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秀澤在心中哀聲連連,但還是咬牙忍住手上的疼痛。真是的,表演的太過火了,出手太重竟傷到了自己。
初夢沒有注意到秀澤表情中的細微變化,卻因爲他責怪錦兒的話語而喫驚不已。小澤這是受什麼刺激了啊?平時若是有人說錦的一點兒不是,他都會跟別人跳腳的,今日自己竟說了錦一大堆的壞話。
"小澤,你說的雖是事實,但也許錦也有難言之隱啊。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錦的身上的。我也是對月弟弟與袁落櫻的事有所耳聞的,他們倆好像也超過了普通朋友之間的情義啊。"初夢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又何妨呢?如果月哥哥爲了尋找自己真正的幸福而和袁落櫻走在了一起,我倒是真可以體諒與理解的。錦姐姐那麼花心,處處留情,不可能把自己的整顆心獻給一個所愛的男子的,而袁落櫻則不同了,她不僅會把月哥哥捧在手心中呵護,而且一生一世只會愛月哥哥一個人的。能夠得到這樣一個女子的愛,月哥哥今後一定會幸福的。"秀澤娓娓道來,眼神中盡是羨慕的神彩。錦姐姐,我爲了你的完成你的交代才這樣說的,這絕不是我的真心話啊。
"小澤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月弟弟可是錦的未婚夫,他們倆只是有些小誤會而已,很快就會和好如初了。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你這樣說。"初夢慢慢的板起臉來,語氣中有絲不悅。這樣的話語不像是小澤能夠說出的啊?總覺得他今日的言行有些怪怪的。
"知道了,我以後不說便是。"秀澤抿了抿嘴巴不再出聲。微微一低頭,極其小心的看着不遠處袁落櫻的反應。看她的賊眼溜溜直轉,想必把我剛纔的話都聽進去了吧,我就等着魚兒慢慢上鉤了。
從一字不漏的聽到秀澤的話之後,袁落櫻的心就開始起着波瀾。金澤公主的話顯然是對我大加讚賞的,他若是能幫我一臂之力的話,那我得到皓月的機會就更大了。只是我又要如何去做呢?對了,我以給太女殿下送"失蹤男子"的案件卷宗爲由進入"逸鳳園"不就可以了嘛。
悠閒的午後時光,秀澤沒有一絲倦意,一個人在"逸鳳園"閒逛起來。
這倒是怪了,以常理來看袁落櫻應亟不可待的找到我爲她與月哥哥創造相處的機會纔是,但怎麼到現在還沒見到她的身影啊?難道是錦姐姐低估她了,她有所懷疑我了嗎?秀澤有一下沒一下的搖着手中的宮扇,兩道秀眉微微蹙攏。
"微臣見過金澤公主,公主殿下萬福。"冷不防的一陣女音突然傳來,讓秀澤爲之一驚。
抬眼看向已在三尺之外跪下的袁落櫻,秀澤難掩住眼神中的歡喜。呵呵,真是太巧了,也太好了,想誰誰就到啊。"袁侍郎請起。"
"謝公主殿下。"袁落櫻聞言站直身來,拿過放在地上的五本卷宗。
"袁侍郎此時到來是不是有重要的事要找太女殿下商量啊?"秀澤故作一臉疑惑的表情,輕聲問道。
"是的。"袁落櫻點了下頭,謙遜地出聲,"敢問公主帶殿下,這個時辰找太女殿下去稟報一些'失蹤男子案件';的進展方便嗎?"
"這...怎麼說呢。雖說做事要有輕重緩急的,但我還是勸你此時不要過去爲妙。"秀澤好心的提醒道。
"公主殿下此言何意?"袁落櫻不甚明白。雖然我本來就不是找太女殿下辦事的,但該說的謊言還是要說的啊。袁落櫻的嘴角邊狡詐的笑容很好的被她低頭掩蓋了。
想辦法也要把她留住,這樣才能給她一個求我辦事的機會啊。秀澤笑容滿面的解釋道:"太女殿下這兩日沒能休息好,剛剛纔睡下養養精神的。你這要是一去打擾,不是惹她不高興嘛。"
"哦,原來如此,多謝公主殿下及時提醒。"袁落櫻恭敬的回道,隨之抬眼看向秀澤,"不知公主殿下可否允許微臣在此等候一段時間呢?"
"呵呵...當然可以啊。"秀澤噗嗤一笑,隨之坐在了迴廊的木欄上。此人真是謙遜有禮,文質彬彬的俊秀模樣確實討人喜歡啊。可惜的是錦姐姐討厭她,要不然的話或許我還能與她成爲朋友呢。
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秀澤繼續說道:"反正本宮一個人也挺無聊的,你就陪着本宮聊聊天好了。"
"能陪公主殿下說話是微臣的榮幸。"袁落櫻站在了一旁,恭維地說道。如此好的機會我怎能放過啊,能否得到公主的幫助就要看我的功力了。
"此時無人在身旁,袁侍郎不必如此拘謹的。來,來,就在我一旁坐下吧。"秀澤表現的極爲友善。錦姐姐可是對我說過了,想讓袁落櫻就範必須先得到她的信任再說。
看着袁落櫻露出爲難的表情,秀澤嘟着嘴巴說道:"怎麼了?還讓本宮拉你坐下不成?"
"微臣不敢,不敢。"袁落櫻說着便坐到秀澤右側的一尺以外。沒想到金澤公主會對我如此禮遇,看來單純的他利用起來會很方便的。"公主殿下想聊些什麼呢?"
"本宮不喜聽政事,也不喜歡舞文弄墨的,不如我們就閒話家常好了。"秀澤轉頭看向了袁落櫻那坐着的優雅身姿,他在心中感嘆。袁落櫻啊,你說你是笨蛋吧,幹嘛招惹到錦姐姐呢,哎...不再多想,秀澤順口說道:"本宮的月哥哥近幾日的心情很是不好,不知你有何妙招讓他開心一些嗎?"
"俗話說得好,心病還是需要心藥醫。慕容大人心中的結必須要懂他的人才能解開啊。"袁落櫻的話中有話,還故意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未完待續)