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廣州之後,臉硬的人卻變成了楊大。
夢中情人居然幾月之後變成了人家的老婆,楊大如何能不心痛,不過楊大發泄心頭不滿的方式有些特別:“把我一路上給你省的五千兩統統交出來!”
另外一個臉硬的不行的傢伙就是死乞白賴要跟來的郡主了。
“這傢伙明明說自己是個處男的!”郡主咬牙切齒,要不是人多,她一早就衝上去給趙志一頓暴k了。
趙志自然感覺後背冷的厲害,不過此刻他可顧不上處理這些小事,因爲蒲元庸發飆了。
蒲元庸的發飆雖然早在趙志意料之內,可是這劇烈程度卻是趙志遠遠沒料到的。
“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麼!”蒲元庸對着趙志大喊,這態度讓趙志很不爽,不過爲了少一事,我忍!!!
蒲元庸繼續喊道:“你做事情不經過頭腦的啊!那些人是你能招惹的麼?你以後骨頭都要被他啃光了,還來連累我!”蒲元庸頭上的青筋暴了起來。
“能這麼樣啊,才兩千人,有什麼大風險,大不了幹掉就是。”趙志訕訕的道。
“幹掉?說的輕巧,要能得罪的起我還能發火?”蒲元庸冷笑着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這麼幹不掉?”趙志急忙道:“我帶來地那一百號人。你別小看了。那可都是高手。”
蒲元庸冷笑:“高手。就算你能幹掉他們又怎麼樣?到時候人家幾萬軍隊一起衝過來。我什麼都沒了!”
趙志汗了個:“不至於吧。何必要動粗呢?”
“恬王身份極爲神祕。多少年來招兵買馬。肆意搜刮。皇上都不敢對他怎麼樣。我一個小小節度使。能幹什麼?”蒲元庸冷笑不止:“他海外都死造船隻上百了。真打起來。整個大唐海域怎麼也不是他地對手。”
趙志呆了呆。沒想到這事情蒲元庸也知道:“那皇帝就讓他這麼亂來?”
“皇帝?他心裏想什麼鬼才知道!”蒲元庸看樣子對皇上十分不滿:“你招惹上了恬王。我也保不了你了。”
趙志汗了個:“不至於吧,大不了就敞開了和恬王幹一場!他不就是有些船麼?有本事上岸打啊!等鬧起來了,皇帝還能在裝孫子?”
蒲元庸搖頭:“你要打起來,我這些年攢下來的心血可就全沒了。”
趙志笑嘻嘻的道:“你不就那麼點家業麼。等過一兩年,海南島上發展起來了,你還不是要兵有兵,要糧有糧?五千變一萬,一萬變兩萬,兩萬變四萬,誰能跟你挑?眼下咱們處於剛發展階段,就算是裝裝孫子也沒什麼?笑道最後的纔是笑的最美的對吧。”
蒲元庸忽然冷了臉,十分嚴肅地看着趙志:“你說的輕巧,你等得。人家也能等得?你說一萬套護具人家一多久能做好?做好後你以爲他還會乖乖撤兵回去?我看指不定做到一半他就會找藉口說速度太慢,又送上兩千人來,等你水稻什麼的收割好了。他再弄幾十艘船一口氣給你搶回去,你不就是白乾?”
趙志一呆,這個可是他沒想過地,這麼看來問題有些大,不過趙志嘴上還是硬道:“不怕,只要小心點。應該沒打問題,大不了我收割完了,先給他找點麻煩,然後迅速的把稻穀送你這裏來放好了,有本事他就帶兵來搶!”
蒲元庸聽了還是緩緩搖頭,顯然對趙志的回答很不滿意,不過一時間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兩人只好一時僵住。
在趙志和蒲元庸漏*點談話的同時,郡主與公主正展開了一場漏*點pk.
“你們真是趙志的妻妾?”郡主從趙志一被蒲元庸叫走之時。就開始找上了對面的這四位美女。
“這還有假?”公主早看郡主不慣了。一進來就趾高氣揚地樣子,牛b的不行。急忙搶先回答,話音裏火藥味也很有些濃。
郡主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幾個女子,有高有瘦,各有風韻,不過都是一番風景,郡主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猛的昂起頭來,心道:“雖然或許你們長的跟我不相上下,可是有一樣你們肯定比不上我的,我可是一郡主!地位高貴,你們如何比得?”
想到這裏,郡主立刻一昂脖子:“也不知道你們四人怎麼想的,各個長的都還可以,怎麼都看上了趙志這種無賴了呢?”
郡主話裏的酸意十分明顯,四女自然也都聽地出來,琪兒嘴快,脫口道:“對啊,我也總說這樣不大公平,整天在外面不着家,不如我們四個都把他給休了吧。”
其它三女會了琪兒的意,都是微笑點頭。
郡主眼睛睜大道:“你們說真的啊。”
“真地可歡喜死你了吧!”公主冷笑:“想跟我們姐妹搶男人?還跑我們家來搶了?”
郡主這才明白原來這四女式在調侃自己,頓時氣的不行:“跟你們搶男人?我長的這麼貌美如花犯得上跟你們搶?”
“長的漂亮?”公主冷笑:“你好看過小倩姐姐?”說着把蒲倩給推了出來,蒲倩和趙志還沒身份,羞澀的站被推了出來,低頭不語。
“低頭幹啥?”郡主得意洋洋的道:“抬起頭來我看看你多好看?跟沒見過世面地鄉下姑娘似的。”
蒲倩聽了郡主的話,猛的抬起頭來,瞪着對方。
郡主一呆,這叫小倩的女子果然是貌美如花,要說漂亮。那比自己可強太多了,這樣貌自己果然跌了下乘。
郡主吞了口口水,冷笑道:“光靠長地好看沒什麼用的。男人娶妻就是爲了個面子,知道我什麼身份麼?我乃是堂堂恬王府的文郡主,趙志要是同我一起,那是什麼身份,你們給地了麼?”
郡主這話一說完,琪兒就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哇郡主哎。”
“郡主?”公主嘴巴不饒人地道:“知道前一陣子。十九公主走丟地事情麼?”
“知道啊?風風雨雨的,怎麼了?關你什麼事?”
“可不關她地事麼?”琪兒笑道:“她就是十九公主。”
公主看了看郡主張開的大嘴巴:“合上,合上,我就是一小妾呢。你過來起碼要排我後面吧,不過想來趙志那傢伙眼光沒那麼差,哪裏會看上你?”
郡主再無話可說,堂堂一公主都淪落到給趙志當小妾了,自己這一郡主能做什麼?丫鬟?郡主忽然感到秋意涼涼,十分失落的轉身走出別院地門,十分寂寥的樣子。
楊大和楊玉鳳一早商量好了。村莊裏還有三四十位老小,小的還好,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來到廣州就已經熱的不行了。如果再去海南島怕是不大好,好在趙志的味精廠那邊,多的是屋子,楊大和幾位老人商量了下,決定把老人孩子都安頓在這裏,部分女人也留在了這裏。其它的青壯年精簡了只剩下六十二人,幾乎就是原先的強盜陣容,準備跟着趙志去海南島。
趙志一行在廣州逗留了四天。
在這四天內,郡主沒和趙志說上一句話,不過趙志也沒空搭理他,在出徵海南島之前,趙志可要好好安慰下琪兒,公主和菜芽她們那空虛和寂寞的心靈滴。
蒲倩每日必在趙志地別院裏逗留超過五個時辰以上,當然也知道了趙志和琪兒之間的種種不可告人的事情。每每調侃琪兒地時候。卻總是反被琪兒調戲,弄的自己面紅心跳。
趙志與楊大和刀三從議事廳你走了出來。看見蒲倩提着把小團扇獨自坐在花園裏的樹蔭下,看着遠處的琪兒和公主在摘菜園上的西紅柿。
回來廣州之後,趙志終於有機會喫上西紅柿炒雞蛋和青椒肉絲了,而且味道一如之前的正點,尤其是西紅柿,現在已經成了趙志招待客人地頭牌菜,冷盤就是涼拌西紅柿,水果也是西紅柿,菜有西紅柿炒雞蛋,西紅柿鯽魚,還有番茄醬,湯就更多了,西紅柿怎麼配湯都行。
夥食改進了,趙志心情也大好起來,雖然海南島上漸漸的開始風起雲湧了,不過心情大好的趙志看的開了,大不了從頭再來,沒錢容易,沒命多難啊:“小倩妹子,明天我就又要回海南島了啊。”
蒲倩揮扇子的手微微一頓,轉頭展顏笑道:“這個算是告別麼?”
趙志猛搖頭:“這個算通知好不好?至於告別麼,晚上屋後的小河邊我想單獨與小倩每每告別如何?”
蒲倩臉上一紅,扭過頭去看着認真幹活的琪兒:“琪兒呢?告別了麼?”
“她不用,昨天晚上在牀上都告別過了,很激動很激動。”趙志十分猥瑣的答道。
“沒個正經。”蒲倩把頭轉過來,啐了趙志一口,趙志笑道:“好香,好香。”
飯後,趙志一早來到屋後到小河邊,蒲倩居然早已等在那裏了。果然是早早的春心萌動了,趙誌喜地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了。
“咳,咳。”趙志想了句比較浪漫地臺詞,這些東西對於蒲倩來說,殺傷力極大:“二十四橋明月夜,小倩今晚教吹簫啊。”
蒲倩聽見趙志的淫詞狼語,笑着回過頭來:“很久沒聽你作詩了。”
趙志嘿嘿笑道:“晚上我就淫個夠給你聽好不好?什麼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啊,什麼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啊。什麼流水落花春去也啊,你愛聽多少給你多少,好不好?”說話間雙手已經搭上了蒲倩地腰間。倆人並肩看着前面潺潺的小河。
“這裏倒是不錯,我偶爾也會來這裏看看的。”蒲倩笑着道。
“是不錯,這裏有我美好的回憶啊!”趙志也出神地看着小河的上遊。那裏是第一次野戰的地方,琪兒就是在那掛地。
“小倩妹妹啊,”趙志鼻子湊在蒲倩脖子裏,甜絲絲的道:“不如小倩每每跟我一起去海南島吧。”
“海南島?”蒲倩因爲太癢,躲閃着趙志的鼻息。猛要搖頭:“那可不行,我去哪裏幹嘛。”
“陪我啊。”趙志又貼了過去:“倆人只要在一起,海南島比廣州可不強太多?”
“不行的,我爹不肯的。”蒲倩搖頭。“那就給我親親吧。”趙志裝作一副失望的樣子:“沒水煮魚,起碼也要給個紅燒肉喫吧。”
“親什麼親?”蒲倩就要跑開一邊。
趙志越發心癢難熬,急忙追上去,拉住蒲倩的手,開始輕薄。
海南島上又迎來了一批新地生力軍。
最初的幾日,趙志很忙。忙的幾乎焦頭爛額,首先自然是選址。兩千恬王府的人被別有用心的安頓在了海南島以西的地方,哪裏有大量的橡膠林,足夠的水源和燃料。不過環境就艱苦了點。兩面環山,一面環水,而且還是一處礁石遍佈的地方,如果不大家改造,這裏顯然是不能用作登陸作戰的港口地,而且光是每日生活。運輸材料這些,就要佔去他們大多數的時間了。
趙志很可惜,如果這兩千人可以直接被趙志使喚的話,那相當於一筆十分強大地力量。最可惜的就是,眼下正是趙志急用人的時候,兩處新開的農場址裏急缺人手。
過去趙志還指望着用徵民的方法遍用全島的勞動力呢,可是後來想想是實在是太過於勞民傷財了,不是一個真正地穿越傑出人士應該做的。這才罷了。
安頓完了恬王的勞動力之後,郡主的事情被迫的被壓上的趙志的腦門。
說起來。趙志很久沒和郡主說過話了。沒好意思直接去找郡主,只好叫了白若水去找郡主商議在哪裏安頓。
郡主回話來:“趙志哪裏睡。我就哪裏睡。”
趙志一聽之下反而鬆了口氣,這纔是正常的郡主的性格。
最終,郡主被安排在了海南島開發辦公室裏住了下來,白若水和楊大也暫時被安排在了這裏,而其他地一些人也都被暫時安排在了定安縣裏居住。
楊玉鳳和楊大這晚來尋趙志,說是有事商量。
其實關於楊大一夥地到來,趙志起先並沒有報多大的把握,當初知道楊玉鳳他們來地消息之後,趙志就有些驚喜,因爲在他意料內的,就算楊大他們會來,也不會這麼快,這麼直接。
三人一起進了屋子,楊大開門見山的說:“趙志啊,我之所以答應來這裏給你當保鏢的原因,我看現在也該跟你說說了。”
趙志打了個哈哈,笑着道:“楊大哥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吧,咱們又不是外人。”
楊大擺手道:“我們一村的人都姓楊,你應該知道的。”
趙志呆道:“我自然知道了。”
楊大搖頭道:“你不知道的。我們姓楊!而這個姓在近百年前,是最尊貴的姓氏!”
“最尊貴?”趙志抓了抓腦袋,忽然啊了聲:“你們是”
“不錯!”楊玉鳳點頭道:“我們正是他的後人!當年我祖上帶我們逃難來到這裏,並且大夥都發誓,子子孫孫永不做李家的臣民!所以,我們一直在幹着這些事情,強盜,盜賊,幾乎都可以說無惡不作了。”
趙志這纔有些恍然,這樣解釋的話,就能解釋的通了,爲什麼以村子的武林高手,一村子的人世世代代做強盜。
“明白了麼?”楊大問趙志。
“明白了明白了。”趙志笑意盈盈,算起來眼前這個粗人說不定還是正宗的皇室子孫呢。
“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們的意思你大概也就知道了吧。”楊玉鳳笑眯眯的道。
“明白了明白了!”趙志哈哈大笑,這樣一來,趙志反而更歡喜,有些事情借這羣前朝之人的手去做的話,更合適:“以後,你們就是這裏最強大執法者,你們就是這裏的黑社會!”接下來的一些天,天氣乾燥的要命,好在趙志提前打了預防針,全島上開始了救苗活動,抗旱取得了卓有成效的效果。
趙志因此也特別去找了下怪人張,可惜依舊是話不投機被趕了出來,不過這種也不惱火,更加確定怪人張是個人才,百折不撓的屢次帶着黑狗肉去拜訪,最終又套來了怪人張的一句話:“月底大雨,今年收成反而會好起來。”
果然大雨起來了,乾旱後猛然來場大雨,田裏的稻穀都跟瘋了似的猛抽穗子,看的趙志歡喜非常,豐收在即!
同時,麥德正的味精廠也風風火火的生產了起來,因爲農閒時節,廣大的定安縣老百姓都流行起撈海帶了,麥德正辦事十分牢靠,幾乎天天去味精廠視察,導致海南島上的產量居然比廣州總廠的還多了十幾瓶每月。
對於這些,趙志自然也是歡喜非常,反正味精這玩意沒什麼技術含量,最多也就火這麼一陣子,不怕技術被學去了,索性敞開了搞,反正北方沒味精,自己只要掌握了北方的銷售,大頭還是被自己賺去,所以第四家,第五家味精廠同時也在海南島上誕生了,分別被兩個思想開放的縣令給拿去了生產權,而趙志搖身一變,十兩銀子一瓶大量收購,變成了總經銷商。
味精源源不斷的送往長安的同時,大個子也徹底打開了味精在長安的知名度,一時間長安坊間的流行話語居然從以前的“喫了麼?”變成了“喫過味精了麼?”
雖然郡主還在和趙志鬧彆扭,可是財源滾滾的趙志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每天稱銀子稱的胳膊酸的要命的趙志哪裏還顧的上郡主?而且根據蒲元華所說,再過半個月,也就是十月末,農場的稻穀就可以開始收割了。這樣一來,稻子熟了,西紅柿熟了,辣椒也紅了,味精也賺了,趙志比預期的早進入了成熟的時代!接下來就等李幀的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