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媳婦總要見公婆,背嵬魂被硬拉着轉過臉來。
好一張醜臉!
比玄飛所見過的所有的男性修羅都要醜上一百倍,那簡直不是能夠想象的醜。那張臉就跟有個巨人拿個棒槌全部砸破後,再合上稀泥做出來的一樣。
他那背上的那大大的鼓包倒是能夠理解,所謂的背嵬就是這個意思,嵬字,山壓着鬼,在很早之前創字的時候說的是鬼揹着山的意思。
看他那樣了,那倒真像是在揹着一個小山在背上一樣。
背嵬魂一般都是無害的,這是所有鬼裏膽子最小的,而且見人都要繞道走。
還有一個原因,這玩意兒在人間界都算是稀有品種,怎麼會在修羅界裏遇到。
那醜得沒法形容的背嵬魂老想往回走,卻被小白給攔着。
他的力量哪裏能比得上小白,他胳膊又被小白拉着。
這走都走不脫,只得面對着這一大堆的人。
當然,還有許多妖怪,外加基爺那食風鬼和天行者那修羅。
“我也沒聽說過這修羅界裏有背嵬魂”天行者打量着那背嵬魂。
他對這種鬼的瞭解只在於很早之前有一批被髮配到修羅界裏的人,他從他們那裏瞭解到的,而真的見到背嵬鬼那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這也難怪,那背嵬鬼不是佛家的鬼,而是地府裏的鬼。
一般情況下是到不了這六道裏的。
就像是那佛家的修羅也休想到那地府裏,偶爾有個別膽子大的,那也得找得到路纔是。
而到了那下面,比那人的魂魄到了審判界裏還要慘。
那審判界裏不過是一大堆的佛兵想要抓遊魂罷了,而在地府裏,是連那些地府裏的鬼都想要將那修羅幹掉的。
別以爲修羅就強於那些鬼了,要知道那修羅和鬼只是種族不同,而修羅天生就比鬼強而已,也沒看到天行者強過基爺啊。
就是這個道理。
“我也覺得奇怪,什麼時候地府裏判的人能到六道裏來了”玄飛摸着下巴在想。
凌寒和阿灝也陸續爬起來了,兩人的佛力消耗是過頭了。
特別是凌寒,阿灝雖說剛纔同時召喚出散脂大將和密跡金剛讓他的臉很蒼白,而凌寒的臉就跟死人差不多了。
那都是因爲凌寒能夠瞬發佛咒,那佛咒就跟機關炮一樣的個個都扔出去。
打得太過頭了,這佛力沒控制好,他原來要休息的時間要比阿灝要長一些的。
但他從地冥經裏找了個快速恢復到八成佛力的法子,他現在算起來比阿灝反倒是要快一些了。
因爲阿灝消耗的要比他的少得多。
凌寒就看着那背嵬魂說:“你怎麼到這修羅界裏來的?”
凌一寧還在那裏想吐,但只是想還沒吐,那背嵬魂一開口,一口腔的臭氣噴出來,還帶着很多的髒東西,那跌到地上還有一些是能動的,這小子那嘴裏竟然還能噴出蟲來?
看那蟲個頭還不小,全身都是粉紅色的,帶着粘液,在地上彎着身子在一拱一拱的,那是個人看着都受不了啊。
凌一寧當即就吐出來了。
那背嵬魂倒還在說:“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你們放過我行嗎?”
可見這背嵬魂的膽子確實不小,大家還沒說要把他怎麼樣了,他就認爲他這回死定了?
背嵬魂的求情沒有任何人在意。
阿灝忍着想吐的感覺問道:“你在這莫近山區裏混,有沒有聽過那補天士?”
“有,有,你們是找他的嗎?就在出了這個樹林那對面的山崖裏,不知道是哪一個山洞,但就是在那裏,你們找找就能找到了,沒我的事了嗎?”背嵬魂一聽不是來找他的,他的精神就來了。
這倒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沒想到撞到一個這樣髒的背嵬魂倒是讓大家省了不少事。
玄飛這就讓小白將他給放了。
拿着他也沒用,這傢伙一說話就往外噴東西,那東西還不是什麼金子一類的,那老跟着誰受得了啊。
玄飛可以拿眼角餘光看了基爺一眼的,他老人家是天塌下來都是一臉淡然的,等那背嵬魂一開口噴東西的時候,他臉色都白起來了。
玄飛也算是見過識廣的了,他這會兒也就是忍着。
等凌一寧啊,趙欺夏啊,櫻寧啊她們都吐得差不多了,大家才重新上路。
出了那片三仙木林,站到那林外,看着對面的山崖。
大家這會兒才傻眼了。
媽的,這山崖也太多了吧。
這裏粗粗一數,少說也有個千兒八百個山崖。
還不知哪個山崖下的山洞裏才住着那補天士,這樣找能找得到嗎?
這小子住在這裏就是不想被人找到吧?
要是大聲喊的話,他一個開溜,那更是想要找都沒法子了。
只能偷偷摸摸摸到山崖裏,可這要摸到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他是修羅,那就有魂魄,你不能感覺一下嗎?”櫻寧看着玄飛說。
姑奶奶,我感應魂魄是強,誰讓我有王魂在呢?可他媽的這一舉目望過去,好大一片全都是白茫茫的,那能感應到什麼?
這方圓少說也有上千裏去了,別說感應一個修羅了,就是感應一頭老虎都不容易啊。
這櫻寧大有站着說話不腰疼的樣子。
玄飛倒是在琢磨着,這補天士要是住在山洞裏的話,會是在哪一座山崖下,換位思考,要是他的話,他要住在這裏,會住在哪裏。
玄飛一排排的打量過去。
總算看到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但是那裏就算是雪崩啊,地震啊,都不會傷害到的山崖。
那被夾了幾個山崖中間,而且那裏不是白雪一片的情況,那裏還長着一片片的綠色植物,那些植物看起來跟一般的植物不大一樣。
畢竟想要在雪山裏找到一大片的綠色那是很不容易的事,而那些綠色植物中還帶着一片片的金色和紫色,那就更不容易了。
一般植物要是紫色的話,那都不是普通品種,也沒聽說這莫近山區裏除了那三仙木外有什麼特別的植物,那是不是那個補天士種的?
要知那補天士可是一代良醫,能被稱爲十方天的,那能差嗎?
而這補天士要是用藥的話,那一定得找到資源不是。
他自己種的可能性就一下大了起來。
玄飛在看着,天行者也在看着,他就說:“那些金色的植物好像是在金月花,那是用來冶佛力不穩症的”
凌寒差點沒笑出來,這修羅裏還有這樣一個病症嗎?
什麼叫佛力不穩症?
是無法控制還是
阿灝想得更邪一些,他想那是不是在牀上的時候沒辦法控制佛力會讓伴侶受創的一種病症。
也只有他能想得出來。
有人說那花花公子邪惡,其實啊,這童子,特別是童子了半輩子的人才叫真正的邪惡。
他們雖說沒有經過那些人事。
可他們經常受那些東洋來的東西影響,那比真正做過的還要邪惡百倍。
因爲那些人做得多了,未免就對那些興趣不大了,而阿灝這些人,不說別人,就他在那金剛佛院裏就有一櫃子的刻錄光盤,全都是從網上下載下來的教學片。
可惜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實踐的機會。
那就像是一身都是好武功的傢伙,沒能找到好的對手好好的打一架。
玄飛掃了這兩個傢伙一眼,心想着等回到審判界就讓赤佛帥給他倆找個姑娘好好的平衡一下,要不這陽氣旺得都快能把這雪都融掉了。
爲什麼說修火的那陽氣旺,那是因爲火是屬陽的關係。
而這倆明明不是修行人,那陽氣都旺起這樣。
那大半都是因爲這邪火給壓着了。
所以每週一次房事是必要的,那是陰陽平衡的原因啊。
只有陰陽平衡了,那人的身體纔不會出問題。
別以爲那些老童子身體都好着,那虛的一大堆。
全都是半夜裏跑到寺院的後山溝裏,集體打手炮打出來的。
扯遠了。
玄飛看着那山崖,又聽了那天行者的話,大半已經能確定那補天士是住在那裏了,就算是不在那裏,也就是在附近。
畢竟他不能離着那種藥的地方太遠不是嗎?
走到那山崖下,才發現那裏其實也很高大。
足足有三四千米高只是被夾在那更加高大的山崖裏纔看起來很矮。
這就像是一個一米八九的大高個兒,他要是跟姚明站在一起,他不是很矮嗎?
可一到正常人中間,他那個高一下又變得極高了。
這都是同樣的道理。
玄飛往上看纔看到,這整個山崖裏種着數千種不同的植物,趙欺夏倒是認得一些,正在數,他倒是大半都認不得。
因爲這修羅界裏的花花草草,跟人間界裏的不大一樣。
而趙欺夏呢,在天樹城的時候就瞭解了不少。
就在這時,從那山崖上快步跑下來一個個頭不超過一七零的小子。
他來到玄飛這些人身前站定後,手一指就厲聲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來到這裏,不知這裏是禁地嗎?”
“那你又是什麼人?”阿灝瞧着他好笑的說。
“我是藥童子,這裏都歸我管!”那矮子喊道。
那找你就準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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