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此刻已經累得虛脫,而且滿身的血跡,幾乎無法判斷師父的身上到底有着多少傷口,看着師父近乎昏厥的虛弱模樣,我急忙攙扶着師父來到一旁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師父微微顫抖着手指,指着不遠處的胡清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