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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認親來的?【後】
方纔被旻萱定了身喫了啞巴虧的左右兩護衛,一人一邊不停地摸着微紅的臉頰,這一巴掌的痛他們可牢牢記在心頭,都說賊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眼尖,這話到是一點也沒錯。兩人一眼就從繁華繚亂的人影中揪出了旻萱三人,也難怪他們速度那麼快,比起周圍那些東倒西歪,穿的色彩繽紛的男男女女,這三人的確是要正氣得多了。
“就、就是他們快快圍好了”先前立於左側名叫金不換的護衛激動地揮着長劍,那種狗仗人勢的姿態還真學得有模有樣的。
冷煙見勢即刻讓龍吟、旻萱二人與自己背靠背圍成了三角陣,從容笑道:“各位兄臺,有話好好說,莫要動氣。”
圍上來的人顯然也沒有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聽對方口氣和善,衆人也就面帶疑色地打量了會兒,不少人都收回了手中的武器,表示願意看看情況再下定論如何處置。
事實上,眼下幫主並不在雪月樓內,所以真要拿主意也輪不到他們這些小的,管事的人到也不是沒有,只是這會兒應該正在上房休息着。
“喂這三人闖進來意圖不明,你們光是站着看什麼看,動手啊都上呀”金不換見自家兄弟一個個都這麼淡然的樣子,心裏果斷不快。這一巴掌要是打在你們這羣傢伙身上,看你們還能這麼心平氣和沒
身爲其搭檔的右護衛萬年青拍了拍金不換的肩膀,套着他的耳朵嘀嘀咕咕說了一通,金不換邊聽邊點頭,臉色頓時好了不少,高興地回應道:“還是兄弟你有見解,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彙報”隨後甩頭大聲吼道:“你們給我看緊了,回來若是少一個人,看你們怎麼和上頭交待”
衆人一聽金不換欲想將這件事給捅大,立馬振奮了不少,不是因爲大家閒來無事專門想搞點樂子,實在是因爲這“上頭”的傢伙可都不是好惹的,個個武功高強不說,這手段也是極爲不講情面的,下面辦事的稍有些差池,這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金不換兩腳一抹油,一溜煙地竄上了二樓,輕輕釦着左側的木門,“夜哥,我是金不換,我有事彙報”
木門從內開啓,走出來的人正是夜詠,他看了眼身前的金不換,見他一臉邀功相,懶懶地問:“什麼事?說吧”
金不換一口氣將事情的始末都告知了夜詠,順便還聽從了萬年青的建議,添油加醋了許多根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最後討好地總結道:“所以說,這三人行事可疑,如果就這麼放走了,實在不妥。”
夜詠點頭道:“你先下去看着,我片刻就到。”
“看什麼看?再看老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樓下傳來旻萱怒罵萬年青的聲響,萬年青也不惱不怒,就是猥瑣地笑,他那有色的雙眸看得旻萱渾身不適,真想拔劍將他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怒。
左側房內,月兒安穩地坐在茶桌邊,輕酌了口杯中散發着淡淡香味的龍井,樓下的聲音聽起來爲何這麼耳熟?
顧天華見她突然間微皺雙眉,疑道:“怎麼?怕茶水有問題?”好吧,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電視劇看多了,這種橋段是壞人泡妹時的必備手段。
月兒聽聞不怒反笑,“你不是一路上說,你絕對不喜歡我這麼彪悍、不溫爾可人的女人麼?我有什麼好怕的?”
月兒經過這一路上和顧天華的相處,基本敲定,這傢伙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而且從某種方面來說,還是個害羞的人。每當自己刻意靠近他的時候,他總會變着法子拉開距離,就這麼一個男人,她有什麼好防的?
顧天華咬牙,真不該帶這妞回來,更不該答應和這妞住一間房。他下意識地摸了摸牀鋪,感慨這牀的手感還不錯的同時,又想到晚上怎麼睡這個問題,不由得臉色暗紅,“下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我下去看看。”
顧天華的目的很顯然,是想縮短和月兒共處一室的時間,不過月兒本行的目的就是打探消息、收集情報,又怎麼會放過打入敵人內部的絕好時機?何況,她還沒有和這裏的兄弟們大聲招呼呢
“你要去看呀?”月兒放下手中的茶杯,“好啊,我也去,一起”
啥米?這妞到底在想什麼?難不成還真看上自己了?月兒絲毫沒有理會顧天華不解的眼神,很親密地拉着他就往樓下趕,到場的還真是時候,剛巧碰上夜詠審問旻萱三人。
“你們來這做什麼?”夜詠冷冷地看着旻萱,三人中就她是女人,本想用陰寒的臉面來嚇嚇這小姑娘,誰知這姑娘見了自己卻異常興奮。
帥哥耶旻萱的花癡病犯了,質問什麼的配上這清秀的面容,衍生出來的是一種淡雅的美感,當然這種美感只有旻萱這般花癡高手才能感悟得到。
夜詠見旻萱瞪圓着眼,全神貫注地直視着自己,不知爲什麼心裏有些小慌,扭頭向金不換問了句:“人正常麼?”
金不換被這麼突然一問,眨了眨眼,“不正常吧”這女人剛纔還生龍活虎的,現在怎麼呆呆傻傻的,這應該是不正常吧?
“不正常?不正常還審什麼審,扔出去就好了,浪費時間”夜詠沒好氣地說,心想自己就算再空,也沒心情陪個不正常的人瞎鬧騰。
“……”金不換張着嘴,這怎麼和計劃的不一樣啊,忙改口道:“正常,正常啊”
“擦你纔不正常別以爲你長的清秀些就好耀武揚威了就你這姿色嘛”旻萱左晃晃右晃晃,從後方拉出龍吟,指着這傢伙的臉道,“您這姿色還不如這傢伙來得嫩”
“……”
衆人倒抽一口涼氣,這丫頭沒事吧?居然在夜詠這號人物面前談什麼姿色不姿色的問題。要知道,夜詠最在意自己的形象了,無論什麼時候第一保住的就是面子問題,這丫頭居然這麼坦蕩蕩地直踩他的底線,完了完了,看來小命真要不保了。
夜詠臉色青了一半,剛想揮手下令,卻被身後的月兒出聲阻止了,“妹妹”月兒邊說邊含淚撲了過去。
妹妹?這下衆人又傻了,首先這撲上來的女人是誰?其次這句妹妹又是怎麼回事?
“你老婆還有個妹妹?”夜詠回頭問向後方的顧天華。
啊這叫月兒的女人是顧天華的老婆?衆人看了看顧天華,見他也沒打算做否認,於是一個個認真地開始打量起叫月兒的女子,的確有些姿色。
旻萱被月兒突然抱住,月兒速度在其耳邊輕道了幾句:“演戲,記住了,你是我妹妹。”
演戲這事情可是旻萱的最愛,她平時言行就誇張,這一逮住機會還不盡其所能?“姐姐”旻萱緊緊抱住月兒,眼裏嘩啦啦直下,“我就知道你在這,他們還不讓我進來,嗚嗚嗚”
“這怎麼回事?”夜詠冷眼看向金不換。
金不換全身哆哆嗦嗦,顫道:“我、我不知道啊”被夜詠這麼一看,他立馬心虛了,回想起來還真是自己不讓這三人進來的,沒想到還真是來認親的。
“好妹妹不哭,不哭。來,我帶你看看你姐夫。”月兒安撫着旻萱,將她帶到了顧天華的面前。
這、這人不是顧天華麼?那個用楓錦來要挾曉舞的那個人?旻萱瞄了眼月兒,見其對自己點頭,既然是演戲那就要演到底纔是,“姐夫好”旻萱說着,還鞠了躬。
顧天華悶了,多了個老婆不說,還多了個妹妹,這麼多眼睛正瞧着他,他除了認下來還能怎麼樣?“好,好,回來就好。”
這麼戲劇性的變化,是冷煙和龍吟始料未及的,這月兒什麼時候多了個老公,又怎麼成了旻萱的姐姐了?雖然心中又諸多疑問,但是爲了配合兩女人的戲碼,他們還是很識相地保持沉默。
“那麼,這兩人是?”夜詠這纔回神關注起闖入的另兩個傢伙。
“哦,他們是我們家的僕人。”月兒不以爲然地回答。她這麼一說,很巧妙地抬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這僕人該是有錢人家才請的起的。
僕人?龍吟不悅了,剛想張口辯解,冷煙橫在他身前回道:“正是,保護小姐們的安危是我們的職責。”
旻萱抹淨了臉上的淚痕,伸手指着躲在人羣后方的萬年青,“姐,那傢伙剛想非禮我”有仇不報,非旻萱是也不管情況如何,旻萱都不會讓小人得志,委屈了自己。
“什麼?”月兒驚呼,拉了拉顧天華的袖子,“親愛的,你可要爲我妹做主啊”
顧天華汗顏,這句親愛的,聽起來可真是千斤重,尷尬地笑了笑,怒叱道:“萬年青,真是這樣?”
“啊?”萬年青可是聰明人,這時候要說不是,那就成了賴賬,要說是,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耳光,所以就裝着爲難的樣子,硬是沒給個答案。
“好了好了,你老婆姐妹團聚,算是喜事一件,別的事情就別計較了,大家都散去,該幹嘛就幹嘛。”夜詠見狀,只得幫着暖場,不然一直僵持下去,等幫主回來了,誰也得不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