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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天下的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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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_83660這一日,霸梅帶着路不棄進宮,卻是極爲高興,原來霸不悔要帶着蘇盼來敦陽了。霸不悔被封了威猛將軍,要來敦陽就職,恰蘇盼剛出月子,便也要跟着來。蘇盼生了一個女娃,聽說很是白嫩可愛。

恰這日是上元節的前幾日,霸不悔和蘇盼進京。霸不悔見到姐姐侄子,自然是很開心,路不棄歪頭看着霸不悔半響,覺得眼熟,卻是有些靦腆,只望着不上前,最後還是霸不悔上前一把將路不棄舉得特別高。

路放見此,自然高興,只因路不棄自小失去父親,雖說自己三嫂霸梅巾幗不讓鬚眉,可是男兒到底需要父親從旁教導纔好。而路放自己卻極爲不便,雖則霸梅三不五時帶着路不棄進宮,可是有時候她進宮了,路放也許正在和朝臣議事,如此三番,路放本身見到路不棄的時候其實很少,更不要說抽時間陪伴了。對於這個三哥的遺孤,他固然能夠給與豐厚的封賞,甚至將來還可以給與極高的權位,可是卻並沒有太多時間給與他父親一般的疼愛。如果霸不悔來了後,倒是能多陪路不棄,雖說霸不悔性子魯莽,可到底是對路不棄真心疼愛。

而此時蘇盼見到了秦崢,也分外的高興,拉着她嘰嘰喳喳地說起自己的女兒種種,又勸她早點生一個吧,說了女兒的種種可愛之處。秦崢聽着,只覺得在蘇盼眼裏,怕是她家女兒放一個屁,都是那麼響亮動聽。

蘇盼見秦崢聽自己提起女兒面色凝滯,便心中有了疑慮,當下悄悄拉她到一旁,問道:“秦崢,你說實話,是不是放哥哥他真的不行?以至於子嗣艱難?”

秦崢聞言,卻是一愣:“這?”

這是什麼跟什麼?

蘇盼見秦崢不懂,便俯首過來,對着她耳朵嘀咕一番。

秦崢先是大驚,然後若有所思,接着頓悟,最後喜上眉梢!

她垂眸滿意地點頭,還利索地打了一個響指:就這麼辦吧!

蘇盼看秦崢神色,越發莫名,皺眉道:“你倒是說話,真的假的?”

秦崢掩蓋下興奮之色,沉重地道:“事關重大,我不好說。”

蘇盼聞聽,面上露出憐憫之色,同情地望着秦崢道:“這可怎麼辦呢?還不請御醫再看看?”記得昔日霸不悔曾經讓遊喆開過方子給了路一龍,不曾想這都喫了,竟然還不管用!

秦崢嘆息:“御醫每個月都把脈的,也沒說什麼,怕是……”

蘇盼沉默良久,握着秦崢的手,安慰道:“你不要擔心,左右如今有不棄在,萬一你們子嗣艱難,倒是可以過繼不棄。”

秦崢反握住蘇盼的手,又拍了拍她肩膀,想着蘇盼一心爲自己,當下確實有幾分感動:“蘇盼,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但只是這件事,我另有煩惱,你卻是不懂的。”

蘇盼擰眉問道:“你還愁其他什麼?”

秦崢又是一個嘆息:“如今各位大臣,都想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中,說是要雨露均霑。”

蘇盼一聽,跺腳道:“那自然是不行的!哼,只有一個放哥哥,憑什麼讓她們沾了便宜?”

秦崢點頭:“你說的是啊!只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況且如今皇上這樣,若是她們來了,皇上不去寵幸她們,到時候怕是外人又要所我善妒了,說我獨霸帝寵了。”

蘇盼聞言,皺眉道:“那你打算如何?”

秦崢脣邊終於露出笑來,在蘇盼耳邊嘀咕一番。

蘇盼聞言大驚:“可是這樣,放哥哥會生氣的。”

秦崢摸着下巴,道:“你管他是否生氣,左右從此後這裏就清淨了。”

蘇盼聽了,卻是有幾分怕的,當下眼珠一轉,忙道:“那你自己去做,我可不敢!回頭也別說我知道啊!”說完趕緊開溜。

待蘇盼走後,秦崢馬上召來了陳有志和秦三郎,如今這二人也在鐵騎隊,就在她麾下聽令。當即着令他們如此這般。兩個人聞聽,都是一驚,面有難色。

秦崢挑眉,淡望着其中的陳有志,道:“你說如今你是聽皇上的,還是聽皇後的?”

這陳有志原本混跡市井的人物,此時聽了這個,頓時明白了!當下抱拳道:“皇後孃娘,末將對皇後孃娘忠心耿耿絕無二人!”

秦三郎也恭敬地道:“末將自然是聽皇後孃孃的。”

秦崢滿意地點頭。

這陳有志原本就是市井人物,在這種傳聞小道八卦上頗爲在行,他又是盡心盡力去辦的。於是不出幾天的功夫,整個敦陽城都傳聞着一個消息,皇帝只所以後宮空虛唯獨皇後一人,那是因爲皇帝……不行。

這個消息一出,羣臣紛紛分析利弊,那些抱着把女兒送進宮去的人,一個個躊躇半響,想着女兒即使進宮,那就是守活寡啊,受了活寡,一輩子都沒有誕下龍子的機會,便是一時能得皇上喜歡,那又如何,怕是他日早晚也不過是青燈古佛就此一生,而且孃家怕是也落得什麼好處。而且如此一來,反而是把皇後孃娘徹底得罪了。這如今大淵誰不知道,你就是去得罪皇上,也不能得罪皇後孃娘啊!

當然也有人疑心此事,不過馬上有智商超羣之人分析道,皇後孃娘不夠貌美,概因皇上不行,對女子並無興趣。皇後孃娘至今無出,那更是因爲皇上不行,皇後孃娘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一時又有人四處打聽,偏湊巧,霸不悔新去了宅子,要買奴僕,於是就有人趁機向霸不悔打聽。霸不悔一聽人家提起這個,臉色都變了,當場翻臉。

這下子,越發落實了這個消息。

於是這個消息迅速傳開,倒是大部分想送女兒進宮的都歇了這個心思。

於是有那麼幾天,路放正覺得早朝期間,朝臣們看自己的目光很是怪異,就連諸葛銘都悄悄地問皇上:“要不然再請遊神醫過來看看?”

諸葛銘和路一龍等那日喫了秦崢的一了白當,回去後只覺得小腹燒灼,心中躁動不已,無奈之下,路一龍去花樓找了一個女人來解渴,而諸葛銘一來年紀大了,二來不愛沾染無關女子,於是只能衝了好一個冷水澡。

諸葛銘此時聽到這個消息,再想起那日飯食,覺得分明這是皇後對皇上不滿纔在飯菜裏下佐料助興啊!他悄悄向路一龍提起此事,路一龍卻是點頭道:“外間傳說,原本沒假。”

當下便將昔日落甲山上自己曾爲路放以飲食調理身子的事一一道來。

他嘆息一聲:“只是沒想到根本不曾起了作用,那個大夫看來是個庸醫。”

諸葛銘聞言,瞪目良久不言。猶豫了幾日,終究是直接向皇上提議再請名醫。

路放尚且不知外間傳聞,當下便看着那摺子,便道:“爲何請遊神醫?”

諸葛銘見路放根本不知此事已經傳得整個敦陽人盡皆知,當下也是難以切齒,只好道:“若是皇上子嗣艱難,萬望重視此事,早日延請名醫來治!”

路放聽到這個,卻是陡然皺眉,厲聲斥道:“你怎知此事?”

秦崢一事,極爲隱祕,除了遊喆,想來外人無人能知。諸葛銘怎麼可能知道?難不成是遊喆泄密?

諸葛銘一見之下,心中暗苦,果然是真的,當下跪地大拜,嘆道:“皇上,此事已經在外間傳得沸沸揚揚!”

路放聞聽,面色陡然鐵青,眸中迸射出足以讓周圍氣息凍結的冰寒,厲聲:“荒唐至極!這是朕之家事,豈能容爾等如此議論!”

末了,他想着外間不知如何說道,又想着秦崢如此私密之事卻被人傳揚,心中恨極,當下喚來路一龍,命道:“速去擒來遊喆!”

路一龍得令,當即快馬加鞭,前去鳳凰城擒人。

這邊路放只是不知道外間到底如何傳聞,一時又擔心秦崢知道,縱然她素來不拘小節,知道自己如此私密之事被人在外面傳道,怕是也心中不悅。

當下他又命心腹侍衛,前去外面打探消息,務必詳知這外間傳聞,而自己則是前往太和宮,看望秦崢。

到了太和宮,卻見秦崢正試穿着這幾日新做的絳紅袍,和他的款式和顏色極爲相似,不過是按照秦崢的身量做的。原來他原本要命人給她做幾身絳紅裙和自己相配,可是秦崢卻不喜歡,還是穿袍子來得舒適自在。

於是無奈,那尚衣局只好給她在原有男袍上稍做修改,並在衣襬袖口以及領口都加上了紫荊花紋飾,看着比普通男炮清雅。

路放過去時,秦崢恰穿着一身這新做的袍子,她如今養得膚色如玉,被這絳紅袍子襯着倒是風姿翩翩,舒展若風。

只是此時的路放卻是無心欣賞,看她眉眼泰然,知道她必然是還不曾聽說外間傳言,不由鬆了一口氣。不過既然這消息已經傳得四處皆是,她怕是早晚也要知道的,當下便上前道:“秦崢,有件事你需知道。”

秦崢此時心中正自暗暗想着,不知道何時路放聽說外間傳言,不知道他該如何惱怒氣憤?

誰知道路放恰來了,於是她忙迎上去,比起往日要殷勤許多。

路放牽着她的手,沉吟着該如何開口,最後終究道:“若是外間有些傳言,那不過都是市井閒人無事生非罷了,你萬萬不可放在心上。”

秦崢聞聽卻是微驚,心道他怎麼對我說這話,不過她心中雖疑惑,卻是沒說出,只是點頭道:“你說得極是,外間那些傳言,不過是街坊八卦閒磕牙,哪裏能當真,你我自然不可和他們一般見識!”

路放點頭:“你既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秦崢聽了,只好道:“你能這麼說,我也很是放心。”

路放微詫,想着哪裏有些不對勁,一時正說着時,卻是有內侍來報,說是適才派出去的侍衛已經回來,正在御書房聽候召見。

路放點頭,當下安撫地拍了拍秦崢的手,道:“你等我。”說着便去見那侍衛。

秦崢聽了剛纔路放的話,也是莫名所以,想着怎麼他倒不氣,反而在安慰我呢,這倒是有哪裏不對?

當下她微一挑眉,便命人召來了陳有志,着令他去打聽。

誰知道陳有志剛走,路放就大步邁了進來,臉色極爲難看,周圍氣息都彷彿跟着冷凝下來。

一旁阿慧見此,頓時低着頭不敢言語。

秦崢示意阿慧下去,然後不動聲色地上前,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路放漆黑的眸子射出冷沉的氣息:“也不知道是何等鼠輩,竟然在市井間散步朕的謠言!”

秦崢摸摸下巴,嘆了口氣:“這個,我倒是有所耳聞,只是如你我剛纔所說,外間那些傳言,不過是街坊八卦閒磕牙,哪裏能當真,你我自然不可和他們一般見識!”

路放卻是劍眉緊鎖,問秦崢道:“你竟然也已經聽說?”

秦崢點頭:“嗯,正要告訴你的,誰知道沒來得及,你剛纔就走了。”

路放冷哼,抬手間,握住一旁茶杯,那茶杯卻是瞬間粉碎,他輕而危險地道:“不知道這鼠輩是何目的,朕定要派人查個一清二楚!”

秦崢頓時挺胸,肅冷地道:“是,這個必須要查!”

而這件事,路放查了幾日,卻並不沒有結果。因爲人人都知道,人人都在私下傳,你若要知道起源,卻是難上加難。況且陳有志這等幫閒之人,做事極爲謹慎,自然不是那麼好查的。

過了幾日,一直查不到,只能不了了之,不過路放到底在心裏猜度,不知道那散步流言之人到底有何目的。

若是說自己一直無出,待到哪日秦崢若能懷孕,這謠言自然是不攻自破。便是自己一直沒有子嗣,也大有路不棄可以過繼來繼承大寶。路放想到這個,難免將此事想得越發深遠,甚至還特意派了暗衛去寧王府上暗中保護路不棄,以防是有奸人使詐。

又過了些日子,這消息漸漸淡了下來,似乎也沒什麼事發生的樣子,路放也只能罷了。

不過路放漸漸地看出,因此這事,那些進諫要他納妃的奏摺卻是漸漸沒了,這倒是意外的收穫。

這一日是中秋節,在敦陽這是一個大節日,只因按照往朝慣例,城中會有花燈花龍,屆時天子也會與民同慶。因爲這是新朝立國後的第一個中秋節,敦陽城裏的百姓們都翹首看着呢。是以此時早有禮部官員上奏,要早做好萬全準備。

到了中秋節這一日早上,阿慧早早地開始爲秦崢梳妝,又是畫眉,又是貼額黃,倒是弄得秦崢很是不自在,只繃着臉在那裏。

待到路放下了早朝,一回來見了秦崢,卻是皺眉:“這是做什麼?”

秦崢脣邊帶着一絲嘲笑,斜眼望着她道:“這不是你新皇第一個中秋節麼,我這做皇後的自然要給你做足面子。”

路放打量了下,笑道:“確實比往日嬌美許多,只是倒不大像我的秦崢了。”一時說着,便拿了一旁的汗巾幫秦崢將那描畫的眉擦去了,又將那脣上油膏抹去,這才道:“我的秦崢,本已是天人之姿,若用了這些脂粉,反倒俗了。”

秦崢聽了,卻是點頭道:“若是如此,那我便洗去了。”

路放當下命阿慧速幫秦崢洗去,又對秦崢道:“我不喜你爲這些俗事勉強自己,以後也不必如此勉強自己。”

秦崢聽了,心中大悅,又道:“既如此,那我今晚不必陪你去看燈火吧?”

她雖然覺得看看燈火倒也無妨,只是陪着路放同去,怕是她看燈火,別人看她的吧?如今她是日日幫着批閱奏摺,寫得多了,竟然連字都比往常精進了許多。與其跑過去供外人來看,她倒是寧願沒事看看那些朝臣們又開始哇啦一堆什麼話。

且她如今還想着再和圖招財商議這建立貫穿東西的驛隊的事兒呢。

路放卻是堅定地搖頭道:“不行,這個你必須去。”

到了晚間,萬家燈火通明,各家都在庭院中擺了供桌,供奉各色瓜果糕點,有那閨中女子便在庭院中拜月,只盼着貌似嫦娥圓如潔月,又有五六歲的幼女,還不知道巧拙,便在夜間堂上拜月,只企盼將來能夠美貌聰穎。

而在街道上,卻是將那紅色花燈從皇宮門前那高高的亭臺上,一直懸掛到了正開門大街,猶如一串火紅的巨龍一般,蔚爲壯觀。到了月正當中時,路放攜手秦崢,登上那高高的亭臺,一起俯首這敦陽城裏萬家燈火。

秦崢雖自幼長在敦陽,卻是從未見識過高處俯視這座古城夜色,當下卻見燈龍火海,人頭攢動,有陸續鞭炮之聲,有人們讚歎之聲,又有歡呼之聲。正看着時,忽聞得鑼鼓之聲,卻見那邊走來一條隱約巨龍,卻原來是火龍舞動,向天祈禱消除瘟疫。

那火龍一邊舞動,一邊來到宮門前的亭臺上,一時人們竄動躲閃,又有御林軍以及暗衛等上前。

那火龍卻是在亭臺下做拜首之姿,衆人不由驚歎,正詫異間,卻聽那巨龍之中有人高聲喊道:“祝皇上皇後千秋萬代,洪福齊天!”

這聲音一出,便有御林軍齊齊跪下,高聲齊喊道:“祝皇上皇後千秋萬代,洪福齊天!”、

其下民衆,都不由抬頭往那高高亭臺看過去,卻見亭臺之上,隱約有兩個絳紅色身影,飄然欲仙,立在那裏。

衆人不由驚歎,知道那便是皇上皇後,一個個都情不自禁地跪下,也跟着喊道:“祝皇上皇後千秋萬代,洪福齊天!”

他們喊的卻是參差不起,此起彼伏,一時之間只聽許許多多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喊着皇上皇後。

路放抬手間,命衆人平身。

秦崢拉了拉他的袖子,道:“你說了他們也聽不到的。”

路放笑了下,也只得罷了。

當下牽着她的手,俊美的臉龐含着一絲笑意,問道:“你喜歡當皇後嗎?”

秦崢點頭道:“也說不上多喜歡。不過如今看着這麼一羣人都向我拜,我覺得有些奇怪。”

路放握了握她的手,道:“習慣了就好。”

秦崢看向身邊的男子,卻覺得他身姿挺拔,巍然立在衆人之上,俯首望着那城下萬千子民,果然一副君臨天下的王者氣勢。

她不由喃喃了句:“我當初怎麼竟然覺得你當我夥計最合適呢……”她看人竟然如此不準。

下麪人聲鼎沸,路放聽她說話,卻是沒聽清,不由看向她道:“你說什麼?”

秦崢搖頭:“沒說什麼。”

可是路放卻是聽進去一半的,便問道:“你說什麼夥計?”

秦崢想着以前,自己也笑了,低首,望着俯跪在地下的萬千民衆,朗聲笑道:“我只是要說,現在要當這個天下的老闆娘!”

這執掌一店之經濟,和執掌天下,其實原本也沒什麼區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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