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道的閃電直衝着那些外障鬼射去,那空中落下來的旱雷還在源源不絕,而那閃電卻是從地上竄出來的,紫雷加金電,把整個山腳照成是一副奇詭的畫面。
而那些外障鬼卻倒下了再站起來,倒下再站起來,就像是永遠不會死,也不知疲倦一樣。要命的是偏偏玄飛佈置的陣法是用來對付人的,這些是外障鬼,可不是人。
怎麼辦?
玄飛能想到的有兩個法子,一個是將隨身用來壓制住陽氣、魂氣和王魂的風水陣撤下來。直接用王魂的威懾去壓住這些不知死爲何物的外障鬼。
二是六式魂術,再強大的外障鬼,那不懼被物理攻擊,卻還是魂魄之體,除非它連這一點都改變了。
而那陽氣雖強,強到能讓這些外障鬼變異,可還沒強到那一個地步吧。
但在用這兩個法子前,玄飛還想試一試。
咔!
火箭彈魂兵,一連三發,直接衝着那一大堆在山腳下快速往山上奔來的外障鬼打去。
轟!
一陣劇烈的火焰沖天而起,帶着更多的紫電和金光。
而比這兩種光線更加的那種五色魂氣,那加載着定字符的火箭彈,直接讓那些外障鬼全都倒下了。
火箭筒上可是直接刻着類似定字符一樣的陣法的。
那隻要有魂魄之體都有用,無論是神人佛鬼妖,還是其它。
水法獸震驚的瞧着玄飛的魂兵,半晌後才問雷法獸:“雷妹,玄飛這個是什麼?”
“火箭筒魂兵,只是他的數種魂兵之一,還有一種威力更大的,要是拿出來的話,能讓這整座山峯都夷爲平地。”
水法獸嚥了口水,不再說什麼了。
原來主人的主人這樣強,他到這時才真正意識到玄飛的可怕之處。
而想要將主人從這位強者的手裏“解救”出來,那可不是一件能隨便做到的事。
雖說他的實力已經強到了七級悍魂的地步,可他也深知,要是這只是隨隨便便的一件魂兵的話,而雷法獸沒道理會騙自己,那這個玄飛實在在他遇到的修行人中,只是弱於赤松子罷了。
而赤松子可是半仙啊。
“這些狗東西,怎麼打都打不死,就算是用了往生咒、昇天咒、日光咒等等佛咒,它們都像是軟硬不喫一樣。”橙女王駕着紅馬到赤佛帥和玄飛的跟前,抱怨說。
“這還好了。”玄飛將魂兵收回體內,笑道。
可就在這時,那些外障鬼突然又跳了起來。
不是爬,而是跳,直接像是在彈簧牀上一樣的彈射起來。
玄飛心裏一震,這狗日的,還真是打不死了?
“我看還是要用召喚咒好了,我把”阿灝跑上來說,說到一半,就看玄飛將導彈魂兵拿了出來,他接下來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這個魂兵要打出去的話,這名山的山腳都要被打塌下來一大塊吧?要是整個山都塌了怎麼辦?”橙女王問道。
玄飛想想也是,就將魂兵收到體內,突然雙手按地,散魂術!
散魂術的術能沿着地面快速的衝到山腳下,衝向那些外障鬼。
玄飛就不信了,用散魂術,這些傢伙還能頂得住?
果然,那散魂術一用在這些外障鬼的身上,它們立時一陣搖晃。
說來,這些還都是些智商很低的傢伙,在那些住在城裏的餓鬼界的鬼來說,它們就像是一種很危險的動物。
算不上是同類,就像是猴子、猩猩和狒狒也永遠算不上是人類的同類一樣。
在他們的眼裏,這些外障鬼、內障鬼、飲食障鬼都是些弱智,都是些猴子、猩猩和狒狒。
在這其中,那飲食障鬼要稍好些,那外障鬼可說是比猴子還要低等的了。
就算是猴子裏,它們也絕不是金絲猴、長臂猿猴,而是峨眉山氾濫成災的獼猴。
散魂術讓這些餓鬼界裏的獼猴全身都在打顫,寸步難進,它們都站在原地不住的晃動着,像是踩在了高壓線上的東西一樣。
那被高壓線的電流給電中了似的。
它們慢慢的影子變得模糊起來,看上去,立時就要消失了。
可就在這時,突然從六式魂術上傳來一股反震力。
玄飛大喫一驚,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就看那些外障鬼,突然全都往前走了一步,雙手全都抬起來衝着空中。
他的身體不受控的往前衝了幾步才能穩住。
原來是這樣。它們在那魂魄就要被散掉的一瞬間,用控物術,將自己給拉動了。
那散魂術沒能控制好,那自然就會反震過來,倒是讓玄飛虛驚了一場,還以爲是怎樣一回事。
可也看得出這幾百個外障鬼的實力了。
光是它們同時發起的控物術,就讓玄飛差點失控,還往前衝了幾步。
要知玄飛站得有多穩啊,而他的力量卻是強得無法想象的啊。
那可是吞了力珠,再加上力魄又打開了的。
現在就算是餓鬼界裏以力著稱的畢舍遮跟他比力道,一拳對擊下去,那喫虧都是畢舍遮,而卻被這些外障鬼的控物術給拉動了。
可見它們的控物術有多強了。
玄飛往後退了幾步,看到凌一寧的眼裏全都是擔憂,就咧嘴一笑。
誰知這一笑,那散魂術突然就不受控了。
或者說是,那散魂術一下就消失了。
玄飛一怔,就看到那些外障鬼像是發了瘋似的從下面衝上來。
草!
玄飛罵道,他倒是忘記了在用六式魂術時,不能分心,何況這還是對着心愛的女人在笑。
那更是大忌諱啊。
再用也沒意義了,畢竟玄飛的魂氣消耗了不少。
“召喚?”阿灝湊頭上來。
“沒必要。”
玄飛擺擺手,將那幾個隨身帶着的小型風水陣全都取出來握在手上,手指一彈,那陣中的碎玉都落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只要不知道玄飛身懷王魂的全都驚駭的看過來。
水法獸額角上狂飈汗。
“你你們怎麼不說他是王魂之主?”
雷法獸、雲法獸和風法獸倒是有了好幾回的經驗,還能勉強支撐着了。
而水法獸的實力雖說比他們強,倒是頭回遇上,腿都在打擺子。
那還在燕歸南的懷裏喫着鬼胎,像是什麼都不比喫要強的燕離人,突然跳起來,跪在地上,不住的磕着頭。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彷彿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他的心安定些。
而燕歸南卻從心裏升出深深的恐懼,全身匍匐在地上,那曲線動人的身軀在瘋狂的抖動着。
別說是他們,就是那些外障鬼,也全都像是着了魔一樣的跪在地上,不敢再爬上來半步,而後面一些的外障鬼竟然奪路就逃。
哼!老虎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
玄飛揹着雙手走到那最前面的外障鬼前,一腳將它整個踹得飛在空中。
落下來時整個骨頭都碎完了。
玄飛現在一腳下去的力量,那可是能讓這名山都動起來的。
接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這些跪在那裏的外障鬼,一百來個,個個都被他泄憤似的狠狠的踢了一腳。
而它們一點都不敢反抗,雖說它們的智商低,可是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基爺在遠處眼神如電的瞧着玄飛,誰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他的眼珠連轉都沒轉。
“滾!”
這些外障鬼如得釋令一般的快速的離開了。
基爺心裏重重的鬆了口氣,他像是在擔心着什麼,可看玄飛的作法,卻是眼裏閃現了些讚賞的目光,接着他又抬頭看天去了。
只是現在看的天是真正的天空,那些灑着光線的天空。
玄飛轉過身往山峯上慢慢的走過去,王魂的威力連他都不太適應,更何況是那些鬼了。
這王魂可是萬物魂魄之主。
沒有不害怕它的。
以前那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沒能使用,現在要是跟冶星打的話,光是王魂一現,就能讓他喫大虧吧?
可惜他太滑了,就像是一條泥鰍,不,泥鰍都比他好抓些。
他簡直就是個全身都是粘液的大鮎魚,雙手抱着都抓不穩。
媽的,攤上這樣一個敵人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玄飛走到那燕歸南的身前說:“起來吧!”
燕歸南這才爬起來,眼裏全是困惑的看着他,還帶着那一絲絲的恐懼。
她怎樣都想不到一個從人間界裏下來的人,會身負王魂。
當然,她也不知道那審判界裏有關王魂的傳說,要不然,她現在會更加害怕十倍。
玄飛再走過燕離人的身旁,只是冷冷的哼了聲,他相當不屑這個食胎鬼。
雖說赤佛帥給他找了個女鬼,可就他這狗模樣,真不知燕歸南這樣的女人怎會生出來這樣的孩子。
等他再站在那山峯上時,突然看到遠處兩條身影快速的往這裏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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