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一點都不理解她,無端地就去職責她。方雲飛覺得,他真的是一個混蛋。
如果安家欣不出事那就好,他會向她道歉,告訴她,沒關係,沒了安氏我們可以一起再奮鬥,再重新創辦一個安氏。但是如果她出事了的話,他不會原諒自己的,一輩子都不會的。
突然,方雲飛看到前面的道路好像堵了,而且還看到了警車,應該是出了交通事故吧。
交通事故?方雲飛心裏一驚,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是……想到有這個可能,他馬上下車,跑了過去,當看到安家欣的車的時候,他的眼前一黑,差點就暈倒了。
“警官,這裏出了什麼事情?”車裏已經沒人了,應該是被送去了醫院,方雲飛拉着其中的一個警察緊張地問道。
警察看了他一眼,說:“交通事故。”
“那麼受傷的人呢?她傷得怎麼樣,嚴重嗎?現在被送去了哪個醫院?”方雲飛又急忙問。
“我怎麼知道傷得怎麼樣?不過渾身都是血,應該還是挺嚴重的。送到了人民醫院。對了,你是車主的什麼人啊?”
沒有回答他的話,方雲飛馬上回到車裏,可是因爲手抖,好一會兒才把車子發動起來,然後飛快地往人民醫院裏趕去。
渾身是血。一想到那個警察說的話,方雲飛覺得他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家欣,你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
於曼接管了安氏之後,心情那叫一個舒暢啊,真是很久沒有這麼高興過了。只是,雖然方雲飛現在沒了安氏的支持,已經沒有能力可以對付她了,但是她還是有點些微的擔心。
不過,現在還不是對付方雲飛的時候,反正他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實力了,想要對付他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所以她不用着急,可以慢慢來。現在她的當務之急就是把安氏正式地變成她的,這樣的話,在市,她不就是成爲老大了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不是一句空話了,而是真的可以做到的事情。
於曼回到家的時候,客廳裏沒人,於是她便到房間裏去了,方天宇正在牀上,看到她之後,問她:“於曼,聽說安家欣把安氏的股份都轉給你了,這是真的嗎?”
走過去,於曼脫掉外套,說:“是啊,是真的。”
“什麼?”方天宇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不相信,但是現在由於曼確認了,卻是覺得不可思議。“於曼,安家欣怎麼會把安氏的股份給你呢?你做了什麼?”
無論是哪一個公司,股份都不可能會輕易讓給別人的,更何況還是全部的股份。而且送出股份的人還是商業女強人安家欣,這就更加讓人懷疑了。
於曼坐到牀上,指尖在方天宇的下巴蹭了蹭,說:“天宇,你要相信你老婆我的能力,我既然能把方氏經營好,自然也能把安氏給拿下。如果有安氏和方氏,那我們不就是市最大的公司了嗎?這樣的話,我們以後還擔心還害怕什麼呢,整個市都可以由我們說了算了。”
方天宇握住她的手,“我不是說你拿下安氏不好,這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你的手段正規嗎?要是非法的話那可是犯法的。”
於曼聽他這麼說之後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了,毫不在意地說:“你放心吧,我可不會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安家欣是心甘情願給我股份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見她自信滿滿的樣子,方天宇剛纔的擔憂也少了一點,但是還是不放心地說:“可是安家欣怎麼會把股份給你呢?這不是太奇怪了嗎?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
“那是因爲你老婆我厲害,這都不知道啊。行了天宇,你也就別再疑神疑鬼的了,反正現在安氏已經是我的了,這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於曼站起來,走到梳妝檯上坐下,一邊卸妝一邊說,“天宇,既然你已經在家裏這麼久了,商場上的事情你也不關心很久了,那麼就真的全權交給我處理不就行了?你啊就好好地在家裏養病吧。”
這句話,讓方天宇不是很舒服,但是他又能反駁什麼呢?他現在的確是沒那個能力去管理公司,而於曼又把公司打理得那麼好,也許方氏的公司裏,也有很多人忘記了,其實他們的總裁是方天宇吧?
見到方天宇落寞的神情,於曼走到牀上坐下,她摟着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說:“天宇,現在男主內女主外的家庭可不少啊,所以你要擺正你自己的心態知道嗎?既然我有能力,那麼讓我來管理公司也是正常的不是嗎?你啊就在家裏,幫着把孩子帶好,照顧好爸媽,哦對了,現在還有天晴。你把家裏打理好的話,我在外面也能夠放心是不是?”
方天宇點點頭。
見他點頭了,於曼再接再厲,“那天宇,你看,是不是能把方氏總裁的位置完全地讓我當呢?畢竟代理總裁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對吧?”
方氏總裁的位置於曼一直覬覦着,只是一開始的時候她不好提,怕會被方天宇誤會什麼,但是現在的話,就算她當總裁也是實至名歸的吧?況且,代理總裁算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不是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總是讓人不太放心的。
“你現在這樣不也是挺好的嗎?況且,公司的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還要問問爸的意見。不過,你現在和總裁也沒什麼分別,就先這樣吧,這件事情以後再說。”說着,方天宇放下手裏的東西,準備要睡覺了。
“哎,天宇,可是……”
“睡覺吧。”方天宇打斷她。
沒辦法,雖然於曼很不甘願,可是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那就再等等吧,反正這個總裁的位置肯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看着躺在病牀上毫無生氣的安家欣,方雲飛的心痛得無以復加。他真的是個混蛋,是個徹徹底底的大混蛋,如果不是他的話,家欣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怎麼會這麼久了還不醒過來。
他真的很擔心,也很害怕,怕安家欣會這樣一睡不醒。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麼他應該怎麼辦呢?握着她的手,方雲飛說:“家欣,我求求你,求你醒過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罵你,更不應該說那些混賬的話。我當時只是太心急了,所以纔會一時衝動地說了那些話的。但是家欣,請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真的是愛你的。我絕對沒有把你當做報復於曼的工具的意思,一點都沒有。所以,請你快點醒過來好嗎?醒過來看看我行嗎?”
他緊緊地抓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睡顏,期待着下一秒鐘她就會醒過來,然後她第一眼就會看到他。
張樂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方雲飛深情地望着安家欣的樣子。
安家欣急救後到現在已經昏迷快要兩天了,醫生說她是頭部受了重傷,其他的倒都是軟組織挫傷,所以沒什麼大礙。
但是這都快要兩天了,她還沒有醒過來,她也是擔心得不行,只是醫生檢查後說生命體徵是沒什麼問題的,意思就是沒有生命危險,所以他們也只能等了。
這兩天,方雲飛幾乎沒有離開過安家欣的身邊,每次她過來的時候都是看到他坐在牀邊,一眨不眨地看着牀上的人。
就他這兩天的表現足可以說明,方雲飛是喜歡安家欣的,而且張樂看得出來,他的感情是真的,不是做戲的。但是她奇怪的是,既然是喜歡她的,當時他又爲什麼要說出那麼多傷人的話呢?如果不是他的話,家欣怎麼可能被他氣得喝了酒後開車出去,怎麼可能會出車禍呢?
所以雖然知道了方雲飛對安家欣的感情,但是張樂的心裏還是無法原諒他,因此對他也是沒有太多好感的。
“喂,喫點飯吧。”張樂叫了他一聲,把買來的飯放在旁邊。
方雲飛聽了,看了她一眼,說:“謝謝。”
張樂不屑地哼了聲,“你不用謝我,我給你買飯可不代表我已經不怪你了,你對家欣造成傷害是無論你怎麼做都彌補不了的知道嗎?我只是不想看你餓死,到時候家欣醒了傷心罷了。不過,你這麼傷害她,我想到時候家欣醒了,她肯定不會原諒你的。所以啊,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裏了,要是讓家欣生氣的話我可不會饒了你的。”反正她不喜歡這個男人,所以就是想要說這些話氣氣他,誰叫他把家欣害成這個樣子的,都這麼久了還沒醒。
方雲飛知道自己的錯,所以不管張樂怎麼說,他不會反駁。當然,他也不可能會離開安家欣的身邊。
其實偶爾看到方雲飛的時候,張樂也是會心軟的。就這麼兩天的工夫,他看着已經憔悴了不少,下巴也是胡茬,滄桑了很多。但是那是他活該不是嗎?
“方雲飛,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家欣既然明明是互相喜歡的,爲什麼又要鬧出這麼多事情出來呢?”張樂坐在一邊,看着方雲飛問。
方雲飛愣了一下,然後看向牀上的安家欣。是啊,他們兩個分明就是互相喜歡的,可是爲什麼到最後還是要互相傷害呢?
“唉,我覺得聰明的人就是太複雜了,連談個戀愛都那麼複雜。你看我多好啊,我喜歡誰我就去追他,追到了我就和他甜甜蜜蜜的,哪有這樣哪有那麼多的事情啊,真是鬧騰。”拖着下巴,張樂的視線在安家欣和方雲飛的臉上不斷交替着。
其實吧,這兩個人看起來還真的是很登對的,站在一起,那真是俊男美女養眼得很啊。只可惜,兩個人的性格太相似了,而且太優秀的兩個人,在一起的確是會更加不容易的。
方雲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安家欣,靜靜地等待着她醒來的時刻。然後他會告訴她,他愛她,他想要和她在一起。
張樂受不了方雲飛那種旁若無人的目光,對他說:“方雲飛,你快喫飯吧,要不然待會兒涼了我可不會再給你買的啊。反正家欣這麼一時半會兒的也醒不過來,你就別不捨得地一直盯着了,還是先把你自己餵飽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