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巨石碎裂的聲響蔓延開去,原本極具觀賞性的假山已面目全非。
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擊出了那一掌,竟讓我體力不支的癱軟下來。身子靠在了門扉上,我呆滯的看向門外。小月月,你好狠心!你好殘忍!我愛你,真的好愛你。爲什麼你總是要懷疑,總是不相信我啊?難道我們的愛就這樣的經不起風雨嗎?
"殿下,殿下,你怎麼了?"麟兒移步單膝跪在錦兒身旁,滿臉的擔憂之色。
"不要理我,不要管我,讓我一個人待著好嗎?"我不再多言,只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好想把錦兒扶到牀上躺着,但麟兒又不能違揹她的意思,只能退而求其次,取來披風爲她蓋在身上。
看着錦兒落寞的樣子,麟兒欲言又止,默默地走出屋子,在拐角處停了下來。實在撐不住的他背靠着牆壁,哽咽出聲。"唔...殿下,對不起,對不起...要不是我主動的親吻你,慕容大人也不會如此冷漠對你了..."
我以後會把對你的愛深深的埋在心底,不再表現出來了。我不會奢求怎麼,只要能看到你,默默的守護着你就已心滿意足了。麟兒移動着身子,偷偷的看向錦兒。殿下的身子還很虛弱,萬一有什麼異樣的話...今晚我那也不去,就這樣陪着她,看護着她...
半夜時分,袁落櫻輾轉難眠,皓月那嬌美的容顏不停的在腦海中浮現。
"月兒,月兒..."袁落櫻輕聲呼喚,向上蒼祈求着讓皓月回到自己的身邊。突然她感到一陣冷風吹過,開啓的木窗不停的扇動發出"吱嘎..."的響聲。
"誰?是誰?"警覺的袁落櫻掀開牀簾,黝黑的眸子查看着四周。
"真是癡情的種子,六年的時光流逝,都對他癡心不改。如此的深情讓人感動不已啊..."隨着悠揚的男音響起,一道倩影閃現於袁落櫻的眼前。
男子臉蒙黑紗,窈窕的身子着了一件繡金牡丹黑錦衫。目光流轉間,他抬起手來,優雅地把玩着手腕上所戴的手鍊,顆顆黃色水晶在幽幽的月光下閃爍着點點光澤。
袁落櫻扯動着嘴角微微一笑。迅速地下牀,恭敬地抱拳施了一禮。"幽冥大人駕臨,袁某有失遠迎。"
"袁落櫻,你不必如此拘禮。本座也是聽聞你受了傷,特來探望一下的。"被喚作幽冥的男子平淡的說道,移動兩步便坐在了圓木椅上。
幽冥真是神通廣大,只不過是三個時辰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就已得知。真不知他到底在官場與皇宮中安插了多少的眼線?袁落櫻臉上瞬間流露的驚異被她的笑容所取代。"能得到幽冥大人如此的關懷,實屬袁某的榮幸。"
看管了各種人物假意的笑臉,幽冥實感無聊,半眯着眼睛掩蓋着鄙夷的神色。和一個心機頗重之人說話,要更加的小心謹慎纔是。
"本座看你精神充沛,所幸傷的不重啊。"幽冥從腰間取下一個小小的黑色藥瓶放於圓桌之上,繼續說道:"這是一瓶跌打藥膏,塗抹此物可助你的傷口很快癒合的。"
"多謝幽冥大人贈藥。袁某一直受大人的照顧纔會有今日的官位,心中真是感激萬分。很是有愧的是自己並沒有爲大人做過什麼啊。"袁落櫻有些激動地說道。在一年前我與幽冥接觸時就感到疑惑萬分,他爲什麼要無緣無故的打通人脈幫助我升遷?在官場上混了幾年,我絕對不會傻到認爲天上會掉餡餅的。那我對他來說到底有什麼利用價值呢?
"你現在已經在爲我做事了,而且做的很好啊。"幽冥輕柔地撫摸着腕上的黃色水晶手鍊,眼神中有着些許的笑意。
"爲您做事?"袁落櫻詫異地出聲,"您的意思袁某不明白。"
明亮的月光透過窗子灑向了屋子裏,在幽冥的身上鍍了一層銀色的光輝,此時的他就像是遺落在人間的黑夜精靈一般,冷俊而又孤傲。
"別人做官是爲了權勢與錢財,而你卻是爲了一個心愛的男子。僅僅憑藉這一點本座就會盡全力的幫助於你。"幽冥的聲音雖不大,卻是鏗鏘有力。
難道幽冥的感情受過挫折嗎?他不會是見不得癡心男女無法走到一起,而特意的幫助於他們吧?只是這樣的說法有些太過牽強。袁落櫻心中的猜測並沒有絲毫的表現在臉上,微笑地說道:"原來如此,幽冥大人果真是性情中人。袁某別無他求,只要月兒能陪在我身邊,我就心願足矣。還請大人以後多多協助於我。"
"爲了有情人能終成眷屬,本座一定會竭盡所能。"幽冥微微首額,看向袁落櫻問道:"就不知慕容皓月是何看法了..."
"月兒因維護我而與殿下翻臉,從這一點就足以證明袁某在月兒心中重要的地位了。他現在只是被殿下矇蔽了雙眼無法看清自己的真實情感,等稍加時日,經過袁某的精心勸說,想必月兒一定會回心轉意的。"袁落櫻很有自信的說道。
回心轉意?呵呵...袁落櫻還真頗有自信呢。慕容皓月離開上官錦兒,這等的好事我當然樂見其成了啊。黑紗之下,幽冥的嘴角邊盡是冷冷的笑意。
"竟然如此,本座就等着爲你們倆祝福了。"幽冥的眼神中出現一些擔憂之色,話鋒突然一轉,"只是那個太女殿下可不好對付的,她能在十個美男之間周旋那麼久的時間,可見她的手腕之高超了..."
"在我的表白之後,顯然月兒已有所動搖了。現在的他一定在懷疑殿下對他的愛,既然他們倆人之間的感情出現了裂縫,我當然要把它撕扯的越來越大了。幽冥大人,您說是嗎?"袁落櫻的臉上滿是奸詐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