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喬聞言, 耳尖染上一抹羞紅,繼而支支吾吾道:“哥哥,必須撅.屁.股嗎?那樣有點奇怪。”
段景澤輕點頭:“嗯。”
“可是…”北喬緩緩褪下寬鬆亞麻色休閒褲, 雙手攥着褲邊,用蚊子般聲音辯駁:“內褲也脫話, 我會害羞。”
段景澤望着北喬兩條筆直雙腿, 眼底染上一抹炙熱, 周身頓時熱起來:“我們已經結婚, 是合夫夫關係, 看你屁股有什麼可害羞?況且我只是爲你療傷而已。”
“但現在是試婚期啊。”北喬磨磨蹭蹭脫掉外褲,爬上牀跪在上面, 揚着頭再次問:“一定脫?”
“嗯。”段景澤俯下身, 語氣中帶着一絲堅定。
“好吧。”北喬低下頭瞅着自己龍貓卡通內褲,慢慢轉過身,倏一下變成一隻龍貓雙爪撐着牀, 翹起屁屁, “哥哥,你看樣可以嗎?”
段景澤右眉輕輕一挑, 用右手握起北喬肉乎乎翹屁,佯裝認真看看,爲難道:“北北,你毛長,我看不清傷口, 恐怕變回人形。”
“樣麼…”北喬不情不願變回人形, 俯下身趴在牀上喃喃道:“哥哥,你燈關上可以嗎?”
段景澤:“關上燈,我怎麼看你傷口?”
北喬蹙着眉, 猶豫再三,慢慢悠悠脫下自己內褲,趴在牀上頭埋在牀上:“哥哥,你動作快一些,冷。”
“嗯。”段景澤湊過去,認真看又看:“嗯,是青。”
“我就說吧。”北喬嘟囔着,“哥哥,快點替我療傷吧。”
段景澤將臥室中刺眼亮燈關掉,獨留牀邊一處光線黯淡燈,伸出手摟住北喬腰,將他攬到自己懷,右手撫上淤青處爲他療傷。
北喬趴在段景澤腿上,耳尖處緋紅染紅整臉頰。
以前雖然他也曾光溜溜面對過段景澤,但那時候剛形,與段景澤之間未生情愫。
可現在不一樣,他們是戀人。
強烈緊張感充斥着他大腦,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不受控制跳飛快。
北喬伸出手指摳着牀單,感受着由身上傳來屬於段景澤溫,喃喃道:“哥哥,你手好燙。”
北喬皮膚很滑,像剝殼雞蛋,觸感細膩。段景澤早已爲他療完傷,但手掌仍停留在傷口處,久久不願離開。
過好長時間,段景澤收起眼中雜念,啞着嗓子道:“好。”
北喬鑽進窩,頭縮在面悶聲道:“謝謝哥哥替我療傷。”
“不客氣。”段景澤躺上牀,從窩中攬過北喬,將他圈在臂彎中貼着耳朵問:“北北,明天同秦璟約會,準備好嗎?”
“約會”兩字段景澤是咬牙切齒說出來,北喬怎會聽不出其中醋意,於是心翼翼說:“哥哥,哪是約會,就是演戲而已。只有跟自己喜歡人出去,才叫約會。”
北喬回答讓段景澤稍稍滿意些,“明天你們都去哪?”
北喬想想:“教堂鎖橋之類,都是任務單上必須完成任務,哥哥你呢?”
“我?”段景澤手掌摩挲着北喬腹,沉聲說:“我孤身一人,去哪都可。”
見段景澤說如此“淒涼”,北喬轉過身問:“哥哥,不如明天你同我們一起吧?”
段景澤半眯着眼:“再議。”
“切。”
北喬閉上眼,後背處漸漸覆上一隻手掌,異樣感傳來,他軟聲軟氣說:“哥哥,後背癢。”
段景澤停下手中動作,回道:“怎麼,明天要跟秦璟約會,後背都不讓我摸?”
北喬在黑暗中睜開眸子,啞口無言,悻悻回:“讓摸,讓摸。”
天夜,段景澤手不怎麼“聽話”,總是若有若無觸摸北喬耳朵、鼻子、肚子…攪他一宿沒睡着覺,甚至做一奇怪夢。
第天一早,段景澤起牀時發現北喬竟稀奇比他早起。穿好衣服,他聽見浴室傳來流水聲。走到浴室門口,他敲敲門問:“北北,你在面嗎?”
“在、在。”北喬大驚失色,連忙將手中內褲甩乾淨,背在身後打開浴室門。
“哥哥早。”北喬咧着嘴角,正要從段景澤身邊溜走,卻對方攔住。“大清早,洗什麼東西呢?”段景澤眼神略帶審視,打量着北喬。
“沒洗什麼!沒洗什麼!”北喬圓溜溜眼睛心虛看向別處,扯開話題:“哥哥,快點洗漱吧,不然該晚。”
段景澤目光狐疑,當看到北喬手東西露出一隻卡通龍貓尾巴時,蹙着眉恍然大悟:“內褲髒?”
“沒啊。”北喬佯裝淡定,輕快回:“洗內褲而已,畢竟我是隻愛衛生好妖怪。”
在段景澤密切注視下,北喬飛快跑到陽臺上,在衣架上擺好自己內褲後,來到衣櫃前挑選自己出遊穿衣服,並用餘光悄悄打量着段景澤。
段景澤漫不經心來到陽臺上,打量着北喬內褲,忽然明白什麼。
他衝着北喬意味深長笑笑:“北北,昨晚是不是做奇怪夢?”
“什麼夢?我不知道。”北喬心慌不行,倉促套上一件天藍色外套後,打開房門落荒而逃。
昨天,他確實做一奇怪夢。
他夢見段景澤向昨晚一樣,不停摸自己,無論怎麼求饒依然不爲所動。
種感覺非常難受,但他最後似乎非常享受。
北喬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內褲溼很多,聯想起昨晚夢,一時之間方寸大亂,才偷偷摸摸去銷燬證據。
他是一隻色龍貓,沒救。
餐廳,秦璟早就坐在那喫早餐。見北喬過來,溫柔問:“昨晚睡如何?”
北喬心不在焉咬上麪包:“好。”
“你住在幾層?我在層沒看見你。”秦璟問。
“我住在四層。”
“樣啊。”
秦璟似乎明白什麼,狹長丹鳳眼勾起一抹笑意。他今早聽僕人說,客房一律在樓,三樓是書房,四樓是人臥室。
北喬如果不是和段景澤在一房間,也必定與段景澤關係不錯,在四樓有自己專屬房間。如果住在一間房,那麼件事就有意思。
“喫完我們就出發吧。”秦璟擦乾淨嘴角,隨口問:“段先生今天恐怕自己一人,知道他安排嗎?”
北喬聽到段景澤三字,拼命咳嗽兩聲,“我也不清楚。”
“樣啊。”秦璟抬起頭,見段景澤正往餐廳走,於是動問:“段總,今天跟我們一起去玩嗎?”
段景澤見北喬看見自己後,躲躲藏藏模樣,低聲回:“謝謝,不用。”
北喬與秦璟出發,臨走前見段景澤一人坐在餐廳喫早飯,心萬分不捨,於是試探走過去問:“哥哥,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段景澤:“你希望我去嗎?”
北喬點點頭:“嗯。”
“那好吧。”段景澤穿上外套,與北喬登上他們車,來到第一打卡約會。
導演開始介紹本期玩。
【本期遊戲規則,嘉賓們需要根據線索打卡三專屬約會點,按照完成任務時間排名,獎勵金額由排名逐漸降低。(段景澤此次不參與排名,直接獲高額獎勵金)】
【另,所有嘉賓可以在約會時挑選一神祕禮物,在下一期禮物互送環節拿出,誰禮物最驚喜,誰可以獲節目組神祕大獎。】
“根據節目組線索,我們要先找到一賣冰激凌男人。”秦璟拿着線索卡,望着遠處賣喫商業街,“我們去那找找吧。”
“好。”北喬朝着身後戴着墨鏡,穿着一襲黑色風衣段景澤招招手,“哥哥,快跟上來。”
導演同北喬組走在一起,見段景澤也在一旁,笑着問:“段總今天打算一直同北喬組呆在一起嗎?”
段景澤懶懶回:“您不是說,我可以自由選擇打卡?”
“對。”導演悻悻笑着,“您願意去哪都行。”
很快,段景澤追上北喬他們,見秦璟與北喬並排走在一起,商量着線索人物,於是走上前,不經意從兩人肩膀空隙處插進去,朝着秦璟說:“你肩膀上有灰塵。”
秦璟輕笑着:“謝謝段先生。”
下變成三人並排走在一起,段景澤問:“你們倆要找線索有眉目嗎?”
北喬回:“目前整理出線索是,穿藍色衣服,三十歲左右男人,他冰激凌店獨一無。”
段景澤分析片刻:“既然獨一無,那麼他冰激凌店十有八九很火爆,問問路人吧。”
秦璟按照段景澤所說,向路人求助,很快路人指着左側商業街回答,第四家冰激凌店經常有人排隊,味道應該不錯。
三人順着路人指方向走去,果不其然發現排着很長隊伍,購買冰激凌大多數是情侶兩人。
抬頭望着店鋪招牌,段景澤讀道:“情侶冰激凌,購買者必定甜甜蜜蜜。”
北喬揚着頭往一看,興奮說:“你們看,面那位商家真穿着藍色衣服。”
秦璟笑着說:“段先生果然厲害。”
輪到他們購買時,秦璟掏出錢問:“北喬要什麼口味?”
北喬想想:“櫻桃味吧。”
“段先生呢?”秦璟問向他。
段景澤:“我不需要,你們倆買吧。”
與老闆對暗號之後,老闆將下一線索卡交給他們,並說:“我冰激凌,情侶兩人喫一才能感情甜蜜。”
秦璟衝着北喬笑笑:“我們是買兩吧。”
段景澤雖然站在一旁,但老闆話一句不落落在他耳朵。
北喬與秦璟站在門口喫冰激凌時,節目組特派打卡員對人說:“恭喜你們完成第一任務,一起合影吧。”
北喬比起萬年不變剪刀手,而秦璟則站在北喬身邊,微笑着看着鏡頭。
打卡員提示道:“你們是情侶,秦影帝能摟着北北肩膀嗎?”
秦璟察覺到身後涼颼颼目光,僵硬右手久久未抬起,“是算吧。”
段景澤時悄悄走到他們身後,裝作看別處模樣,墨鏡眼睛實則在打量着北喬。
打卡員按下快門後,看着手照片一愣,隨後尷尬說:“段總,不好意思,您入鏡。”
段景澤雙手插着兜:“無妨,我不在乎。”
打卡員試探問:“北喬秦璟,咱們換一處重新拍一想?”
秦璟:“沒問題。”
三人找到一處新取景處,正準備拍照,誰知段景澤再次走到北喬身後,並凹好造型看着鏡頭。
“咔嚓”一聲,攝像機成功聚焦到段景澤身上,北喬秦璟活生生成配角。
見打卡員一臉苦相,北喬忙過去看,見上面段景澤異常矚目,笑着說:“不然就樣吧,畢竟我們三人一起找到線索。”
打卡員:“好,你們不在意就好。”
向下一打卡出發前,段景澤盯着北喬手冰激凌,問:“好喫嗎?”
北喬甜甜笑着:“好喫,要不要給哥哥去買一?”
“不用,我不愛喫甜。”
節目組爲大家準備專門旅遊觀光車。三人來到車前,北喬第一踏上車。
段景澤右手扶着北喬緊隨其後,坐在他旁邊椅子上,秦璟無奈笑笑,徑直坐在兩人對面。
“冰激凌是什麼味兒?”
段景澤摘下墨鏡,目光打量着北喬冰激凌。
“櫻桃味兒。”
北喬又咬一口:“哥哥,真很好喫。”
“嗯。”段景澤語氣遺憾:“早知道應該在那買一嚐嚐。”
北喬聽後遞過去:“哥哥,那你喫我吧?”
段景澤目光深邃,語氣輕快:“怎麼好意思呢?”
北喬蹙着眉:“哥哥跟我客氣什麼?”
見段景澤神色淡然喫掉北喬剩下冰激凌,秦璟在心給段景澤豎起大拇指。
哥真騷。
第打卡是當著名鎖橋,幾乎來外國遊客都會在祈願,並在象徵愛情河畔上將自己和愛人名字鎖在一起,寓意着永不分離。
北喬和秦璟去排隊買鎖時,北喬避開攝影機聲問:“哥哥,我也給你買一吧?”
段景澤:“給我買做什麼?讓我自己鎖自己嗎?”
北喬認真道:“我買兩,咱們倆再鎖一次唄!”
段景澤剛要開口,對面傳來秦璟呼喚聲,
“北喬,快過來寫名字。”
望着北喬與秦璟在同心鎖上寫下各自名字,段景澤冷笑一聲靠在橋圍欄邊,慢悠悠盯着兩人將鎖合在一起掛在橋上,完成第打卡。
北喬口袋其實藏着兩鎖,上面是他和段景澤名字。他準備趁大家不注意時,偷偷折回來,將兩人鎖掛在橋邊,樣就可以永遠不分開。
見大隊離開,段景澤故意落在後面說有事,讓其他人先走。
他來到北喬和秦璟鎖前,伸出手掌握住,僅僅三秒時間,鎖鏈“咔”一聲斷裂,兩枚同心鎖互相分開。
“永結同心?永不分離?”
段景澤嘴角帶着一絲嘲諷,在打量着北喬鎖上名字時,眯起眼睛讀道:“非夭?練麼久字,怎麼寫麼醜?”
沒來及多想,他將自己鎖從口袋掏出來,與北喬鎖合在一起後,略施術將他們掛在橋上,沒有幾千年風吹日曬火烤,兩枚鎖永遠不會分開。
可就在段景澤隨着人羣離開時,忽然發現一鬼鬼祟祟熟悉身影。
北喬跑飛快,白皙臉上掛着細汗。
他步調很輕快,像是藏着什麼喜事。緊趕慢趕來到橋邊,北喬趁別人不注意,飛速從口袋掏出兩枚同心鎖,緊緊掛上橋欄後,雙手合十,對着兩枚鎖絮絮叨叨說着什麼。
“北北,你在幹嘛?”
身後忽然生出聲音嚇北喬一跳,見是段景澤後,才松口氣,解釋道:“哥哥,我剛纔跟秦璟掛在一起鎖不是我自己,枚纔是。”
見北喬指着鎖上,清晰寫着方方正正北喬兩大字,段景澤奇怪問:“爲什麼麼說?”
北喬嘴角勾起一絲意微笑:“那枚鎖不是北喬鎖,是非夭鎖,我故意將字跡寫潦草,樣愛神就會認錯,不會亂點鴛鴦譜。”
“噗,原來是樣?”段景澤反應過來,彈彈他腦門,“想不到我們北喬現在麼聰明?”
“那是。”北喬示意段景澤學他動作,向着愛神禱告,希望兩人幸福滿。
段景澤禱告時走神,心虛瞥一眼身後自己和“非夭”合在一起鎖,悄悄使用術將他們分開,在北喬睜眼前,閉上眼睛,模樣認真禱告。
禱告完畢,北喬與段景澤追趕大隊之前,想去看一眼自己與秦璟同心鎖,卻段景澤以時間不夠爲由拉走。
雖然段景澤樣子很奇怪,但北喬並沒有多問。
現在只有兩人,段景澤握着北喬手,與他並肩行走。早上尷尬感再度襲來,北喬頂着發燙臉,讓自己儘量不再想件事,可一看到段景澤側顏,昨晚他睡夢中兩人所做之事總是揮之不去,一直在腦海中重現。
追上大隊後,導演問:“喬喬,肚子疼嗎?”
北喬笑着揮揮手:“不疼。”
見北喬與段景澤同時回來,秦璟故意問:“段總,莫非您肚子也恰好疼,與北喬一起去衛生間?”
段景澤面不改色回:“對,可能是冰激凌有問題,畢竟我倆喫是一。”
“咳咳。”秦璟咳嗽兩聲,聳聳肩:“快去最後一打卡點吧。”
根據線索卡指示,最後一打卡點是遊樂園摩天輪上。
破解答案後,秦璟臉色瞬間變,爲難說:“抱歉,摩天輪我恐怕不能上去,因爲我有嚴重恐高。”
導演拍拍腦袋:“我怎麼件事忘?那不然換一任務卡吧?”
助理聲說:“咱們準備任務卡分別是跳樓機、過山車和摩天輪。”
秦璟笑:“導演真是照顧我。”
導演猶疑道:“不然,讓北喬和段總上去吧。反正段總也在。”
見自己能同段景澤登上摩天輪,北喬臉上喜色立現,忙牽起段景澤手:“哥哥,我們快走吧。”
秦璟在旁翻白眼,哭笑不:“北喬,你好歹顧忌一下我感受ok?”
段景澤慢悠悠說:“導演,事先說好,是您求我去,並不是我非要去。”
導演陪着笑:“對對付,幸好您一直跟着,才幫我們大忙。”
段景澤摘下墨鏡:“你知道便好。”
如今已到傍晚,段景澤手拿着任務卡與北喬踏上一節藍色摩天輪。
摩天輪加上攝影師一共有三人,北喬登上去站在窗戶前俯瞰整夜景,感嘆道:“真好漂亮。”
段景澤應聲,悄悄打開任務卡。
【據說當摩天輪抵達最高點時,情侶之間相互擁吻,可以一直走下去。以下任務請您選一。】
【注意:倘若選擇任務,必須兩位嘉賓意見一致,均同意纔可實施。】
【摩天輪抵達最高點時,兩人互相擁抱。】
【摩天輪抵達最高點時,兩人互相擁吻。】
合上任務卡,段景澤來到北喬身邊,右手攬着他腰問:“害怕嗎?”
“不怕,有你在。”
北喬指着遠處一片燈光繁華古堡,“哥哥,那是我們家嗎?”
“嗯,是我們家。”
“哥哥,我們家~”身後攝影師塞滿狗糧,悄悄在心吐槽。
此刻,段景澤目光卓卓,靜靜望着摩天輪,等待它抵達最高點。
“北北,有任務需要我們完成,你看一看。”
段景澤身避開攝像機,將任務卡只打開一半,僅僅露出任務給北喬看。
“抵達最高點時接吻?”北喬不好意思看眼攝影機,悄聲道:“節目組真麼說?對於普通情侶來說,進度也快吧?
“嗯,能騙你?可以嗎?”段景澤盯着北喬睫毛,溫聲問。
“可以接吻,我沒問題——”
最後一字消失在夜空中,星輝下,藍色車廂抵達至最高點,段景澤俯下身將北喬推到窗戶上攔腰環住,低頭吻上他柔軟嘴脣。
攝影師虎軀一陣,恨自己只能像塊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