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心湖的名字來自於那城中的一座就叫伴心湖的大湖,湖的面積比那紅湖小了不少,可也不算太小,整個城池就將那伴心湖給圍在一起,原來這座城池還有一個名字叫做伴心城,可由於伴心湖的名氣太大,慢慢的就將那伴心城的名字給忘了。
說得順口的,倒都說那伴心湖了。
這伴心湖裏的所有居民都靠那伴心湖爲生,那裏的水產極爲豐富,而伴心湖也是北部三城中最有錢的城市。
光是每年伴心湖裏出產的白魚和黑龍蝦,都能在北部賣出驚人的大價錢。
那都是所有的修羅都愛喫的玩意兒,要是在早晨沒能喫到黑龍蝦伴面的話,那修羅大半都會發瘋的。
玄飛也喫過這個,感覺跟那炸醬麪差不多,那都是黑龍蝦做出來的蝦醬料,放在面上,帶着很濃的蝦味,又有些像是海鮮麪。
總之,這東西說好喫也不見得怎樣好喫,說不好喫,可也能喫。
不知爲什麼修羅們都愛喫,這可能跟這修羅界裏生下來修羅的體質有關係。
就像是東北人都愛喫麪食,南方人都愛喫米飯一樣,這都是沒辦法詳細說的。
像有的所謂的磚家說什麼南方產水稻,北方產小麥,所以這樣喫。
那都是胡說八道,北方還有響水稻咧。
而白魚呢,纔是真正的美味。
那白魚做的蒸魚,那種香味,是玄飛在人間界裏都未嘗見過的。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了,那長白山上喫的美味還少嗎?在鳳城那更是夜夜生歌啊,那所謂的山珍海味那都是喫膩味了。
但那白魚的那種純淨的香味,是他一喫之後就永生難忘的。
也真是奇怪了,修羅界竟然能跟純淨扯上關係。
這些修羅,特別是男的,可跟純淨沒什麼關連啊。
就算是那天行者,看着也就是乾淨一些,長相嘛,呃,那是實在不敢恭維的了。
現在玄飛一幹人已經進到了城內,城裏的那些居民跟天樹城的沒有區別,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玄飛這些人。
注意不注意,玄飛他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就像是普通人,都能感覺到有人在注意着,一直在看着他。
特別是那些長得還不錯的女孩,走在路上,她們對於回頭率還是很有底的吧?
那要是有人一直看着的話,她們都知道。
這就是一種感覺。
到了玄飛這種層次,那感覺就更強烈了。
只要有人打量他,他立刻就能感覺到,可這裏的修羅也真就跟別的地方,在路上遇着的沒什麼區別,沒人理會他們。
要是玄飛將那隨身帶着小型風水陣給弄下來的話,那可能就大不一樣了。
王魂,在六道輪迴裏可沒有人會不注意到的吧。
這樣也好,玄飛心想,就像鬼子說的,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等將東西取走後,那再偷偷的出去,那就好辦了。
要找的東西是在伴心湖上。
這外面的樹牆離那伴心湖倒也不近,有足足一兩裏遠。
這不規則的環形的一兩裏的寬度的地方就是那些居民住的地方。
傳說那東哥倒不是住在這些居民住的地方,而是住在伴心湖裏。
那裏面有一座極大的湖心島,比那青顏島都要大出數倍,真是很難想象,一座那樣大的島怎麼會在這伴心湖中。
湖心島一般都跟湖的面積相關吧,那紅湖上的青顏島比這叫內島的湖心島還要小數倍,但紅湖比伴心湖卻要大上不少。
這真是很詭異的一件事。
除非是那東哥閒得蛋疼了,將那湖心島給填大了。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又不是人間界才能填湖造島,那修羅界裏連農民都是修羅,那農民雖說沒有什麼大型的重型機械,可人家的力量不比那些重型機械要差多少,填個湖,人家可能直接就是將一些大石塊給炸碎了,舉起來直接扔下去。
這就是差距啊!
人跟修羅這種無限接近佛的存在還是有着不可超躍的距離。
再強的重型機械,有這樣強的嗎?
玄飛看着那寬敞得一望無際的湖面,摸着下巴說:“從這裏能夠直接飛到那內島上,只是怕那時那位東哥會發現”
“又沒船,”阿灝說道,“要是有船的話,就好辦了”
“我們要找的東西也在內島上,就算是有船也不好辦吧?”凌一寧皺眉道。
“經常有船上內島,都是補給船,我們只要跟他們打聲招呼就好了。”玉修羅很淡定的說。
結果她打招呼的方式就是將除了船長之外的所有船員全都綁成糉子扔到湖裏,玄飛看看她,又看看基爺,心想,這倒真是倆父女,做起這種狠辣的事來,一點都不會顧忌什麼。
想那天樹城跟伴心湖的關係還不錯,卻也是這樣的不折手段。
玉修羅看到玄飛的眼神,她倒還有話說:“我這也是想要幫你們。”
話說回來倒也是,要不是玄飛說要天行者引見修羅王的話,她萬萬不用摻合。
而天行者也不會提出三個條件。
說到底,玉修羅還真不是爲了自己。
可她是不是真的一點都沒爲自己着想,那隻有天知道。
反正扔幾個修羅到湖裏喂王八,玄飛也不覺得怎樣。
在玄飛的眼裏,這修羅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既然不是同類,那雞鴨魚豬還都用來做菜呢,扔湖裏,那是小問題了。
這用來做補給的船,那比起銘宣的巨船還是有差距的,畢竟是貨船。
但也算不小的了,上面掛了四張帆,都是那種大帆,下面還有機槳,就是那種要是沒有風的時候,就用人來搖的大槳,說來也算是先進的了。
可一般情況下,也跟那銘宣的巨船一樣,是用佛光來推的。
那比什麼都快,現在也是在用佛光,只是用的是凌寒的。
“我又不是船伕”凌寒歪着嘴說,他手裏還抓着一壺喝了一半的果酒。
這種修羅界裏特產的叫什麼鳥子果的酒,是天行者送的,帶有好幾壺。
凌寒一看就愛上了,每天要不喝上幾口的話,他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在船上用佛光推着船行的時候,都還要一口往嘴裏灌。
而這種鳥子果酒的酒勁並不大,只要是果酒的酒精含量都有限。
但凌寒都有些喝大了。
倒不是他的酒量不行,可能是他太鬱悶了吧。
到這六道輪迴中也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了,這不比人間界裏,那些喫食的就不說了,到這修羅界裏還好說,還有些養眼的女修羅能看。
在那餓鬼界裏和審判界裏想找個靚麗些的,那跟大浪淘沙也差不多。
而凌寒雖說是個老童子了,可這眼也是要養眼的不是。
動手動腳動那一條的他不行,可用眼他還是可以的。
玄飛倒是懶得理他,大有一種由得他去的感覺。
凌一寧卻會關心他,讓他不要再喝什麼酒了。
可凌寒每回都笑嘻嘻的答應下來,轉頭又全都給忘了。
再看他拿着鳥子酒在喝,凌一寧也只能搖頭。
但他推動船的速度倒是極快。
普通的修羅的佛力也不一定就比凌寒要強,那船長也在幫着推船,留下他,一是要指路,這伴心湖玉修羅只來過一回,是跟着天行者來的,卻沒到內島上去過。
二是呢,就要他用佛力來幫着駕船。
這也是個技術活,要是能操得好的,那才能讓船平穩的行駛在湖上,要是一下快一下慢,一下猛一下輕的,那船非翻了不可。
凌寒也是在紅湖的時候跟銘宣學會的,光用佛光衝出去,那可一點都不保險。
好半天纔看到一座極大的島嶼露在湖面上。
先前提過那青顏島差不多有北京一個區那樣大,這內島能是那青顏島的幾倍,那他的面積可想而知了。
等駛得近了,更有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還沒等玄飛他們想要從船上跳上岸,就看到個絕美的女孩梳着兩個大辮子,穿着一件破棉襖,從那岸旁的一座木屋裏走出來。
“她叫虎妞,是負責清貨的”
送了補給到內島上,那自然也需要有個清點貨物,看是不是齊全,再叫人過來將貨送到岸上的人。
只是誰都沒想到,這種粗活會是一個長得跟凌一寧的姿色相比都毫不遜色的女孩。
那兩個大辮子一晃一晃的,看得凌寒和阿灝這兩個童子眼都花了。
這虎妞的相貌已經快到了那種讓男人看一眼,就會喜歡上,可又不會起邪心的地步,她的身材雖說全都掩在了那橙色的破棉襖上,可還是能讓人感到她那玲瓏凸透的曲線極爲撩人。
玉修羅的臉色不大好看,她的姿色自是不錯,可一跟這個蹦蹦跳跳過來,看着可能連十八歲都未滿的虎妞一比,那就相形見拙了。
這就像是苦瓜再長,它能跟棒子比嗎?
玉修羅心想原以爲這伴心湖只有那個被捧爲掌上明珠的女孩比自己要殊勝一籌,卻不想一個守着岸邊的女孩都比自己要美上一倍有餘。
她心裏能好受纔怪了。
凌一寧和櫻寧、趙欺夏都要比她漂亮一些。
可這三個女孩都是來自人間界的,她還能夠稍微的接受。
她自我說服,這都是人間界裏最漂亮的三個女孩了。
畢竟這女修羅天生麗質,這在六道裏都是有名的了。
“喂,老吳,今天送貨的人怎麼臉孔很生啊?”
虎妞手裏玩着一根柳條,衝着慢慢靠到碼頭上的船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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