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的全稱是觀世音菩薩,別看是菩薩,但他是在佛祖身旁的脅持菩薩,他的名字上就能看出來,他是觀世間的聲音的菩薩,地位極其重要。
要是佛祖能被看成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的話,那觀音和另一位大勢至菩薩就能看成是董事長助理,或者說是董祕。
這三位並稱爲西方三聖,這裏就可見一斑了。
而能拿到觀音的舍利,那可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觀音是不能死的,也就能說,無論如何佛祖都會幫他渡過天人五衰。
也不知是出了什麼事,那觀音竟然會被燒成出舍利?
吟月卻是知道的。
“在大約一千年前的時候,觀音犯了一件事,那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卻是犯了佛祖的忌諱,於是就由摩訶將他的肉身給燒燬了,燒出來的舍利一共有一千三百枚,其中卻有三百枚不翼而飛了”
現在看來,那三百枚全都是落入到了鷲羅佛的手中。
只是有件事,玄飛不了:“一般的佛燒出來只有一顆舍利,那觀音爲什麼”
“觀音的善積得太多了,所以燒出來的就多,後來大勢至也出走了,不知所蹤,再加上阿難早被關了起來,所以那摩訶迦葉纔會獨掌大權,他倒是在數萬年前就開始代佛祖掌俗務了,只是獨攬大權卻是現在這一千多年的事”
正說着,那被白煙給衝過來打在胸口上大喘氣的凌寒憤然大罵道:“想羣毆嗎?爺不怕你,有本事就一起上來。”
鷲羅佛根本不理他,上前去將緊那羅扶了回去。
他這一出手只是扶人,卻給人極強的震駭,連玄飛都沒看清他的動作。
等再瞧見的時候,他已經將緊那羅平放在了地上。
再從隨身的乾坤袋裏摸出一個瓷瓶,倒了幾滴水到緊那羅的嘴裏,片刻後,她就醒了。
“那是觀音的甘露瓶,沒想到那玩意兒也在他的手中”郭元陽沉聲道。
凌寒在空中罵了半天也沒人答應,他又氣又怒的落下來,走回玄飛身旁:“這些狗日的不守規矩,明明是單挑的”
“人家也沒說好是單挑,只是一直都是一對一,所以纔會認爲是單挑吧?”披甲很冷靜的說。
這話卻讓凌寒一噎,他擺擺手不滿道:“總之我不爽,沒打過爽,下一場還是我來。”
玄飛點點頭,將趙欺夏交給阿灝:“你看好小夏,張兄,你帶櫻寧迴雪月樓去吧。”
張炎答應一聲,帶着櫻寧回去了。
那邊的神佛看着這頭,又看看鷲羅佛懷裏的緊那羅,這回倒沒有哪個人主動的站出來說要收拾人了。
“緊那羅沒事了吧?”那懷抱長卷的年輕上仙問道。
“沒事了,你想出戰嗎?”鷲羅佛問道。
年輕上仙微笑道:“還不是時候,若是我出手的話,那就沒有餘地了,這整個長白山都可能被毀掉,倒是不想這般的盛景毀於我手。”
他這話倒是狂妄得很,可是沒有一個人認爲他是在說狂話。
連那西方佛界的人都是紛紛點頭。
而這時,算來,大乘被擒,師子步被殺,呂洞賓被擒,連緊那羅都身負重傷,雖得了甘露水的治療只怕是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再戰了。
沒想到原本是想要來這裏速戰速決的,誰知卻拖成這樣,而且人家那裏只是死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周仲良,人家那裏還是高手如雲,這仗再這樣打下去,可沒有任何的打法了。
這時卻看一個手裏託着一個銅鉢的佛說:“不若我將那玩意兒放出來跟他們玩玩?”
所有人都噤聲不語,特別是那佛界的人,他們都清楚那玩意兒是什麼東西。
連那年輕上仙都皺了下眉:“那玩意兒有些太殘忍了”
“上仙,連緊那羅王後都受了重創,還說什麼殘忍?若是你出手的話,那就不殘忍了?”一個光頭一臉兇相的和尚一臉嘲笑的說。
年輕上仙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把那東西放出來吧。”鷲羅佛看着懷裏半閉着眼沉睡着的緊那羅沉聲道。
啪,那銅鉢原是蓋着的,一下翻了過來,就看一點紅光從那銅鉢裏飛出來,跳到了幻陣所在之處。
那是一個佛魃!
玄飛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縮起來了。
魃是殭屍之王,那是絕對不容易對付的傢伙,而那玩意兒想要成仙成佛那是萬難的。
可有些佛界的人喜歡養着這個玩意兒,但是養也不容易能養得活。
所謂的千魃出一佛魃就是這個道理。
殭屍成魃,那得要十萬個殭屍可能才能成出一個,魃再成佛魃的話,那更是難上加難。
而真正成了佛魃,那就真的能夠殺龍吞雲,日飛萬里了。
鷲羅佛的眼裏流露着無情的目光,看來緊那羅受重傷已經讓他那唯一的一點顧忌都消失了。
現在他只想着能將這些傷了緊那羅的人全都收拾掉。
一個不留,一個不剩的。
連玄飛他都不想再留着跟那位大人物談判用了。
他的心都快要死了。
瞧那青色的佛魃抖抖腿,像是好久沒從那銅鉢裏出來了,全身流着黃色的膿水,用腳蹬了下地面,飛到空中。
一張嘴,硬是將空中那一團團的白雲全都吸到了腹內,像是在喫棉花糖一樣的細嚼了好幾下,才衝着玄飛他們一笑。
笑得真他媽的難看啊。
“這玩意兒本來力量就大,要是佛魃的話,那力量不得”阿灝驚道。
“只怕是一拳就能讓整個長白山都得斷成兩截了”郭元陽驚歎道。
“那能養佛魃的傢伙不是更加厲害?”披甲皺眉道。
玄飛瞟了那託着銅鉢的傢伙一眼,搖頭道:“那倒是不一定,就像是那些養殭屍的道士,能說那些道士比那些殭屍要強嗎?真打起來,那力量速度都要遠遠不如殭屍吧?”
這話倒是讓大家心裏稍稍一定,可看着空中的那個佛魃,大家還都是想要苦笑。
那傢伙可不是說笑的,一出場就吞雲了。
而且他飛到空中的速度奇快,能跟上他的速度的人都不多。
“我剛纔說過了,我來,這場自然還是要歸我”凌寒說着往前一邁腳就被玄飛擋住了,“你用那炎炎空間的佛咒,佛力消耗太大,沒有一個時辰恢復不了,你再過去,那是想要打贏呢,還是想要送死呢?”
凌寒推開玄飛的手說:“送死?你說的什麼泄氣話?我可不會送死?我有一萬個把握能將那傢伙給收拾掉”
得了吧,吹牛也不帶這樣吹的。
這佛魃至少得相當於一個十悟的佛。
“我上吧,”郭元陽一拍重劍,笑道,“小小的佛魃我倒是還有信心的。”
“那,郭兄且注意了,這佛魃就算是被佛養着的,那也是邪物,只要用剋制邪物的法子去做,那就萬無一失了。”玄飛叮囑道。
想來他也是白講,那郭元陽是何等人物,這點都不知道?
“我看倒是要小心那鷲羅佛突然打暗槍。”秦陽說道。
郭元陽微微一笑,拍拍秦陽的肩膀說:“要說偷襲,你祖師爺那纔是高手,這鷲羅佛可差得遠了”
一句話說得站在這邊的天門弟子都是臉一紅。
這跟郭元陽相處久了,也感到這位祖師伯爺那也是個光明磊落的人物。
也不知那天門史書中怎麼說他是個小心眼的傢伙呢?
而且他輩份這樣高說赤松子兩句,秦陽他們可不敢反駁。
就看郭元陽輕飄飄的飛到空中,解下重劍,雙手一執,指着佛魃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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