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錦兒的身邊,看出她的異樣,玉翎出聲問道:"殿下,你怎麼了?那裏不舒服嗎?"
"我...沒什麼的。"爲了掩飾一下自己的窘色,我故意轉移着話題,"玉翎,你換上這身淡藍色的騎射裝真是颯爽英姿呢。"
"呵呵...這裏好像出衆的不是我,而是蛇君和閻釋軒吧。"玉翎坦言道。總覺得蛇君在故意效仿着赤呢,難道是正面向他挑釁嗎?這可是赤自己惹來的麻煩,就讓他想辦法處理好了。閻釋軒身上所散發的凜然氣息會更加的吸引錦兒吧,他不像普通男子那樣嬌弱,而是一種剛毅的美。像他這種能讓男子都折服的人,要比蛇君更加的棘手吧。
"這個...玉翎也從赤那裏聽說閻釋軒的事了?"我小心的詢問道。現在的情景總讓我想竄改一句俗話啊,三個男人一臺戲,這次的賽馬不會平靜了。
"殿下,你不要多慮,我知道的絕不會比你多的。"玉翎赫然一笑。
天呢,他是不是在說反話啊?實際上就是在講,我知道的絕不會比你少的。男人心海底針,夫君們一個個的行徑都讓我猜不透啊。我的笑容僵在嘴邊,只能輕聲道:"玉翎,你與我的坐騎都牽過來了,我們去準備一下比賽吧。"
沒等玉翎回話,錦兒便急急地走開了。
顯然看出了錦兒的緊張,玉翎沒有追上去反而看向了蛇君與閻釋軒。三個男人的暗自較量纔剛剛開始,而這場賽馬無疑變成了他們的舞臺。
大放豔彩的蛇君輕移着婀娜的身子,小邁蓮步於場地之上,手搖紫檀摺扇。當他與閻釋軒插肩而過時,不小心的碰到其身上,手中的摺扇也隨之滑落。看似極其平常的動作卻是蛇君的精心安排。
"哎呀,我的扇子。"蛇君嬌聲輕喚。
被撞的閻釋軒沒有任何言語,反而主動彎下身去撿起摺扇,很有禮的雙手遞於蛇君面前。"公子,您的摺扇請收好。"
"多謝。"蛇君的雙眼盡是笑意,傾身於前,語氣冷淡的小聲說道:"閻釋軒,我不知道主子派你來的用意何在,但你只要不妨礙我的行動便好。"
閻釋軒低下頭來把摺扇放於蛇君手中,冷冷地回道:"我只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事,絕不會考慮你的。"
這是什麼屁話?同爲主子效命,他給我拽什麼拽啊?蛇君陰森森的笑容藏在了面紗之後,說出的話語卻是清脆異常。"不愧爲精挑細選的佳麗之一,懂禮賢淑。"
"公子謬讚了。"閻釋軒說完後,抱拳施了一禮便離開牽馬去了。
只顧着給馬兒梳理鬃毛的錦兒根本沒有注意到蛇君與閻釋軒的異樣,只聽她認真的對馬兒吩咐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小白,我平日裏可待你不薄,賽馬中你可要給我好好表現啊。"
顯然像是聽懂了主人的話語,馬兒甩着腦袋低沉的鳴叫。
此時的我可是喜出望外,不假思索的就在白馬的臉上印下一吻。"小白,我就靠一了啊。這一吻只是對你小小的獎勵,事成的話,我賞你一大筐好喫的胡蘿蔔。乖噢..."
看到如此場面,玉翎只有搖頭的份。還好我可以忍耐的,要是換作小澤早就把嫉妒幻化成氣惱,直奔向小白去"理論"了吧。思及此,玉翎淡然一笑,瀟灑的騎上他的褐色馬兒就位。
此時的起跑線上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已準備妥善,在小蝶的一聲令下後,馬匹們蜂擁而出...
衝出二百米後,只見那一身豔紫的蛇君騎着他的馬兒跑在了最前端,馬兒漂亮跳躍過第一個草垛。他好沒來得及喜悅,身後的閻釋軒已駕馬追趕到了他的身側。
記得三年前,閻釋軒這小子的馬術還登不上臺面,現在的進步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蛇君盯着已經超越他一個馬身的閻釋軒的背影,他的雙眼中被激起了熊熊燃燒的火焰。
"駕..."蛇君高呵一聲,馬鞭再次打向自己坐騎的臀部使之加速。
眼角的餘光瞟向那你追我趕的兩人,玉翎卻是遵循着自己的步調,逐步的加速中。在怎麼困難我也不準蛇君與閻釋軒中的一人贏得比賽。玉翎默默地下定決心。
我騎着小白緊隨他們三人身後,不急於做那第一個出頭的鳥兒。鷸蚌相爭,我則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我的策略便是後半程加速,不可在上半程就急劇的消耗小白的體能。
前面就是第一個草垛後有水池的地方,我要千萬小心。握緊馬繮,我更加的傾身下去,雙腿夾緊馬肚,伴隨着小白的躍動,我也與它融成一體。雖然在跳過時,小白的後踢差點兒插入水池邊上,但還是它快速的調整步伐,化險爲夷。
"呼...還好。"我深深地呼出一個氣,聽到身後那一陣陣的落水聲就可想而知有很多人都敗在水池之中了。
比賽繼續進行,錦兒與玉翎輪流佔據着第一名的寶座,只醉心於爭強好勝的蛇君已落於和衆選手一起的地步了,而灼眼的他早已成爲其他男子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即使在光天化日之下,衆目睽睽之中,那見不得人的陰險手段還會在陰暗處上演。
故意貼近於蛇君的一位騎着馬的粉衣男子,趁他不備就欲把手中的尖錐刺向蛇君的坐騎。但還沒得手,那男子的手腕便被蛇君甩出的馬鞭劃傷了一道血口。男子疼痛難忍的哀嚎出聲,"啊..."
男子這一叫影響到了他周身的參賽選手,馬匹驚亂的有些失去控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