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咳嗽的人就是我。"男子跪在地上簡短的說道,沒有多加一字的解釋之詞。當時決定代替哥哥進宮入選時,就不下定決心了嘛,無論遇到什麼,都聽天由命。我現在只希望哥哥和羽姐姐私奔成功就好了,千萬不要被家人發現了啊。
見到如此個性的人,我倒來了興致。"你叫什麼名字?"
"蘭馨月。"男子的語氣輕靈而悠遠。在秀男名冊上是哥哥的名字,我也只能隱瞞着自己的真名...蘭馨然。
"哦?你是邊關守將蘭將軍的長子呀,真可謂是'虎父無犬子';啊。"在看名冊時,不是我特意的去記,而是他的名字中有個"月"字罷了。
三千秀男的名冊中殿下能記得我,難道是我的事暴露了?馨然微抬起頭,驚異地眼神中飄過一絲不安。
"臉蛋嬌媚如月,眼神顧盼生輝,如此佳人卻不及..."我抿了一口酒,把剩下的話語嚥了下去。小月月啊,此人還真是略有你的風韻呢。
錦兒的話語更是讓馨然忐忑起來。殿下此意爲何?我真的露出破綻了嗎?
"來爲本宮斟酒,就當是對你的懲罰了。"我對他魅惑一笑,輕輕的勾了勾食指。
馨然先是一愣,後又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緩步向前邁去,如玉般的小手捧起酒壺倒起了起來...
其餘的秀男們看着這一幕,盯着馨然的眼神是既羨慕又嫉妒,都妄想着能與殿下於此靠近的是自己該多好。
馨然當然知道自己以成爲衆人注目的焦點,那一道道寒光投射在他身上足可把他凍結。"殿下請用。"馨然硬着頭皮說道,並把金盃雙手捧起。
他那僵硬的動作,彆扭的表情,再次刺激了我欲逗弄他的惡劣細胞。我一手拽着他的衣角,一手點了點自己的紅脣,輕佻地說道:"來,餵我!"
"哦?"馨然驚愕得瞪大着杏眼,隨之不接思索的舉動就以做出...
"啪..."聲音不大,但卻能震驚四位。馨然酒杯中的酒水全都潑在了錦兒的臉上!
純淨的酒水滑落錦兒的臉龐,不僅沒有狼狽之色,反而更顯錦兒的清麗脫俗,乃有出水芙蓉之姿色。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清亮,笑的的嫵媚,笑的癡狂。隨之抬手示意欲向前來抓住眼前男子的小婷和小蝶退下。
一陣笑意頓失,只見錦兒伸手扣住馨然的下顎,拇指在他的朱脣上廝磨來回着。她鬼魅的眼眸盯着馨然那雙灼燒着火焰的瞳孔,嬌滴滴地說道:"只要你用這舌來把酒水舔舐乾淨,本宮不僅不會怪你,還會賞賜於你噢。"
"下流!"盯着錦兒那妖媚的眼眸,馨然胸中泛起羞辱之感,不顧一切的大吼而出。她怎能讓我做出這種**之事?我又不是在花街柳巷中諂媚賣笑之人!
"下流?這詞聽起來真是刺耳呢。"我沒有放開他的意思,而是伸出另一隻手攬上了他的柳腰,前傾的身子更加與之靠近。
錦兒就這樣面對面的看着馨然,沿着垂下的髮絲滴滴酒水凝結的珠子輕輕滑落,額頭、眉間、巧鼻、臉蛋、甚至染指到那櫻紅的脣瓣之上...
馨然愕然地看着錦兒不斷貼近的俊顏,憤怒的氣焰燃燒殆盡,轉而是心臟劇烈的跳動着,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就在衆人屏氣凝神,認爲錦兒就要吻上馨然之時,卻見錦兒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突然間露出一絲戲耍的笑容來。
"怎麼?很期待我吻你?"我的眉宇間盡是笑意,嘲弄地出聲。
"哦?"馨然的反應慢了半拍,當他察覺時,自己已經被錦兒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錦兒的下巴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頭,灼熱的鼻息噴浮在馨然耳畔。
"只要是女人都會想把你這樣的剛烈美男納爲己的有吧?"身體中的惡劣細胞更加的活躍,讓我竟想出了一句好玩的話來。"即使你最仰慕的女子也會樂意看到在牀上千嬌百媚的你啊。"
"羽姐姐纔不會像你這樣齷齪!"馨然用盡了喫奶的力氣,猛地把錦兒推開。身子隨着他的劇烈喘息而微微顫抖着,看向錦兒的眼神盡是鄙夷之色。民間傳言太女殿下不僅智勇超羣、文武雙全,而且更是一位品德高尚、心地善良的英主...我呸!今日一見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沒想到這樣柔弱的男子氣力倒挺大的嘛。我甩了甩袖子,斜躺在了鳳塌之上,託着下顎,淡笑着看着那隻發威的"小貓咪"。沒想到一句戲言,竟套出了他喜歡之人啊。
"小蝶、小婷啊,一個小小的秀男都把你們的主子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還無動於衷啊?"我平淡地出聲道。
啥?我冤枉啊!殿下,不是您示意我們不要動手的嗎?現在怎麼又怪罪起我們來了?喫着悶虧的小婷和小蝶不敢有任何微詞,快速地出手把馨然拖到了大殿之中。她們一人牽制住馨然的一隻手臂,硬是壓着他的肩頭,使其跪了下去。
"真是的,你們倆出手輕一點兒,別傷着我的小美人了。"我輕佻地出聲,隨之瞟了一人臺下。其他秀男個個轉變了臉色,沒有先前的嬌羞與喜悅,而是出現了一些畏懼、焦慮的之色。呵呵...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蘭馨月,你可知罪?"小婷厲聲喝道。哎...爲了配合殿下,這次我又要唱紅臉了。
"是殿下先輕薄於我,我纔會有反抗之舉。我何罪之有?"馨然不卑不亢地回道,臉上沒有任何畏懼之色。既然事已如此,我就豁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