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純粹是胡扯,一個妾室所生之子在家中能會有什麼地位?我可是兩江總督唯一的親孫子,受寵程度可見一般,你是要把我給侍奉我了,何愁往後的錦衣玉食呢?"
"千萬別選他,嫣兒,你一定要選我啊..."
一羣蒼蠅在我耳畔嗡嗡直叫,我那還有鬼心情聽得進去。我無奈地大吼道:"夠了!你們都說夠了吧?既然你們已經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了我,那挑選哪個人就是我的自由了,你們再說也沒有任何用處。"
被錦兒這聲大吼一震,所以男子都乖乖閉上了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錦兒。
"各位貴客,我已想好如何選擇了,現在就以'愁';字爲題作詞一首。誰能在一刻中之內作出,則可進入下一輪的競選之中。"我嘴角輕輕向上翹着,眼神中盡是算計的神採。舞文弄墨、吟詩作對,對這些來說男子是難上加難吧。讓他們知難而退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嘛。
其他男子聽到心中不時的發虛,只有王公子輕搖羽扇坦然自若。"嫣兒小姐,您想選擇志同道合之人,作此決定頗爲合情合理。"
"看王公子的樣子一定是成竹在胸了吧?"我微笑道。
王少爺臉色一正,輕柔出聲道:"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聞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
就在衆人沒有反應時,小影已輕拍着手掌緩步而來。"好詞啊,王少爺。"
"哪裏哪裏,在下洗耳恭聽公子所作之詞。"王少爺極其有禮的說道。
"好啊,我也來獻上一首。"小影對着錦兒赫然一笑,輕啓朱脣詠頌而出...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笑,笑,你笑什麼笑啊?影影,這詞那是你所作的,明明是你在出門辦事一個月時,我思念於你,就借用了李煜所作的《相見歡》寫於信中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即使知到事實我也不好揭發於小影,那豈不是要暴露我與他的夫妻關係了嘛。影影你好樣的,竟拿這詞來刺激我...
一刻鐘已過也沒有第三個人出來,這就能夠說明只有影影和王少爺進行對決了。其他二十多位男子還真是沒用,湊個兩句說一下不就有希望了嘛。哎...
"這位公子和王少爺的詞不分伯仲,同時進入到下一輪之中。"我開心的笑道。此時的心情愉悅絕不是因爲影影...這個嘛,我真是有些自欺欺人啊...
"嫣兒,我和王少爺接下來要比什麼呢?你出題好了。"小影移至錦兒的身側,吐氣如蘭。
影影你好可惡啊,又來色誘我,此招赤和皓月都給我使過了,這回我是絕不會上當的!看到的那人不是影影而是一個大茄子,大茄子,大茄子...我做着自我暗示。定了一下神後,我快速地說道:"你們要做讓我開心的事,誰能讓我更快樂,我就會讓他更幸福。"
小影起步走向樂師,不知對他說了什麼,錦兒所彈奏的《枉凝眉》的曲子便已響起。只見小影的身體也隨着韻律翩翩起舞,淡藍色的綢緞也隨着樂曲輕輕擺動,身邊好似有無數蝴蝶伴舞,婉若游龍,經若翩鴻,曲子如流水,舞蹈卻似在山澗,又如翩翩舞蝶,如仙子一般。從指間流露出來的美麗,就連頭髮也飄舞起來...
什麼都不必說了,我已沉醉其中了。這那是讓我開心這麼簡單,根本就是對我心靈的一種震撼。只是短短的時間,影影竟能配合着樂曲,跳出如此精彩絕倫的舞姿來。難道在聽我所奏曲子時,他就已經在心中勾勒出這樣美好的畫面了嗎?這就是愛人之間的心有靈犀啊...
只是看着錦兒對小影那迷戀的眼神,衆人就已經能判斷出她所選擇之人了。一個個男子喪氣地垂下臉來,技不如人的他們也沒有話好說。
錢圓圓的臉色是越來越差,心中更加擔心起來。雖然我不清楚嫣兒與那位藍衣美男子是何關係,但讓他們倆今晚在一起的話,嫣兒絕對會被他慫恿着逃出迎春樓的,那樣的話,我不是虧大了嗎?不行,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你們這些樂師都給我停下來,我可是這裏的老闆,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們怎麼能擅自演奏啊?"錢圓圓訓斥着衆樂師,隨之向小影嚷嚷道:"還有你,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是我迎春樓的貴客,你根本就沒有被嫣兒選的資格!我現在當衆宣佈,嫣兒所要侍奉之人就是王少爺。"
"錢媽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抵賴不成?"小影雖然是嘴角含笑,但那陰冷的眼神則噴發着怒意。
錢圓圓縮了縮腦袋,壯着膽子大聲回道:"這那是耍賴啊?我所說的即爲事實。"
"事實就是嫣兒今晚就要陪我!"小影直接牽住了錦兒的手,輕吻着她的手背。
"你...這是..."現在反倒是我一臉詫異地看向影影。
"錦錦,我情急之下纔會對你兇的,你不要把它放在心上好嗎?"小影極爲在意在來迎春樓之前所發生的事,柔柔地出聲欲頗得錦兒的諒解。
"好了啦,我纔沒有那麼心胸狹窄呢。"我反握住影影的手,光明正大的喫他豆腐。
"放手啊!你們倆快給我放開手!"錢圓圓衝上前去就欲扯開他倆緊握的雙手,但還沒有碰到,她的手臂就被一人給鉗制住。"你...你要做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