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盛裝出行, 儀態端莊…”
北喬抹了一把額頭上汗,蹲坐在角落裏暢享着明天自己穿着打扮。
這是段景澤第一次帶他出席重要場合,一定要認真對待。
音樂聲響起, 北喬跳起來比往日更加賣力,就連唱高音時, 都不由得彎起笑眼, 全身上充滿着興奮與愉悅。
整首歌演唱完, 所有練習生喘着粗氣席地而坐。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香氣?感覺每次跳舞時都能聞到。”
趙璟點點頭:“嗯, 不知道爲什麼, 跳舞明明很累,我心卻很好。”
其他練習生表示贊同, 相互尋着源頭聞了聞, 最後視線齊刷刷地停留在北喬身上。
趙璟問:“北喬,你噴的是什麼香水?好聞。”
北喬一頓,想着旁人若知道他每次唱歌都會散發出香氣, 肯定會感到很奇怪, 於是樂呵呵的回:“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香水,隨便噴的。”
趙璟笑着說:“還挺特別。”
中午喫飯時, 北喬叼着饅頭,趕緊在網絡上搜索明天穿衣搭配,畢竟總裁夫人要“盛裝出行”。
現在宿舍裏只有三個人,自從霍森西離開後,他牀位便成爲大家的雜貨鋪。
見嶽杉銘和周棋回來, 北喬挑出一套白色休閒小西裝和一套學院風針織毛衣, 拿着問:“你們覺得我穿哪件好看?”
嶽杉銘熱心腸走過來,打量着兩套衣服說:“都很不錯,但要看你參加什麼場合。”
北喬斂着眸想了想:“重要場合, 是一個酒會。”
“咦?參加什麼酒會?”周棋好奇地從牀探出頭,“是同家裏人蔘加酒會嗎?”
沒等北喬回答,嶽杉銘白了他一眼:“什麼都想打聽。”
北喬撓撓頭上炸毛,不好意思一笑:“就是同一個很重要人蔘加酒會。”
嶽杉銘想了想,指着西裝說:“那就穿這套吧,比較正式。”
“好。”北喬小心翼翼地將他掛起來,摸着面料有猶豫,這套西裝好看是好看,但料子薄,是春季款西裝,如今已是寒冬臘月,恐怕穿上會冷。
“算了,好看最重要,我喫多,比較抗凍。”北喬爬上牀,拿着練習室裏錄製的自己單人跳舞cut,覆盤找出不足。
見北喬每晚都會這麼做,周棋說:“北喬,這次你好努力,你們組目標是第幾名?”
北喬:“前三。”
“哦吼。”嶽杉銘靠在櫃子邊,挑着眉:這麼巧?我們組目標也是前三。”
周棋哀怨地嘆了口氣:“這次競爭是激烈,不過北喬你運氣不錯,應該可以拿高分。”
北喬放下視頻,問:“爲什麼這麼說?”
嶽杉銘接過話:“一般來說,小組賽個人評分與表演時鏡頭掛鉤,你表現機會多,個人分數自然會多。”
“這樣啊。”北喬一想,自己是主唱加副領舞,在小組中鏡頭是最多,於是蹙着眉問:“那鏡頭多人萬一沒有發揮好呢?”
周棋回:“那整組就完了唄。”
“太可怕了。”北喬趕緊拿起手機爬下牀,在宿舍裏又忙不迭地練習了一會兒,這次比賽他一個人如果沒表現好,拖累的可是整個小組。
轉眼間到了第二天下午,練習生們見難得有休息時間,三五羣地前往附近商業街等地段逛街喫飯。
北喬見宿舍沒人,偷偷將團團放出來,讓他坐在自己牀上,將白色小西裝換好後,問:“團團,我這樣好看嗎?”
團團配合地鼓鼓掌:“北北,好看。”
北喬猶豫片刻,又從櫃子裏拿出一件薄薄大衣,穿上後望着鏡子裏自己,偷偷幻想着段景澤過來接他時,會不會見他打扮的這麼好看而誇讚他呢?
視線微微上移,打量着鏡子裏臉頰,北喬左思右想,拿出節目組發化妝品,琢磨着往臉上塗一。
“這個好像是抹臉的吧,團團?”北喬拿起粉底液,嚴肅地閱讀上面的分表,語氣疑惑:“我見化妝師小姐姐給我塗就像刷牆一樣,應該是這樣操作。”
團團也不會化妝,蹦到桌子上嚴肅點頭:“北北,應該是。”
見團團也這樣說,北喬擠出一大塊,以刷牆速度在臉上均勻塗抹。
塗完後,北喬愣了兩秒,好像有點太白了。
他跑到牆壁前與牆壁顏色進行對比,別說,顏色還挺像。
這時,他手機鈴聲響起,見段景澤已經到達演播廳門口,連忙風風火火讓團團回到靈石裏,並抄起幾樣化妝品裝進口袋裏,飛快地離開宿舍。
團團躺在靈石裏小牀上若有所思。
北北臉好像電視劇裏小鬼那麼白啊。
電梯上,北喬滿意自己造型,像一隻草原上羊駝,哼着小曲兒顛顛地跑着,搓搓手期待着今晚酒會。
車上,段景澤正在閉目養神。車門被拉開,北喬頂着慘白的臉跑上車,將楊助理驚地嚎叫一聲。
“我天。”
段景澤緩緩睜眼,入目的便是北喬那張能跟牆壁媲美臉頰,仔細看去,粉底液呈現疙瘩狀,不均勻分佈在臉上,配合着北喬一抹神祕微笑,有點慎人。
段景澤低吟道:“你這是…什麼裝扮?”
北喬一愣,繼而傻乎乎地回:“我想打扮一,可能粉底液太白了。”
段景澤哭笑不得:“你這個顏色有詭異,平時節目組沒教你們怎麼化妝嗎?”
北喬見楊助理那副見了鬼的模樣,心裏一沉,怏怏地搖頭,將口袋裏腮紅拿出來,小聲說:“哥哥,抹上這腮紅會不會好一?”
“哈哈哈哈,抹上這腮紅你就能演殭屍出去嚇人了。”楊助理笑肚子疼,但對上段景澤那涼颼颼警示眼神,立刻笑着說:“其實北喬,你化妝技術不錯。”
北喬抿着脣,望着手機屏幕裏自己那副嚇人的模樣,手指攥緊腮紅盒,聲音越來越小:“哥哥,那怎麼辦?我還能參加聚會嗎?”
段景澤:“能,把臉上狀卸掉就好。”
路上,助理調轉車頭,開往一家造型設計工作室。這家工作室常年爲各位明星大佬們服務,設計造型水平一流。
北喬心裏嘆了口氣,害怕自己耽誤段景澤時間,於是提議:“哥哥,不然隨便買一卸妝物品就好,不用特意去做造型工作室。”
段景澤低聲道:“還是去吧,把你這套衣服也換了。”
“衣服…”北喬垂着眼簾,偷偷打量着段景澤表情,猜測可能是自己衣服也選太差,沒有品味吧。
化妝不行,挑選衣服也不行,自己沒用。
北喬抿着脣,將頭別到車窗外,眼神裏藏着稍許失落與內疚。
段景澤見他不說話,問:“怎麼了?”
北喬連忙搖頭:“沒。”
十分鐘車程,汽車停在造型工作室門口,負責人特意出門將段景澤和北喬迎進去。
負責給北喬卸妝女生溫柔,見北喬這副滑稽的模樣,並沒有表現出驚訝,而是溫和地拿出卸妝用品,輕輕地擦拭他臉頰。
負責人站在一旁問:“段總,需要上妝做造型嗎?”
段景澤望着北喬:“不用,素顏挺好。”
卸妝完畢,專業造型師推來一排西裝禮服,“段總,您看看想要哪套?”
段景澤:“哪套不重要,關鍵是要暖和。你拿出幾件冬季西裝,讓他自己挑吧。”
北喬站起身,依然挑了一套白色西裝,抱着它前往化妝間去換。
尺碼合適,白色的西裝線條流暢,將北喬身材優點完美襯托出來,像一個矜貴小少爺。
上車後,北喬摸着衣服料子,小聲問:“哥哥,您爲什麼讓我換一套衣服呢?”
段景澤:“誰讓你臭美非得穿那套春季西裝?這麼冷的天,萬一生病了誰照顧你?”
北喬彎起嘴角,原來哥哥讓他換一套衣服不是嫌棄他挑選衣服不好看,而是怕他冷啊!
“我們龍貓其實抗凍的。”北喬語氣裏帶着笑意,將巴抵在段景澤肩膀上,歪着腦袋目光溫柔。
北喬突然靠近讓段景澤神色有不自然,爲了掩飾尷尬,他將頭扭向別處,打趣道:“也不知道是誰,還沒化形時非讓我給他買衣服,美其名曰冬天到了,他怕冷。”
北喬嘴脣微動,耳尖紅紅:“誰說的?我怎麼不記得了?”
“是麼?”段景澤隨手拿起一本雜誌,“我也忘了是哪個小笨蛋說的。”
北喬傻呵呵地笑了兩聲,呼出的熱氣噴到段景澤脖頸裏,酥酥麻麻的。
段景澤嫌棄道:“你腦袋好沉。”
北喬抬起頭,略帶尷尬回:“那我不靠了。”
“允許你靠三分鐘。”段景澤翻閱雜誌,語氣平靜。
“好嘞!”北喬肆無忌憚地將腦袋完全靠在段景澤肩膀上,嘴角邊漾起兩個酒窩。
副駕駛,楊助理戴上黑墨鏡:“兩人可真幼稚。哦不,是兩妖。”
來到一座私人莊園,汽車沿着曲曲折折地小路漸漸開進去,停在門口。
段景澤走下車,在門口等了久,依然不見北喬車。他打開車門問:“怎麼了嗎?”
北喬不好意思回:“不是應該您爲我開車門嗎?我看網上這樣說。”
段景澤輕笑一聲:“你搜索的什麼關鍵詞?”
北喬慢吞吞走下車,伸出右手試探地挽住段景澤手臂,“總裁夫人蔘加酒會注意事項。”
段景澤:“……”
這是一座私人莊園,是越凡地產董事長不久前購置。他與段景澤關係不錯,生意上常有來往。
北喬挽着段景澤手臂,不禁打量着歐式建築風格的走廊,笑着感嘆:“他們家好漂亮啊。”
段景澤:“喜歡?”
北喬笑意更深:“因爲我只在電視上看到過這麼大的房子,所以還是挺喜歡的。”
段景澤:“我平時自己住喜歡小一公寓,不過如果你喜歡…”
北喬問:“我喜歡?”
段景澤:“以後自己掙錢買去。”
“好。”北喬依舊樂呵呵的,“以後我也買一套大房子,把最寬敞明亮房間給哥哥當書房。”
段景澤莞爾一笑:“對我這麼好?”
“嗯,那是當然。”北喬皺起小臉,“不過我得先在《星光偶像》拿到出道名額。”
“努力就會。”段景澤帶着北喬拐過轉角,敲響房間門。
“可能是景澤來了,快去開門。”
房間門打開,白色的歐式餐桌前,正坐在幾名男人侃侃而談。
北喬小聲問:“哥哥,他們是人類還是妖怪?”
段景澤:“人類。”
“景澤來了。”許越凡坐在主位上,站起身走到段景澤身邊,眼神看北喬,笑着問:“這就是你藏着掖着不讓我們見金疙瘩?”
段景澤挑着眉:“我哪裏藏了?先前一直沒時間罷了。”
許越凡眯着眼:“你我還不知道?”
段景澤拍了拍北喬手背:“北北,這是許先生。那邊是林先生和周先生。”
北喬拘謹地同他們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北喬。”
坐在桌子前周允安打趣:“景澤家的這位模樣還挺標誌。”
林汀揚着眉:“誰不是顏控?”
其實北喬有點奇怪,對面明明坐着四個人,爲何段景澤只同他介紹兩個人呢?
周先生和林先生旁邊坐着貌似是他們的伴侶?看起來年輕帥氣。
許越凡帶着兩人入座,摟起身邊的男生介紹:“這是我未婚夫。”
男生叫明柒,笑起來很溫柔,衝着北喬點點頭。
北喬友善一笑,對桌子對面的兩人更加好奇。
不一會兒,侍從從酒窖中端來許越凡精挑細選紅酒爲衆人倒上。
輪到北喬時,段景澤說:“給他拿一飲料吧。”
許越凡:“哦?北喬不喝酒嗎?”
段景澤:“小朋友不喝酒,明天還要訓練。”
聽到這句話林汀來了興趣:“景澤,你們家北喬是什麼職業?”
段景澤:“正在參加一個節目的選秀,他和我關係需要暫時保密。”
周允安點點頭:“這點事大家都明白,我們不會外傳。”
這時,周允安旁邊的男生斂着狹長的丹鳳眼望着北喬,衝着他意味深長一笑。
北喬不明白他意思,只是禮貌地回以微笑。
快,飯菜相繼上來,今天的主菜是惠靈頓牛排,許越凡的最愛。
北喬雖然已經學會使用人類的筷子和餐具,但畢竟是第一次正式接觸西餐餐具,望着別人拿刀叉模樣,想跟着學,卻將刀叉拿反了。
這個小動作被周允安身旁男生敏感捕捉,他笑了笑,示意北喬跟他學。
“這是切麪包刀。”段景澤俯下身輕聲低語,“左手拿着叉子,右手拿着刀,”
北喬反應過來,連忙將刀叉換位置,望着別人投來的目光,輕聲說:“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段景澤將侍從拿來的葡萄汁放到北喬面前,“你就喝這個吧。”
“好。”北喬輕輕拿起蓋着牛排餐蓋,望着惠靈頓牛排金光酥脆外皮,拿着刀叉試圖切來嘗一口。
但北喬第一次使用刀叉,不太熟練,以至於刀叉同餐盤撞在一起,發出不大不小清脆聲音。
許越凡望着北喬,面帶笑意:“慢慢來,彆着急。”
見別人都會使用刀叉,北喬尷尬地點點頭,想着不如就喫一蔬菜水果,免得給段景澤丟臉。
這時,段景澤將自己切好的牛排放到北喬身邊,又將北喬牛排拿走,放到自己身邊若無其事喫起來。
北喬見盤子裏牛排被均勻分多塊,眯起眼一笑:“謝謝哥哥。”
段景澤:“快喫吧。”
許越凡單手託着巴,對身旁男生說:“哥哥這個稱呼還挺浪漫,你什麼時候這麼稱呼我?”
旁邊的男生噗嗤一笑:“做夢吧你。”
喫到一半,北喬去了一趟衛生間,出來時,他見周允安身邊男生正在洗手。
那個男生率先開口:“你是段總的愛人嗎?”
北喬點點頭:“嗯。”
男生笑起來很迷人,氣質更是帶着性感,“命不錯。”
北喬不知他爲何這樣說,於是問:“你是周先生愛人嗎?”
男生眨眨眼:“我是周先生人。”
“人?”這個詞似乎超出了他理解範圍,男生率性一笑,“我和周先生是包.養關係,他是我金主。”
見北喬愣在一旁,男生笑道:“他們有錢的男人都這樣,在外頭同時養着許多金絲雀,各個年輕貌美。”
北喬後退了一步,尷尬呢問:“是這樣嗎?”
男生點點頭:“也有個例,但是很少。我寧可相信界上有妖怪,也不相信帥氣多金總裁會對待感從一而終。”
男生離開後,北喬洗手時沉默了許久。
“有錢的總裁都這樣嗎?”
回到餐廳後,小廚房又依次上了許多新的菜品,這菜喫方法五花八門,段景澤全部悉數剝好,遞到北喬餐盤裏。
林汀笑着說:“沒想到景澤談起戀愛,這麼寵人?”
段景澤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北喬雖然被男生那句話擾的心亂如麻,但見段景澤如此貼心,也學着他偷偷剝好一隻紅蝦,放進他盤子裏。
周允安調侃:“看你們倆互動,都不用喫糖了。”
回去的路上,北喬扒在車窗上,忽然瞥見空中煙花。車輛經過時,他特意伸着頭看了一眼,“哥哥,街邊好像有活動。”
段景澤喝了不少酒,臉上浮現着點點醉意。強撐着眼望過去,低聲說:“估計是有人在求婚。”
北喬打開車窗,專注地望着空中煙花:“每次過年,我和團團都會在妖怪夜市望着遠處人們放的煙花,這還是我第一次離煙花這麼近。”
段景澤:“那麼喜歡煙花?”
北喬點點頭:“您不覺得漂亮嗎?”
段景澤緩緩闔上眼:“是還不錯。”
煙花依次在天空中綻放,北喬又想起衛生間旁男生同他說的那件事。
他試探的問:“哥哥,你們總裁在外面都會有多人嗎?”
段景澤睜開眼睛,酒醒了不少:“從哪裏聽來的這話?”
北喬收回視線,悄眯眯地望着窗外:“您就說是不是嗎?”
段景澤:“不是。”
北喬縮着脖子小聲問:“哥哥,那您別去外面找哦。”
段景澤眯起眼:“有你這麼一個就夠麻煩了,我還哪有精力去外面找別人?”
北喬笑容燦爛,神祕兮兮的說:“哥哥,其實你也相當於有兩個人。”
段景澤按着太陽穴:“怎麼說?”
北喬掰着手指頭:“一個是我,一個是變成原形的我。”
段景澤:“嗯,這麼說也對。”
“咯咯咯咯。”北喬發出鵝叫聲,慢慢湊過去:“哥哥,答應了我可不能耍賴。”
段景澤耐着性子:“這有什麼可耍賴?”
“嗯,哥哥從不耍賴。”北喬靠在段景澤肩膀,笑着說:“就靠三分鐘。”
楊助理嘆口氣:“北喬啊北喬,段總都打光棍一萬年了,你還不放心他?”
將北喬送回訓練營,段景澤離開。
北喬吹着寒風,跑在路上邁着雀躍步伐,心裏美滋滋。
快,小組賽這天到來。
一共7組,由場內1000名觀衆對每個小組和每個練習生進行分別投票。
小組得分佔比百分之60,個人得分佔比百分之40,綜合得出總分後,便是第二場比賽,練習生們的個人分數。
這場比賽只能留70人,剩下20將會被淘汰。當然,上場比賽個人排名前十在這場比賽可直接晉級,簡而言之,便是倘若上場比賽前十練習生這場比賽排名第71,那麼則可以順利晉級,而原本排名70練習生名次會跌一位,直接淘汰。
北喬組現場抽籤抽到順序七後,便跟着工作人員前往錄播室,直播觀看其他小組演出。
作爲最後演出的一組,大家壓力山大。
前面幾組表現都不錯,現場驚叫連連,勢頭最好的便是藍沅帶領小組和azza帶領小組,小組分別獲得分710票和730票,獲得了四分之三觀衆認可。
邵衍坐在錄播室安慰他們,“壓力不要太大,我們保證前三就好。”
輪到北喬組上臺時,舞曲風格變成了強勁嗨爆kpop,這首舞曲風格鮮明,要求所有員舞步必須整齊劃一,才能將舞曲的動作最完美的表現出來。
員們經過這麼久訓練,步伐早已爛熟於心,配合相當默契。
舞蹈跳到一半時,大屏幕上,他們的得票是358票,且越漲越慢。
邵衍蹙着眉,覺得這次得分可能不會理想。
高潮來臨,輪到北喬part時,所有員圍在他身邊蹲,北喬做舞蹈動作踢跳同時,抬頭將那段高音唱出。
濃烈香氣逐漸蔓延開,本來心消沉昏昏欲睡的觀衆們瞬間提起精神,專注地望着大屏幕。
一本就激動萬分觀衆心越來越好,像是着了魔一般專注地盯着屏幕上男孩兒。
這個男孩兒叫北喬,聲音似乎很特別。
北喬高音持續了整整9秒,期間氣息平穩,且沒有一點瑕疵,三段高音處理非常完美。
結束那一刻,場上響起了熱烈掌聲。許多觀衆覺得自己彷彿出了幻覺,周圍置身於一股特殊香氣之中。
大屏幕上,短短十幾秒,北喬組得分飆到780,且持續上漲。
整首歌結束,邵衍組獲得了950票,北喬個人獲得920票,均位列第一。
站在臺上,主持人宣佈綜合第一期名次,北喬名次上升至第三名時,全場爆發了轟鳴般的掌聲。
大屏幕給了北喬一個特寫,他聽到名次的瞬間,衝着所有人鞠躬,紅着眼笑燦爛。
錄製結束後,大家陸續離開演播廳。
這時,忽然有人衝着天空大喊:“你們快看,上面的煙花似乎是個小動物形狀。”
其他人聽後,連忙聚集到一起,拿着手機拍照。
“我去,誒。”
北喬正在和段景澤通話,聲音有激動哽咽:“哥哥,我拿到了第一名。”
段景澤笑了笑,嗓音低沉:“棒,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走出演播廳了嗎?”
北喬吸了吸鼻子:“正在走,怎麼…了…”
忽然,他愣住了。
空中,絢爛煙花在全城綻放。
星星點點的煙火,在空中拼湊一隻栩栩如生小龍貓,異常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