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張堅白、齊小風、何歡等人,聽到郭部長與陶老的責問,都滿頭霧水,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等陶老滿臉憂愁說現在國家大劇院裏絕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華夏的天才楊銘,在後臺自家休息室裏大言不慚,要教訓一下大木圭右,什麼纔是真正的華夏風。
聽到陶老說完自己聽到的傳言,在場所有明星藝人面面而窺,外面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還穿的這麼離譜?而且竟然還驚動了郭部長與陶老,這不等於說整個國家大劇院,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我就知道對方沒安什麼好心?鬼鬼祟祟的過來偷聽就算了,現在還故意挑撥是非,搬弄口舌!”齊小風義憤填膺的喊道。
此時的他,恨不得直接打到日本那邊的休息室,揪出到底是誰這樣故意散播這種傳言的。
說完之後,齊小風異常擔憂的看着楊銘。
很顯然,傳言的散播,楊銘已經成爲了風暴的中心,一不小心,就會被撕得粉身碎骨。
畢竟今晚東亞各國媒體可是來了不少記者的,萬一到時候,楊銘丟了臉面,那些媒體記者還不知道會寫出什麼樣的新聞報道。
這簡直就是要楊銘身敗名裂。
至少一個信口雌黃,誇誇其談,口無遮攔的帽子,楊銘是逃不掉的。
張堅白瞪了一眼齊小風,示意他不要再添亂,然後他站出來跟郭部長與陶老解釋了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根本沒有傳言所傳的那麼誇張離譜。
“這可怎好?就算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但外面的人可不這樣想,這樣一來,小楊可就遭罪了。”陶老嘆了一口氣,這時,他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見到陶老這樣爲自己擔心糾結,楊銘心中感到陣陣溫暖,他輕咳一聲,看了周圍所有人一眼,輕鬆道:“怎麼辦,涼拌唄,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到時候只要等下晚會我表現好一點,那些傳言就不攻自破!”
楊銘如此自信的豪言,卻沒有讓其他人對他又多大的信心,畢竟不僅時間倉促,而且楊銘從來沒有創作過華夏風的作品,實在讓人對他沒有太多的信心,那個大木圭右在華夏風這條路上,經過三年的浸淫,必然會比楊銘更加擅長。
不過,所有人中可不包括郭部長和何歡。
郭部長是因爲已經提前知道楊銘的作品將會對華夏樂壇有着什麼樣的意義,而何歡純粹就是深知楊銘從來就不是一個誇誇其談,胡亂保證的人。
“哦,難道楊銘你已經有了萬全準備?”張堅白聞言眼睛一亮,好奇的盯着楊銘,想要從對方口中得到承認。
只是楊銘有點欠揍的聳了聳肩,神祕一笑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隨即他對人羣中的鄭夢生道:“老鄭,走,咱們去閉關修煉一下。”
說完這句話,他對所有人笑笑,就轉身離去。
“難道這小子肚子裏還真有貨?”陶老這時明白了什麼,不由驚疑的出聲問道。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郭部長爽朗一笑,然後拍了拍陶老的肩膀,示意他不用這麼擔心。
他們不能長時間待在後臺,前面各國的嘉賓還需要他們接待,隨後他交待張堅白他們衆人好好表現後,就與陶老一陣離去。
走出休息室後,路上,陶老看到郭部長沒有絲毫擔憂的神情,似乎想到了什麼,拉了一下郭部長的手臂,問道:“你這傢伙是不是知道什麼?難道楊銘真有準備?”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郭部長轉頭如同楊銘剛剛一樣,神祕笑着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差點沒把陶老氣得鬍子翹起來。
日本代表團休息室。
“外面那些傳言,是你說出去的吧?”
大木圭右坐在面對鏡子,化妝師正在幫他最後的補妝,爲登臺做準備,不過他通過鏡子的折射,可以看到後面垂頭的小久保秀和,用淡淡的語氣問到。
冷漠平淡的語氣,彷彿給小久保秀和無盡的壓力,內心一片惶恐,他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竟然會讓師兄如此動怒。
因爲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兄的脾氣,越是怒火沖天,表面就越加平淡。
現在看來,師兄對自己的舉止意見很大。
“師兄,其實我只是不服楊銘那樣說,他說你那首《江月》,壓根不是純正的華夏風,最多也只是有華夏風的影子而已。”小久保秀和本來還心有惶恐,但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忍不住激烈起來,顯然他對楊銘的話,非常不認同。
最關鍵的是大木圭右可是他最爲敬重的師兄。
對於日本所有人來說,想要跳出華夏的手心,脫離華夏的控制,已經是近乎奢望的事情,至少近幾十年不可能實現。
所以,在文化、體育等其他方面,與華夏的較量,已經成爲日本不少人心目中的寄託。
只要在某一方面,能夠壓華夏一頭,就成爲日本心中最爲期待的驕傲和榮譽。
而大木圭右當年以一首《江月》,力壓華夏諸多明星藝人,拿到最佳節目的評選,已經成爲日本不少民衆心目中的英雄。
尤其是《江月》本身有着很深的華夏民族文化烙印,更是在華夏風頭一時無兩,華夏的文化,最後由日本人來演繹,對華夏來說是恥辱和憋屈,而對日本來說,那就是榮譽和驕傲。
這次大木圭右再次來到大中華文化交流晚會,完全就是帶着日本無數民衆的期待而來,希望他能夠再次力壓華夏所有明星藝人,斬獲最佳節目評選。
他身上的壓力,可不比華夏媒體認爲肩負阻擊大木圭右的張堅白,少上一絲一毫。
甚至,某種程度上,要比張堅白大多了。
“你可知道,你這樣散播傳言,萬一最後楊銘證明他事正確的呢?”過了片刻,聽完小久保秀和的話,大木圭右面無表情揮揮手讓化妝師出去,然後轉頭雙目冷冷的看着小久保秀和,露出冷冽的眼神。
“額!”小久保秀和聞言不禁神色一愣,然後就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道:“這不可能?師兄你在華夏風創作上的造詣無人可比,我不信那個從來沒有創作過華夏風作品的楊銘,能夠超越師兄!”
看到小久保秀和這幅模樣,大木圭右道:“如果萬一呢?”
萬一?
如果真有萬一的話,那結果,小久保秀和想到結果,心中頓時一驚,那這傳言完全就是給那個華夏天才做了嫁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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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嘗試醞釀各種爆發方式,怎麼在工作之餘碼字爆發?
出來寫,債總是要還的!
單休的人,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