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距離子淼在洞庭湖畔把我拋下,義無反顧去追雪裳的那個絕望之日還有五年零八天。”夏沫獨自一人在醫院等着夏穎醒來,實在無聊,夏俐也抵不住睏意,回家先補個覺了。只能在bookstore上看着《小說繪》。這句話是《直至永遠》的結尾段。不好的結局吧。
只是。現在的她只看得下這些治癒系的小說了。眼裏已經容不下幸福。不過好聚好散,不就是分手嗎,沒什麼大不了的。她還沒脆弱到沒了男人就要哭哭啼啼的分。所有的痛所有的傷,藏在心裏久了久了自然而然就會癒合。
分手嗎?是爲了什麼呢?其實到頭來連她自己也弄不懂分手,是爲了什麼。只是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出席宴會,就莫名的喫醋,就莫名的上火。然後不顧風度,不顧場合,甩手而去。這樣任性的樣子,真的不像是她自己呢?中邪了吧。閉上眼睛眯了一會,腦海裏又突然閃現出一些奇怪的念頭。暗自說着。
“滴滴滴滴”心電圖的聲音急促了起來,把夏沫從那幻想的世界裏拉了出來。來不及多想,喃喃着“夏穎。”便起身跑出病房。而那隻有微亮的燈光的所謂的病房,在某處,有手機微弱的燈光閃爍着。
“護士,468的主治醫生呢?”她的聲音顫抖着,人生第一次,這麼害怕失去。全世界好像只剩下她一個人在獨自撐着。假裝着堅強。
“你等等。”那護士點點頭,迅速的撥通電話。
急診室的燈又急促的亮起,氣氛好像都僵住了。夏沫一個人在走廊上等候着,那種孤獨,無助的感覺完全讓她快要崩潰了。可是即使這樣,寧願孤單到死,也不願去打擾夏俐,在手術室外等侯的時候,夏俐的倦意已經是萬分明顯,剛剛和宇皓和好,還是不要打擾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她不是不懂醫,不是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麼。只是面對最親的姐妹,她無奈的低頭,向命運屈服。雙手緊握着,莫名的害怕那刺眼的燈熄滅,害怕那關乎着生與死的消息,傳入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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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左池影軒氣急敗壞的把手機摔出去,該死的女人,連最後的關心都要抹殺掉嗎?真的要把兩人的關係都撇乾淨嗎?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嗎?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嗎?他承認,他帶別的女人去參加家族的宴會,這於自尊心高傲的她,怎麼能接受?可是,這就是他的錯了嗎?是她自己說那天沒時間,不能陪他去,是她自己說那天他自己解決就好。
怎麼,錯的倒成他的了?好吧他也承認,交往五年多,沒告訴她,自己的家族姓氏,其實不是左池。而是普爾萊利亞。這些都是他的錯,但問題是她也沒問。自己怎麼就得多嘴告訴她了。
女人女人,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