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嶽停下,目光幽深莫測,彷彿在壓抑着什麼,平靜的冰面下是刺骨的寒意。過了兩秒鐘才轉過身,“你想談什麼?”
“我……”田昕定了定神,鼓足勇氣,說:“我想談談我們的關係,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這不代表你能隨意處置我。雖然我們簽了協議,但是我不會……不會因爲這個就接受你的威脅跟你上牀,大不了到時候我找孫婉梅同歸於盡。”
這是田昕想了一下午纔想好的說辭,若是三年前,她完全可以女王般的跟韓嶽宣告,而現在她只能虛張聲勢。
三年前的那天,她充分認識到她已經不是韓嶽的捧在心上的人了。
“這就是你想說的?”韓嶽輕笑道,“看來你是沒明白我白天的意思,潛規則,當時是包括上牀的。”語氣中有些嘲諷和調侃,目光更是將田昕上下打量一番,好像是在評價是否物有所值一般。
“你……”田昕咬脣,被他看的臉色漲紅。她本以爲自己已經練就鐵齒銅牙,沒想到到了韓嶽面前卻屢屢碰壁。最後氣惱的一跺腳,轉身跑上了樓,進了主臥,關門落鎖。
這是自從相遇以來,韓嶽第一次看見田昕嬌嗔無奈的模樣,不由得笑起來。轉而想到他們還沒喫飯,本想上樓去叫田昕,但是走了兩步還是停了下來,再次轉身進了廚房。
而田昕坐在臥室的牀上生了一陣子悶氣後,纔想起剛纔飯都沒喫就跑了上來。早上起牀她就跑去了樂蜂,出了樂蜂直接被李特助請到了瑞海,然後就到現在。
哀嚎一聲,撲倒在牀上,她真的好餓啊!
不行,我不餓,不餓!爲了轉移注意力,田昕開始研究其這間主臥來。掃視一遍,田昕就失去了研究的興趣,整間屋子,黑白灰三色,在她看來就是枯燥單調。
掙扎了半個多小時,抱着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的原則,田昕暗搓搓的開門下樓,想去找喫的,沒成想剛走下樓梯,就看見韓嶽端着菜從廚房走出來。她站在原地,有些難爲情,耳根紅了,羞的。
韓嶽勾脣一笑,眼中滿是寵溺,說:“洗洗手,喫飯吧。”
“哦……”田昕低頭衝進廚房。
飯桌上,韓嶽不復之前的低氣壓,而是掛着春風般的笑容,還時不時的給她夾菜。
唔……廚藝比以前好太多了,田昕一邊喫一邊想。正所謂:拿人手軟喫人嘴軟,喫了韓嶽做的飯,她今天也不好意思再跟他爭辯,於是喫完飯,馬不停蹄的溜回了樓上。再次關門,落鎖,睡覺!
這一夜田昕睡得很沉,還夢見韓嶽走進來,給了她一個溫柔而眷戀的晚安吻。
這個夢太逼真,以至於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還特意檢查了一遍門,確定是鎖着,這才鬆口氣。同時也不爭氣的臉紅了,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田昕簽了合約,劇組正常開工,但是由於停工了一天,需要趕進度,所以田昕一大早就被林準電話叫醒。哀嘆一聲,匆匆忙忙的洗漱化妝,然後跟等在樓下的林準匯合,前往劇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