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界的草,無論是這裏的草還是在外面的草,沒有一根不是超過兩米的,最高的有超過五米的,在這草叢裏藏個把人那跟玩兒一樣。
只是那半張臉卻讓玄飛心裏驚了,那確實是半張臉,只有半臉,包括頭在內,而他不是那種另外半張臉毀了的,而是他本來只有半張臉。
剩下那一半空落落的,像是本來就沒長着東西一樣,沒有看到腦漿什麼的東西,他只是露了下臉,就逃走了。
那紅色的玩意兒落在地上,銘宣一看才說:“這是紅湖裏的水。”
好在沒有什麼古怪的地方,只是他用那紅湖裏的水來潑人是什麼意思?
玄飛的速度極快,當即躍到空中,就看到草叢裏有個東西在快速的往前動。
他當下手一揮,一團魂氣直接打了過去。
火魂氣將那草叢都燒了起來,就聽到一聲慘叫,他一抬手,又是一團水魂氣,將那火魂氣全都澆掉。
纔看到那燒平的草叢裏有個傢伙正倒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連頭都抬不起來,那身上穿着跟個野人一樣,是用暴走兔的皮毛做的衣服。
其它人快速的竄到他的四周,都看到了他那張天生的臉孔。
只有半張,一隻眼,半個鼻子,半張嘴,耳朵也只有一隻。
看起來可真是怪異得很,但凡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模樣的人,心裏未免會升起一種,他是個怪物的想法。
玄飛卻知道這傢伙可能是在孃胎裏沒發育好就出來了。
可他半個腦袋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奇蹟的。
那些什麼連體嬰可是存活率都不高的,而腦袋連在一起的特別是,畢竟腦袋發育不良的話,那直有可能讓整個人都變成傻子,或者直接就是白癡了。
連腦癱都不是,腦癱至少還會有幾歲的智力,而這種人連想有兩歲的智力那都是不可能的事。
這半張臉,連腦袋都是半個的,那腦容量肯定沒有普通人高,那他的智商也可憐得很。
可這裏是修羅界,有的時候真的不能用人間界裏的法則來估算。
“是你?”銘宣喫了驚說。
“你認識他?”玄飛也愣了下。
他可真沒想到銘宣會認識這個半張臉。
連玉修羅都皺了下收:“小銘,你怎麼認識這個傢伙?”
那半張臉被火魂氣燒得可不輕,全身都在縮着的,連看都不敢看玄飛這些人。
“唉,他是個可憐人,”銘宣說,“他原來就是這紅湖附近的人家,他生下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知道,原因一看你們都清楚了。後來他的家人就把他扔到這青顏島上,他也就一直在這裏長大的,要說清楚這青顏島的情況,再沒有比他更清楚的。可他腦子有問題,他的實力在修羅裏只怕是要排倒數第一的。但是打一些暴走兔是沒問題的,他就一直靠喫暴走兔爲生。而且大半都是生喫,不知怎麼的,他的智商越來越低,現在可能連小孩都比不上了”
那是肯定的,喫生肉,那是會減低智商的。
生菜倒是不會,要不然那些喫蔬菜沙拉減肥的女孩都要哭死了。
不過真的會不會,那還得二說,畢竟玄飛不是營養學家。
可他覺得真的喫那些蔬菜沙拉的女孩真的就要智力低一些,有時候問出來的問題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好在凌一寧不愛喫這個,她就喜歡跟着玄飛喫。
玄飛喫什麼她就喫什麼,她也胖不起來。
這都是體質問題,有的女孩真就是胖不起來的。
可體質是一個說法,還有個說法就是八字問題。
從玄飛的血相術來看,那都是因爲先天缺土的關係,先天缺土,五行不齊,就算是用名字來補,那作用也不大,最後還是要胖起來。
而且極有可能越來越胖,運動能稍稍的減少一些。
運動倒不是說什麼加大熱量的關係,而是運動影響到了血液,這最終會影響到一些運勢,能稍微的更改一下缺土的問題。
就像是玄飛認識的一個傢伙,那是在鳳城的時候了,那傢伙先天缺土,是個胖命。
怎麼都減不下來,他又懶,九歲的時候就一百二了,到三十歲的時候就二百了,等他到了四十歲的時候,竟然超過了三百斤。
後來沒有後來了,他掛了。
這就是從八字上來說的了。
玄飛看着這個傢伙,從他的面相上來說,他倒不是個缺土命,可他也是前生做了許多無良之事,纔會變成這樣的。
半張臉想都能想得到,他活得該是怎樣的悲劇了。
他的視線只有普通人的一半,他能看到的世界也只有一半,永遠無法看清整個世界的全貌,而他的抓兔子的能力也可能不到普通修羅的一半。
畢竟這看到的地方都只到普通修羅的視力的一半,再加上他腦子的關係,他的實力也只有普通修羅的幾分之一吧。
玄飛感受了下他的魂魄,靠,這個悲劇娃。
連魂魄都只有玉修羅的百分之一強,他能活下來都能說是奇蹟了。
“起來吧,你剛纔拿水來砸我們做什麼?”玄飛伸出手道。
誰知,這半張臉不識好歹,一抬手不知什麼時候插出了一把短刃,直接就衝玄飛手刺過去。
玉修羅要是來這一招的話,玄飛可能要用全力才能躲得開。
可這半張臉,就連櫻寧都能躲得過去吧。
玄飛一縮手,再往前一伸,一握住他的手腕一擰,咔,他的手腕直接就斷了。
疼得他汗跟綠豆一樣大顆的往下墜,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慘叫連聲。
“你下手狠了些。”凌寒皺眉道。
“他下手也不輕啊,”玄飛冷笑道,“我這個人呢,是最狠別人暗算的了,他只是腦力差些沒有完全傻,要不然他也休想在這裏活下來,銘宣兄不是說過,這青顏島步步危機嗎?一回就算了,暗算我兩回,你是把我當成傻瓜了吧?”
“是誰讓你做的?”基爺突然說道。
大家都反應過來,這種腦力不夠的傢伙,連二接三的做這種事,只怕不是他能想得出來的,幕後肯定有黑手。
“我我”他吱唔了兩聲。
阿灝冷哼一聲,一團佛光直接罩在他的身上:“你是想再度到審判界裏去報道了吧?”
那佛光可一點溫潤的感覺都沒有,冷得讓人全身發寒。
這是要送他直接去死了,就看他會怎麼做了。
用刑罰的事,已經不大適合了,玄飛沒有那樣多的時間。
等阿灝的往生咒開唸的時候,那半張臉才真的像是被嚇倒了。
他大喊道:“是他們,他們讓我這樣做的”
“他們是誰?”銘宣喝道。
“是一些想要找羽鱗豹的傢伙”
半張臉的聲音極小,可大家都聽到了。
“銘宣兄提過,知道羽鱗豹在這青顏島上的人不少,那趕到島上來想要抓它的人也不少吧?會不會是正好有一隊人馬趕過來?”凌寒說道。
“應該沒有,要是有的話,在岸邊的時候我們應該能夠看到他們的船,可我們登岸的時候,只有我們一艘船在那裏。”銘宣深思後搖頭道。
“那他們不會從別的地方登陸嗎?”凌寒追問道。
銘宣一笑:“凌兄可能不知這青顏島的狀況,這雖是湖心島,但這裏的礁石也不少,只有我們登陸的那一側能夠上岸,別的地方想要登陸都是不可能的事,只會擱淺在岸邊。”
大家恍然,玉修羅卻問道:“那會不會是他們誤走另一頭登上來,然後船擱淺了,直接從擱淺的地方遊到岸上?”
“這倒不是沒有可能,玉姐,想要知道他們是不是從那頭來,只有登到島的最高點飛瀑崖去看一看了。”
銘宣說完也不再多說什麼,立刻帶路往飛瀑崖走,那半張臉就由風法獸壓着。
就他那些不足爲道的小實力,風法獸根本就不怵他。
飛瀑崖光聽那名字就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果然,在那崖邊有一處極爲險峻的瀑布,那飛下來的勢頭,比那壺口瀑布都不差。
可見這瀑布有多大了,這瀑布一頭就是飛瀑崖,而飛瀑整個高度差不多有七八十米,在瀑佈下有着許多的野獸在那裏喝水。
各種各樣的都有,當然,沒有那種相互之間是天敵一類的。
而之前提過這整個青顏島差不多有北京一個區大,那在一般人的眼裏,就算是在這青顏島的最高點,想要看清整個青顏島的湖岸,那是不可能的事。
可玄飛他們都不是一般人,登到崖頂的時候,就能看到在西邊的地方,有兩艘船擱淺在了離岸邊大約有五六十米的地方。
而風法獸將半張臉交給水法獸,又跑到那裏去確認了。
確實是有兩艘船。
那船沒有銘宣操的那兩艘那樣誇張,可那兩艘也不差了。
都是三桅大帆船,那上面還掛着一個彎月加長劍的旗幟。
聽到這個標誌,玉修羅的眉頭慢慢的蹙了起來:“是‘劍月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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