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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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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凌遲?凌遲就是那個人明明以着極度無害的態度走向你,你的心尖卻隨着他每一個抬起又落下的腳步而一抽一抽地擰緊,且全身寒毛一根一根地豎起來。

雖說都是死,但死有也分魚死網破的抗爭而死以及坐以待斃的等死,雲傾傾覺着她雖說比安沐辰晚出生了上千年,但腦子及骨氣實在應當比他這一古人要強些纔是,在這個時空她也算代表了一個時代的人,坐以待斃地等死實在太丟現代人的臉,搏一把說不準還能僥倖逃脫。

於是,油然而生的僥倖感頓時讓雲傾傾於絕望中看到希望,美眸不動聲色地往儲物房左側的高牆望了眼,閉眼咬牙,暗自提氣,腳尖一點,身子便似是飄起來般迅速往高牆飛去。人在困境中的求生潛能是無限放大的,就如她,從來沒有如此刻般覺得自己竟然也能身輕如燕。

只是,再輕的燕子,被人拽住了翅膀,也是飛不起來的。

腳尖剛離地飛起,腰側便陡然一緊,雲傾傾嚇得趕緊低頭往下看,卻見腰間纏繞着得腰帶不知何時已被人帶起,美眸不自覺地順着腰帶的另一頭望去,卻看到安沐辰正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無波的黑潭如深不見底的墨色深淵,將人吞噬其中,清澄雅俊的面容有別於往日的淡冷疏離,卻是帶了些些她看不懂的冷意,而他右手中,正緊緊攥着她腰帶的另一頭。

美眸閃了閃,雲傾傾握劍的手快速舉劍往腰帶斬去,安沐辰卻比她更快速地出手,也不知他指尖彈了個什麼東西過來,雲傾傾只覺手一麻,手中的劍應聲墜地,安沐辰握着腰帶的手突然跟着收緊,微微一拽,她便止不住地地朝安沐辰飛去,直至直直地落入他懷中被他手掌緊緊箍住才穩住了跌勢,而她那本應纏在腰間的腰帶,卻也已因安沐辰的使力而從她身上剝離。

此刻她近乎衣衫不整地整個趴在安沐辰身上,這……這姿勢……

雲傾傾原本蒼白的臉上因此刻的曖昧姿勢而不自覺地微紅,掙扎着要從他身上逃離時,安沐辰卻已抬手,一把扯下她臉上蒙着的黑巾,然後以着清冷無波的聲音道:“姑娘,多日不見!”

雲傾傾不自在地乾笑:“大公子好久不見,奴婢對大公子甚是掛念。”

安沐辰似是幾不可察地冷哼了聲,雲傾傾小心翼翼地偷覷他的神色,卻見他上等的麪皮除了面無表情的淡冷外再無其他。

“不知姑娘今晚夜訪王府爲的是哪般?”

安沐辰低頭望向她,清寒之音依然無波無瀾,但雲傾傾聽在耳中總覺得帶了點冷意,因而也不敢放肆再開口,她夜訪爲的何事他明明已瞧在了眼裏,還極有可能是專門設的套,哪裏還需要她的答案。

“怕了?”安沐辰突然伸指抬起她的下巴,端詳着她的臉色,淡淡問道。

雲傾傾對安沐辰這樣的問話着實疑惑,她這張臉與他頂多也就只見過兩次面,但這樣的問話聽着倒像相戀幾年的戀人,這話聽在耳裏,實在讓人不自在,尤其,此刻她還被他禁錮在懷中。

而且,她是今晚劫獄的主謀,他追責的方向是不是錯了?

但疑惑歸疑惑,識時務者爲俊傑的道理她還是懂的,她老老實實點頭:“嗯!”

“是嗎?方纔就這麼衝上去替人擋劍你不是挺勇敢的嗎?”

安沐辰垂眸望着她,清冷的語氣似是帶了些若有似無的淡諷。

這算是在責怪她救了他要逮的人還是責怪她不懂得愛惜自己?

想到後者,雲傾傾自己都覺得惡寒一個只打過兩次照面的人怎麼可能就上了心。

她微微側開臉避開他扣着下頷的手,垂下眼眸避開他的視線語氣誠懇地認錯:“大公子,奴婢知錯了。”

邊說着邊打量着自個不知往何處擱的手,纖細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極漂亮,但往往愈漂亮的東西愈是沾不得。獨自一個人在這陌生的時空裏闖蕩,總得留那麼一兩手保護自己纔是。

自從那時從雲府蒐羅來那麼一堆寶貝後,她省去不少擔驚受怕的功夫,例如,此刻。

“既是知錯……”她聽着安沐辰慢條斯理地開口,“那你說說,你爲何要救他,他與你是什麼關係?”

“他……曾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偶然聽樓裏的人提起他深陷險境,便想着就是拼了命也要將他救出,當做是報答他當日的救命之恩。”雲傾傾低眉答道。

“那你與周瑞濤是什麼關係?”

“周瑞濤?”雲傾傾不解地望向他,而後才反應過來該是周老頭的本名,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奴婢不認識他,只是恰巧遇到而已。”

“是嗎?”安沐辰再次伸指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一字一頓道,“你放走了本公子如此重要的犯人,要再逮到他怕是已不可能,你說,你該怎麼賠償本公子的損失?”

還能怎麼賠,難不成還讓她去將他綁了送到他面前不成?

心底雖然不以爲意地輕哧,雲傾傾抬起望向他的俏顏卻已染上怯怯的羞意,動作卻是全然的大膽無懼。

她輕輕踮起腳尖,伸手親暱地環住他的脖子,指尖若有似無地輕蹭着他頸間裸%露的肌膚,脣也輕輕湊近他的脣,在他脣邊怯聲道:“那……那公子是要奴婢……以身相許嗎?”

反正他那日是在青樓撞見的她,她便是裝得再媚再恬不知恥也是情有可原。

他神色不動地垂眸望向她,不留情地說道:“我卻不以爲這是個好交易!蕭靖安,他比你更有價值。”

雲傾傾磨牙,脣角微微往下彎,語氣委屈:“奴婢自知比不得蕭公子。況且奴婢身份卑賤,公子身份尊貴,又是世上萬人景仰之人,配不上公子,方纔是奴婢不知羞了,擾了公子的興致。”

邊說着邊緩緩放開環着他脖子的手,離開時,指尖似是不慎在他後頸輕輕劃過,但還沒來得及劃破肌膚,手陡然被安沐辰一把扣住。

他動作極輕柔地將她的手拉下,垂眸望向修剪得漂亮的指甲,卻沒有說話。

雲傾傾屏息望向他,心臟因緊張“突突”直跳,卻不敢輕舉妄動,也不知他瞧出了什麼,只能無助地望着他半垂的眼瞼,揣測他的心思。

“這手倒是光滑細嫩。”良久,安沐辰似是打量夠了,淡淡說道。

雲傾傾羞澀笑道:“謝大公子誇獎。”手還被他扣在掌中,心底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這麼漂亮的手,倒不像是丫鬟該有的。”安沐辰似是漫不經心地說道,視線依然在她白嫩的手上流轉。

雲傾傾乾笑:“奴婢平日只是伺候姑娘梳洗而已,不用幹什麼粗活。而且奴婢平日也會花些心思在保養上。”

“是嗎?”安沐辰的視線終於從扣着的雙手移開,落在她臉上,黑眸緊鎖着她,卻輕笑道,“難怪風公子會對你這麼着迷,那夜還執意非與你一道……共度良宵不可。”

雲傾傾有些錯愕地望向他,這是在跟他翻那晚的舊賬?

“你爲了蕭公子甘願委身本公子,不怕惹惱了風公子?”

指尖輕撫上她的臉頰,安沐辰輕柔問道。

雲傾傾盯着他在臉頰上輕撫的長指,直盯得雙眼痠澀,淚水湧出,才抬眸望向安沐辰,委屈道:“ 不瞞公子,方纔奴婢會這麼提議也是心知公子乃高風亮節之人,不會屑於與奴婢這種出身的人發生……所以才……,而且即便公子應承了奴婢方纔的提議,奴婢也無絲毫怨言,若是他日風公子要爲今日之事怪罪奴婢,奴婢再以死謝罪便是,反正奴婢生是風公子的人,死便做風公子的鬼也是值得的。”

“你這番話倒是說的情真意切。”

安沐辰冷哼,扣着她的手突然一使力,便將她的雙手牢牢反剪在身後,將她的身子迫壓向他,另一隻手用力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瞪大的雙眸中,他的脣,狠狠印上她的,舌尖硬是撬開她的脣瓣,長驅而入,有些發狠似地糾纏着她不知該作何反應的舌。

她在他火熱的攻勢下丟盔棄甲,意識漸漸迷亂。

原本扣着她下巴的手緩緩往下移,似是帶了火焰的指尖挑開她已無腰帶束縛的外衣,緩緩探入衣內,在她胸前的敏感處細細遊走揉弄。

雲傾傾在意亂情迷中載沉載浮,直至呼吸困難,安沐辰才輕輕放開她。

相較於她此刻凌亂的呼吸及迷亂的眼神,安沐辰反倒像個沒事人般,平穩的呼吸清明的眼神倒不像前一刻強吻了人的人。

低頭望了眼她因方纔的激吻略顯凌亂的髮絲,他伸手替她撥了撥,動作溫柔細膩,但出口的話卻讓她瞬間如墜冰窖,渾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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