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弄些仙菩提給你聽的,在天界裏順的,”玄飛拿過凌一寧的乾坤袋,在裏頭摸了一把出來,“喏,接着吧,對你有好處,這玩意兒說是能提升修爲,加快修煉進度。”
阿灝拿袍子接了一包,就伸頭往袋裏瞧:“還有沒有?”
“得了,就當你一個人喫啊?凌大和尚他們也要分一些的,你師父清鐵啊,苦啼大師啊,不說佛門的了,就是修行人,妖怪也能喫的,六法獸也得分一些。”玄飛推他的手說。
凌一寧白了阿灝一眼:“你也貪心,跟小白一個德性。”
小白那袋都快磕光了,這乾坤袋雖說能裝一噸,那仙菩提也就二十來斤啊,她喫光了就惦記着凌一寧這一袋,被凌一寧給掐了好幾回耳朵了。
用小白的話說就是,比胡蘿蔔好喫。
跟豬八戒喫人蔘果一個模子。
說着話,用不快不慢的腳步,回到了長白山。
一踏到鬼陣外,蘇徵邪就出現了。
“那叫晉瀾的小子收拾好了?”他倒是先問阿灝,得到肯定的答覆纔對玄飛說,“怎麼去了十來天啊?”
“倒是隻去了三天左右吧,”玄飛說着就琢磨,這天界說是人間五十年,天界一日,這說法不可靠,但是三倍數還是有的吧,“沒出什麼事吧?”
“就那腦殘的晉瀾來過一趟,別的事倒是沒有,對了,還有件事,你進去後,秦掌門會告訴你的,跟鄔真有關。”蘇徵邪說道。
穆秀真和穆玄清父女也過來見了面,玄飛才快步趕往雪月樓。
跟鄔真有關,莫不是她三叔的病又有反覆了?
按玄飛的法子來冶的病還能有反覆?
才走到雪月樓就聽到鄔野仙一聲長嘆:“唉,也是難事,我知道秦掌門,李總管,凌仙長,你們事多人忙,現在又是修行界生死存亡的關頭,我不該說這些話。那就權當在下沒說,你們也都沒聽見好了。真兒,咱們自己回衡陽吧。”
秦陽站起身剛想勸說一二,就看玄飛出現在門口,當即一喜道:“玄師弟回來了,你們的事可跟他說一說。”
凌風的眼神也向了過來,看到玄飛毫髮無傷,他欣慰的笑了笑。
李謙忙跟夥計喊着添椅子,其實他根本不用喊,那夥計又不是沒長眼,看到幫主來了,那還不得主動些把椅子給扛過來?
鄔真的眼睛都紅腫得跟小桃子一樣了,玄飛看了眼就笑:“你這眼睛再腫些,那不得去看醫生了?”
鄔真沒被玄飛這不高明的玩笑話給弄笑,有些尷尬和緊張的站起身看着他。
“坐吧,有事你說,咱們怎麼說也算得上是患難的交情了,雖說你以前誤入歧途對付過我,但是呢,我也是大人有大量,也沒計較,一切雲開霧散,大家還是能做朋友的。”
鄔真這纔跟着三叔鄔野仙坐下來了,但屁股也只是半片坐在椅子上。
凌一寧微微一笑,鬆開攬着玄飛的胳膊的手,過去拉着她的手,輕聲細語的寬慰着她。
鄔野仙很真誠的說:“上回玄幫主的救命之恩還未能報,我”
說着他又要站起來給玄飛磕頭,玄飛手一抬就將他給固定住了,笑道:“別太見外了,我這人不講教禮數,你又是長輩的,給我磕頭不當,坐着吧。”
光聽這說話的語氣,哪裏又把鄔野仙當成是長輩了。
但還是讓鄔野仙的心裏很是舒服了一陣。
跟着玄飛再問起他的事,他還是嘆了口氣,才苦笑道:“是跟南楚國的祭壇有關的事”
鄔真跟蘇葉全在玄飛的地仙之境的預知術中出現的祕法,只是南楚國的祕法的一種。
真正強大的祕法是要用祭壇的。
那祭壇是南楚國自古相傳下來的,就鄔野仙說,那是在還沒有南楚國之前就有了那祭壇,至於是誰做出來的,放在那裏的,就完全無人知曉了。
每代的大巫師只會用那祭壇中的力量。
而傳說最強大的巫師能用那祭壇重整神州主龍脈。
玄飛聽到這裏不免插嘴道:“龍脈的事怎會跟南楚國的祭壇扯上關係,這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吧?”
鄔野仙見他說得直白,老臉微紅說:“傳聞在神州主龍脈建成之前,有位大巫師也參與了”
“這主龍脈的事少說也在上萬年前了,可能再保守一些也是五千年前的事,”秦陽突然說,“那時南楚國只怕還未存在,鄔先生說是那祭壇在南楚立國之前就存在了?”
鄔野仙連連點頭:“這都是有史冊記載的。”
“那用科學的辯證的眼光來看”
阿灝喝着茶呢,差點就噴出來了。
玄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沒讀過書的錯吧?秦師兄說的這是一種看問題的方法。”
其實秦陽身上掛着二十多個博士學位,這八十多歲的年紀不是白活的。
很多修行門派的掌門啊弟子啊,多少都經受過正規的教育,要不然哪裏能經營得了那麼多的產業。
有很多不是光靠打打殺殺搶就能搶得來的。
想要入世,那就得遵守入世的規矩。
再說一般的修行門派,也得要受到異事件調查科的監督。
小夏輕嘆一聲:“當初讓你讀完高中的,插班交些議價費就行了,誰知你硬是不讀。”
阿灝一臉慚愧的低下了頭,一邊當和尚一邊讀書,可要受不少的白眼,他沒能扛下去,現在還是初中文憑。
找工作都找不到呢,除非是做苦力,跑堂。
好在金剛佛院羅漢堂長老也是一份工作不是。
秦陽這才繼續說下去:“那極有可能在南楚國之前還有一國。”
鄔野仙點頭道:“倒是有些出土文物能證明秦掌門的推斷”
秦陽微笑道:“那更有可能你們的巫祝術是從上一個古國裏傳下來的。”
鄔野仙一驚,這個大膽的推測他從來都沒想過。
“有可能呢,”鄔真柔柔的說,“我曾聽父親提到我們的巫祝術並不全,要是能尋全的話,那威力能達到驚人的地步,重組神州龍脈也不會傷人命”
“唉,也怪我一時口快,看那蘇葉全相貌堂堂,像是個好人,誰想到他卻是心懷禍心之徒,把祭壇和國人隱居之地全都告訴了他。”鄔野仙自責的說,“要真是出了事,我可是天底下的罪人。”
他跟秦陽、凌風和李謙在玄飛回來前提到的就是由他們相助南楚國的遺族,他在這裏呆了近十日,聽到那蘇葉全的狠辣手段後,越聽越是心驚,想起了祭壇的事,害怕他會對祭壇和族人下手,這才厚着臉皮開口。
好在玄飛是回來了,要不然秦陽、凌風和李謙這三個滑頭,可不會答應他。
玄飛沉吟了好一會兒,也沒開口,等到鄔真那弱弱的眼神看過來才說:“好吧,我去一趟。”
“我跟你去。”阿灝說道,“這裏有凌寒一個人就夠了。”
“對了,他人呢?”玄飛沒看到凌寒。
“他跑到薩滿族那邊去了,不知幹什麼。”阿灝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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