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喬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接着磕磕絆絆地說:“可是哥哥,我不會管賬。”
段景澤執意將工資卡交給他:“不會管賬花錢總會吧?想買什自己買,主卡給你, 我用副卡。”
北喬耳尖染上一抹紅,垂着眼簾接過黑匣子和皮夾, 帶着笑意問:“哥哥, 你把錢都給了我, 就不怕我捲款逃走嗎?”
段景澤懶懶地抬眼:“逃走的話, 我就將你畫出來貼到街上, 到時候大家便都知道一隻紅色胖龍貓偷走了我的錢。”
提到紅色這個詞,北喬臉上的笑意消失, 想到了今晚的傷心事。
他小聲嘀咕:“哥哥, 不帶這戳人痛處。”
“好,是我不對。想要的話你拿走就好,我接着掙錢。”段景澤伸出手輕撫着北喬細軟的頭髮, 替他順着毛。
北喬眯起笑眼:“既然哥哥願意讓我管賬, 我就管吧。”
此時,已經是深夜12點, 牆壁上的老鍾發出清脆的聲音。
北喬眼神飄忽不定,欲言止。
“哥哥,今晚我能在家裏睡嗎?”
段景澤:“可以,明天清早先讓小楊送你去染髮,隨後再去錄播廳。”
“嗯。”北喬寶貝似的抱着黑匣子, 琥珀色的眸子裏染上一絲笑意, “那哥哥,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說完句話,北喬自己的臉倏地紅了一層, 半垂着眼簾偷偷打量着段景澤。
自己是不是太主動了?
段景澤指腹摸索着沙發,猶豫的提:“我們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北喬錯愕:“太快了嗎?我們之前也一起睡過啊?”
“哦,你是說個啊。”段景澤神色不自然地笑了笑,低聲說:“可以,我去給你準備東西。”
說完,段景澤邁着急匆匆的步伐離開。
望着他的背影,北喬笑容逐漸明朗,捧着工資卡幸福地彎起眼睛。
哥哥讓他管工資卡,兩人的關係進了一步!
段景澤拿來一套新的被褥和枕頭,細緻地擺在牀上,遲遲沒有離開。
他是拿小枕頭還是大枕頭呢?
拿小枕頭意味着北喬用原形同他睡覺,大枕頭則代表着北喬用人形跟他睡。
段景澤猶豫片刻,衝着客廳喊:“北北,你睡覺用原形和人形?”
客廳的北喬乖巧地回:“聽哥哥的。”
段景澤望着牀上的法枕頭,思索了很久,最終將它收起,換成了小枕頭。
有了上次那個不可描述的夢,他不太放心自己。
還是讓北喬用原形睡吧。
走出臥室,段景澤解釋:“上次你說用原形睡覺舒服,怎麼舒服怎麼來吧。”
“好。”北喬站起身,隨段景澤到臥室,變成原形鑽進被窩裏。
關燈後,屋裏黑漆漆的。
雖然北喬有自己的小枕頭,但他依舊偷偷滾動着胖乎乎的身體,滾進了段景澤的被子裏。
段景澤察覺到被子裏的異樣,緩緩睜開眼,靜靜等待北喬的下一步動作。
北喬以爲段景澤睡着了,於是用前爪扒着段景澤的睡衣,翹臀使勁一提,來到他的小腹上慢慢移動,最後爬到他的胸脯上從被子裏露出一顆小腦袋。
時,段景澤開口:“睡不着?”
北喬嚇了一跳,夾着耳朵悶悶地回:“嗯,有點興奮。”
段景澤將他往胸口處挪動,用被子蓋緊,手掌心溫柔的撫摸着他的毛髮,雖然屋裏很暗,但依然有淺淺的月光,在月光的照射下,北喬紅彤彤的毛髮還是比較明顯的。
“現在不睡,明天沒力氣訓練。”
北喬點點頭,肆忌憚的在段景澤胸口趴着,小聲問:“哥哥,談戀愛都要做些什啊?”
個問題難倒了段景澤。
他頗爲認的:“等我明天有空,去網上查一查。”
“好。”北喬往前蹭了蹭,用爪子撓了撓段景澤的鎖骨,將小腦袋靠在他的胸前,才消停一會兒。
段景澤很縱容他的行爲,低聲說“過兩天我可能離開天,有什事及時聯繫我。”
北喬不解:“哥哥要出差?”
段景澤:“也不算。最近衍之告訴我,他在距離這裏千公裏的地方,尋到了怨幽鈴的行跡,它是我要尋找的第二件聖器,我得抓緊時間。”
見是正經事,北喬連忙說:“那哥哥趕緊去吧,注意安全。”
段景澤摸着他的腦袋:“等我來時,你們第三場比賽正好結束,你也可以輕鬆一段時間,我接你家。”
“好~”北喬眯起眼,安靜的趴着,睏意越來越深,十分鐘後開始嘟嘟囔囔說起夢話。
“午餐肉…好喫…”
段景澤在黑暗中輕笑了一聲:“喫貨。”
第二天早晨,北喬是被鬧鐘吵醒的。
他懶洋洋的舒展四肢,映入眼簾地是那紅彤彤的小胖腿。
“唉,也不知道什時候能恢復成原來的顏色。”
北喬變成人形,見枕頭邊上擺着疊的整整齊齊的乾淨衣服,微笑着打量着段景澤的臥室。
裏所有的擺設像他剛來時一樣,一塵不染。
沙發上,放着一本棕色的書籍,名字叫《dream》。北喬拿起來坐在沙發上緩緩翻閱,正看的入迷,被仙人掌喚着去喫飯。
餐桌上早已經擺好了早餐,段景澤煎好最後一塊午餐肉,將它擺好盤端上餐桌。
北喬頂着一頭炸毛,驚喜的問:“哥哥,是你親自做的?”
段景澤點頭:“嗯,喫吧。”
北喬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咬了一口,鼓着腮幫子問:“哥哥,你居然會做飯?”
段景澤將擼起的袖子慢悠悠放下來,輕聲說:“不會,第一次做。”
北喬喝了口牛奶,嘴角殘留着奶漬,大大咧咧的說:“第一次做飯就做好喫,哥哥真棒。”
段景澤語氣平靜:“很簡單。”
“不過,哥哥怎麼突然想起煎午餐肉?”北喬問道。
段景澤打開ipad,漂亮的指尖打開股市圖,慢慢回:“家裏恰好有罷了。”
北喬滿足的笑了笑,喫飯時兩隻酒窩很深。
哥哥太太太好了,居然爲了他早起來做早飯。
北喬喫飯時專注地望着段景澤,發現他喫飯一直很斯文,細嚼慢嚥,尤其是仰起頭時,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看的更加清楚。
樣的段景澤很迷人,讓北喬很想…
段景澤抬起頭時,北喬連忙收回視線,大口大口喫着早飯。
見北喬喫的如此開心,段景澤瞥了一眼身後廚房垃圾桶裏堆滿的黑焦焦的午餐肉,拿出手機在《戀愛指南》中,將“爲愛人做早餐”一項劃掉。
早晨六點半,楊助理過來接北喬做造型。
段景澤將他送到公寓樓下,不放心的將羽絨服的拉鍊拉到最上,淡淡的說:“我過天就去接你。”
“好。”北喬見四周無人,猶豫地向前邁了一步,欲言止。
段景澤:“還有事?”
北喬輕輕搖頭,走到段景澤身邊勾勾手指,“哥哥,你低下頭,我想跟你說件事。”
段景澤聽話的低下頭,將耳朵湊到北喬嘴邊。
北喬抿着脣,雙手攥着小拳頭,當機立斷,朝着段景澤的嘴角輕輕親了一口,不等段景澤反應過來,連忙小跑着上車,衝着司機喊:“司機先生,快走!”
目睹了一切的楊助理一大清早就被虐了。
北喬坐在後排,偷偷歪着腦袋打量着段景澤的身影,他發現對方一直沒有離開,是一直望着邊。
段景澤愣了好久,才慢慢回過神,指尖輕觸自己的嘴角。
北喬的嘴很軟很彈,湊過來時身上帶着一抹香氣,很好聞。
段景澤望着指尖微微展顏,嘴裏呢喃:“怎麼不等我準備好?”
似乎被抽了神一般,段景澤到家裏,靜靜地站在鏡子前,停留了很久。
“離開四天,還有些捨不得他。”
......
在訓練開始前十分鐘,北喬到《星光偶像》錄製地點。
第三次比賽節目組採用現場投票與網上投票相互結合的形式,除場內1000名大衆評審團,更是特別邀請一千位媒體造星工作者參與網上投票,屆時比賽時會開啓直播的模式,邀請網友和專業人士共同觀看場視聽比賽。
爲了準備場比賽,節目組特意打造突破傳統舞臺的新模式。
屆時,一千位大衆評審團會坐在場內最中央,70名練習生將登上半空中爲他們專屬打造的“表演空間”,裏面每個人一個機位,70個“表演空間”繞着場內圍成一圈,方便場內評審團和網絡媒體工作人進行評分。
次採用層層晉級模式,第一場爲70進55,第二場爲55進45,第三場爲45進30。能堅持到最後30名的練習生,可以打開節目組專屬彩蛋,參加慈善節目《你我他》的錄製。第一場淘汰的25名練習生將止步節目的錄製。
聽完邵衍的介紹,所有人面色嚴肅,在心裏開始選取此次的比賽曲目。
一共三場比賽,需要練習三首歌曲。
要想脫穎出,三首歌曲都要有自己突出的特色。
北喬坐在一旁,聚精會神的在心裏琢磨,怎麼能夠獲得高分。
三首歌每一首在高潮部分都有一段單獨的即興solo,節目組交給練習生,讓他們自己編舞。
上午,邵衍將三首歌曲的技巧性東西交給大家,下午則由大家自己訓練,創編即興solo。
雖然是冬天,但練習室裏卻很熱,每每跳完一遍舞蹈,大家都熱的大汗淋漓。
“不想練了。”一位帶着鴨舌帽的男生躺在地上,語氣頹廢:“我覺得次肯定得把我淘汰下去。”
趙璟作爲邵衍組的組長,低聲勸:“還沒開始比賽,便一直喪氣,樣晉級會更難。”
鴨舌帽男坐起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嗤笑了聲:“你們長的好看,就算唱跳不好,節目組也會留下你們。我長相一般,身後的經紀公司又沒有力,怎麼能留下來?”
其他練習生一聽,紛紛聯想到自己,本來正跳的起勁,也漸漸停下來,坐在一旁休息,氣氛有些詭異。
邵衍組的練習生除了北喬和趙璟,相貌多爲中上等,縱使粉絲數量也不少,想要爭11個出道名額也有些費力。
鴨舌帽男生接着說:“咱們組除了北喬趙璟有希望,其他人有前途嗎?”
練習室內陷入一片寂靜。
趙璟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北喬停下舞步,在旁邊喘着粗氣,靜靜地望着他們。
練習室沉默了良久,工作人員進來送餐時,見一堆人默默坐在一旁,嚇了一跳。
喫飯時,氣氛緩和了不少。
可能是方纔練習強度太大,餓着肚子的緣故,大家情緒有些消極。
鴨舌帽男生端着餐盒坐到北喬身邊,兩人面對面,默不作聲的喫着飯。
北喬見他只是喫了口菜,咬着饅頭輕聲問:“你們爲什要參加個節目?”
鴨舌帽一愣,理所當然道:“當然是爲了紅啊。”
北喬眯起眼睛笑了笑:“我想成爲一名厲害的歌手,以後開個人演唱會。”
鴨舌帽男生喃喃自語:“你唱功不錯,以後會現的。”
北喬搖搖頭:“如果我不努力的話,估計也不能出道。”
鴨舌帽男否認:“你在網上挺火的,節目組肯定會留着你。”
北喬咬着雞腿,喃喃:“其實深刻的理我不懂,但我知道任何事情,努力應該會有報的。倘若按照你所說,沒有力光靠着張臉出道,日後站在舞臺上,總會顯出原型,被別人嘲笑。”
鴨舌帽男:“可你努力就行,天條件已經很優秀,我的長相,就決定了不能大火。”
“可是歌手是通過嗓子讓大家愛上你啊,跟相貌有什關係?”北喬一臉不理解,“難道你現在就因爲以後不能出道,所有的比賽都不認真對待了嗎?聽節目組說,次有直播活動,是很好的宣傳機會,難道你都放棄機會不要了嗎?”
見男生不說話了,北喬接着說:“其實我有想過如果我不能出道,該怎麼辦。”
鴨舌帽男問:“怎麼辦?”
北喬說:“如果不能進入前十一,那就能衝到哪裏到哪裏,我相信在我努力的過程,帶給我的除了有汗水也有其他的收穫,能讓我成長很多。在這一路的比賽中,能認識一個朋友,讓一個粉絲喜歡我,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鴨舌帽男沉默了很久,輕笑着:“看你平時一根筋,想不到還挺有想法。”
北喬彎着笑眼,大口咬着饅頭:“段話是我看完我哥哥的書,感悟出來的。”
鴨舌帽男點點頭,雖然沒說什,但卻狼吞虎嚥地喫起飯,看來被餓得不輕。
些天的訓練可以說是地獄級別。每個練習生乎是跳舞唱歌兩手抓,每天訓練到很晚才離開練習室。
然而北喬是最晚的那個。
每次在練習室訓練完畢,北喬都會偷偷來到無人注意的死角,將團團放出來,給團團表演自己創編的solo。
團團的樂感很棒,兩人賣藝時,便一直負責演奏,會很多種樂器。
每次兩人研磨舞蹈動作,團團都會跟着北喬一起比劃,創編出的動作很新穎。
“北北,你休息會兒吧,我看你嗓子都快啞了。”
北喬擦乾汗,喃喃:“明天就要比賽,我很緊張。”
團團跳進他的懷裏,豎起大拇指:“我家北北最厲害,人能敵!”
北喬咧着嘴笑:“團團你總是逗我開心。”
兩人練習一會兒,北喬帶着團團回到宿舍。
途中,他拿出手機打開與段景澤的聊天頁面,嘆了口氣。
自從哥哥去尋找怨幽鈴後,便很忙很忙,每天只有晚上才能給他復微信。
到宿舍後,北喬拖着疲憊的身子洗完澡爬上牀,見段景澤還沒有給他復微信,趴在被窩裏,將備註名改成了“男朋友”三個字後,偷笑着睡着了。
段景澤邊,兩人沿着詭譎陰涼的荒山尋了許久,依然沒有找到怨幽鈴的影子。
裏的樹木多爲枯樹,常常伴有奇怪的哀嚎之聲。
望着空中飛過的烏鴉羣,季衍之蹙着眉:“不對勁,前妖管局明明勘測到怨幽鈴的氣息就出現在附近。”
怨幽鈴喜好陰濁之地,作爲妖界魔性極強的寶物,被許多人趨之若鶩。
段景澤臉色很差,猜測:“會不會被別人拿走了?”
季衍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別想太多,我們先按照線索尋找。”
一整天,兩人毫無進展,到酒店時,段景澤纔看到北喬給他留的言。
“哥哥,我睡了,明天要比賽。”
“是喜歡你的一天,比心。”
段景澤坐在沙發上,背影稍許落寞。
倘若他尋不到剩下的兩件聖器,北喬怎麼辦?
以前沒有北喬時,他覺得生死無所謂。
但現在有了北喬,他必須要付出一切代價找到剩下的聖器。
“明天比完賽我去接你。”
......
清早,所有練習生準時集合,在化妝間試裝做造型。
各家粉絲團收到消息後,早早的登入節目組給他們的直播間,蹲守在那裏。
次直播採用的技術很進,場內大衆評審團每人戴上一副耳機,按下耳機上的數字,便可以收到他們想聽的練習生的聲音。
粉絲們也可以隨意轉換直播間,觀看自家愛豆的時比賽視頻。
晚上六點,所有練習生緩緩登上升降臺,來到自己的“表演空間”。站在上面,俯瞰下方的評審團,由於場內舞臺效果的原因,只能看見一點點亮光。讓大家不再那麼緊張。
北喬今晚的打歌服是藍色青春風格的衛衣,衛衣上恰好有一隻可愛的龍貓衝着大家招手。
他站在乾淨的玻璃門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明亮的眼神中帶着少年特有的光,戴上白色帽子,雙手交叉在腿前,準備開始表演。
鏡頭前,粉絲們望着北喬的盛世美顏,激動的嗷嗷叫。
【喬喬太可了!可鹽可萌!】
【崽崽加油!姐姐送你火箭!】
第一首表演曲的名字叫做《青春young》,主打青春曲風,配上北喬今晚的打歌服很是相襯。
跳着早已經爛熟於心的動作,北喬胸有成竹,想起上臺前顧冥特意提醒他要多與鏡頭互動,北喬漸漸放鬆下來,衝着鏡頭做了一個甜甜的wink,萌的粉絲一臉血。
【嗚嗚嗚,我家崽崽撩我!】
【北北好可愛啊,神仙男孩兒!】
中途,一段歡快的高潮節奏響起,北喬跳起他和團團創編的舞步。段舞步模仿了老鼠蹦蹦跳跳地形態,靈動新奇,動作非常可愛,配上北喬身上特有的青春活力,讓線上的媒體評審們眼前一亮,將段舞步錄製下來,準備進行宣傳。
【我兒子賽高!舞跳的太棒了!】
【好想去現場看北北!嗚嗚嗚~】
第一場比賽結束,北喬以總票數1600票位列第二,輕鬆晉級。
中場休息10分鐘,北喬不敢喝水,在“表演空間”中默默練習舞步,迎接第二場比賽。
第二場比賽練習生少了25名,也就是說大衆評審團的目光將重點放在剩下的練習當中,表現的好有機會逆風翻盤,表演的差缺點會被放大。
首曲目是搖滾風格的舞曲《azz》,主要考驗大家的跳舞功底,北喬對這首歌熟悉的不能再熟,配上自己特有的編舞,殺出重圍順利晉級第三場比賽。
期間,大衆評審團在底下竊竊私語。
“你們有沒有覺得,5號練習生的即興發揮部分,舞步很新奇,像小動物?”
“嗯,且是不一樣的小動物。”
第三場比賽到來,場內的45名練習生懸着緊張的心臟,等待音樂的來臨。
首歌的名字叫做《不移》,是一首難度係數很高的歌曲,主要考驗練習生們的唱功。
經過剛纔激烈的舞蹈環節,很多練習生在唱歌時氣息調整的有些不穩,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比賽的成績。
北喬在街上賣唱時常常又唱又跳,氣息一直很穩,倒是不存在這種問題。
【你們有沒有發現,喬喬的眼神變了?】
【我怎麼覺得喬喬不太對勁?】
北喬輕微擰着眉,額頭上逸出密密麻麻的汗,看起來非常緊張。
他的耳返壞了,現在聽不到一點音樂的伴奏,所唱的歌完全是憑着熟悉度卡着節奏。
北喬拿着話筒的手有些發抖,只能憑着感覺繼續清唱。
但首歌中間有一段很長時間的間奏,北喬想要掐準時間點繼續接入第一句歌詞,很難。
“別慌,別慌…”
間奏時,北喬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他目視前方,專注地盯着對面的練習生,待他拿話筒時自己也緩緩拿起,見他馬上要張嘴,自己也緩慢唱出第一個音符,順利接入第一句,憑着記憶中歌詞每句的停頓時間,將首歌唱下來。
【路人表示,雖然北喬唱的不錯,但總感覺他的表情不太對。】
【我也發現了,是不是發生什事了?】
【害,別猜啦,聽完北喬的歌,我只想說北喬牛b!】
【嗚嗚嗚,喬喬的嗓音太好聽了,被天使吻過的嗓子。】
北喬的聲線很溫柔,帶着少年特有的單純和不諳世事,每一個轉音,每一個高音,處理的自然完美,氣息平穩,讓人聽起來非常舒服。
一曲結束,北喬靜靜地鞠躬,擔憂的盯着屏幕上的票數。
他能做的都做了,看天命吧。
主持人在下面激動的宣佈比賽結果,可北喬一個字也聽不見。於是,他撥動旁邊的按鈕,對着工作人員說:“您好,我的耳返壞了,可以爲我重新拿一個嗎?”
工作人員連忙跑過來,將新的設備爲他戴好,不停地道歉。
【臥槽?我兒子原來一直聽不見音樂?】
【我說喬喬爲什表情不自然,原來出現演出事故了?】
【聽不見歌曲伴奏唱的依舊那麼好聽,北北業務能力也太強了吧?】
主持人面帶微笑,“下面宣佈練習生們各自的得分。”
屏幕上,所有練習生進行三場分數彙總,北喬以平均分1780分,位列第三。
北喬臉頰上流着很多的汗,他顧不得去擦,是一直盯着屏幕上自己的分數,毫無掩飾地表達出自己的喜悅,對着星光璀璨的夜晚粲然一笑。
直播彈幕裏,瞬間刷屏,全是稱讚北喬吹彩虹屁的。他的粉絲團藉着熱度將段唱歌視頻上傳到微博,進行廣泛宣傳,不知道北喬的路人都在下面稱讚唱功了得。
名氏送給北喬1000輛跑車~
名氏送給北喬1000輛潛水艇~
名氏送給北喬1000個熱氣球~
【臥槽,個無名氏是上次北北直播時的土豪嗎?】
【熟悉的畫風,好像是的。】
北喬過神,呆呆地望着名氏這個名字,連忙謝:“謝謝您的禮物。”
然而名氏並沒復什,是瀟灑的離開。
網絡媒體評審團見北喬唱歌的視頻有了熱度,各家趁熱打鐵,將北喬跳的老鼠舞和章魚舞發佈到短視頻平臺,流量瞬間爆表。
不少網友爭相模仿北喬的舞步,他的微博個人賬號一夜之間吸粉100w。
場錄製結束後,節目組給所有練習生放了三天假,讓大家調整身體,準備迎接更殘酷的競爭。
與此同時,明晚綜藝第一期,即將登錄一線衛視播放。
走出錄播廳,北喬正巧碰見鴨舌帽男生。
他衝着北喬吹了聲口哨,眼裏藏着笑意:“你今晚表現不錯。”
北喬勾着嘴角:“你也很棒。”
鴨舌帽男摘下帽子,輕聲說:“一起加油。”
……
來到大門口,熟悉的轎車就停在那裏。
北喬上車後,顧不得同段景澤說話,撲上去抱住了他。
段景澤方纔的疲倦與焦慮早已消失不見,摟住他問:“比賽怎麼樣?”
北喬揚起笑臉:“你猜。”
段景澤挑眉:“我猜肯定在前五。”
北喬嘿嘿一笑:“第三。”
“很厲害。”段景澤鬆開北喬的腰,低聲:“厲害該有獎勵。”
北喬湊上前:“什獎勵?”
段景澤拿出兩張電影票:“不知道你想不想和我去看電影。”
“想想想!”北喬笑着說:“我還從來沒去看過電影呢。”
段景澤輕聲:“那我們快進去吧。”
電影院門口,北喬帶好段景澤準備的口罩和帽子後,與他並肩走進去。
段景澤買的是最近新上的恐怖電影《詭異遊輪》,據說特效超級贊,帶女朋友看電影首選。
北喬也是第一次來電影院,對這裏的一切都感到好奇。段景澤帶着他來到零食櫃前,買了看電影必備的爆米花和可樂後,隨着人流走進放映廳。
“哥哥,眼鏡是幹什用的?”北喬低聲問,在眼睛上戴好後,感覺沒有什特別的。
段景澤說:“戴上個眼鏡,能看出3d效果。”
“哥哥,你好懂啊。”北喬問:“你是第一次來電影院嗎?”
段景澤想了想,如果被北喬知道他活了一萬年從未來過電影院也太沒見識了,於是輕咳一聲:“當然不是。”
北喬摘下眼鏡,垂着眸幽幽問:“哥哥,你跟誰來的呢?”
段景澤一愣,隨便編了瞎話:“跟小楊。”
“哦哦。”北喬眯起眼睛,一顆一顆喫着自己懷裏的爆米花,時不時的伸出手去拿段景澤手上的,眼裏滿是幸福。
場內燈熄滅,電影剛開始三分鐘,屏幕中便出現一個恐怖的畫面,嚇得場內的女生紛紛往自己的男朋友懷裏鑽。
眼瞧着前後左右的情侶都抱在一起,時不時的做一些親密的事情,段景澤總算知道爲何部電影建議情侶觀看了。
他轉頭看了眼北喬,見四周的氣氛襯托的如此濃烈,將右手漸漸伸過去,眼瞧着馬上就要抓住對方的手,卻不想對方竟然伸向爆米花桶裏,害的他落了空。
段景澤尷尬地收回自己的手,待北喬將手放到自己的身邊後,再一次伸過去。次北喬撓了撓腦袋,段景澤摸過去時又落了空。
時,後座響起一聲輕笑,段景澤轉過身,見身後的男人正懷裏抱着女朋友笑話自己。
段景澤嘆口氣,準備進行最後一次嘗試。他剛要伸手,不料北喬忽然將自己的手送過來,挽起他的手,十指與他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