從山林深處躍出。它身上的皮毛猶如燃燒的火焰,雙目閃爍着兇光,鋒利的獠牙在陽光下閃爍着寒芒。那強大的氣場,
讓人不寒而慄。
秦朗瞬間繃緊神經,手持寶劍,迎向老虎妖獸。妖獸一聲怒吼,猛撲而來,秦朗側身一閃,揮劍砍向妖獸的背部。妖獸靈活轉身,一爪拍向秦朗,秦朗用劍抵擋,金屬碰撞的火花四濺。一時間,雙方你來我往,戰鬥激烈無
比。
在激烈的戰鬥中,秦朗稍有不慎,被妖獸的尾巴掃中,摔倒在地。妖獸趁機撲上,張開血盆大口。千鈞一髮之際,秦朗一個翻滾,避開了致命一擊。但他的衣衫已被撕裂,身上也留下了幾道血痕。
身處絕境的秦朗,眼中燃起了不屈的火焰。他強忍着傷痛,集中精神,尋找着妖獸的破綻。突然,他發現妖獸在攻擊時右側略有破綻,秦朗毫不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刺向妖獸的右側。
妖獸喫痛,狂性大發,口中噴出一股黑色的火焰。
旁邊的冷月見狀,施展神祕法術,身前出現一道藍色的護盾,抵擋着黑色火焰的攻擊。雙方的法術在空中碰撞,產生巨大的能量波動,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
冷月和老虎妖獸分別施展法術,光芒交錯,周圍環境一片混亂。
法術對轟過後,妖獸再次憑藉強大的肉身力量撲向冷月,鋒利的虎爪帶着破風之勢襲來。冷月迅速躲閃,但肩膀仍被虎爪抓傷。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但她的鬥志卻愈發高昂。
冷月深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她匯聚全身的力量,注入寶劍之中。寶劍發出耀眼的光芒,冷月高高躍起,朝着妖獸的頭部奮力一劈。這一擊,蘊含着她的信念和決心。只聽一聲慘叫,老虎妖獸轟然倒地,這場激烈的戰鬥終於以
秦朗他們的勝利告終。
秦朗他們剛要停下來休息一番,卻猛然間發現不遠處數十盞綠色的燈籠朝這邊移動而來。
“秦公子,你看,前面有好多綠燈籠朝這邊而來。”
就在這時,金達利看着前方,非常疑惑地道。
這還是在下午,不應該有人這麼早就點燈啊。
小翠見金達利這樣說,不由得笑的前仰後合道:“你真傻,怪不得會被騙,那哪裏是燈籠,那分明是狼妖的眼睛。”
“啊,狼妖嗎?"
金達利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看着秦朗他們,眼裏有些震驚。
秦朗點點頭,認同了小翠的說法:“是狼妖,大家準備一下,這狼妖比較多,比之前的老虎要難對付。”
金達利也在渡河的過程中經歷過很多大風大浪,雖然沒有經歷過這樣密集的攻擊,但也不膽小。
當即他也從身上掏出一把大板斧,虎視眈眈地盯着前方。
看到金達利剛剛還是那樣憨憨厚厚的模樣,下一秒就從腰間掏出一把大板斧,小翠又是笑的前仰後合。
“金大哥,你也太好笑了。”
危險關頭,小翠還是笑的這般沒心沒肺,冷月十分無語。
“小翠,過分了啊,這是什麼時候,是你胡鬧的嗎?”
“還有金大哥,你能不能每次不要這樣被別人笑的團團轉。”
冷月和秦朗望着新加入他們的這兩個傢伙,總覺得他們兩個腦回路有點異於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