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錦,你在做什麼啊?"從屋檐上飛身而下的小影,挑眉的看着這混亂不堪的場面,質問着一臉呆愣的錦兒。
影影也來得太快了吧,人家還想教訓一下這個公孫灼呢,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了啦。我抿着小嘴,微微垂下頭來,一臉的委屈之色。
"影影,你可來了,你知不知道我被她們欺負的好慘呢。"我一邊走過去,一邊擦拭着眼角,可憐兮兮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個受到別人欺負的小孩。
"欺負?"小影微微扯動着嘴角。這算哪門子受欺負啊?雖然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看那些被打傷的黑衣女子也知道錦兒出手又多重了。
"嗯嗯嗯,影影要爲我報仇啊。"我那來得及看影影陰沉的臉色,只顧着惡人先告狀了。"你看,就是那個打扮的極爲豔俗的男子哦,他竟派這些多人來抓我回去逼着我做他一年的侍婢呢。你說他可不可惡啊。"
小影聽的是青筋暴跳,發火的對象不是公孫灼,反而是正在控訴着他人惡劣行徑的滔滔不絕的錦兒。
"錦錦,任性也要有個限度!未留隻字片語的你就離家出走,你有沒有顧及我們的感受啊?家裏人仰馬翻的差點兒沒挖地三尺的尋找你,你倒在這裏悠閒自在的和人打架鬥毆。你要好好給我反省一下了!"所有的擔心、焦慮、怒氣在這一刻爆發而出,小影對着錦兒低吼道。
"我...我..."小影竟然這樣的訓斥我,我傷心死了啊。本來還以爲他能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好好的安慰我一下呢,現在倒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一頭栽到了另一個寬大的懷抱中。"夜...夜...影影他兇我...唔..."
剛剛追過來的夜還沒站定就迎來了錦兒的擁抱,他無奈地輕撫着錦兒的秀髮,低聲勸說道:"曇兒,影哥哥也是爲你好啊。"
"唔...唔..."被夜這樣溫柔的一抱,我哭得更大聲了。"我被人欺負不說,還受了傷啊..."
"哪裏?傷到哪裏了?"夜擔心的詢問,快速地捧起了錦兒的小臉查看。
"這裏。"我嗚咽着,把左手舉到了夜的面前。"夜,你看,傷口上還留着血呢。"
看着那手背上不到半寸長的細細的劃傷,夜心痛地問道:"痛嗎?"
"嗯,好痛啊。"我點了點頭,向夜撒嬌。"只要舔舔就不痛了。"
被錦兒這樣一說,夜那顧得多想,扯下黑色面紗,握着錦兒的小手小心翼翼的舔舐...
我詫異的看着夜的舉動,甜蜜的說不出話來。這傷一點兒也不嚴重的,我故意誇大其詞只是想博得夫君們的同情而已,沒想到順口的一句戲言,夜竟如此的當真。
夜那俊俏的容顏着實引起了一陣喧譁,再後來便是他與錦兒當衆上演的親密舉動倒成了衆人樂道的佳話。
直至錦兒手背上的血液不再流出,夜才用面紗仔細的包紮好。"現在沒事了,等回家後讓再上些藥好了。"
"嗯。"我乖乖地點頭,給了夜一個燦爛的笑容。
"咳咳...咳咳咳..."小影無奈地輕咳提醒着甜蜜異常的兩個人。哎...想想剛纔對錦兒發這麼大的活,我就後悔啊,以後要好好控制我的情緒纔行了...
"對了,曇兒,是誰傷着你的?"夜的雙眼中盡是寒意,很明顯表現出了找人報仇的心意。
"那個...那個..."我真怕把公孫灼報出來後,夜會毫不留情的找他報仇,那可就麻煩了。轉頭看向身後,那公孫灼連同十位黑衣女子早已消失無蹤,這倒讓我放下心來。"夜,人已經跑光了,反正我傷的也不重,就放過他們好了。"
夜看着錦兒沒有出聲,尋思着是不是要派人查找那些人的線索。
想必夜不會輕易放過傷到錦錦的人啊...深知夜的想法的小影,快速地說道:"既然錦錦已經這樣說了,夜就忘掉此事吧。好了,現在我們回家,省了讓語兒他們擔心了。"
迎春樓的老闆哪能看着到手的肥鴨子就這樣的跑掉,急急地衝上前去攔住了錦兒他們的去路。"姑娘,我可是等了你這麼長的時間了,你不會想溜掉吧?"
"哎呀,一時高興,我倒是差點兒把這事給忘了呢。"我抱歉的笑了笑,隨之看向了影影和夜,"我是不能和你們回去了,因爲我已答應了老闆以二十萬兩的白銀把自己給賣掉了。"
"什麼?"小影和夜同時驚愕出聲,不可置信的瞪大着眼睛看向錦兒。
"錦錦,你在說什麼?只是區區的二十萬兩你就把自己給賣了?"小影認爲自己是在幻聽。鎮定,鎮定,一定是錦錦在故意開玩笑的。
"影影、夜,你們倆沒有聽錯的,我確實把自己給賣掉了。"我知道已經摧毀了他們的最後一絲幻想,但也只能充滿歉意的回道。
"知道了。"小影淡然一笑,對着夜說道:"夜,你先把錦錦帶回家去,這裏就由我來處理好了。"
"等等,姑娘。"胖女人直接伸手扯住了錦兒的衣袖,驕橫地說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絕頂的美女,哪能讓你這樣走掉?我錢圓圓想要帶回迎春樓的人可從來沒有失手過!"
夜挑眉,微微握緊了拳頭就想打上錢圓圓那礙眼的"豬蹄",瞬間卻被小影擋了下來。小影對着夜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迎春樓"倒是聽說過,在這條街上也是很有名氣的青樓,那裏最最有特色之處便是有妓子專門侍候有錢有勢的老爺、貴公子,雖被世人所唾棄,但那些妓子卻爲他們的當家老闆賺了大把大把的銀子。這也難怪姓錢的如此的中意錦錦了。思及此,小影商人專有的精明眼神浮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