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裏守着, 我去幫他追豬。”段景澤楊助理說時,正巧撞見對方揶揄的眼,一瞬間眼冷冽起。
楊助理:“……段總, 您趕緊去追豬吧!”
見段景澤走遠,楊助理撇撇嘴, 學着段景澤的氣:“北喬可能是想我了吧。”
這邊, 小豬仔跑的很快, 北喬瘋狂邁着大步追擊, 卻仍然抓不到, 每次都是隻差一米。小豬仔很靈活,路過一片樹林時, 左拐右轉, 耷拉着尾巴跑的很溜。
北喬竟顧着追小豬仔,根本無暇注意眼一排排光禿禿的樹幹,追小豬仔拐彎時, 一不留直勾勾地衝向一顆樹幹, “咚”的一聲,腦門撞樹幹上, 疼咬着嘴,蹲地上眼淚眼眶裏打轉。
段景澤追上時北喬腦門上已經鼓起一紅腫的大包,見他癟着嘴委屈巴巴的慘相,段景澤蹙着眉走上:“怎那不小心?”
北喬不說,只是指着面的樹林, 萬念俱灰地望着他。
“沒事, 很快就能抓住。”段景澤輕聲安慰着他,左手指尖漸漸流出一抹銀色的光輝,衝向尋找小豬仔的身影。霎那間小豬仔哼哼嚕嚕的倒騰着腿, 使勁向後退着,到段景澤腳邊躺下。
北喬:“要知道這容易,就早些讓哥哥幫忙了。”他蹲下身一把抱住小豬仔,方纔因撞樹弄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彷彿剛纔委屈的要哭的不是他一般。
段景澤望着小豬仔哼哼地流水的模樣,遲疑了一秒,“你確定要抱着他回去?”
北喬點點頭,右手摸着小豬仔的頭:“還是抱着他回去吧,省的一會兒再丟了,這小傢伙可賊了。”
“行吧。”段景澤默默跟北喬身後,見他繫着一髒兮兮的藍色圍裙,套着兩隻黑色套袖,身上濺了某些不明液並黏着一些菜葉,有些不忍直視,渾身上下不太舒服。
北喬大大咧咧地隨段景澤走到他的越野車旁,輕輕向後瞄了一眼,深知自己太髒了,於是抱着小豬仔擺擺手:“哥哥,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小豬仔:“哼哼!”
段景澤見他正要離開,將他喊住:“上車吧,開車送你上去。”
北喬打量着自己滿身的塵土和小豬仔身上的泥垢,搖搖頭:“不用了哥哥,我們倆太髒,該把車弄髒了。”
段景澤右手插袋裏,打開車門:“山上離這裏很遠,你抱着走走多遠?況且你的額頭受傷了,上車我替你療傷。”
見段景澤如此堅定,北喬抱着小豬仔嘿嘿一笑:“那我上去了,哥哥。”
坐上車,小豬仔身上的泔水味兒漸漸蔓延開。北喬怕小豬仔弄髒車椅,將老老實實地放自己的腿上,避免蹭到車內的東西。
這時,段景澤掏出一條手帕,伸着手慢慢靠過去,一點一點替北喬擦拭髒兮兮的臉頰,指腹時不時蹭着他的臉,傳遞着溫熱。
北喬一動不動,斂着長長的睫毛,乖乖地抬眸望着段景澤。段景澤微微擰着眉,看起有些嚴肅。但是他的手勁很輕,鼻尖的呼吸緩緩打北喬的臉上。
段景澤:“下次小心一點,別再傷到自己。”
小豬仔:“哼哼。”
段景澤:“萬一我不,有誰能替你及時療傷?”
小豬仔:“哼哼。”
段景澤忽然沉下臉,幽深的眸子不悅地盯着北喬懷裏的小豬仔,自大妖的氣場嚇小豬仔慌忙往北喬懷裏鑽。
很快,北喬臉上的鼓包消失不見,對着段景澤甜甜的一笑:“謝謝你,我超級奈斯的男朋友。”
“咳咳咳。”楊助理猛地咳嗽幾聲,繼續專心開車。
段景澤掃了楊助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不已察覺的愉悅,收回身子後雙腿交疊一起,隨手翻閱一本雜誌,悠悠開:“離我那遠做什?靠過一些。”
北喬“哦”了一聲,抱着小豬仔微微挪動屁股。
“再靠近一些。”段景澤微微低吟。
北喬這次直接靠段景澤的身上,並把腦袋枕他的肩膀處,呼出的熱氣打段景澤的脖頸處酥酥麻麻的。
小豬仔自從段景澤瞪過以後安分了不,整隻豬異常安靜,絲毫不敢亂動。
“哥哥。”北喬小聲叫道。
段景澤:“嗯?”
“你幹什?”北喬繼續問。
段景澤:“看書。”
“可是你的雜誌拿倒了。”北喬小聲嘟囔。
段景澤手一抖,繼續淡定地看着雜誌:“我一般都這樣看。”
北喬舉起大拇指:“哥哥真厲害。”
“噗。”楊助理沒忍住笑了出,從後視鏡見到那警告的眼後,連忙繃起臉專注開車。
路上,正巧碰見跟拍北喬的攝影師,將他捎上後,越野車緩緩向山上行駛。
攝影師坐上車後嚇大氣都不敢出,小聲北喬耳邊說道:“你怎搭上大boss的人了?真是牛批。”
北喬看過去輕聲:“段先生人很好,不要怕?”
“咳咳。”段景澤翻了一頁雜誌,輕飄飄地望着北喬和攝影師的距離,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北喬。
北喬懵懂的歪着腦袋:“嗯?”
段景澤見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乾脆低頭看書,不再理他。
北喬心裏嘀咕:“哥哥怎又不說了?”
到達那戶人家後,攝影師打開攝影機,跟拍北喬走進庭院。
段景澤坐車裏望着北喬毅然決然離開的背影,輕聲道:“小沒良心的。”
這時,北喬好像聽到段景澤的一般,跑過敲了敲車窗:“哥哥,今天午飯的食材是節目組提供的,我親自下廚,你要不要留下喫飯?”
段景澤慢悠悠道:“不喫。”
北喬以爲他顧慮自己正錄節目不方便,於是解釋道:“我和攝影師提打好招呼了,理由是你幫我追豬,又將我們倆送上,能不能留你喫頓飯。攝影師說沒問題,不會把你拍進鏡頭裏。”
段景澤依然說:“不喫。”
“好吧。”北喬收回身,衝着段景澤擺擺手:“哥哥一路順風。”
段景澤:“……”
楊助理緩慢發動汽車,路過半山腰時,段景澤突然說道:“我餓了。”
楊助理詢問道:“距這裏100裏有一家餐館,不然我帶您去?”
段景澤:“100裏的路程,到那裏都快下午了。”
楊助理忽然靈光一現:“不然我們回山上找北喬?”
段景澤:“嗯,走吧。”
下車後,楊助理厚着臉皮先進去,北喬說明原因後,北喬連忙拿着炒勺跑出,驚喜的說:“哥哥,你了。”
“嗯。”段景澤有些不自,站院子裏慢悠悠打量着周邊的風景:“這裏環境不錯。”
北喬笑的燦爛,小跑着到段景澤身邊,用屁股拱了拱他道:“哥哥,去屋子裏吧,外面冷。”
“嗯。”
兩人走進廚房後,北喬開始忙活起。除了一些白菜和油菜,剩下的肉類蛋類都是節目組提供的。
爺孫倆的做飯設備,還是最原始的鍋竈。北喬動作很麻利,不一會兒便將大鍋洗乾淨,準備生火煮飯。可他生火的柴木裏放了很多火柴後,仍然沒有半點火星。
段景澤站一旁見他點火幾次都點不着,乾脆趁着攝影師不注意,悄悄柴火裏施展法術,頃刻間柴火迅速點燃,冒着火星。
“哥哥,我點着了,看我厲不厲害?”
北喬蹲竈臺,濃煙嗆咳嗽幾聲,呲着一小白牙望着段景澤。
段景澤微微頷首:“不錯。”
蒸好米飯後,北喬開始炒菜。
段景澤知道北喬的實力,這種高難度菜譜對他說有點難。見北喬風風火火將菜一股腦兒的扔進去,油鹽醬醋隨心情添加,他和攝影師時蹙着眉心,憂慮地望着那鍋菜,爲自己感到擔憂。
楊助理湊上:“段總,您後悔留這裏喫飯嗎?”
段景澤:“你太多了。”
眼瞧着北喬馬上要做第二道菜,段景澤衝着攝影師問:“素材積累夠了嗎?我可以幫他嗎?”
攝影師像是看見了救世主,使勁點點頭。
“我吧。”段景澤將袖挽起,走到竈臺說:“幫我拿些冰糖,排骨這樣紅燒纔好喫。”
北喬連忙端食材,蹲竈臺扇着扇子段景澤打下手。
雖然段景澤是養尊處優的主兒,不擅長廚藝,但他記憶力不錯,上次爲北喬烹製午餐肉時,恰好翻到了紅燒排骨的菜譜,看了一眼便記下了。
段景澤的動作不是很嫺熟,但比起北喬的黑暗料理已經好太多了。
屋裏的煙越越多,攝影師錄製完後,便隨着楊助理去庭院裏抽菸聊天。
排骨湯汁中“咕咚”“咕咚”作響,已經蘸上焦糖的排骨,色澤更加誘人。北喬一邊吞着水,一邊使勁扇扇子,竈臺裏的火苗越越旺。
一小時後,香噴噴的排骨出爐。
北喬揚着黑黑的臉,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夾起一塊,放嘴邊吹了吹,喂到段景澤嘴邊:“哥哥,你快嚐嚐。”
段景澤不太適應有人喂他東西喫,彆扭地張開嘴嚐了一小:“味道不錯。”
“是嗎?”北喬笑眯眯的說:“既然哥哥試過還可以,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喫了。”
段景澤一愣:“敢是我成了試毒的?”
北喬沒心沒肺地笑着:“逗你玩呢,哥哥。只是見你這辛苦,想把第一你喫而已。”
段景澤語氣硬邦邦的:“信了你的鬼。”
“應該說信了我的妖!”北喬將筷子放下,透過窗戶見庭院裏的兩人聊的正嗨,衝着段景澤猛地墊起腳,快速朝着他的嘴邊吻上去,留下響亮的聲音。
段景澤嫌棄的抹着臉:“你嘴上都是油。”
北喬咧着嘴:“再擦唄。”
又炒了一西紅柿雞蛋後,幾人纔算圍着桌子喫起。節目組這次帶很多禮物,北喬不光幫爺孫倆的廚房臥室打掃乾乾淨淨,還將他們廚房裏的廚具碗筷,臥室裏的棉通通換了一套新的。
爺爺送他們走時非常感激,忙說辛苦了。
告別北喬後,段景澤回到司開始加班。
由於這兩天的“翫忽職守”,他辦桌上的文件堆積成山,不加一禮拜的班完不成。
與此時,星光偶像節目組山裏進行完收尾工作後,回到錄播廳繼續比賽。
這次比賽原本應有55人,但由於一名練習生去山裏時出現了意外,雖然身沒有大礙,但死都不肯繼續錄製節目,一直告訴大家節目組有妖怪。
由此,這次比賽的成員變成54人,共分成27小組,準備迎接雙人表演賽。
雙人表演賽顧名思義,將有兩名練習生合作完成演出。演出時,會根據導師們+大衆評審團們的綜合投票,淘汰24名練習生。
抽籤時,許多練習生一旁碎碎念着,祈求自己分配一實力差一些的對手,畢竟對方差一些,可以凸現自己實力很強,拿到高分。
北喬到不這認爲,如兩人實力旗鼓相當,說不定可以相互激勵,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所有人抽籤完畢,導演宣佈各分組名單。
“北喬,夏灼一組。”
此剛出,練習生人羣中立刻逸出一絲驚訝。
“臥槽?他倆居然分到一組了?”
“上次比賽一第一,一第三,有好戲看了。”
“夏灼很厲害的,每次比賽都是第一。”
結束後,北喬人羣中尋找夏灼的身影。夏灼的皮膚很白,不於北喬的奶白色,夏灼的皮膚是冷白色,像是常年接觸不到陽光一般。但這些並不能掩蓋夏灼精緻立的五官和那雙漂亮的眼睛。
“你好夏灼,未請多多指教。”
北喬謙遜的躬着身子,禮貌的笑了笑。
“嗯。”夏灼語氣有些冷,看起好像不太舒服,僅僅與北喬碰了碰手,便很快鬆開。
握手的一霎那,北喬那極寒冰涼的溫度嚇眸子一怔,語氣不自然的說:“你的手好涼。”
“一直這樣。”夏灼說時,眉間擰起一絲痛苦,轉身收拾書包。
對於新隊友,北喬想與他儘快熟絡起,於是主動問:“中午要不要一起喫飯?”
夏灼搖頭:“不了,我想回宿舍補覺。”
北喬尋着夏灼的身影,微微低吟:“怎感覺他有些不舒服?”
隨意食堂扒了幾飯菜,北喬路過小超市時買了一些零食,準備找夏灼商量一下,兩人的比賽曲目。
到夏灼宿舍,北喬剛一進便感受着另外幾人詫異的目光。
“你們好,我找夏灼討論曲目。”
另外幾練習生冷漠的收回眼,開始各自忙自己的事。
北喬走到夏灼的牀旁邊,搖晃着零食問:“要不要一起喫順便討論曲目?這味的薯片超級好喫。”
夏灼從子裏露出臉,淡淡的回:“不喫,曲目你定就好。”
北喬有些猶豫:“可我怕我挑選的曲風你不喜歡。”
夏灼閉上眼,輕聲道:“所有曲風我都可以。”
“對啊北喬,人家可是魚天娛樂的扛霸子,星探發現僅僅三月,便獲了參加星光偶像的資格,真是令人羨慕。”
北喬聽出對方的諷刺,不予理睬,小聲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這些零食是我買你的,別客氣。”
說完,北喬邁着很輕的腳步離開。
夏灼打量着桌子上的零食,眼裏充斥着一些不解。
雙人小組賽確定好賽程後,所有練習生開始加緊訓練。當然,練習室裏,經常會有各種不和諧的聲音,有的小組兩人爭辯之後更是不歡而散,悶聲練起自己的。
不過北喬和夏灼相處的不錯。縱使夏灼一直冷冷淡淡的,但卻意外的配合,遇到需要相互配合的動作時,夏灼很認真的北喬討論,定好後練習很努力。
夏灼的激勵下,北喬衝勁兒十足,常常自己練習到半夜,一細節一細節的摳舞蹈動作,練習發聲和譜子的音準。
往常,無論北喬練習到多晚,團團都會坐地上陪着他。而自從團團去上學後,北喬又恢復成形單影隻的狀態,有些不適應。
這天,他練習到晚上十一點,宿舍樓關門之趕回宿舍。想起一動作似乎設計之初不太合理,北喬打算去找夏灼討論。
夏灼的宿舍離北喬很遠,需要穿過一段幽長的室外走廊,才能到達。
站夏灼宿舍門,北喬剛要敲門,忽然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真笨,這點大家肯定已經睡覺了。”
收回手,北喬準備回宿舍睡覺。
就這時,他忽然瞥見走廊中段上方的空中,竟然懸空着一白色的鈴鐺,隨着寒風緩緩飄蕩,發出慎人的聲響。
這聲響不於普通的鈴鐺,所傳遞出的聲音竟帶着一絲哀怨和憤恨。
眼瞧着這邪門的鈴鐺一點一點向他靠近,北喬嚇步步後退,剛要撒腿跑開時,忽然身後的一人抓住了胳膊。
“啊!”北喬捂着嘴尖叫一聲,正要掙脫,看清身邊的人後,才平靜下,“你怎這裏?”
夏灼垂着眼,沒有回答,反而問:“這晚了,你這裏幹什?”
北喬胸脯輕微地起伏,怕告訴夏灼剛纔那件怪把他嚇到。於是順了順自己的心臟,說:“沒什,想找你討論一舞蹈動作。”
夏灼眼沒有一絲溫度:“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好。”北喬點點頭,連忙順着樓梯跑下去,打算從別的地方折回宿舍。
夏灼望着樓道裏消失的身影,緩緩轉身走進宿舍。
回到宿舍後,北喬躺牀上心有餘悸。他打開微信,猶豫再三,沒有告訴段景澤這件事。
這晚了,還是別讓他擔心了。
閉上眼睛,北喬腦海裏忽然閃過夏灼的臉。他總覺,剛纔夏灼的臉似乎比白天更蒼白了一些,就連嘴脣毫無血色。
“不想了,趕緊睡覺!”
“怕什?我是妖怪!”
北喬蜷縮子裏,自言自語地睡着了。
接連訓練幾天,北喬將那日走廊裏的碰見的事忘差不多了。雙人小組賽還有五天開始。北喬和夏灼配合的越發默契,許多高難度雙人舞動作配合的很流暢,完全不費力,尤其是坐凳子上共舞時,無意中撞見兩人訓練的顧冥稱讚很久。
週日,北喬有一天休息。段景澤知道後便說要接他去一好玩的地方。
春風拂過,泉山的樹葉染上一抹青綠色。
感受着溫暖的春風,北喬抱着團團扒車窗門彎着眼睛問:“哥哥,泡溫泉很舒服嗎?”
段景澤:“嗯,如沒有副駕駛的人,會更舒服。”
季衍之扭過頭說:“景澤,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不容易此處發現大型活水溫泉,自家司搶先着開發不說,還不肯帶我們?”
團團揚着腦袋望着段景澤,趴北喬身上不太敢說。
段景澤:“本溫泉之行只有我們三人,突然多出一千瓦的燈泡有些不習慣罷了。”
季衍之白了他一眼:“哥這千瓦的燈泡忽閃忽閃,你身旁正好溫暖你,別身福中不知福。對不對,團團?”
團團站起,使勁點了點毛茸茸的腦袋。
這片溫泉旅遊度假村是段氏集團新開發的項目,目只對vip開放。度假山莊的風景怡人,週末此住上兩天能讓人忘記放鬆不。
換好白色浴袍後,北喬帶着團團到段景澤預訂好的溫泉處。爲了讓團團驗泡溫泉的樂趣,北喬特意團團腦袋上裹上頭巾,用白色的毛巾臨時爲他做了一件小型浴袍。
這時,季衍之旁邊的溫泉處喊:“團團,跟哥哥過,別那裏當電燈泡。”
“好的!”團團飛快邁着小短腿跑到季衍之腳邊,跟着他到一處溫泉裏,伸着小腳丫慢慢走進去。
季衍之怕他淹水,特意用法術將溫泉水變成一遊泳圈,團團周身託着他。團團第一次見到如此有趣的法術,笑的憨憨地,遊遊去。
這邊,北喬緩緩從溫泉處走下去,見段景澤正裸着上身靠石頭牆壁上閉目養,於是便偷偷舀起一些水花,朝着段景澤撲灑過去。
段景澤懶懶地睜眼:“皮。”
北喬見他不惱,動作更大膽可些,繼續捧起更多的水,朝着段景澤潑過去,時不時地發出清脆的鵝叫聲,玩的不亦樂乎。
段景澤輕抬眼簾,半靠牆壁處低聲道:“玩的開心嗎?”
北喬點點頭:“開心啊。”
段景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右手一揮,北喬身下離開繞起巨大的水花將他託起,水中隨着漩渦轉轉去。
北喬頭漸漸有些暈,哭喪着臉道:“哥哥,你放過我吧,我不敢了。”
遠處的季衍之聽到這句,八卦地望過去,自言自語:“他倆太猛了吧?這裏可是共場所。”
團團遊着泳划過去:“哥哥,北北怎了?”
季衍之狹着漂亮的鳳眼:“大人的情趣,你不懂。”
“哥哥,我再不敢了。”
北喬求饒好久,段景澤纔再施妖術,將北喬放下。誰知這時北喬噗通一聲掉落溫泉裏,沒了聲音。
段景澤色一怔,幾步跑過去將水中的北喬撈起,見他緊閉雙眼,慌問道:“北北,你怎了?”
這時,北喬忽然露出小酒窩,壞笑起。
“哥哥,騙你的,我沒事。”
北喬笑嘻嘻地伸着胳膊摟住段景澤,吐着舌頭:“誰讓你戲弄我?”
段景澤松氣,心臟仍跳的厲害。
他臉色嚴肅:“下次不要開這種玩笑。”
說着,段景澤拿開北喬的手,獨自坐到一旁不再理他。
“怎又生氣了?”
北喬慢悠悠走到段景澤身邊,見離他們不遠的其他溫泉裏,男士都裸着上身,於是伸出手指解着自己的釦子問:“哥哥,我能脫衣服嗎?”
段景澤掃了眼北喬露出的一大截鎖骨,喉嚨猛烈地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